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史密斯。
林毅站在二楼的窗前，看着那辆挂着外事牌照的轿车驶离王府街。
这笔交易达成，他在京城的资金链将再无顾虑。
“哥。”
李大壮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刚才有个女的在门口转悠了半天，非要把这个交给你。”
“女的？”
林毅转过身，接过信封。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带着一股淡淡的名贵香水味。
他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硬纸卡片。
不是信，而是一张【京城西郊某废弃化工厂的产权转让书】。
下面附着一张字条，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子倔强：
“林老板，听说你最近在找偏僻的大型厂房。这个地方，四面环山，以前是军工背景，底下有防空洞。手续我已经托我爸的关系办干净了。就当是我为无知，交的‘学费’。——沈佳宜。”
林毅看着这张纸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丫头，动作倒是挺快。
她没有再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来谈合作，而是直接动用她父亲在计委的关系，搞到了林毅现在正需要的隐蔽厂房。
而且，是白送。
这不仅是在示好，更是在展示她真正的“价值”。
“这女人，够聪明，也够狠。”
林毅把转让书拍在桌上。
他确实需要一个在京城周边的掩护地点，用来接收史密斯即将运来的那些敏感设备。
那个废弃的化工厂，位置偏僻，又有军工背景的防空洞，简直是天然的走私仓库。
沈佳宜这步棋，算是走到了他的心坎上。
“哥，这信上写啥了？是不是有人找麻烦？”大壮看着林毅的脸色，捏紧了拳头。
“不是麻烦，是送上门的肉。”
林毅将转让书收进大衣内兜，“大壮，备车。去一趟京城大学。”
“去接嫂子？”
“不，去见个‘合伙人’。”
半小时后，吉普车停在京城大学未名湖畔。
沈佳宜穿着那件红色的呢子风衣，站在一棵枯柳树下，双手插在兜里，脚尖时不时地踢着地上的石子。
她没有去上课。
从昨晚到现在，她的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在宴会厅里拔开瓶塞，瞬间镇压全场所有大人物的画面。
“滴——”
一声短促的喇叭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沈佳宜猛地抬起头。
那辆熟悉的墨绿色吉普车停在路边。
车窗摇下，林毅戴着墨镜，侧头看着她。
“上车。”
只有两个字，没有多余的废话，更没有感谢。
沈佳宜咬了咬红唇。
如果是以前，有人敢用这种施舍般的语气跟她说话，她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但现在。
她深吸了一口气，迈着笔直的长腿，走到副驾驶门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厢里很暖和。
林毅没有看她，直接挂挡，踩油门。
“厂房的过户手续什么时候能办完？”林毅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已经办完了。”
沈佳宜侧过头，看着林毅刀削般的侧脸，“那地方原本就是计委准备报废的资产。我让我爸批了个条子，挂在一个空壳公司名下，现在那公司的法人，写的是你的名字。”
她做得滴水不漏。
甚至连林毅可能面临的追查风险都考虑到了。
“不错。”
林毅点了点头。
“你想要什么？”
他没有绕弯子。商人之间，利益交换最稳妥。
沈佳宜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以前的挑衅和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
“我不要钱。”
她深吸一口气，“我要进你的核心圈子。我要知道，你到底是靠什么，把那些大人物玩弄在股掌之中的。”
“我爸说你是个危险的疯子。”
沈佳宜的身子微微前倾，那股淡淡的香水味飘向驾驶座。
“但我偏偏，就喜欢疯子。”
她看着林毅的眼睛，没有任何避讳，大胆而直接。
“林毅，让我跟着你。不管是做生意，还是……别的。”
林毅踩下刹车。
吉普车停在一个红绿灯路口。
他转过头，摘下墨镜，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直视着沈佳宜。
看着这个放下了一切骄傲、主动将自己送上门的女人。
“跟着我，会很危险。”
林毅的声音低沉，“而且，我的规矩很严。进了我的门，就得听我的话。你这大小姐脾气，受得了吗？”
“受得了。”
沈佳宜没有丝毫退缩，她伸出手，竟然主动覆在了林毅握着档把的右手上。
她的手有些凉，但掌心却渗着细汗。
“只要你敢要，我就敢给。”
