莫莉牵着我穿过柜台旁边的窄走廊,推开尽头一扇没有标识的深棕色木门。
门轴顺滑,没有任何吱呀声。
房间内部比外面的店面小得多,但比教室略大一圈,中央摆着一张很大的深棕色木质工作台,台面上铺满了卷轴。
有的已经卷好了用银色丝线系着,有的还摊开着墨迹未干。
墙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木格子,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每一个格子里都插着好几十支卷轴。
卷轴轴心的颜色各不相同,深红、暗蓝、墨绿、纯白、淡金,每种颜色大概代表不同的魔法种类。
工作台旁边的角落里堆着好几摞空卷轴,纸面是乳白色的,没有流转任何光纹,只有纸浆本身的哑光。
台上散落着好几支毛笔,笔尖有的蘸着深蓝色墨汁,有的蘸着暗红色墨汁,有的还干着搁在笔架上。
还有一方小巧的石质砚台,砚池里的墨汁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细微的银白色光点。
莫莉走到工作台旁边,自己先在凳子上坐好。
凳子是深棕色的木质,椅面被磨得光滑发亮,比她平时在教室里坐的那把矮一些。
她的脚尖能稳稳踩到地面,膝盖正好弯成一个舒适的角度。
然后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她面前,拍了拍自己的腿。
“坐下来。”
我在她腿上坐下了。
后背贴着她的胸口,蓝色长发就在我鼻尖前方,发尾垂在我膝盖两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心跳从我后背传进来,节奏平稳而舒缓,和她下棋时每一步落子前的思考时间差不多长。
她的下巴搁在我的左肩上,呼吸一下一下打在我耳廓边缘,有点凉,有点痒。
她伸手把一支毛笔从笔架上拿下来。
笔杆是深褐色的木质,笔尖蘸饱了暗蓝色的墨汁,墨汁在笔尖末端凝聚成一颗小巧的圆珠,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银白色细光。
她把毛笔塞进我的右手里,手指包住我的手指,调整了一下我握笔的姿势,拇指和食指捏住笔杆中段,中指垫在笔杆下方,和她在棋盘上移动棋子时的指尖力道一致,不多不少刚好让笔杆不会在我手里晃动。
然后她握住我的手,带着我的手腕往下压,笔尖碰到摊开在桌面上的那张空卷轴的纸面。
暗蓝色墨汁从笔尖渗进纸浆纤维里,在乳白色纸面上留下第一道弧形的细线。
她带着我画了很长一段时间。
笔尖在纸面上不住地游走,画出一道又一道弧线、直线、折线和螺旋,每一笔的起承转合都跟着她的记忆走,我的手指只是执行她手腕动作的传导器。
画完后她停住笔尖,偏头看了看纸面上还未干涸的暗蓝色墨迹,用另一只手把卷轴转了好几圈,从不同角度审视线条的间距和弧度,然后轻声说了句“这个不太好,重来”。
她把那张卷轴从工作台上抽走放到旁边那摞废弃卷轴堆上,又从空卷轴堆上抽了张新的重新摊开,把毛笔重新塞进我手里,包住我的手指,往砚池里重新蘸了蘸墨,带着我继续画下一张。
这次画得比第一张更慢,每一笔转折前都会停片刻,用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敲一下,像在给下棋的每一步做最后的确认。
画到某个对称的弧形纹路时,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微微往前倾,胸口贴着我的后背。
她没说话,只是继续握着我的手画完这一笔。
画完之后,她把这张卷轴也放到废弃堆上,又抽了一张新的,这次没有立刻把毛笔塞进我手里,而是转过头,浅灰色眼睛越过自己的肩膀看着我的脸。
“换一下。
我坐你腿上。”
我从她腿上站起来,她起身让我坐上了凳子。
接着她背对着我后退了半步,双手撑住凳子边缘,坐在了我的腿上。
她的体重比我想象中轻得多,压在我腿上刚好是我能承受的位置。
她重新把毛笔塞进我右手里,手指包住我手指,和刚才完全相同的握姿,继续带着我画魔法阵。
“这个画的是什么?”
我低头看着卷轴上那些正在慢慢成形的暗蓝色纹路。
和护盾魔法三个同心圆的几何排列全然不同,这个魔法阵的形状更接近几朵重叠的花瓣,每片花瓣内部都有细密的分叉纹路,像被缩小的叶脉,又像食材在热油里炸开时表面绽出的纹理。
“一次性的厨房之手。
这是我家和魔女美味研究会合作的项目。
他们负责做出美味的菜品,然后我家看着他们发来的做饭步骤做出对应的厨房之手。
每种菜需要用不同的厨房之手,油炸有油炸之手,烘焙有烘焙之手,煲汤有煲汤之手。
不管什么菜只能用一次,用完后卷轴上的魔力纹路会自动消退,剩下的空卷轴还可以回收当画魔法阵的练习纸。”
她握住我的手蘸饱墨汁继续往下走笔,在某片花瓣纹路的末端轻轻一勾,笔尖划过纸面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为什么做一次性的?
