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何时见过蝼蚁，敢这般挑衅圣人之威？
准提道人的脸色阴沉如墨，天空中阴云翻涌，雷光隐现，仿佛随时都会降下毁灭雷霆，将面前这大逆不道之徒劈得灰飞烟灭。
羽翼仙却放声大笑，脸上毫无惧色：“怎么？敢做不敢当？你贵为天地圣人，却用那般拙劣手段分化化身，混进大罗金仙的战场里——最可笑的是，居然还被识破了！被我赵师兄亲手打爆的滋味，可还舒服？”
他越说越激动，索性豁出去了：“我早就想骂你了！你还有半点圣人体面吗？上次界牌关之事暂且不提，这回呢？你与我师尊本是同辈，却拉下脸来对我这下辈下手。
下手也就罢了，竟还提前设伏——怎么，是怕我老师知道了，找你算账？准提，你从头到尾，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卑鄙小人！”
羽翼仙只觉得胸中那口闷气不吐不快，管他什么天道圣人、六圣之首，今**偏要骂个痛快。
这老道实在欺人太甚，先前界牌关一战已让截教众人憋屈不已，如今竟不惜自降身份，专程来堵他一人去路。
简直不知廉耻！
他心里清楚，光是方才那番痛骂，就足以让准提道人不会轻易放过他。
可那又如何？难道忍气吞声，对方就会手下留情么？
绝无可能。
羽翼仙看得分明：准提费尽心思布下这天罗地网，压根没打算让他活着离开。
或许正如对方所言，最初并未想取他性命，只打算将他收服……可那真是他想要的结局吗？
与其被渡去西方，从此沦为任人驱使的奴仆，倒不如现在就拼个鱼死网破。
他心意已决，大不了便是一死。
可他还是小瞧了圣人的手段。
准提道人的怒意只在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化作一抹讥讽的冷笑：“你想激怒本座？不错，你做到了。
本座确实动了真怒。”
话音陡然转冷：“但你以为……本座会轻易取你性命？错了。
羽翼仙，吾要将你炼作佛门**金刚，教你生生世世供我西方教驱使。
对了，吾还会留着你的神智魂魄，让你清清楚楚感知到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想求死解脱？哪有这般容易。
似你这般上好的傀儡材料，可是千年难遇。”
话音未落，准提道人已凌空而起，手中长棍化作遮天蔽日的金色佛掌，轰然压下！
羽翼仙眼中终于闪过惊惶。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怒骂竟招来这般结果。
准提是动了怒，却并未失去理智，反而要用比单纯度化更狠毒的手段炮制他——炼成傀儡，永世为奴？
惊惶过后，滔**意涌上心头：这就是天地六圣之一的做派？如此卑劣，如此不择手段？这世间难道就没有公道可言么？莫说他是圣人门下，即便是寻常生灵，又岂该受这般折磨？
“准提，你枉为圣人！”
羽翼仙怒喝出声，“今日我便拼却这条性命，也要让你知道，这三界不是你为所欲为之地！我截教门人……从无贪生怕死之辈！”
“轰——”
话音方落，他已现出金翅大鹏真身。
双翼猛然展开，冲天而起，万丈金芒迸射流散，将庞大的身躯映照得威严凛凛。
一声撕裂云层的尖啸响起，大鹏振翅疾冲，巨喙张开如欲吞天，直向准提道人猛啄而去！
准提望着迎面扑来的巨禽，只是冷冷牵动嘴角。
截教**当真都这般硬气么？或许罢，但硬气又能如何？这些只知蛮勇的粗胚，哪里懂得西方大道之中深藏的玄机。
更何况，我本就不图你真心归顺，不过是缺一条会听话的看门犬罢了。
准提道人眼中寒光骤现，身后豁然浮现万丈佛影，原先笼罩四野的金色牢笼随之暴涨。
佛影巨掌倏然探出，五指如同擎天巨柱，径直拦向金翅大鹏的去路——
“轰隆！”
虚空炸裂的巨响中，方才还威风凛凛的金翅大鹏，仿佛被万钧山岳碾过，发出一声凄厉长鸣，身形倒飞而出，翎羽间鲜血泼洒长空。
“呵。”
准提道人轻蔑一笑，“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截教没有软骨头么？本座今日倒要看看，你的骨头究竟有多硬。”
“准提——”
羽翼仙双目赤红，心中却清明如镜：自己绝非这位圣人的对手，其间差距何止天壤。
