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霜的胃猛地翻涌了一下。
她弯腰干呕了两声，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在浅金色的战斗服上。
叶雪比她更早崩溃。
叶雪在叶凡的手刀刺入柳青云腰子的那一刻就瘫了。
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了地上。
团扇早就不知道掉哪去了。
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膝盖，脸埋在膝盖里，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发抖。
她在哭。
是那种身体完全失控之后、本能的、无法抑制的哭。
泪水和鼻涕糊了满脸，混着口水，把她的衣领浸湿了一大片。
她嘴里在反复念叨一句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别杀我……别杀我……别杀我……”
周围的路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有人摇头叹气，有人拿出手机拍照，但无人上前，叶家的事，没人敢掺和。
叶霜听到了叶雪的念叨声。
干呕得更厉害了。
叶凡蹲下来。
他先走到真蝉内甲旁边，把内甲捡起来。
暗金色的薄甲在他手里微微发热，表面那道饮血刀留下的白印已经修复了大半。
他把内甲叠好，放进储物袋里。
这一趟，赚了两件天阶物品。
叶凡站起来，环顾四周。
路人还在发愣。
有几个修炼者的脸色比死了爹还难看，他们亲眼看到了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赤手空拳杀了一个气血十万的武宗。
这个世界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叶凡没有管他们。
他转身往回走。
走了两步，停下来。
因为他看到了叶霜和叶雪。
叶凡朝她们走过去。
每一步踩在石板上，“嗒”的声音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叶霜看着走过来的叶凡。
她努力扶着树干，想要站起来，可双腿发软，尝试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摔倒在地上。
叶雪紧紧抓着叶霜，身体蜷缩成一团，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叶凡走到叶霜面前，停住。
三步远。
他看着叶霜。
叶凡开口了。
“叶霜，你刚才说我娘是被我克死的，你说我是灾星，你说我娘死不瞑目。”
叶霜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抬起了右手。
叶霜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抱头，身体缩成了一团。
叶凡的右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是按。
他的手掌按在叶霜的右肩上，力度不大，但叶霜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钉在了树干上。
“咔。”
右肩关节被卸了。
叶霜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
“咔。”
左肩。
叶霜的两条胳膊同时垂了下来，像是断了线的木偶。
她的惨叫变成了呜咽，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
“这两个肩膀，是你嘴硬的代价。”叶凡说。
他松开手。
叶霜靠着树干滑坐在地上，两条胳膊软绵绵地垂在身侧。
叶凡转向叶雪。
叶雪瘫坐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
看到叶凡看过来，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叶凡蹲下来，和叶雪平视。
“你刚才说我娘死不瞑目。”
叶雪的身体猛地一抖。
叶凡抬手。
“咔。”
“咔。”
两个肩膀，一模一样。
叶雪的惨叫比叶霜更尖锐，但很快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叶凡站起来，低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两个人。
叶霜靠着树干，两条胳膊软绵绵地垂着，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
叶雪蜷缩在地上，身体还在抖，嘴里反复念着“别杀我”。
叶凡开口了。
“今天的账，先记到这里。”
他的声音很平，没有怒气，没有杀意，像是在念一份账单。
“我娘的事，我早晚会查清楚，到时候……该还的，一个都跑不了。”
他没有点名。
但叶霜和叶雪都知道他在说谁。
是她们的娘。
叶凡看了她们最后一眼。
他本来想直接杀了。
两个气血几百的武者，杀她们不比杀两只鸡费劲多少。
一巴掌拍死，干净利落，一了百了。
但他没有。
是太便宜她们了。
她们说他“没娘养”，说沈清音“死不瞑目”，说他是“灾星”。
既然她们觉得“没娘养”是一件值得拿来嘲讽的事。
那叶凡早晚会让她们亲自体验一次。
既然已经撕破脸皮，没什么好顾虑的，他叶凡也不装了。
“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体验体验，到底什么叫做……有娘生，没娘养。”叶凡放下狠话。
叶凡转身走了两步。
然后他停下了。
因为叶清儿动了。
叶清儿从路边走过来。
她手里的药典不知道什么时候收进了袖子里。
她的步伐不快不慢，和平时走路没区别。
脸上的表情也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叶凡回头看了她一眼。
叶清儿没有看他。
她走到叶霜面前，蹲下来。
叶霜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了叶清儿的脸，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叶清儿看着她。
“叶霜。”
叶霜的身体颤了一下。
叶清儿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
“你知道我忍了你们多久吗？”
叶霜愣住了。
叶清儿伸出右手，薅住了叶霜的头发。
五根手指插进发丝里，收紧，一把薅住。
叶霜的头被她薅着提了起来，头皮被扯得生疼，整张脸被迫仰起来，和叶清儿平视。
叶清儿看着她的眼睛。
“八年。”她说，“你叫我废物，叫我二房的贱货，说我跟我爹一样上不了台面。八年。我一次都没还过嘴。”
叶霜的嘴巴在哆嗦，泪水从眼角滑下来。
“你以为我是怕你？”叶清儿的语气很平，“我是懒得理你。你在我眼里，跟叶家后院那条叫旺财的狗没区别。叫得响，但咬不了人。”
叶霜想挣扎，但她的两条胳膊被卸了关节，使不上力，只能扭着身体，像一条搁浅的鱼。
叶清儿没有给她挣扎的机会。
她的左手抬起来。
“啪。”
一巴掌，扇在叶霜的左脸上。
力度很大，掌心贴着脸颊，五根手指覆盖了从颧骨到下颌的整片区域。
叶霜的头被打得往右一偏，嘴角渗出一缕血丝。
叶霜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叶清儿薅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扳回来。
