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这就去喊！”
田小凤一听林毅发了话，高兴得简直要跳起来，扎着的两个小揪揪在半空中一晃，转身就往跨院跑。
没过五分钟，院子里就彻底热闹开了。
苏晓月和李秀莲从屋里翻出了几个大号的细柳条筐。
林楚楚拿了几双厚实的帆布手套，这是防着山上荆棘刮手的。
几个小娃娃全被换上了新做的人造革小坎肩。
这料子软和又挡风，里头衬着羊剪绒。
安安和小宝穿上后，在青石板上蹦跶了两下，一点都不觉得沉，比以前裹得像个小棉包似的舒坦多了。
“林！我的枪呢！”
卡捷琳娜穿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紧身背心，外头套了件敞开怀的粗布大褂，风风火火地从后院冲了出来。
她那双碧蓝的眼睛里满是兴奋，显然是把“打板栗”听成了某种狩猎活动。
“打板栗用不着枪。”
林毅站在院子中间，把袖口挽到小臂，顺手把一根长长的竹竿扔进大黄牛背上的大筐里。
“你要是拿猎枪去轰，板栗全碎成渣了。拿个麻袋，一会儿负责装袋就行。”
卡捷琳娜愣了一下，看着林楚楚递过来的一条空麻袋，有些扫兴地撇了撇嘴。
但在这种全家出动的热乎劲儿里，她很快又被安安拉着手，叽叽喳喳地往前走了。
“大黄，跟上。”
林毅拍了拍牛屁股。
大黄牛打了个响鼻，慢吞吞地迈开蹄子。
它背上挂着两个特大号的荆条筐，像个移动的货车。
黑龙早就窜出了大门。
它在前面开路，鼻子贴着地面，时不时停下来在路边的灌木丛里嗅两下。
悟空这泼猴最会偷懒。
它一溜烟爬上了大黄牛的宽背，蹲在两个荆条筐中间，手里还抓着半个没啃完的苹果，一边啃一边冲着跟在最后头的熊二做鬼脸。
熊二今天也是兴致勃勃。
它那四米高的庞大身躯走在土路上，震得地面直哆嗦。
这黑瞎子知道进山就有好吃的，这会儿正流着哈喇子，紧紧盯着悟空手里的苹果，小眼睛里满是渴望。
一行人出了庄园，顺着村后头的土路，直接扎进了老林子。
深秋的后山，别有一番景致。
风吹过，满山的红松、白桦和柞树叶子哗啦啦地响。地上的落叶积了厚厚一层，脚踩上去“咔哧咔哧”的，透着股子发酵的泥土香气。
“爹！你看！红果果！”
安安指着路边一丛红艳艳的山丁子，兴奋地大叫。
往山腰上走了大约半个钟头，穿过一片茂密的松树林，眼前豁然开朗。
向阳的坡地上，长着十几棵粗壮的野板栗树。
这都是些老树，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
树冠巨大，枝丫间挂满了一个个浑身是刺的绿色“小刺猬”。有的刺球已经裂开了口子，露出里头油光发亮的深褐色栗子。
地上更是铺了厚厚一层掉落的毛刺球，踩上去有些扎脚。
“哎哟，今年这野板栗结得真稠！”
李秀莲把竹筐放下，看着满地的板栗，眼睛都亮了。
“楚楚，小凤，戴上手套！这玩意儿扎手得很，别直接拿手去抠！”苏晓月叮嘱着，自己先戴上一副厚帆布手套，小心翼翼地捡起一个裂开的刺球。
林毅没去捡地上的。
他走到一棵最大的板栗树底下，仰头看了看。
“悟空。”
林毅吹了声短促的口哨，指了指头顶的树冠。
“上去。挑熟透的晃。”
蹲在牛背上的悟空一听，把手里的苹果核往旁边一扔。
它那毛茸茸的身子像是一道金色的闪电，“嗖”地一下窜上了树干。三两下就爬到了十几米高的树杈子上。
这泼猴在树上简直如鱼得水。
它看准了一根挂满刺球的粗枝，两只后爪死死勾住树干，两只前爪抓住树枝，使出吃奶的劲儿猛地一晃。
“哗啦啦——”
一阵密集的坠落声响起。
熟透的毛刺球像冰雹一样，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快躲开！”
林毅拉着苏晓月和安安往后退了几步。
但偏偏有个没眼力见的。
熊二刚才正蹲在树底下，低头闻着一个掉在地上的野蘑菇。
它根本没注意头顶的动静。
“啪！啪啪啪！”
十几个长满尖刺的毛栗子球，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它那硕大的黑脑袋和鼻梁上。
“吼呜——！”
熊二被扎得浑身一哆嗦，发出一声极其委屈的惨叫。
它那厚实的皮毛虽然不怕这玩意儿，但鼻头可是最脆弱的地方。一个裂开的刺球好死不死地扎在了它的鼻尖上。
