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阳光洒在京城大学的煤渣跑道上，暖洋洋的。
吃过午饭，下午的重头戏——各系之间的拔河比赛正式拉开帷幕。
“一二！拉！一二！拉！”
操场中央，经济系和物理系的男生们正憋红了脸，死死拽着那根粗大的麻绳。两边的啦啦队喊得声嘶力竭，苏晓月和林楚楚也混在人群里，挥着红旗给系里的同学加油。
林毅没有去挤人群。
他找了个树荫底下的长椅坐下，从大衣兜里掏出保温杯，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
赵雨墨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个本子。
“上午你交代的事，我刚才去学校邮电所打过电话了。”赵雨墨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商人的干练，“七十万的款子，下午就能通过专门账户划到军区总院名下。吴老那边接到电话，激动得语无伦次，说是明天就亲自带人去红星厂对接后续的研发项目。”
“钱到位了就行。这笔钱砸下去，以后咱们在京城，就是真真正正的‘军民一家亲’了。”林毅拧上保温杯的盖子，目光看着场上的拔河。
“哎哎哎！大壮！你别拉它！”
场边突然传来田小凤的惊呼。
林毅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大黄牛正慢吞吞地走到拔河场地的外围，它似乎对那根绷得笔直的粗麻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原本坐在大黄背上的悟空，这会儿正抓着牛角，兴奋地指着拔河的人群吱吱乱叫，像是在给大黄下达什么指令。
“哞——”
大黄打了个响鼻，对大壮的拉扯充耳不闻，径直走到经济系队伍的最后方。
它低下头，用那对暗金色的牛角轻轻顶了一下最后那名男生的后腰，然后脖子一歪，竟然将牛角卡在了麻绳打结的末端。
“卧槽！这牛要干嘛？！”
周围的学生吓了一跳，纷纷散开。
拔河比赛正处于僵持阶段，物理系那边眼看就要把红线拉过界了。
就在这时，大黄牛的四蹄在煤渣地上稳稳扎住。
它没怎么发力，只是微微扬起了脖子。
“嗡——”
那根粗如儿臂的麻绳瞬间绷成了一条直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原本正在往后倒退的经济系男生们，突然感觉绳子像是在后面焊死在了一座铁塔上，不管对面怎么拽，硬是纹丝不动！
“一二……拉不动啊！”物理系那边的人憋得青筋暴起，脚下的胶鞋在煤渣地上擦出深深的沟壑，却惊恐地发现，绳子正在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匀速，向着经济系的方向缓缓移动。
“赢了！经济系赢了！”
随着红线越过界标，裁判吹响了哨子。
经济系的男生们瘫倒在地，大口喘气，回头一看，这才发现“幕后功臣”竟然是一头顶着大红花的牛。
“好家伙！这牛成精了吧！”
“刚才那力气，感觉像是一台拖拉机在往后拽！”
大黄不屑地打了个响鼻，甩开麻绳，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回了林毅身边，卧在树荫下继续反刍，深藏功与名。
悟空在它背上得意洋洋地翻了个跟头，仿佛这场胜利是它指挥的。
“你这牛，在西伯利亚都能拉动火车皮。”卡捷琳娜看着大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头用来拉车的普通牲口，没想到力量恐怖到这种地步。
“它平时在庄园里，是用来拉磨的。”林毅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拔河比赛结束后，是教职工和家属的趣味运动会环节。
苏晓月跑过来，脸上带着汗珠和兴奋的红晕。
“毅子，广播里说有家属掷铅球比赛，第一名奖一个带红星的搪瓷脸盆。咱们家那几个脸盆都漏底了，你去赢一个回来呗？”苏晓月拉着林毅的袖子，半是撒娇半是玩笑。
在那个年代，这种印着语录和红星的搪瓷脸盆，是极好的彩头。