林毅站在二楼的窗前，看着那辆挂着外事牌照的轿车驶离王府街。
这笔交易达成，他在京城的资金链将再无顾虑。
“哥。”
李大壮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刚才有个女的在门口转悠了半天，非要把这个交给你。”
“女的？”
林毅转过身，接过信封。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带着一股淡淡的名贵香水味。
他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硬纸卡片。
不是信，而是一张【京城西郊某废弃化工厂的产权转让书】。
下面附着一张字条，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子倔强：
“林老板，听说你最近在找偏僻的大型厂房。这个地方，四面环山，以前是军工背景，底下有防空洞。手续我已经托我爸的关系办干净了。就当是我为无知，交的‘学费’。——沈佳宜。”
林毅看着这张纸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丫头，动作倒是挺快。
她没有再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来谈合作，而是直接动用她父亲在计委的关系，搞到了林毅现在正需要的隐蔽厂房。
而且，是白送。
这不仅是在示好，更是在展示她真正的“价值”。
“这女人，够聪明，也够狠。”
林毅把转让书拍在桌上。
他确实需要一个在京城周边的掩护地点，用来接收史密斯即将运来的那些敏感设备。
那个废弃的化工厂，位置偏僻，又有军工背景的防空洞，简直是天然的走私仓库。
沈佳宜这步棋，算是走到了他的心坎上。
“哥，这信上写啥了？是不是有人找麻烦？”大壮看着林毅的脸色，捏紧了拳头。
“不是麻烦，是送上门的肉。”
林毅将转让书收进大衣内兜，“大壮，备车。去一趟京城大学。”
“去接嫂子？”
“不，去见个‘合伙人’。”
半小时后，吉普车停在京城大学未名湖畔。
沈佳宜穿着那件红色的呢子风衣，站在一棵枯柳树下，双手插在兜里，脚尖时不时地踢着地上的石子。
她没有去上课。
从昨晚到现在，她的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在宴会厅里拔开瓶塞，瞬间镇压全场所有大人物的画面。
“滴——”
一声短促的喇叭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沈佳宜猛地抬起头。
那辆熟悉的墨绿色吉普车停在路边。
车窗摇下，林毅戴着墨镜，侧头看着她。
“上车。”
只有两个字，没有多余的废话，更没有感谢。
沈佳宜咬了咬红唇。
如果是以前，有人敢用这种施舍般的语气跟她说话，她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但现在。
她深吸了一口气，迈着笔直的长腿，走到副驾驶门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厢里很暖和。
林毅没有看她，直接挂挡，踩油门。
“厂房的过户手续什么时候能办完？”林毅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已经办完了。”
沈佳宜侧过头，看着林毅刀削般的侧脸，“那地方原本就是计委准备报废的资产。我让我爸批了个条子，挂在一个空壳公司名下，现在那公司的法人，写的是你的名字。”
她做得滴水不漏。
甚至连林毅可能面临的追查风险都考虑到了。
“不错。”
林毅点了点头。
“你想要什么？”
他没有绕弯子。商人之间，利益交换最稳妥。
沈佳宜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以前的挑衅和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
“我不要钱。”
她深吸一口气，“我要进你的核心圈子。我要知道，你到底是靠什么，把那些大人物玩弄在股掌之中的。”
“我爸说你是个危险的疯子。”
沈佳宜的身子微微前倾，那股淡淡的香水味飘向驾驶座。
“但我偏偏，就喜欢疯子。”
她看着林毅的眼睛，没有任何避讳，大胆而直接。
“林毅，让我跟着你。不管是做生意，还是……别的。”
林毅踩下刹车。
吉普车停在一个红绿灯路口。
他转过头，摘下墨镜，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直视着沈佳宜。
看着这个放下了一切骄傲、主动将自己送上门的女人。
“跟着我，会很危险。”
林毅的声音低沉，“而且，我的规矩很严。进了我的门，就得听我的话。你这大小姐脾气，受得了吗？”
“受得了。”
沈佳宜没有丝毫退缩，她伸出手，竟然主动覆在了林毅握着档把的右手上。
她的手有些凉，但掌心却渗着细汗。
“只要你敢要，我就敢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