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情报吗?基础的讲完了,重要的还没开始。”
黄金魔女把墨镜往上推了推。
她的金色竖瞳在墨镜边缘上方看着我,嘴角在大口罩下面往上扬了一下。
“有的有的,要多少有多少。情报是永远卖不完的。你今天把账户里那几百魔女金全给我,我能给你讲到明天早上。你想听什么?天使社每个成员的详细弱点?学生会投票的内幕规则?六个位面之间传送阵的漏洞?还是——”
“告诉我怎么联合其他社团。”
我打断她。
我的手交叉在胸口下面,紫色竖瞳看着她墨镜边缘上方那双金色竖瞳。
“你说天使社占了三分之一,那剩下的社团——克拉肯和太空鲸、火龙和水龙、猫犬、鸟魔女、精灵——它们凭什么要站在我这边?怎么才能让它们站在我这边?”
黄金魔女这时面露难色,口罩在脸颊两侧轻微地陷下去一小截。
她把墨镜往上推了推,手指在镜框边缘停了一下,然后把大衣内侧那些空白纸条摸了一遍。
“联合倒不太可能。”
她说。
她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的时候降了半个调。
“这些社团之间本身就有矛盾,克拉肯和太空鲸在高端局面上是对立的,火龙和水龙历史上打过好几次龙族内战,猫和犬从祖上就是死对头。它们在第三小学里联合,只是因为天使社的无差别打压,被逼到墙角了,只能抱团。但它们彼此之间并不信任。如果你想让它们全部联合在你一个人旗下,不现实。它们会想:你就算是莉莉丝家族的直系后代,凭什么让我们这些在第三小学混了好几年的老社团听你的?”
她把手指从空白纸条上移开,重新看着我。
“但我能告诉你它们的弱点。邪恶系的社团一定会站在你身后,暗魔、炎魔、夜魔、影魔,这些都是恶魔系的直属分支,你是恶魔系大家族的直系后代,她们没有别的选择。所以不用担心她们。但中立社团——克拉肯、太空鲸、火龙、水龙、猫、犬、鸟、精灵,这些种族不属于神圣系也不属于恶魔系,它们在级长竞选中是摇摆票仓。谁能给它们利益,它们就投谁。天使社给不了它们利益,因为天使社只维护神圣系的利益。你能给。因为你和它们一样,都是被神圣系压着打的。但光有共同利益还不够,你得让它们的社长本人喜欢你。不是社团层面的喜欢,是个人层面的。你懂我的意思吗?”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把墨镜往上推了推。
她的金色竖瞳在墨镜边缘上方直直地看着我。
“克拉肯魔女的头发里有很多触手。只是表面看不出来,她们把触手藏在头发里面,平时用魔力压制住不让它们乱动。那些触手是克拉肯魔女最敏感的器官,比魔女的尾巴敏感得多。其中有个特殊的触手——在左耳后面大概两寸的位置,颜色比其他触手更浅更软——那个触手是专门用来感知魔力波动的。你只要找到那条触手,用手指轻轻按摩它的根部,从根部往尖端方向慢慢地揉,克拉肯魔女就会舒服到整个人软下来。这是我们黄金魔女花了将近一年才打探出来的,之前有个黄金魔女前辈为了这条情报,在克拉肯社团的活动室里装了一个魔力监测器,监测了好几个月才定位到那条特殊触手的位置。”
“而太空鲸魔女很喜欢被漂亮的魔女抚摸。这是她们种族的特性,太空鲸在太空里生活的时候,成年太空鲸会用鳍互相摩擦来传递情感。小太空鲸继承了这种本能,但她们在缩小成魔女形态之后没有鳍了,变成了普通的手臂和后背。所以她们特别喜欢被人摸后背,尤其是肩胛骨中间那块,那里是她们缩小前背鳍的位置。你只要用指腹在太空鲸魔女肩胛骨中间的皮肤上轻轻按摩,她们就会对你产生信任感。”
“而龙的爱好是汽车。骑魔力汽车——那种四个轮子、用魔力引擎驱动的重型机车。火龙魔女喜欢速度感,水龙魔女喜欢重型车的稳定感。汽车爱好协会这个社团本身就是龙族办的,社团活动室里停了好几辆改装过的魔力汽车。她们每周都会去第四层工业层的赛道飙车。你要是能和她们一起飙一次,在赛道上跟她们并排跑一圈,她们就会把你当自己人。你不需要比她们快——只需要别被甩开。就是飙完车之后的聚会你千万别参加,不然你可能会怀疑人生的。”
这时她又伸出手来。
她的手心朝上摊开,手指细而白。
那个手势和她之前收三十魔女金时一模一样——从容,威严,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我就知道。
我把手从胸口放下来。
“我问他多少?”