“行啊。”林毅站起身，脱下外套递给苏晓月，只穿着一件灰色的高领毛衣。
“我去给你拿个盆回来。”
掷铅球的场地在操场另一侧。
参加比赛的大多是学校的体育老师，或者是一些看着就膀大腰圆的教职工家属。
铅球是标准的七点二六公斤铁疙瘩。
前面几个体育老师成绩不错，最好的扔出了十二米多，引来一阵阵喝彩。
轮到林毅上场。
他走到投掷圈内。
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做复杂的滑步或者背向旋转蓄力。
他只是单手托着那个沉重的铅球，放在锁骨处，身子微微后倾。
卡捷琳娜站在场边，双手抱胸，目光紧紧盯着林毅的手臂。在紧身的毛衣下，她能清晰地看到林毅小臂和大臂上肌肉线条的收缩。那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死肌肉，而是如同钢缆般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活肌。
“他连滑步都不做，这能扔多远？”旁边一个体育系的男生小声嘀咕。
林毅没有理会周围的声音。
【生物强化术】的内气在瞬间流转至右臂。
没有怒吼，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只是简单地转腰，挺胸，手臂像是一张被拉满的重弩，猛地将铅球推了出去。
“嗖——”
那个七公斤多的铁疙瘩，竟然在空中带出了一道隐约的风声。它划过一道极高、极长的抛物线。
“砰！”
铅球重重地砸在煤渣跑道外缘的草皮上，砸出一个深坑，泥土四溅。
裁判拿着皮尺跑过去量。
足足过了半分钟，裁判才抬起头，满脸震惊地报出了成绩。
“十八米六五！”
全场死寂。
在这个年代的非专业比赛中，原地推铅球扔出十八米，这简直是个让人头皮发麻的数字。这已经逼近当时的国家级运动员水平了，更何况林毅还是原地发力！
“这……这是怪物吧？”刚才那个嘀咕的男生咽了口唾沫，看林毅的眼神像看外星人。
林毅拍了拍手上的铁锈粉末，神色如常地走出投掷圈。
他走到呆若木鸡的裁判面前。
“搪瓷脸盆，可以给我了吗？”
吃过午饭，下午的重头戏——各系之间的拔河比赛正式拉开帷幕。
“一二！拉！一二！拉！”
操场中央，经济系和物理系的男生们正憋红了脸，死死拽着那根粗大的麻绳。两边的啦啦队喊得声嘶力竭，苏晓月和林楚楚也混在人群里，挥着红旗给系里的同学加油。
林毅没有去挤人群。
他找了个树荫底下的长椅坐下，从大衣兜里掏出保温杯，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
赵雨墨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个本子。
“上午你交代的事，我刚才去学校邮电所打过电话了。”赵雨墨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商人的干练，“七十万的款子，下午就能通过专门账户划到军区总院名下。吴老那边接到电话，激动得语无伦次，说是明天就亲自带人去红星厂对接后续的研发项目。”
“钱到位了就行。这笔钱砸下去，以后咱们在京城，就是真真正正的‘军民一家亲’了。”林毅拧上保温杯的盖子，目光看着场上的拔河。
“哎哎哎！大壮！你别拉它！”
场边突然传来田小凤的惊呼。
林毅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大黄牛正慢吞吞地走到拔河场地的外围，它似乎对那根绷得笔直的粗麻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原本坐在大黄背上的悟空，这会儿正抓着牛角，兴奋地指着拔河的人群吱吱乱叫，像是在给大黄下达什么指令。
“哞——”
大黄打了个响鼻，对大壮的拉扯充耳不闻，径直走到经济系队伍的最后方。
它低下头，用那对暗金色的牛角轻轻顶了一下最后那名男生的后腰，然后脖子一歪，竟然将牛角卡在了麻绳打结的末端。
“卧槽！这牛要干嘛？！”
周围的学生吓了一跳，纷纷散开。
拔河比赛正处于僵持阶段，物理系那边眼看就要把红线拉过界了。
就在这时，大黄牛的四蹄在煤渣地上稳稳扎住。