熊二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粗壮的熊掌拼命去扒拉鼻子上的刺球，疼得眼泪花子都快飙出来了。
“哈哈哈哈！你这头笨熊！让你馋！”
田小凤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笑出来了。
大壮走过去，强忍着笑，一脚把熊二鼻子上的刺球踢开。
“赶紧往后退退！这猴子下黑手呢！”
熊二捂着鼻子，委屈巴巴地退到了大黄牛的背后，再也不敢往树底下凑了。
大黄牛偏过头，极其嫌弃地打了个响鼻，似乎在嘲笑这个不长脑子的同类。
树底下的空地上，落满了厚厚一层板栗球。
林毅走过去，示范着怎么弄开这玩意儿。
他没用手去抠，而是穿着厚实的皮靴，一脚踩在那个浑身是刺的绿色球体上。
脚底微微用力，顺着刺球裂开的缝隙往两边一碾。
“咔吧。”
一声轻响。
外头那层扎人的硬壳直接裂成了两半。
三颗饱满、油亮、深褐色的板栗，骨碌碌地滚了出来，落在了枯黄的树叶上。
“看明白了吗？用脚踩。别拿手去硬掰。”林毅弯腰把那三颗板栗捡起来，扔进旁边的竹筐里。
女人们一看这么省事，纷纷学了起来。
“咔吧！咔吧！”
整个山坡上，到处都是踩裂板栗壳的脆响。
沈佳宜平时在京城大院里，吃的是剥好的糖炒栗子，哪干过这种粗活。
但今天她也来了兴致，踩着那双防滑短靴，一脚一个踩得极准。
看着滚出来的棕色果实，她脸上泛起了一丝孩子气的得意。
“毅子，这刚掉下来的板栗能生吃吗？”沈佳宜捡起一颗，拿在手里端详。
“能吃。水分大，甜得很。”
林毅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那颗板栗。
他没用刀，直接用大拇指在板栗平坦的那一面使劲一摁，指甲顺着纹理一抠。
硬壳剥落，露出了里面带着一层薄薄绒衣的淡黄色果肉。
林毅把那一层涩口的绒衣搓掉，把干净的果肉递到安安嘴边。
“尝尝。”
安安张开小嘴咬了一口。
“咔嚓。”
清脆的声音响起。
新摘的生板栗没有那种粉糯的口感，反而像是在吃脆甜的水果，满嘴都是清新的植物甜香。
“爹！好甜呀！安安还要！”小丫头眼睛亮晶晶的。
宁宁和小宝也凑了过来，眼巴巴地等着投喂。
林毅索性蹲下来，一连剥了十几个，给几个孩子和女人们分了分。
秋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松针，斑驳地洒在铺满落叶的山坡上。
苏晓月和沈佳宜并肩坐在一根倒伏的枯树干上，手里剥着板栗，看着不远处田家姐妹和卡捷琳娜比赛谁捡得快。
大壮拿着个麻袋，把踩出来的板栗一捧一捧地往里装。
“以前在乡下插队的时候，最怕的就是秋收。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苏晓月把一颗剥好的栗子肉塞进嘴里，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没想到现在，进山打个果子，倒成了消遣了。”
“那是因为现在不用为了这口吃的天天愁。”
林毅走过来，在她们旁边坐下，手里把玩着两颗个头极大的油栗。
“人一旦不用为了肚皮发愁，这山里的风、树上的果，看在眼里才是风景。要不然，全是催命的阎王。”
这句话说得透彻，带着他两世为人的老辣。
沈佳宜靠在林毅的肩膀上，轻轻“嗯”了一声，只觉得这山里的空气，比京城任何一家高级会所的熏香都要好闻。
就在一家人享受着这份难得的秋日宁静时。
一直趴在十几米外一块大岩石上警戒的黑龙。
突然猛地站了起来。
它浑身的黑毛瞬间炸立，那双金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岩石下方的一处茂密的荆棘丛。
“呜——汪！”
黑龙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短促的警告吠叫，前爪在石头上不安地刨动着。
树上的悟空也被吓了一跳，连手里的板栗都扔了，“嗖”地一下顺着树干滑下来，直接窜到了林毅的大腿后头，探出个雷公脸往那边瞅。
“怎么了？”
大壮立刻扔下手里的麻袋，顺手抄起旁边的一根粗木棍。
林毅眉头微微一皱。
黑龙不会无缘无故地发狂。这后山虽然有野兽，但黑龙身上的气息足够把普通的狼虫虎豹吓退。
能让它这么警惕的，绝对不是寻常的东西。