“二十。”
黄金小魔女说。
她的金色竖瞳在墨镜边缘上方看着我,虹膜里那圈淡金色的纹路在稳定地明灭着。
我从储物项链里再掏出两枚十魔女金面额的金币。
妖精之心在我锁骨下方的位置轻微地脉动着,金币在我手心里沉甸甸的。
两枚就是二十魔女金。
艾拉给我的十二枚金币,刚才给了三枚,现在又给两枚,还剩七枚。
我把两枚金币放在她摊开的手心里,金币在她手心里发出很脆很亮的两声碰撞声。
她收起金币的动作还是那样利索,金币在她指尖翻了个面就滑进了大衣内侧那个隐藏的口袋里。
她收完之后咳了咳,继续说。
她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语调恢复到了那种很干练很职业化的利落。
“猫猫喜欢猫薄荷。不是普通的猫薄荷,是魔力催化过的猫薄荷,在世界城商业层有一家专门的魔力植物店,卖一种叫‘银色梦幻’的猫薄荷品种,用了精灵魔女的植物催长技术,一片叶子的魔力浓度顶普通猫薄荷十倍。你把银色梦幻碾碎涂抹在身体上,猫魔女就会对你产生强烈的好感。猫魔女对猫薄荷的反应是种族天性,想戒都戒不掉。犬魔女喜欢被摸头和舔别人。犬魔女对头部的触感特别敏感,尤其是下巴那小块,你用手指轻轻挠她们下巴的皮肤,她们就会舒服到尾巴开始摇。她们也喜欢舔人,用舌尖轻轻舔别人的手背或者脸颊,这是犬魔女表达亲近的方式。你让她们舔一下,她们就会把你当自己人。”
“鸟魔女喜欢别人摸她肚子。鸟魔女的肚子是她们全身最敏感的部位,腹部的羽毛在魔力形态下是最软的,比翅膀上的羽毛软得多。你用手指轻轻抚摸鸟魔女腹部正中央的位置,她们就会不自觉地展开翅膀。这是鸟魔女在幼年时期被母方梳理腹部羽毛时留下的本能反应。精灵魔女喜欢植物。你送她们一株稀有植物,比如商业层那家魔力植物店里卖的‘日月同心藤’,一种只在日食时开花的藤蔓植物,她们就会对你刮目相看。”
然后这时她又咳了两下。
她的手指在墨镜边缘轻轻敲了敲,然后把手放下来重新插回大衣口袋里。
她的金色竖瞳在墨镜边缘上方看着我。
“你要是再给我十魔女金,我可以告诉你个必胜的法子。”
“你怎么不早说?”
