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全羊？！”
卡捷琳娜第一个跳了起来，手里的肥皂块“吧嗒”一声掉进水盆里，溅了她一脸沫子。
她也顾不上擦，碧蓝色的眼睛里冒着饿狼一样的绿光，“林，你太伟大了！这是我来到中国听到的最美妙的提议！”
在俄罗斯，能吃上一顿正宗的高加索烤肉，那是只有在极其盛大的节日或者狩猎成功后才有的待遇。
不仅是卡捷琳娜，田家姐妹和林楚楚也都欢呼雀跃起来。
大扫除的疲惫在听到这三个字后瞬间烟消云散。
“大壮，还愣着干啥？赶紧去搬羊腿啊！”田小凤催促着。
“好嘞！俺这就去！顺便把后院那个自制的大烤架也推出来！”李大壮咧开大嘴，像是一头兴奋的黑熊，轰隆隆地跑向后山地窖。
中午的阳光暖烘烘地照在院子里。
晾衣绳上的被单在微风中轻轻飘荡，散发着好闻的太阳味道。
院子中央，一个用汽油桶改装的巨大烤架支了起来。
里面填满了从后山捡来的松木炭，烧得红彤彤的，没有一丝黑烟。
林毅站在烤架前，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剔骨刀。
两只从空间里拿出来、肉质紧实得仿佛能弹起硬币的极品羊后腿，被他熟练地划上十字花刀。没有用那些乱七八糟的烧烤酱，只简单地抹上了一层粗盐、孜然和一点点辣椒面。
“呲啦——”
羊腿架上炭火，丰腴的油脂瞬间被高温逼了出来，滴落在通红的木炭上，激起一阵白色的烟雾。
一股极其纯粹的肉香，如同炸弹般在院子里爆开。
“咕咚。”
黑龙趴在烤架两米开外的地方，眼珠子死死盯着那两只羊腿，口水已经顺着嘴角流到了青砖上。
悟空也不在树上闹腾了，老老实实地蹲在房檐下，急得抓耳挠腮。
“这味道……比我们在远东森林里烤的堪察加棕熊还要香。”卡捷琳娜坐在小马扎上，双手托着下巴，眼巴巴地看着。
“翻个面，别烤糊了。”
苏晓月端着一盘切好的洋葱和蒜瓣走过来，放在旁边的小桌上。
她拿了块干净的毛巾，自然地踮起脚尖，帮林毅擦去额头上的细汗。
“差不多了。”
林毅放下手里的铁钎子，从旁边拿过一把小刷子，在羊腿表面刷上一层薄薄的蜂蜜水。
这是为了让烤出来的肉皮更加酥脆发亮。
“开饭！”
随着林毅一声令下，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没有那么多讲究的餐具，大家围着烤架，一人手里拿着把小刀，直接在羊腿上片肉吃。
“嘶……好烫！好香！”田小凤被烫得直吸气，却舍不得把嘴里的肉吐出来。
卡捷琳娜更是豪迈，直接用手撕下一大块带皮的腿肉，连皮带肉一起嚼，吃得满嘴流油，甚至还不忘端起旁边的一碗凉白开当成伏特加一口闷了。
“这肉绝了。毅子，你这手艺不去开个烤肉店真是屈才了。”李秀莲抱着宁宁坐在廊檐下，吃着林楚楚专门给她片下来的瘦肉，笑着打趣。
“自己家里人吃吃就行了，开店太累。”
林毅用刀片下一块最嫩的羊里脊，放到苏晓月的碗里，自己也撕了一块带脆骨的肉慢慢嚼着。
这场简陋却充满野趣的院中烧烤，一直持续到了下午。
两只巨大的羊腿被啃得只剩下骨头，最后连骨头都被黑龙和大黄牛给瓜分了。
傍晚时分，微风渐歇。
洗完衣服、吃饱喝足的女人们，三三两两地回了房间休息。
林毅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
桌上的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他手里拿着一支钢笔，面前铺着一张白纸。
不是在画什么复杂的商业图纸，而是在罗列即将出厂的第一批平价收音机的销售网点。
他没有选择走传统的供销社或者百货大楼的路线。
那个渠道水太深，关系错综复杂，利润还会被层层盘剥。
他打算走一条在这个年代绝对超前的路子——“农村包围城市”。
“大队广播站……拖拉机站……甚至是那些经常在乡下走街串巷的货郎。”
林毅在纸上写下几个关键词，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
在这个信息极度闭塞的年代，十二块钱一台的收音机，对于广大的农村市场来说，绝对是降维打击。
只要让那些走街串巷的货郎带上几台当做样品，不出一个月，这“紫气牌”收音机的名字，就会传遍北方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吱呀。”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股带着淡淡肥皂香气的微风吹了进来。
林毅没有抬头，他知道是谁。