但要他就此俯首认输？绝无可能。
自追随赵公明以来，历经界牌关血战，亲眼见过截教万仙纵横披靡的场面，他怎肯做第一个屈膝投降之人？
大不了便是一死！心念至此，羽翼仙面色彻底冰寒。
“嗡——”
一柄长刀自他掌中凝聚成形，刀光如银河倾泻，携着风雷之势直劈准提面门。
‘徒劳。
’准提眼底掠过一丝讥诮。
在圣人眼中，准圣的一切挣扎都如稚童嬉闹。
即便他是六圣之末，圣境终究是圣境。
而羽翼仙，突破准圣不过数月光阴。
纵是南极仙翁那般积年的准圣，也需倚仗圣人至宝方有一线抗衡之机。
羽翼仙？他什么都没有。
“该结束了。”
准提漠然开口。
眼看那羽翼仙再度扑来，金色佛影的巨大拳头猛然攥紧，仿佛连苍天都要捏碎，带着撕裂虚空的巨响狠狠砸落！
羽翼仙没有躲。
他心知此时再退只有死路一条，于是双手紧握长刀，迎着那毁灭一切的拳光劈了过去——
“锵——轰！”
刀锋与拳芒相撞的瞬间，刺眼的金光吞没天地，视野里只剩一片灼目的白。
就在这白茫茫一片中，一道血光骤然撕开金光，箭一般射向周围的金色牢笼！
“砰！”
巍然屹立的牢笼剧烈摇晃，表面竟被那血光蚀出密密麻麻的裂纹，缕缕血雾从裂缝中渗了出来。
“尔敢？！”
惊怒的吼声响彻云霄。
察觉到羽翼仙真正意图的准提，终于彻底暴怒。
他万万没想到，这羽翼修成的妖仙竟有这般心计——表面豁出性命强攻，暗地里却一直在寻找脱身的机会。
是了，羽翼仙从未放弃逃走。
先前那副拼死的模样，不过是为了麻痹自己。
刚才那电光石火的空隙，他毫不犹豫将全部力量轰向牢笼，因为他心里清楚，这才是困住自己的关键。
只可惜，他还是低估了圣人的手段。
哪怕不惜损伤本源，燃血一击，也未能彻底破开这金色的囚牢。
而身后，准提已携着滔天圣威追到眼前。
没有时间了。
‘难道真要死在这里？’
死也就死了，可他肩上还压着一件事——怀中乾坤袋里，装着阐教赔付给截教的无数天材地宝。
若他今日死在这里，这些宝物会落到谁手里？答案再明白不过。
准提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出手……莫非他早就算准了这一切？还是说，他和阐教之间，早就有了勾结？
如今量劫笼罩三界，天机混沌，就算是圣人也难以推算。
那么前一种可能便可以排除。
也就是说，准提当真和阐教有了勾结？这消息，正是阐教暗中透露给他的？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在羽翼仙胸口炸开。
这哪里是什么渡化，分明是明目张胆的抢夺！倘若一切真如自己所料，那阐教……当真该杀！
他死死盯着那坚不可摧的金色牢笼，只恨自己修为太低，既不能破开这圣人的禁锢，也不能将截教的财物安然送回，更无力当场揭穿这卑鄙的算计。
太多不甘堵在心头——准提既然敢亲自出手，必然已将后续安排得滴水不漏。
今日自己若被西方教掳去，恐怕从此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即便日后有人察觉，也根本无从查起，最终只会成为一桩无头悬案。
就算赵公明师兄心中起疑，可单凭猜测，难道就能打上圣人的道场吗？那不过是痴人说梦。
“孽障，伏诛！”
身后传来雷霆般的怒喝。
羽翼仙嘴角泛起一丝苦涩，他知道生机已绝，唯一的遗憾是终究没能完成赵师兄的嘱托。
然而下一刻，他眼中骤然燃起决绝的火焰，周身金光迸裂，血气喷涌，一道道炽烈的紫红色火焰从他体内冲天而起，热浪翻滚，仿佛要将天地都烧成灰烬。
“要死，那就一起死！”
伴随着这声咆哮，羽翼仙转身朝着准提道人猛扑过去。
紫红烈焰轰然升腾，那只尚未压下的金色佛掌竟被这火焰瞬间点燃。
“嘶——”
准提道人猛地吸了口凉气，瞳孔急缩，脱口而出：“凤凰真火？”
这传闻中的南明离火，乃是上古天空霸主凤凰一族的本命神通，无物不焚，威力丝毫不逊于当世的种种神火。
在那洪荒三族称雄的年代，凤凰统御天下飞禽，彼时的三足金乌还未出世，又算得了什么。
电光石火间，他已经明白——凤凰一族湮灭后，始祖寂灭，只留下两支血脉后裔：一是孔雀，一是金翅大鹏。
孔雀踪迹缥缈难寻，而这羽翼仙，显然就是那金翅大鹏。
如今在生死关头，他激发血脉深处的力量，返祖显化出凤凰真火，倒也在情理之中。
念头一闪而过。
准提道人周身蓦然