我把手从胸口放下来。
我的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
“你直接给我必胜的法子就行了。刚才讲了这么多弱点,花了五十魔女金,有必胜的法子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
然后他向我伸了伸手。
她的手心朝上摊开,手指还是那样细那样白。
她的金色竖瞳在墨镜边缘上方看着我,嘴角在大口罩下面往上扬了一个很微妙的角度。
我叹了口气。
那口气从我胸腔里呼出来的时候,能感觉到妖精之心在我锁骨下方的位置轻微地脉动着。
我从储物项链里又掏出一枚十魔女金面额的金币,放在她手心里。
十二枚金币,现在还剩六枚。
她收起金币之后把墨镜往上推了推。
黄金魔女把墨镜往上推了推。
她的金色竖瞳在墨镜边缘上方看着我,嘴角在大口罩下面往上扬了一下。
“有的有的,要多少有多少。情报是永远卖不完的。你今天把账户里那几百魔女金全给我,我能给你讲到明天早上。你想听什么?天使社每个成员的详细弱点?学生会投票的内幕规则?六个位面之间传送阵的漏洞?还是——”
“告诉我怎么联合其他社团。”
我打断她。
我的手交叉在胸口下面,紫色竖瞳看着她墨镜边缘上方那双金色竖瞳。
“你说天使社占了三分之一,那剩下的社团——克拉肯和太空鲸、火龙和水龙、猫犬、鸟魔女、精灵——它们凭什么要站在我这边?怎么才能让它们站在我这边?”
黄金魔女这时面露难色,口罩在脸颊两侧轻微地陷下去一小截。
她把墨镜往上推了推,手指在镜框边缘停了一下,然后把大衣内侧那些空白纸条摸了一遍。
“联合倒不太可能。”
她说。
她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的时候降了半个调。
“这些社团之间本身就有矛盾,克拉肯和太空鲸在高端局面上是对立的,火龙和水龙历史上打过好几次龙族内战,猫和犬从祖上就是死对头。它们在第三小学里联合,只是因为天使社的无差别打压,被逼到墙角了,只能抱团。但它们彼此之间并不信任。如果你想让它们全部联合在你一个人旗下,不现实。它们会想:你就算是莉莉丝家族的直系后代,凭什么让我们这些在第三小学混了好几年的老社团听你的?”
她把手指从空白纸条上移开,重新看着我。
“但我能告诉你它们的弱点。邪恶系的社团一定会站在你身后,暗魔、炎魔、夜魔、影魔,这些都是恶魔系的直属分支,你是恶魔系大家族的直系后代,她们没有别的选择。所以不用担心她们。但中立社团——克拉肯、太空鲸、火龙、水龙、猫、犬、鸟、精灵,这些种族不属于神圣系也不属于恶魔系,它们在级长竞选中是摇摆票仓。谁能给它们利益,它们就投谁。天使社给不了它们利益,因为天使社只维护神圣系的利益。你能给。因为你和它们一样,都是被神圣系压着打的。但光有共同利益还不够,你得让它们的社长本人喜欢你。不是社团层面的喜欢,是个人层面的。你懂我的意思吗?”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把墨镜往上推了推。
她的金色竖瞳在墨镜边缘上方直直地看着我。
“克拉肯魔女的头发里有很多触手。只是表面看不出来,她们把触手藏在头发里面,平时用魔力压制住不让它们乱动。那些触手是克拉肯魔女最敏感的器官,比魔女的尾巴敏感得多。其中有个特殊的触手——在左耳后面大概两寸的位置,颜色比其他触手更浅更软——那个触手是专门用来感知魔力波动的。你只要找到那条触手,用手指轻轻按摩它的根部,从根部往尖端方向慢慢地揉,克拉肯魔女就会舒服到整个人软下来。这是我们黄金魔女花了将近一年才打探出来的,之前有个黄金魔女前辈为了这条情报,在克拉肯社团的活动室里装了一个魔力监测器,监测了好几个月才定位到那条特殊触手的位置。”
“而太空鲸魔女很喜欢被漂亮的魔女抚摸。这是她们种族的特性,太空鲸在太空里生活的时候,成年太空鲸会用鳍互相摩擦来传递情感。小太空鲸继承了这种本能,但她们在缩小成魔女形态之后没有鳍了,变成了普通的手臂和后背。所以她们特别喜欢被人摸后背,尤其是肩胛骨中间那块,那里是她们缩小前背鳍的位置。你只要用指腹在太空鲸魔女肩胛骨中间的皮肤上轻轻按摩,她们就会对你产生信任感。”
“而龙的爱好是汽车。骑魔力汽车——那种四个轮子、用魔力引擎驱动的重型机车。火龙魔女喜欢速度感,水龙魔女喜欢重型车的稳定感。汽车爱好协会这个社团本身就是龙族办的,社团活动室里停了好几辆改装过的魔力汽车。她们每周都会去第四层工业层的赛道飙车。你要是能和她们一起飙一次,在赛道上跟她们并排跑一圈,她们就会把你当自己人。你不需要比她们快——只需要别被甩开。就是飙完车之后的聚会你千万别参加,不然你可能会怀疑人生的。”
这时她又伸出手来。
她的手心朝上摊开,手指细而白。
那个手势和她之前收三十魔女金时一模一样——从容,威严,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我就知道。
我把手从胸口放下来。
“我问他多少?”
