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见他气得脸红脖子粗,没敢再帮他擦。

    将毛巾丢进盆里,准备端着水出去倒。

    刚伸手准备端水盆,手腕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握住。

    她疑惑侧头看向玄漠,无声询问他要干嘛。

    “你把我看光,还摸了我,我已经不干净了,你必须对我负责。”

    苏梨:“……”

    什么叫她看光了?

    她不服

    付费内容一点没看到好吗?

    “你确定要我负责?你不打算离婚了?”

    玄漠身子一僵,握住她手腕的手松了松,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离什么婚,什么离婚?我没说过,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答应。”

    玄漠眼神飘忽,避开苏梨的视线,当初说要离婚的又不止他一个,他们都反悔了,那他也要反悔。

    “……”

    苏梨被他这套睁眼说瞎话的操作弄得又好气又好笑。

    当初最想离婚的就是他,现在拒不承认也是他。

    “你确定?”

    “反正我没说过。你看也看过了,碰也碰过了,就得对我负责。”

    玄漠说完闭上眼,装作浑身难受的样子。

    眉头微微皱起,企图用受伤疼痛蒙混过这个话题。

    “玄漠,婚姻不是儿戏,也不是一时兴起,你要弄清楚自己的心到底想要什么。”

    “我又不是小孩,我当然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就是不想离婚,我就是想赖着你。”玄漠有些激动,声音几乎是吼出来。

    结果就是拉扯到伤口,疼得他生理泪水都溢出来。

    门外候着的几人一听动静不对,立马推门进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雌主你还好吗?没受伤吧?”

    “……”

    苏梨没想到他们会突然冲进来,尴尬摇头,“没事。”

    费莱诺扫了用尾巴挡住重点部位的玄漠一眼,瞬间了然。

    “身子擦完玄漠你就好好休息,雌主也该休息了。”

    又看向一旁脸颊微红的苏梨,语气柔和下来,“累了吧?我带你回去休息。”

    出于私心他不想让玄漠借着伤势独占苏梨全部注意力。

    玄漠握着苏梨手腕的手收紧几分,冰蓝色狼瞳染上一层燥意,苏梨看过来时有带上委屈。

    “雌主,我伤口疼,看在我为你受伤的份上,今晚可以留下来陪我吗?”

    “玄漠。”费莱诺垂眸看向闹脾气的玄漠,语气严肃。

    “保护雌主是我们的职责,少拿伤势捆绑雌主。

    她连日熬在实验室身体还未恢复,今日又进山遇险,辛苦给你医治,身心俱疲需要休息。”

    “费莱诺,”苏梨朝他轻摇头,玄漠为她受伤,留下来照顾他是应该的。

    费莱诺出手将她的手从玄漠手中抽出来。

    目光落在苏梨疲惫的眉眼上,凌厉的眼神瞬间柔和,“雌主,你别太惯着他,你最重要,听我的回去好好睡一觉。”

    “可玄漠他…”

    “没有什么可是,他的伤已经在修复,很快能好,你要不放心,就让祁野守着他。”

    “……”

    玄漠一听急了,伸手想要拉住苏梨,却被费莱诺不动声色挡住。

    只能抬起湿漉漉的狼眸,委屈控诉的望着她。

    “雌主…”

    明明是鏖战一方的灰狼战神,此刻委屈的像个被抛弃的孩子,还带了点鼻音。

    “雌主,我好疼…身上伤口疼,哪哪都痛,见不到你我更难受。”

    见苏梨没有反应,他绷紧苍白的唇角,眼睫微颤,可怜更甚。

    “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

    “别瞎说,”

    苏梨心一揪,到底是因为她受伤,连忙俯身凑近查看,“伤口我已经处理好,加上野菜蘑菇汤的加持,你伤很快就好。”

    玄漠眼神湿漉漉的黏在她身上,不舍得挪开,“可我真的疼。”

    平时这点痛他能忍,但若是示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他不介意示弱。

    费莱诺眸色微沉,看玄漠刻意卖惨装虚弱的模样,手痒痒。

    玄漠见苏梨满脸担忧,心里像被什么挠了下,麻麻痒痒的还有点甜,继续委屈嘟囔,

    “真的难受…雌主可以留下来陪我吗?我保证不会打扰到你休息,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待着。”

    “从小到大,无论受伤还是生病我都是一个人,每次醒来面对的都是冰冷的治疗仪……”

    这话倒是不假,父亲出事后他便是一个人,身后还有一群虎视眈眈等着瓜分财产的兄弟。

    他甚至连生病都不敢去医院,实在熬不下去就去治疗舱躺一躺,后来入了部队,慢慢有了成就,那些人才不敢轻易对他动手。

    前半生他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往上爬,爬到谁都无法撼动的高处。

    他确实做到了,但在他最意气风发的年纪,精神力失控,再次跌入泥潭。

    他曾不甘过,也曾自艾过。

    本就濒临崩溃又被那坏雌性折磨,那时他甚至想过同归于尽,大家一起死。

    直到现在的她来了,同时带来了希望。

    看着慢慢恢复的身体,他的心也在不知不觉中沦陷了。

    只是他不愿意承认。

    直到今天,看到猛兽朝她扑过去的时候,他浑身发麻,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飞扑上去挡在她身前。

    那一刻他才明确自己的心意。

    他想要她。

    很想很想。

    费莱诺可以光明正大拥她入眠,贴身温存,他也想。

    这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退让。

    苏梨被她眼底浓烈的情绪感染,怔在原地。

    他…看起来要碎了。

    “好…”

    “我不走,今晚留下来陪你。”

    玄漠水汽未散的眼眸里瞬间染满笑意,“你说的,不准反悔。”

    苏梨没忍住伸手摸了摸他头顶突然竖起的狼耳,“嗯,不走。”

    这次玄漠没有应激,任由她触摸自己狼耳。

    费莱诺压下眼底翻涌的占有欲,玄漠是为救雌主身受重伤,他不能这么自私将人带走。

    “既如此,今夜辛苦雌主陪他了。”

    苏梨收回手,看向他们,“时候不早了,你们早点回去休息。”

    “好,”时鹫上前,“雌主今晚我守夜,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苏梨微皱眉,“你都受伤了,怎么还能守夜?”

    “这点伤,不碍事。”

    ? ?今天有点不舒服,更新会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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