何时见过蝼蚁，敢这般挑衅圣人之威？
准提道人的脸色阴沉如墨，天空中阴云翻涌，雷光隐现，仿佛随时都会降下毁灭雷霆，将面前这大逆不道之徒劈得灰飞烟灭。
羽翼仙却放声大笑，脸上毫无惧色：“怎么？敢做不敢当？你贵为天地圣人，却用那般拙劣手段分化化身，混进大罗金仙的战场里——最可笑的是，居然还被识破了！被我赵师兄亲手打爆的滋味，可还舒服？”
他越说越激动，索性豁出去了：“我早就想骂你了！你还有半点圣人体面吗？上次界牌关之事暂且不提，这回呢？你与我师尊本是同辈，却拉下脸来对我这下辈下手。
下手也就罢了，竟还提前设伏——怎么，是怕我老师知道了，找你算账？准提，你从头到尾，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卑鄙小人！”
羽翼仙只觉得胸中那口闷气不吐不快，管他什么天道圣人、六圣之首，今**偏要骂个痛快。
这老道实在欺人太甚，先前界牌关一战已让截教众人憋屈不已，如今竟不惜自降身份，专程来堵他一人去路。
简直不知廉耻！
他心里清楚，光是方才那番痛骂，就足以让准提道人不会轻易放过他。
可那又如何？难道忍气吞声，对方就会手下留情么？
绝无可能。
羽翼仙看得分明：准提费尽心思布下这天罗地网，压根没打算让他活着离开。
或许正如对方所言，最初并未想取他性命，只打算将他收服……可那真是他想要的结局吗？
与其被渡去西方，从此沦为任人驱使的奴仆，倒不如现在就拼个鱼死网破。
他心意已决，大不了便是一死。
可他还是小瞧了圣人的手段。
准提道人的怒意只在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化作一抹讥讽的冷笑：“你想激怒本座？不错，你做到了。
本座确实动了真怒。”
话音陡然转冷：“但你以为……本座会轻易取你性命？错了。
羽翼仙，吾要将你炼作佛门**金刚，教你生生世世供我西方教驱使。
对了，吾还会留着你的神智魂魄，让你清清楚楚感知到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想求死解脱？哪有这般容易。
似你这般上好的傀儡材料，可是千年难遇。”
话音未落，准提道人已凌空而起，手中长棍化作遮天蔽日的金色佛掌，轰然压下！
羽翼仙眼中终于闪过惊惶。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怒骂竟招来这般结果。
准提是动了怒，却并未失去理智，反而要用比单纯度化更狠毒的手段炮制他——炼成傀儡，永世为奴？
惊惶过后，滔**意涌上心头：这就是天地六圣之一的做派？如此卑劣，如此不择手段？这世间难道就没有公道可言么？莫说他是圣人门下，即便是寻常生灵，又岂该受这般折磨？
“准提，你枉为圣人！”
羽翼仙怒喝出声，“今日我便拼却这条性命，也要让你知道，这三界不是你为所欲为之地！我截教门人……从无贪生怕死之辈！”
“轰——”
话音方落，他已现出金翅大鹏真身。
双翼猛然展开，冲天而起，万丈金芒迸射流散，将庞大的身躯映照得威严凛凛。
一声撕裂云层的尖啸响起，大鹏振翅疾冲，巨喙张开如欲吞天，直向准提道人猛啄而去！
准提望着迎面扑来的巨禽，只是冷冷牵动嘴角。
截教**当真都这般硬气么？或许罢，但硬气又能如何？这些只知蛮勇的粗胚，哪里懂得西方大道之中深藏的玄机。
更何况，我本就不图你真心归顺，不过是缺一条会听话的看门犬罢了。
准提道人眼中寒光骤现，身后豁然浮现万丈佛影，原先笼罩四野的金色牢笼随之暴涨。
佛影巨掌倏然探出，五指如同擎天巨柱，径直拦向金翅大鹏的去路——
“轰隆！”
虚空炸裂的巨响中，方才还威风凛凛的金翅大鹏，仿佛被万钧山岳碾过，发出一声凄厉长鸣，身形倒飞而出，翎羽间鲜血泼洒长空。
“呵。”
准提道人轻蔑一笑，“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截教没有软骨头么？本座今日倒要看看，你的骨头究竟有多硬。”
“准提——”
羽翼仙双目赤红，心中却清明如镜：自己绝非这位圣人的对手，其间差距何止天壤。
但要他就此俯首认输？绝无可能。
自追随赵公明以来，历经界牌关血战，亲眼见过截教万仙纵横披靡的场面，他怎肯做第一个屈膝投降之人？