田小凤一听林毅发了话，高兴得简直要跳起来，扎着的两个小揪揪在半空中一晃，转身就往跨院跑。
没过五分钟，院子里就彻底热闹开了。
苏晓月和李秀莲从屋里翻出了几个大号的细柳条筐。
林楚楚拿了几双厚实的帆布手套，这是防着山上荆棘刮手的。
几个小娃娃全被换上了新做的人造革小坎肩。
这料子软和又挡风，里头衬着羊剪绒。
安安和小宝穿上后，在青石板上蹦跶了两下，一点都不觉得沉，比以前裹得像个小棉包似的舒坦多了。
“林！我的枪呢！”
卡捷琳娜穿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紧身背心，外头套了件敞开怀的粗布大褂，风风火火地从后院冲了出来。
她那双碧蓝的眼睛里满是兴奋，显然是把“打板栗”听成了某种狩猎活动。
“打板栗用不着枪。”
林毅站在院子中间，把袖口挽到小臂，顺手把一根长长的竹竿扔进大黄牛背上的大筐里。
“你要是拿猎枪去轰，板栗全碎成渣了。拿个麻袋，一会儿负责装袋就行。”
卡捷琳娜愣了一下，看着林楚楚递过来的一条空麻袋，有些扫兴地撇了撇嘴。
但在这种全家出动的热乎劲儿里，她很快又被安安拉着手，叽叽喳喳地往前走了。
“大黄，跟上。”
林毅拍了拍牛屁股。
大黄牛打了个响鼻，慢吞吞地迈开蹄子。
它背上挂着两个特大号的荆条筐，像个移动的货车。
黑龙早就窜出了大门。
它在前面开路，鼻子贴着地面，时不时停下来在路边的灌木丛里嗅两下。
悟空这泼猴最会偷懒。
它一溜烟爬上了大黄牛的宽背，蹲在两个荆条筐中间，手里还抓着半个没啃完的苹果，一边啃一边冲着跟在最后头的熊二做鬼脸。
熊二今天也是兴致勃勃。
它那四米高的庞大身躯走在土路上，震得地面直哆嗦。
这黑瞎子知道进山就有好吃的，这会儿正流着哈喇子，紧紧盯着悟空手里的苹果，小眼睛里满是渴望。
一行人出了庄园，顺着村后头的土路，直接扎进了老林子。
深秋的后山，别有一番景致。
风吹过，满山的红松、白桦和柞树叶子哗啦啦地响。地上的落叶积了厚厚一层，脚踩上去“咔哧咔哧”的，透着股子发酵的泥土香气。
“爹！你看！红果果！”
安安指着路边一丛红艳艳的山丁子，兴奋地大叫。
往山腰上走了大约半个钟头，穿过一片茂密的松树林，眼前豁然开朗。
向阳的坡地上，长着十几棵粗壮的野板栗树。
这都是些老树，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
树冠巨大，枝丫间挂满了一个个浑身是刺的绿色“小刺猬”。有的刺球已经裂开了口子，露出里头油光发亮的深褐色栗子。
地上更是铺了厚厚一层掉落的毛刺球，踩上去有些扎脚。
“哎哟，今年这野板栗结得真稠！”
李秀莲把竹筐放下，看着满地的板栗，眼睛都亮了。
“楚楚，小凤，戴上手套！这玩意儿扎手得很，别直接拿手去抠！”苏晓月叮嘱着，自己先戴上一副厚帆布手套，小心翼翼地捡起一个裂开的刺球。
林毅没去捡地上的。
他走到一棵最大的板栗树底下，仰头看了看。
“悟空。”
林毅吹了声短促的口哨，指了指头顶的树冠。
“上去。挑熟透的晃。”
蹲在牛背上的悟空一听，把手里的苹果核往旁边一扔。
它那毛茸茸的身子像是一道金色的闪电，“嗖”地一下窜上了树干。三两下就爬到了十几米高的树杈子上。
这泼猴在树上简直如鱼得水。
它看准了一根挂满刺球的粗枝，两只后爪死死勾住树干，两只前爪抓住树枝，使出吃奶的劲儿猛地一晃。
“哗啦啦——”
一阵密集的坠落声响起。
熟透的毛刺球像冰雹一样，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快躲开！”
林毅拉着苏晓月和安安往后退了几步。
但偏偏有个没眼力见的。
熊二刚才正蹲在树底下，低头闻着一个掉在地上的野蘑菇。
它根本没注意头顶的动静。
“啪！啪啪啪！”
十几个长满尖刺的毛栗子球，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它那硕大的黑脑袋和鼻梁上。
“吼呜——！”
熊二被扎得浑身一哆嗦，发出一声极其委屈的惨叫。
它那厚实的皮毛虽然不怕这玩意儿，但鼻头可是最脆弱的地方。一个裂开的刺球好死不死地扎在了它的鼻尖上。
熊二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粗壮的熊掌拼命去扒拉鼻子上的刺球，疼得眼泪花子都快飙出来了。
