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楚的反应太过剧烈，以至于苏晓月和田家姐妹都察觉到了异样。
“楚楚，你怎么了？”苏晓月一把拉住林楚楚冰凉的手，关切地问道。
林毅也注意到了林楚楚的失态。
他微微皱眉，侧身挡在了林楚楚和叶莲娜之间。
他知道楚楚在怕什么。
那晚在老莫的记忆，对这个普通的女大学生来说，无异于一场噩梦。
而叶莲娜，就是那场噩梦的参与者之一。
叶莲娜也认出了林楚楚。
她那双湛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在远东，她是高高在上的寡头继承人，人命在她眼里有时候只是一串数字。
但在这里，在这个被林毅庇护的圈子里，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曾经的冷漠可能带来的麻烦。
她没有像以往那样端着架子，而是主动上前一步。
“你叫楚楚是吧？”
叶莲娜用生硬的中文开口，语气尽量放得柔和，“那天在餐厅，我只是个买家。黑熊做的事，我并不知情。如果吓到你了，我道歉。”
堂堂远东贸易巨头，主动向一个中国女大学生道歉。
这要是让谢尔盖看见，估计得惊掉下巴。
但叶莲娜是个聪明人。
她很清楚，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谁是自己人，谁是外人，界限分明。
她要想融入这个圈子，就必须放下那些无谓的骄傲。
林楚楚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外国女人，竟然在向自己低头道歉。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林毅。
林毅没有说话，只是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那种眼神里透着的沉稳和安全感，像是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林楚楚心底最后的一丝恐惧。
是啊，有林大哥在，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那个黑熊已经被林大哥废了，再也不可能来伤害她了。
“没……没关系。”林楚楚咬了咬嘴唇，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但已经不再恐慌，“都过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朝着叶莲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叶莲娜看着她，嘴角也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这场小小的风波，在未名湖畔微冷的晚风中，消弭于无形。
“毅子，这位是……”苏晓月适时地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叶莲娜。我的商业合伙人，也是……我在苏联的朋友。”
林毅介绍得很简单，但“朋友”这两个字，在苏晓月听来，却有着别样的分量。
她太了解林毅了，能被他带到自己面前，并且用这种语气介绍的女人，绝对不只是“合伙人”那么简单。
苏晓月没有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嫉妒。
她大方地伸出手，脸上的笑容温婉而真诚。
“你好，叶莲娜。我是苏晓月，林毅的妻子。欢迎你来京城。”
叶莲娜看着眼前这个气质如兰的中国女人，伸出手与她相握。
两只手一触即分。
叶莲娜在苏晓月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正宫娘娘特有的包容和自信。
那是一种只有被男人深深宠爱和敬重过的女人，才能拥有的底气。
“你好，苏女士。林毅经常向我提起你。”叶莲娜微笑着回应。
“好了，都别站着吹风了。肚子饿了吧？”
林毅拍了拍手，打断了两个女人的寒暄，“走，带你们去吃顿好的。”
“去哪吃啊？”田小凤立刻来了精神，“食堂的饭菜我都吃腻了。”
“去老莫。”林毅吐出三个字。
林楚楚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微微一变。
林毅转头看向她。
“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那地方的红菜汤不错，今晚我请客。带你去尝尝，以后再听到这个名字，你就只会想到吃的，而不是那些烂事。”
林毅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楚楚看着他，眼眶微热，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
半小时后，一行人来到了北京展览馆旁边的莫斯科餐厅。
这次没有开吉普车，林毅干脆叫了两辆人力三轮车。
老莫的穹顶依旧金碧辉煌，手风琴的旋律在奢华的大厅里回荡。
大堂经理还是上次那个。
当他看到林毅带着几个女人再次跨进大门时，腿肚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可没忘记，上次这位爷是怎么用一本军区通行证把他压得抬不起头，又是怎么拔出枪指着南城黑熊的脑门的。
“林……林先生！您来了！里面请！里面请！”
大堂经理像是迎财神一样，亲自在前面引路，直接把他们带到了整个餐厅位置最好、最安静的一个大卡座。
“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都上一份。红菜汤、奶油烤鱼、罐焖牛肉，还有……来两瓶最好的伏特加。”
林毅把菜单往桌上一扔，随意地吩咐道。
“好嘞！您稍等，马上就来！”经理抹着冷汗，小跑着去了后厨。
这顿饭吃得很轻松。
没有了黑帮的火拼，没有了生意场上的算计。
只有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聊天声，和刀叉碰撞瓷盘的清脆声响。
叶莲娜很快就融入了这个小圈子。
她用并不熟练的中文，给苏晓月她们讲述着西伯利亚的冰雪和莫斯科红场的风光。
田小娥和田小凤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一阵惊叹。
林楚楚也放开了胆子，偶尔插上一两句话。
她发现，这个苏联女人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除了长得高大一些，性格里也有着小女生的一面。
林毅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伏特加。
他没有怎么插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的目光在苏晓月温婉的侧脸、田家姐妹青春洋溢的笑容、林楚楚逐渐释然的神情，以及叶莲娜那带着异域风情的金发上依次扫过。
窗外，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这四九城的繁华，才刚刚开始。
“干杯。”
林毅举起酒杯，轻轻碰了碰桌子中央的那个玻璃水壶。
“为了咱们的以后。”
几个女人纷纷举起面前的饮料或者果酒，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无限期许。
“干杯！”