做永久的不是很好吗?”
“一是材料费用。
一次性的便宜很多,墨水只需要用吸血鬼墨鱼的墨汁即可。
永久的厨房之手要用银粉制作魔纹,还要加各种稳定的保护魔法阵防止魔力回路过热烧毁卷轴。
除了专门的餐厅,没有人会用那种,毕竟同样的钱吃很多种美味,和一种美味吃很多次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二是制作一次性的,后面还一直会有订单,可以赚很久。”
“好吧。
都和钱过不去。”
我任由她抓住我的右手写写画画,左手环住她的肚子。
她腰比我细一些,隔着浅灰色短袍能感觉到她腹肌在呼吸时轻轻起伏。
我把身体微微往前倾,下巴搁在她的右肩上,脸颊蹭了蹭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比我略凉一些,蹭过去时能感觉到脸颊下方那一小块肌肉在我脸颊下轻轻动了一下。
“所以我现在是被你当坐垫了。”
“不止。
等会你就知道了。”
她说完把毛笔从我手里抽走,换上那支已经蘸饱墨汁的,重新调整了一下我手指的握姿。
她的左手从卷轴下方翻出一张已经画好的成品卷轴,轴心是浅灰色的石质,两端镶着淡金色的小珠子,纸面上的纹路是深蓝色的,已经干透了,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稳定的淡银白色光纹。
她把这张成品卷轴平铺在我面前的工作台上,手指点在卷轴右下角那个小巧的圆形凹槽上。
凹槽直径大概只比我的尾指指尖大一些,里面嵌着一层淡金色的魔力感应膜,表面光滑,在光线下泛着细微的金属反光。
“把魔力输出出去。
手指按在这里,集中到指尖。”
她握住我的右手,把我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带着它们往下压,指腹贴在那个淡金色凹槽的表面。
魔力感应膜触感凉凉的,光滑但不冰冷,贴在指腹上有轻微的吸附感。
我把魔力从尾椎骨往上调,沿着脊椎走到右肩,从右肩走到右手肘,从手肘走到手腕,从手腕走到指尖。
魔力在食指尖端凝聚成一个小小的稳定光点,触碰到魔力感应膜的瞬间,感应膜从淡金色变成淡粉色。
凹槽边缘暗下去的那圈墨迹重新亮起来,深蓝色光纹沿着花瓣状魔法阵的每一道纹路不住往外扩散,墨水里悬浮的银色微粒被我的魔力激活后在纸浆纤维之间不住震荡,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整张卷轴在激活后从乳白色变成淡淡的浅金色,光纹在纸面上流转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稳定下来,最后聚拢在花瓣纹路末端,凝聚成好几个不同颜色的光点。
我把手指从凹槽上移开,魔力输出切断后那些光点还在纸面上轻轻跳动着,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暗下去。
我低头看着自己还贴在凹槽旁边的手指,又看了看卷轴上那些正在缓慢消退的光纹,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坐垫,画师助理,握笔姿势纠正器,现在还是充电宝。
我用左手挠了挠她的肚子,指腹隔着浅灰色短袍在她肚脐上方轻轻划了道弧线。
“好吧,还是个充电宝。”
她把我的手从她肚子上拿开,重新放回桌面上,用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弹了一下。
“战利品本来就要多功能才好。”
她把那张已经被激活的厨房之手卷轴收起来,从工作台上拿了张空卷轴重新摊平,蘸饱暗蓝色墨汁的毛笔重新塞进我手里。
“再来一次。
这次画油炸之手,花纹更复杂一些。”
她把后背往我胸口靠了靠,重新握住我的手,带着我的手腕往下压,笔尖触纸。
窗外午后的光线正从浅金慢慢往橙红过渡,透过卷轴工坊那扇拱形窗户照进来,落在那些刚画好的魔法阵纹路上。
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又收拢了些,把脸往她头发里凑了凑。
一下午的使用权,画完油炸之手大概还要画烘焙之手,画完烘焙之手还有煲汤之手、煎炒之手、焖煮之手。
等这些都画完,我的魔力大概也差不多快见底了。
她用战利品用得真是物尽其用。
我把左手的指尖贴在她肚子上轻轻敲了敲,开始给她数拍子。
门轴顺滑,没有任何吱呀声。
房间内部比外面的店面小得多,但比教室略大一圈,中央摆着一张很大的深棕色木质工作台,台面上铺满了卷轴。
有的已经卷好了用银色丝线系着,有的还摊开着墨迹未干。