“二十。”
黄金小魔女说。
她的金色竖瞳在墨镜边缘上方看着我,虹膜里那圈淡金色的纹路在稳定地明灭着。
我从储物项链里再掏出两枚十魔女金面额的金币。
妖精之心在我锁骨下方的位置轻微地脉动着,金币在我手心里沉甸甸的。
两枚就是二十魔女金。
艾拉给我的十二枚金币,刚才给了三枚,现在又给两枚,还剩七枚。
我把两枚金币放在她摊开的手心里,金币在她手心里发出很脆很亮的两声碰撞声。
她收起金币的动作还是那样利索,金币在她指尖翻了个面就滑进了大衣内侧那个隐藏的口袋里。
她收完之后咳了咳,继续说。
她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语调恢复到了那种很干练很职业化的利落。
“猫猫喜欢猫薄荷。不是普通的猫薄荷,是魔力催化过的猫薄荷,在世界城商业层有一家专门的魔力植物店,卖一种叫‘银色梦幻’的猫薄荷品种,用了精灵魔女的植物催长技术,一片叶子的魔力浓度顶普通猫薄荷十倍。你把银色梦幻碾碎涂抹在身体上,猫魔女就会对你产生强烈的好感。猫魔女对猫薄荷的反应是种族天性,想戒都戒不掉。犬魔女喜欢被摸头和舔别人。犬魔女对头部的触感特别敏感,尤其是下巴那小块,你用手指轻轻挠她们下巴的皮肤,她们就会舒服到尾巴开始摇。她们也喜欢舔人,用舌尖轻轻舔别人的手背或者脸颊,这是犬魔女表达亲近的方式。你让她们舔一下,她们就会把你当自己人。”
“鸟魔女喜欢别人摸她肚子。鸟魔女的肚子是她们全身最敏感的部位,腹部的羽毛在魔力形态下是最软的,比翅膀上的羽毛软得多。你用手指轻轻抚摸鸟魔女腹部正中央的位置,她们就会不自觉地展开翅膀。这是鸟魔女在幼年时期被母方梳理腹部羽毛时留下的本能反应。精灵魔女喜欢植物。你送她们一株稀有植物,比如商业层那家魔力植物店里卖的‘日月同心藤’,一种只在日食时开花的藤蔓植物,她们就会对你刮目相看。”
然后这时她又咳了两下。
她的手指在墨镜边缘轻轻敲了敲,然后把手放下来重新插回大衣口袋里。
她的金色竖瞳在墨镜边缘上方看着我。
“你要是再给我十魔女金,我可以告诉你个必胜的法子。”
“你怎么不早说?”
我把手从胸口放下来。
我的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
“你直接给我必胜的法子就行了。刚才讲了这么多弱点,花了五十魔女金,有必胜的法子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
然后他向我伸了伸手。
她的手心朝上摊开,手指还是那样细那样白。
她的金色竖瞳在墨镜边缘上方看着我,嘴角在大口罩下面往上扬了一个很微妙的角度。
我叹了口气。
那口气从我胸腔里呼出来的时候,能感觉到妖精之心在我锁骨下方的位置轻微地脉动着。
我从储物项链里又掏出一枚十魔女金面额的金币,放在她手心里。
十二枚金币,现在还剩六枚。
她收起金币之后把墨镜往上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