它没怎么发力，只是微微扬起了脖子。
“嗡——”
那根粗如儿臂的麻绳瞬间绷成了一条直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原本正在往后倒退的经济系男生们，突然感觉绳子像是在后面焊死在了一座铁塔上，不管对面怎么拽，硬是纹丝不动！
“一二……拉不动啊！”物理系那边的人憋得青筋暴起，脚下的胶鞋在煤渣地上擦出深深的沟壑，却惊恐地发现，绳子正在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匀速，向着经济系的方向缓缓移动。
“赢了！经济系赢了！”
随着红线越过界标，裁判吹响了哨子。
经济系的男生们瘫倒在地，大口喘气，回头一看，这才发现“幕后功臣”竟然是一头顶着大红花的牛。
“好家伙！这牛成精了吧！”
“刚才那力气，感觉像是一台拖拉机在往后拽！”
大黄不屑地打了个响鼻，甩开麻绳，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回了林毅身边，卧在树荫下继续反刍，深藏功与名。
悟空在它背上得意洋洋地翻了个跟头，仿佛这场胜利是它指挥的。
“你这牛，在西伯利亚都能拉动火车皮。”卡捷琳娜看着大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头用来拉车的普通牲口，没想到力量恐怖到这种地步。
“它平时在庄园里，是用来拉磨的。”林毅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拔河比赛结束后，是教职工和家属的趣味运动会环节。
苏晓月跑过来，脸上带着汗珠和兴奋的红晕。
“毅子，广播里说有家属掷铅球比赛，第一名奖一个带红星的搪瓷脸盆。咱们家那几个脸盆都漏底了，你去赢一个回来呗？”苏晓月拉着林毅的袖子，半是撒娇半是玩笑。
在那个年代，这种印着语录和红星的搪瓷脸盆，是极好的彩头。
“行啊。”林毅站起身，脱下外套递给苏晓月，只穿着一件灰色的高领毛衣。
“我去给你拿个盆回来。”
掷铅球的场地在操场另一侧。
参加比赛的大多是学校的体育老师，或者是一些看着就膀大腰圆的教职工家属。
铅球是标准的七点二六公斤铁疙瘩。
前面几个体育老师成绩不错，最好的扔出了十二米多，引来一阵阵喝彩。
轮到林毅上场。
他走到投掷圈内。
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做复杂的滑步或者背向旋转蓄力。
他只是单手托着那个沉重的铅球，放在锁骨处，身子微微后倾。
卡捷琳娜站在场边，双手抱胸，目光紧紧盯着林毅的手臂。在紧身的毛衣下，她能清晰地看到林毅小臂和大臂上肌肉线条的收缩。那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死肌肉，而是如同钢缆般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活肌。
“他连滑步都不做，这能扔多远？”旁边一个体育系的男生小声嘀咕。
林毅没有理会周围的声音。
【生物强化术】的内气在瞬间流转至右臂。
没有怒吼，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只是简单地转腰，挺胸，手臂像是一张被拉满的重弩，猛地将铅球推了出去。
“嗖——”
那个七公斤多的铁疙瘩，竟然在空中带出了一道隐约的风声。它划过一道极高、极长的抛物线。
“砰！”
铅球重重地砸在煤渣跑道外缘的草皮上，砸出一个深坑，泥土四溅。
裁判拿着皮尺跑过去量。
足足过了半分钟，裁判才抬起头，满脸震惊地报出了成绩。
“十八米六五！”
全场死寂。
在这个年代的非专业比赛中，原地推铅球扔出十八米，这简直是个让人头皮发麻的数字。这已经逼近当时的国家级运动员水平了，更何况林毅还是原地发力！
“这……这是怪物吧？”刚才那个嘀咕的男生咽了口唾沫，看林毅的眼神像看外星人。
林毅拍了拍手上的铁锈粉末，神色如常地走出投掷圈。
他走到呆若木鸡的裁判面前。
“搪瓷脸盆，可以给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