墙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木格子,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每一个格子里都插着好几十支卷轴。
卷轴轴心的颜色各不相同,深红、暗蓝、墨绿、纯白、淡金,每种颜色大概代表不同的魔法种类。
工作台旁边的角落里堆着好几摞空卷轴,纸面是乳白色的,没有流转任何光纹,只有纸浆本身的哑光。
台上散落着好几支毛笔,笔尖有的蘸着深蓝色墨汁,有的蘸着暗红色墨汁,有的还干着搁在笔架上。
还有一方小巧的石质砚台,砚池里的墨汁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细微的银白色光点。
莫莉走到工作台旁边,自己先在凳子上坐好。
凳子是深棕色的木质,椅面被磨得光滑发亮,比她平时在教室里坐的那把矮一些。
她的脚尖能稳稳踩到地面,膝盖正好弯成一个舒适的角度。
然后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她面前,拍了拍自己的腿。
“坐下来。”
我在她腿上坐下了。
后背贴着她的胸口,蓝色长发就在我鼻尖前方,发尾垂在我膝盖两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心跳从我后背传进来,节奏平稳而舒缓,和她下棋时每一步落子前的思考时间差不多长。
她的下巴搁在我的左肩上,呼吸一下一下打在我耳廓边缘,有点凉,有点痒。
她伸手把一支毛笔从笔架上拿下来。
笔杆是深褐色的木质,笔尖蘸饱了暗蓝色的墨汁,墨汁在笔尖末端凝聚成一颗小巧的圆珠,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银白色细光。
她把毛笔塞进我的右手里,手指包住我的手指,调整了一下我握笔的姿势,拇指和食指捏住笔杆中段,中指垫在笔杆下方,和她在棋盘上移动棋子时的指尖力道一致,不多不少刚好让笔杆不会在我手里晃动。
然后她握住我的手,带着我的手腕往下压,笔尖碰到摊开在桌面上的那张空卷轴的纸面。
暗蓝色墨汁从笔尖渗进纸浆纤维里,在乳白色纸面上留下第一道弧形的细线。
她带着我画了很长一段时间。
笔尖在纸面上不住地游走,画出一道又一道弧线、直线、折线和螺旋,每一笔的起承转合都跟着她的记忆走,我的手指只是执行她手腕动作的传导器。
画完后她停住笔尖,偏头看了看纸面上还未干涸的暗蓝色墨迹,用另一只手把卷轴转了好几圈,从不同角度审视线条的间距和弧度,然后轻声说了句“这个不太好,重来”。
她把那张卷轴从工作台上抽走放到旁边那摞废弃卷轴堆上,又从空卷轴堆上抽了张新的重新摊开,把毛笔重新塞进我手里,包住我的手指,往砚池里重新蘸了蘸墨,带着我继续画下一张。
这次画得比第一张更慢,每一笔转折前都会停片刻,用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敲一下,像在给下棋的每一步做最后的确认。
画到某个对称的弧形纹路时,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微微往前倾,胸口贴着我的后背。
她没说话,只是继续握着我的手画完这一笔。
画完之后,她把这张卷轴也放到废弃堆上,又抽了一张新的,这次没有立刻把毛笔塞进我手里,而是转过头,浅灰色眼睛越过自己的肩膀看着我的脸。
“换一下。
我坐你腿上。”
我从她腿上站起来,她起身让我坐上了凳子。
接着她背对着我后退了半步,双手撑住凳子边缘,坐在了我的腿上。
她的体重比我想象中轻得多,压在我腿上刚好是我能承受的位置。
她重新把毛笔塞进我右手里,手指包住我手指,和刚才完全相同的握姿,继续带着我画魔法阵。
“这个画的是什么?”
我低头看着卷轴上那些正在慢慢成形的暗蓝色纹路。
和护盾魔法三个同心圆的几何排列全然不同,这个魔法阵的形状更接近几朵重叠的花瓣,每片花瓣内部都有细密的分叉纹路,像被缩小的叶脉,又像食材在热油里炸开时表面绽出的纹理。
“一次性的厨房之手。
这是我家和魔女美味研究会合作的项目。
他们负责做出美味的菜品,然后我家看着他们发来的做饭步骤做出对应的厨房之手。
每种菜需要用不同的厨房之手,油炸有油炸之手,烘焙有烘焙之手,煲汤有煲汤之手。
不管什么菜只能用一次,用完后卷轴上的魔力纹路会自动消退,剩下的空卷轴还可以回收当画魔法阵的练习纸。”
她握住我的手蘸饱墨汁继续往下走笔,在某片花瓣纹路的末端轻轻一勾,笔尖划过纸面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为什么做一次性的?