“哈哈哈哈！你这头笨熊！让你馋！”
田小凤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笑出来了。
大壮走过去，强忍着笑，一脚把熊二鼻子上的刺球踢开。
“赶紧往后退退！这猴子下黑手呢！”
熊二捂着鼻子，委屈巴巴地退到了大黄牛的背后，再也不敢往树底下凑了。
大黄牛偏过头，极其嫌弃地打了个响鼻，似乎在嘲笑这个不长脑子的同类。
树底下的空地上，落满了厚厚一层板栗球。
林毅走过去，示范着怎么弄开这玩意儿。
他没用手去抠，而是穿着厚实的皮靴，一脚踩在那个浑身是刺的绿色球体上。
脚底微微用力，顺着刺球裂开的缝隙往两边一碾。
“咔吧。”
一声轻响。
外头那层扎人的硬壳直接裂成了两半。
三颗饱满、油亮、深褐色的板栗，骨碌碌地滚了出来，落在了枯黄的树叶上。
“看明白了吗？用脚踩。别拿手去硬掰。”林毅弯腰把那三颗板栗捡起来，扔进旁边的竹筐里。
女人们一看这么省事，纷纷学了起来。
“咔吧！咔吧！”
整个山坡上，到处都是踩裂板栗壳的脆响。
沈佳宜平时在京城大院里，吃的是剥好的糖炒栗子，哪干过这种粗活。
但今天她也来了兴致，踩着那双防滑短靴，一脚一个踩得极准。
看着滚出来的棕色果实，她脸上泛起了一丝孩子气的得意。
“毅子，这刚掉下来的板栗能生吃吗？”沈佳宜捡起一颗，拿在手里端详。
“能吃。水分大，甜得很。”
林毅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那颗板栗。
他没用刀，直接用大拇指在板栗平坦的那一面使劲一摁，指甲顺着纹理一抠。
硬壳剥落，露出了里面带着一层薄薄绒衣的淡黄色果肉。
林毅把那一层涩口的绒衣搓掉，把干净的果肉递到安安嘴边。
“尝尝。”
安安张开小嘴咬了一口。
“咔嚓。”
清脆的声音响起。
新摘的生板栗没有那种粉糯的口感，反而像是在吃脆甜的水果，满嘴都是清新的植物甜香。
“爹！好甜呀！安安还要！”小丫头眼睛亮晶晶的。
宁宁和小宝也凑了过来，眼巴巴地等着投喂。
林毅索性蹲下来，一连剥了十几个，给几个孩子和女人们分了分。
秋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松针，斑驳地洒在铺满落叶的山坡上。
苏晓月和沈佳宜并肩坐在一根倒伏的枯树干上，手里剥着板栗，看着不远处田家姐妹和卡捷琳娜比赛谁捡得快。
大壮拿着个麻袋，把踩出来的板栗一捧一捧地往里装。
“以前在乡下插队的时候，最怕的就是秋收。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苏晓月把一颗剥好的栗子肉塞进嘴里，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没想到现在，进山打个果子，倒成了消遣了。”
“那是因为现在不用为了这口吃的天天愁。”
林毅走过来，在她们旁边坐下，手里把玩着两颗个头极大的油栗。
“人一旦不用为了肚皮发愁，这山里的风、树上的果，看在眼里才是风景。要不然，全是催命的阎王。”
这句话说得透彻，带着他两世为人的老辣。
沈佳宜靠在林毅的肩膀上，轻轻“嗯”了一声，只觉得这山里的空气，比京城任何一家高级会所的熏香都要好闻。
就在一家人享受着这份难得的秋日宁静时。
一直趴在十几米外一块大岩石上警戒的黑龙。
突然猛地站了起来。
它浑身的黑毛瞬间炸立，那双金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岩石下方的一处茂密的荆棘丛。
“呜——汪！”
黑龙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短促的警告吠叫，前爪在石头上不安地刨动着。
树上的悟空也被吓了一跳，连手里的板栗都扔了，“嗖”地一下顺着树干滑下来，直接窜到了林毅的大腿后头，探出个雷公脸往那边瞅。
“怎么了？”
大壮立刻扔下手里的麻袋，顺手抄起旁边的一根粗木棍。
林毅眉头微微一皱。
黑龙不会无缘无故地发狂。这后山虽然有野兽，但黑龙身上的气息足够把普通的狼虫虎豹吓退。
能让它这么警惕的，绝对不是寻常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