清脆的碰撞声，在老莫餐厅的穹顶下回荡，久久不息。
“楚楚，你怎么了？”苏晓月一把拉住林楚楚冰凉的手，关切地问道。
林毅也注意到了林楚楚的失态。
他微微皱眉，侧身挡在了林楚楚和叶莲娜之间。
他知道楚楚在怕什么。
那晚在老莫的记忆，对这个普通的女大学生来说，无异于一场噩梦。
而叶莲娜，就是那场噩梦的参与者之一。
叶莲娜也认出了林楚楚。
她那双湛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在远东，她是高高在上的寡头继承人，人命在她眼里有时候只是一串数字。
但在这里，在这个被林毅庇护的圈子里，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曾经的冷漠可能带来的麻烦。
她没有像以往那样端着架子，而是主动上前一步。
“你叫楚楚是吧？”
叶莲娜用生硬的中文开口，语气尽量放得柔和，“那天在餐厅，我只是个买家。黑熊做的事，我并不知情。如果吓到你了，我道歉。”
堂堂远东贸易巨头，主动向一个中国女大学生道歉。
这要是让谢尔盖看见，估计得惊掉下巴。
但叶莲娜是个聪明人。
她很清楚，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谁是自己人，谁是外人，界限分明。
她要想融入这个圈子，就必须放下那些无谓的骄傲。
林楚楚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外国女人，竟然在向自己低头道歉。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林毅。
林毅没有说话，只是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那种眼神里透着的沉稳和安全感，像是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林楚楚心底最后的一丝恐惧。
是啊，有林大哥在，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那个黑熊已经被林大哥废了，再也不可能来伤害她了。
“没……没关系。”林楚楚咬了咬嘴唇，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但已经不再恐慌，“都过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朝着叶莲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叶莲娜看着她，嘴角也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这场小小的风波，在未名湖畔微冷的晚风中，消弭于无形。
“毅子，这位是……”苏晓月适时地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叶莲娜。我的商业合伙人，也是……我在苏联的朋友。”
林毅介绍得很简单，但“朋友”这两个字，在苏晓月听来，却有着别样的分量。
她太了解林毅了，能被他带到自己面前，并且用这种语气介绍的女人，绝对不只是“合伙人”那么简单。
苏晓月没有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嫉妒。
她大方地伸出手，脸上的笑容温婉而真诚。
“你好，叶莲娜。我是苏晓月，林毅的妻子。欢迎你来京城。”
叶莲娜看着眼前这个气质如兰的中国女人，伸出手与她相握。
两只手一触即分。
叶莲娜在苏晓月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正宫娘娘特有的包容和自信。
那是一种只有被男人深深宠爱和敬重过的女人，才能拥有的底气。
“你好，苏女士。林毅经常向我提起你。”叶莲娜微笑着回应。
“好了，都别站着吹风了。肚子饿了吧？”
林毅拍了拍手，打断了两个女人的寒暄，“走，带你们去吃顿好的。”
“去哪吃啊？”田小凤立刻来了精神，“食堂的饭菜我都吃腻了。”
“去老莫。”林毅吐出三个字。
林楚楚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微微一变。
林毅转头看向她。
“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那地方的红菜汤不错，今晚我请客。带你去尝尝，以后再听到这个名字，你就只会想到吃的，而不是那些烂事。”
林毅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楚楚看着他，眼眶微热，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
半小时后，一行人来到了北京展览馆旁边的莫斯科餐厅。
这次没有开吉普车，林毅干脆叫了两辆人力三轮车。
老莫的穹顶依旧金碧辉煌，手风琴的旋律在奢华的大厅里回荡。
大堂经理还是上次那个。
当他看到林毅带着几个女人再次跨进大门时，腿肚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可没忘记，上次这位爷是怎么用一本军区通行证把他压得抬不起头，又是怎么拔出枪指着南城黑熊的脑门的。
“林……林先生！您来了！里面请！里面请！”
大堂经理像是迎财神一样，亲自在前面引路，直接把他们带到了整个餐厅位置最好、最安静的一个大卡座。
“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都上一份。红菜汤、奶油烤鱼、罐焖牛肉，还有……来两瓶最好的伏特加。”
林毅把菜单往桌上一扔，随意地吩咐道。
“好嘞！您稍等，马上就来！”经理抹着冷汗，小跑着去了后厨。
这顿饭吃得很轻松。
没有了黑帮的火拼，没有了生意场上的算计。
只有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聊天声，和刀叉碰撞瓷盘的清脆声响。
叶莲娜很快就融入了这个小圈子。
她用并不熟练的中文，给苏晓月她们讲述着西伯利亚的冰雪和莫斯科红场的风光。
田小娥和田小凤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一阵惊叹。
林楚楚也放开了胆子，偶尔插上一两句话。
她发现，这个苏联女人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除了长得高大一些，性格里也有着小女生的一面。
林毅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伏特加。
他没有怎么插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的目光在苏晓月温婉的侧脸、田家姐妹青春洋溢的笑容、林楚楚逐渐释然的神情，以及叶莲娜那带着异域风情的金发上依次扫过。
窗外，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这四九城的繁华，才刚刚开始。
“干杯。”
林毅举起酒杯，轻轻碰了碰桌子中央的那个玻璃水壶。
“为了咱们的以后。”
几个女人纷纷举起面前的饮料或者果酒，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无限期许。
“干杯！”
清脆的碰撞声，在老莫餐厅的穹顶下回荡，久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