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李墨的反应。
李墨咳嗽了几声，气息急促：“让大哥……担心了。小弟……小弟这身子骨不争气……”
“唉，也是。”李炎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你这身子，从小就弱。母亲走得早，也没人好好照顾你。”
原主的记忆中，生母王氏是在他十岁时“病逝”的。但李墨穿越后仔细回忆，发现其中疑点重重。王氏身体一向康健，却在短短三天内暴毙。当时王府对外宣称是急病，但原主记得，母亲死前曾说过“有人要害我”。
李炎盯着他看了片刻，似乎没看出什么破绽，这才转向身后的老大夫：“王大夫，你给二弟看看，他这病到底怎么样了。”
“是，世子。”
王大夫上前，将手指搭在李墨的手腕上。
李墨心中冷笑。这王大夫是世子的人，他早就知道。春梅之前说过，世子每次派人来“看病”，都是让王大夫来。而王大夫开的药，就是那种慢性毒药。
李妙手开的解毒汤药已经喝了三天，体内的余毒清除得差不多了。而且李妙手还给他开了个药方让其筋脉紊乱。
王大夫诊了半晌，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样？”李炎问道。
“回世子，”王大夫松开手，神色凝重，“小王爷的脉象……很不好。虚弱无力，时快时慢，这是元气大伤之兆。”
“大哥……”李墨突然抓住李炎的手，眼中含泪，“小弟……小弟是不是……时日无多了……
他的手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李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即安慰道：“别胡说。你还年轻，好好调理，会好起来的。”
“真的吗……”李墨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可是……王大夫都说……我中毒了……”
“可能是误诊。”李炎拍了拍他的手，“你放心，为兄会找更好的大夫来给你看。”
“谢……谢谢大哥……”李墨松开手，闭上眼睛，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
李炎又站了一会儿，见李墨确实虚弱不堪，这才带着人离开。
等脚步声远去，李墨才睁开眼睛，眼中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