“不是说累了吗？怎么还没睡？”
林毅放下手里的钢笔，靠在椅背上。
赵雨墨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光着脚踩在书房的羊毛地毯上。
她刚洗过澡，原本利落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边，少了几分白天的干练，多了几分小女人的慵懒和妩媚。
她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书桌后，直接跨坐在了林毅的腿上。
双手环住林毅的脖颈，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厂里的事处理完了？”林毅伸手揽住她的腰，入手一片温软。
“嗯。”
赵雨墨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带着一丝疲惫，“那个宋老头脾气是真倔，非说南边来的那批二极管里有两成是不合格的残次品，死活不让上流水线。我跟他吵了半天，最后还是按你说的，全听他的。”
“听他的就对了。咱们做的是长久买卖，不是一锤子坑人的倒爷。”林毅手指在她的背上轻轻摩挲着，“委屈你了？”
“不委屈。”
赵雨墨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在昏黄的灯光下流转着异样的光彩。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林毅，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我就是觉得……你在外面算计人心，我在厂里跟那些老工人斗智斗勇。咱们俩，活得都太累了。”
她低下头，红唇几乎贴到了林毅的耳垂。
“毅子，今晚……不想谈生意了。”
林毅看着她那副罕见的柔弱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火焰。
他没有再说话。
一把将桌上的台灯拉灭。
书房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照着一室的春情。
卡捷琳娜第一个跳了起来，手里的肥皂块“吧嗒”一声掉进水盆里，溅了她一脸沫子。
她也顾不上擦，碧蓝色的眼睛里冒着饿狼一样的绿光，“林，你太伟大了！这是我来到中国听到的最美妙的提议！”
在俄罗斯，能吃上一顿正宗的高加索烤肉，那是只有在极其盛大的节日或者狩猎成功后才有的待遇。
不仅是卡捷琳娜，田家姐妹和林楚楚也都欢呼雀跃起来。
大扫除的疲惫在听到这三个字后瞬间烟消云散。
“大壮，还愣着干啥？赶紧去搬羊腿啊！”田小凤催促着。
“好嘞！俺这就去！顺便把后院那个自制的大烤架也推出来！”李大壮咧开大嘴，像是一头兴奋的黑熊，轰隆隆地跑向后山地窖。
中午的阳光暖烘烘地照在院子里。
晾衣绳上的被单在微风中轻轻飘荡，散发着好闻的太阳味道。
院子中央，一个用汽油桶改装的巨大烤架支了起来。
里面填满了从后山捡来的松木炭，烧得红彤彤的，没有一丝黑烟。
林毅站在烤架前，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剔骨刀。
两只从空间里拿出来、肉质紧实得仿佛能弹起硬币的极品羊后腿，被他熟练地划上十字花刀。没有用那些乱七八糟的烧烤酱，只简单地抹上了一层粗盐、孜然和一点点辣椒面。
“呲啦——”
羊腿架上炭火，丰腴的油脂瞬间被高温逼了出来，滴落在通红的木炭上，激起一阵白色的烟雾。
一股极其纯粹的肉香，如同炸弹般在院子里爆开。
“咕咚。”
黑龙趴在烤架两米开外的地方，眼珠子死死盯着那两只羊腿，口水已经顺着嘴角流到了青砖上。
悟空也不在树上闹腾了，老老实实地蹲在房檐下，急得抓耳挠腮。
“这味道……比我们在远东森林里烤的堪察加棕熊还要香。”卡捷琳娜坐在小马扎上，双手托着下巴，眼巴巴地看着。
“翻个面，别烤糊了。”
苏晓月端着一盘切好的洋葱和蒜瓣走过来，放在旁边的小桌上。
她拿了块干净的毛巾，自然地踮起脚尖，帮林毅擦去额头上的细汗。
“差不多了。”
林毅放下手里的铁钎子，从旁边拿过一把小刷子，在羊腿表面刷上一层薄薄的蜂蜜水。
这是为了让烤出来的肉皮更加酥脆发亮。
“开饭！”
随着林毅一声令下，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没有那么多讲究的餐具，大家围着烤架，一人手里拿着把小刀，直接在羊腿上片肉吃。