“啪。”
她弯腰干呕了两声，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在浅金色的战斗服上。
叶雪比她更早崩溃。
叶雪在叶凡的手刀刺入柳青云腰子的那一刻就瘫了。
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了地上。
团扇早就不知道掉哪去了。
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膝盖，脸埋在膝盖里，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发抖。
她在哭。
是那种身体完全失控之后、本能的、无法抑制的哭。
泪水和鼻涕糊了满脸，混着口水，把她的衣领浸湿了一大片。
她嘴里在反复念叨一句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别杀我……别杀我……别杀我……”
周围的路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有人摇头叹气，有人拿出手机拍照，但无人上前，叶家的事，没人敢掺和。
叶霜听到了叶雪的念叨声。
干呕得更厉害了。
叶凡蹲下来。
他先走到真蝉内甲旁边，把内甲捡起来。
暗金色的薄甲在他手里微微发热，表面那道饮血刀留下的白印已经修复了大半。
他把内甲叠好，放进储物袋里。
这一趟，赚了两件天阶物品。
叶凡站起来，环顾四周。
路人还在发愣。
有几个修炼者的脸色比死了爹还难看，他们亲眼看到了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赤手空拳杀了一个气血十万的武宗。
这个世界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叶凡没有管他们。
他转身往回走。
走了两步，停下来。
因为他看到了叶霜和叶雪。
叶凡朝她们走过去。
每一步踩在石板上，“嗒”的声音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叶霜看着走过来的叶凡。
她努力扶着树干，想要站起来，可双腿发软，尝试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摔倒在地上。
叶雪紧紧抓着叶霜，身体蜷缩成一团，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叶凡走到叶霜面前，停住。
三步远。
他看着叶霜。
叶凡开口了。
“叶霜，你刚才说我娘是被我克死的，你说我是灾星，你说我娘死不瞑目。”
叶霜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抬起了右手。
叶霜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抱头，身体缩成了一团。
叶凡的右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是按。
他的手掌按在叶霜的右肩上，力度不大，但叶霜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钉在了树干上。
“咔。”
右肩关节被卸了。
叶霜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
“咔。”
左肩。
叶霜的两条胳膊同时垂了下来，像是断了线的木偶。
她的惨叫变成了呜咽，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
“这两个肩膀，是你嘴硬的代价。”叶凡说。
他松开手。
叶霜靠着树干滑坐在地上，两条胳膊软绵绵地垂在身侧。
叶凡转向叶雪。
叶雪瘫坐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
看到叶凡看过来，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叶凡蹲下来，和叶雪平视。
“你刚才说我娘死不瞑目。”
叶雪的身体猛地一抖。
叶凡抬手。
“咔。”
“咔。”
两个肩膀，一模一样。
叶雪的惨叫比叶霜更尖锐，但很快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叶凡站起来，低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两个人。
叶霜靠着树干，两条胳膊软绵绵地垂着，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
叶雪蜷缩在地上，身体还在抖，嘴里反复念着“别杀我”。
叶凡开口了。
“今天的账，先记到这里。”
他的声音很平，没有怒气，没有杀意，像是在念一份账单。
“我娘的事，我早晚会查清楚，到时候……该还的，一个都跑不了。”
他没有点名。
但叶霜和叶雪都知道他在说谁。
是她们的娘。
叶凡看了她们最后一眼。
他本来想直接杀了。
两个气血几百的武者，杀她们不比杀两只鸡费劲多少。
一巴掌拍死，干净利落，一了百了。
但他没有。
是太便宜她们了。
她们说他“没娘养”，说沈清音“死不瞑目”，说他是“灾星”。
既然她们觉得“没娘养”是一件值得拿来嘲讽的事。
那叶凡早晚会让她们亲自体验一次。
既然已经撕破脸皮，没什么好顾虑的，他叶凡也不装了。
“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体验体验，到底什么叫做……有娘生，没娘养。”叶凡放下狠话。
叶凡转身走了两步。
然后他停下了。
因为叶清儿动了。
叶清儿从路边走过来。
她手里的药典不知道什么时候收进了袖子里。
她的步伐不快不慢，和平时走路没区别。
脸上的表情也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叶凡回头看了她一眼。
叶清儿没有看他。
她走到叶霜面前，蹲下来。
叶霜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了叶清儿的脸，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叶清儿看着她。
“叶霜。”
叶霜的身体颤了一下。
叶清儿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
“你知道我忍了你们多久吗？”
叶霜愣住了。
叶清儿伸出右手，薅住了叶霜的头发。
五根手指插进发丝里，收紧，一把薅住。
叶霜的头被她薅着提了起来，头皮被扯得生疼，整张脸被迫仰起来，和叶清儿平视。
叶清儿看着她的眼睛。
“八年。”她说，“你叫我废物，叫我二房的贱货，说我跟我爹一样上不了台面。八年。我一次都没还过嘴。”
叶霜的嘴巴在哆嗦，泪水从眼角滑下来。
“你以为我是怕你？”叶清儿的语气很平，“我是懒得理你。你在我眼里，跟叶家后院那条叫旺财的狗没区别。叫得响，但咬不了人。”
叶霜想挣扎，但她的两条胳膊被卸了关节，使不上力，只能扭着身体，像一条搁浅的鱼。
叶清儿没有给她挣扎的机会。
她的左手抬起来。
“啪。”
一巴掌，扇在叶霜的左脸上。
力度很大，掌心贴着脸颊，五根手指覆盖了从颧骨到下颌的整片区域。
叶霜的头被打得往右一偏，嘴角渗出一缕血丝。
叶霜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叶清儿薅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扳回来。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