大不了便是一死！心念至此，羽翼仙面色彻底冰寒。
“嗡——”
一柄长刀自他掌中凝聚成形，刀光如银河倾泻，携着风雷之势直劈准提面门。
‘徒劳。
’准提眼底掠过一丝讥诮。
在圣人眼中，准圣的一切挣扎都如稚童嬉闹。
即便他是六圣之末，圣境终究是圣境。
而羽翼仙，突破准圣不过数月光阴。
纵是南极仙翁那般积年的准圣，也需倚仗圣人至宝方有一线抗衡之机。
羽翼仙？他什么都没有。
“该结束了。”
准提漠然开口。
眼看那羽翼仙再度扑来，金色佛影的巨大拳头猛然攥紧，仿佛连苍天都要捏碎，带着撕裂虚空的巨响狠狠砸落！
羽翼仙没有躲。
他心知此时再退只有死路一条，于是双手紧握长刀，迎着那毁灭一切的拳光劈了过去——
“锵——轰！”
刀锋与拳芒相撞的瞬间，刺眼的金光吞没天地，视野里只剩一片灼目的白。
就在这白茫茫一片中，一道血光骤然撕开金光，箭一般射向周围的金色牢笼！
“砰！”
巍然屹立的牢笼剧烈摇晃，表面竟被那血光蚀出密密麻麻的裂纹，缕缕血雾从裂缝中渗了出来。
“尔敢？！”
惊怒的吼声响彻云霄。
察觉到羽翼仙真正意图的准提，终于彻底暴怒。
他万万没想到，这羽翼修成的妖仙竟有这般心计——表面豁出性命强攻，暗地里却一直在寻找脱身的机会。
是了，羽翼仙从未放弃逃走。
先前那副拼死的模样，不过是为了麻痹自己。
刚才那电光石火的空隙，他毫不犹豫将全部力量轰向牢笼，因为他心里清楚，这才是困住自己的关键。
只可惜，他还是低估了圣人的手段。
哪怕不惜损伤本源，燃血一击，也未能彻底破开这金色的囚牢。
而身后，准提已携着滔天圣威追到眼前。
没有时间了。
‘难道真要死在这里？’
死也就死了，可他肩上还压着一件事——怀中乾坤袋里，装着阐教赔付给截教的无数天材地宝。
若他今日死在这里，这些宝物会落到谁手里？答案再明白不过。
准提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出手……莫非他早就算准了这一切？还是说，他和阐教之间，早就有了勾结？
如今量劫笼罩三界，天机混沌，就算是圣人也难以推算。
那么前一种可能便可以排除。
也就是说，准提当真和阐教有了勾结？这消息，正是阐教暗中透露给他的？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在羽翼仙胸口炸开。
这哪里是什么渡化，分明是明目张胆的抢夺！倘若一切真如自己所料，那阐教……当真该杀！
他死死盯着那坚不可摧的金色牢笼，只恨自己修为太低，既不能破开这圣人的禁锢，也不能将截教的财物安然送回，更无力当场揭穿这卑鄙的算计。
太多不甘堵在心头——准提既然敢亲自出手，必然已将后续安排得滴水不漏。
今日自己若被西方教掳去，恐怕从此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即便日后有人察觉，也根本无从查起，最终只会成为一桩无头悬案。
就算赵公明师兄心中起疑，可单凭猜测，难道就能打上圣人的道场吗？那不过是痴人说梦。
“孽障，伏诛！”
身后传来雷霆般的怒喝。
羽翼仙嘴角泛起一丝苦涩，他知道生机已绝，唯一的遗憾是终究没能完成赵师兄的嘱托。
然而下一刻，他眼中骤然燃起决绝的火焰，周身金光迸裂，血气喷涌，一道道炽烈的紫红色火焰从他体内冲天而起，热浪翻滚，仿佛要将天地都烧成灰烬。
“要死，那就一起死！”
伴随着这声咆哮，羽翼仙转身朝着准提道人猛扑过去。
紫红烈焰轰然升腾，那只尚未压下的金色佛掌竟被这火焰瞬间点燃。
“嘶——”
准提道人猛地吸了口凉气，瞳孔急缩，脱口而出：“凤凰真火？”
这传闻中的南明离火，乃是上古天空霸主凤凰一族的本命神通，无物不焚，威力丝毫不逊于当世的种种神火。
在那洪荒三族称雄的年代，凤凰统御天下飞禽，彼时的三足金乌还未出世，又算得了什么。
电光石火间，他已经明白——凤凰一族湮灭后，始祖寂灭，只留下两支血脉后裔：一是孔雀，一是金翅大鹏。
孔雀踪迹缥缈难寻，而这羽翼仙，显然就是那金翅大鹏。
如今在生死关头，他激发血脉深处的力量，返祖显化出凤凰真火，倒也在情理之中。
念头一闪而过。
准提道人周身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