做永久的不是很好吗?”
“一是材料费用。
一次性的便宜很多,墨水只需要用吸血鬼墨鱼的墨汁即可。
永久的厨房之手要用银粉制作魔纹,还要加各种稳定的保护魔法阵防止魔力回路过热烧毁卷轴。
除了专门的餐厅,没有人会用那种,毕竟同样的钱吃很多种美味,和一种美味吃很多次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二是制作一次性的,后面还一直会有订单,可以赚很久。”
“好吧。
都和钱过不去。”
我任由她抓住我的右手写写画画,左手环住她的肚子。
她腰比我细一些,隔着浅灰色短袍能感觉到她腹肌在呼吸时轻轻起伏。
我把身体微微往前倾,下巴搁在她的右肩上,脸颊蹭了蹭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比我略凉一些,蹭过去时能感觉到脸颊下方那一小块肌肉在我脸颊下轻轻动了一下。
“所以我现在是被你当坐垫了。”
“不止。
等会你就知道了。”
她说完把毛笔从我手里抽走,换上那支已经蘸饱墨汁的,重新调整了一下我手指的握姿。
她的左手从卷轴下方翻出一张已经画好的成品卷轴,轴心是浅灰色的石质,两端镶着淡金色的小珠子,纸面上的纹路是深蓝色的,已经干透了,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稳定的淡银白色光纹。
她把这张成品卷轴平铺在我面前的工作台上,手指点在卷轴右下角那个小巧的圆形凹槽上。
凹槽直径大概只比我的尾指指尖大一些,里面嵌着一层淡金色的魔力感应膜,表面光滑,在光线下泛着细微的金属反光。
“把魔力输出出去。
手指按在这里,集中到指尖。”
她握住我的右手,把我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带着它们往下压,指腹贴在那个淡金色凹槽的表面。
魔力感应膜触感凉凉的,光滑但不冰冷,贴在指腹上有轻微的吸附感。
我把魔力从尾椎骨往上调,沿着脊椎走到右肩,从右肩走到右手肘,从手肘走到手腕,从手腕走到指尖。
魔力在食指尖端凝聚成一个小小的稳定光点,触碰到魔力感应膜的瞬间,感应膜从淡金色变成淡粉色。
凹槽边缘暗下去的那圈墨迹重新亮起来,深蓝色光纹沿着花瓣状魔法阵的每一道纹路不住往外扩散,墨水里悬浮的银色微粒被我的魔力激活后在纸浆纤维之间不住震荡,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整张卷轴在激活后从乳白色变成淡淡的浅金色,光纹在纸面上流转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稳定下来,最后聚拢在花瓣纹路末端,凝聚成好几个不同颜色的光点。
我把手指从凹槽上移开,魔力输出切断后那些光点还在纸面上轻轻跳动着,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暗下去。
我低头看着自己还贴在凹槽旁边的手指,又看了看卷轴上那些正在缓慢消退的光纹,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坐垫,画师助理,握笔姿势纠正器,现在还是充电宝。
我用左手挠了挠她的肚子,指腹隔着浅灰色短袍在她肚脐上方轻轻划了道弧线。
“好吧,还是个充电宝。”
她把我的手从她肚子上拿开,重新放回桌面上,用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弹了一下。
“战利品本来就要多功能才好。”
她把那张已经被激活的厨房之手卷轴收起来,从工作台上拿了张空卷轴重新摊平,蘸饱暗蓝色墨汁的毛笔重新塞进我手里。
“再来一次。
这次画油炸之手,花纹更复杂一些。”
她把后背往我胸口靠了靠,重新握住我的手,带着我的手腕往下压,笔尖触纸。
窗外午后的光线正从浅金慢慢往橙红过渡,透过卷轴工坊那扇拱形窗户照进来,落在那些刚画好的魔法阵纹路上。
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又收拢了些,把脸往她头发里凑了凑。
一下午的使用权,画完油炸之手大概还要画烘焙之手,画完烘焙之手还有煲汤之手、煎炒之手、焖煮之手。
等这些都画完,我的魔力大概也差不多快见底了。
她用战利品用得真是物尽其用。
我把左手的指尖贴在她肚子上轻轻敲了敲,开始给她数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