“嘶……好烫！好香！”田小凤被烫得直吸气，却舍不得把嘴里的肉吐出来。
卡捷琳娜更是豪迈，直接用手撕下一大块带皮的腿肉，连皮带肉一起嚼，吃得满嘴流油，甚至还不忘端起旁边的一碗凉白开当成伏特加一口闷了。
“这肉绝了。毅子，你这手艺不去开个烤肉店真是屈才了。”李秀莲抱着宁宁坐在廊檐下，吃着林楚楚专门给她片下来的瘦肉，笑着打趣。
“自己家里人吃吃就行了，开店太累。”
林毅用刀片下一块最嫩的羊里脊，放到苏晓月的碗里，自己也撕了一块带脆骨的肉慢慢嚼着。
这场简陋却充满野趣的院中烧烤，一直持续到了下午。
两只巨大的羊腿被啃得只剩下骨头，最后连骨头都被黑龙和大黄牛给瓜分了。
傍晚时分，微风渐歇。
洗完衣服、吃饱喝足的女人们，三三两两地回了房间休息。
林毅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
桌上的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他手里拿着一支钢笔，面前铺着一张白纸。
不是在画什么复杂的商业图纸，而是在罗列即将出厂的第一批平价收音机的销售网点。
他没有选择走传统的供销社或者百货大楼的路线。
那个渠道水太深，关系错综复杂，利润还会被层层盘剥。
他打算走一条在这个年代绝对超前的路子——“农村包围城市”。
“大队广播站……拖拉机站……甚至是那些经常在乡下走街串巷的货郎。”
林毅在纸上写下几个关键词，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
在这个信息极度闭塞的年代，十二块钱一台的收音机，对于广大的农村市场来说，绝对是降维打击。
只要让那些走街串巷的货郎带上几台当做样品，不出一个月，这“紫气牌”收音机的名字，就会传遍北方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吱呀。”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股带着淡淡肥皂香气的微风吹了进来。
林毅没有抬头，他知道是谁。
“不是说累了吗？怎么还没睡？”
林毅放下手里的钢笔，靠在椅背上。
赵雨墨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光着脚踩在书房的羊毛地毯上。
她刚洗过澡，原本利落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边，少了几分白天的干练，多了几分小女人的慵懒和妩媚。
她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书桌后，直接跨坐在了林毅的腿上。
双手环住林毅的脖颈，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厂里的事处理完了？”林毅伸手揽住她的腰，入手一片温软。
“嗯。”
赵雨墨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带着一丝疲惫，“那个宋老头脾气是真倔，非说南边来的那批二极管里有两成是不合格的残次品，死活不让上流水线。我跟他吵了半天，最后还是按你说的，全听他的。”
“听他的就对了。咱们做的是长久买卖，不是一锤子坑人的倒爷。”林毅手指在她的背上轻轻摩挲着，“委屈你了？”
“不委屈。”
赵雨墨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在昏黄的灯光下流转着异样的光彩。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林毅，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我就是觉得……你在外面算计人心，我在厂里跟那些老工人斗智斗勇。咱们俩，活得都太累了。”
她低下头，红唇几乎贴到了林毅的耳垂。
“毅子，今晚……不想谈生意了。”
林毅看着她那副罕见的柔弱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火焰。
他没有再说话。
一把将桌上的台灯拉灭。
书房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照着一室的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