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一转眼又过去了几天。
“叮铃铃——”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田小娥正在外间擦拭博古架，听到声音，连忙放下抹布，小跑着进来接起电话。
“喂？找谁？……哦，是红姐啊！”
田小娥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亲热，随即又转头看向林毅，“林大哥，是柳红姐的电话，从锦阳打来的。”
林毅放下图纸，接过话筒。
“喂。”
“老板！成了！”
听筒里传来柳红略带沙哑却极度亢奋的声音，背景里还夹杂着嘈杂的人声和算盘珠子拨动的脆响，“这一百盒贵妃膏，昨晚就被抢光了！那些太太小姐们疯了一样，有两个为了争最后一盒，差点在店里打起来！我现在正让人去黑市上收瓶子呢，你那边还能发货吗？越快越好！”
林毅嘴角微扬，靠在椅背上。
“别急。东西好，不在多。告诉她们，下一批货得等三天，而且价格要涨一成。”
“涨价？还要等？”柳红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老板，你这是要吊她们的胃口啊。行，我懂了，越是买不到，她们越觉得稀罕。这招高！”
“锦阳那边你盯着，钱款不用急着汇过来，先在那边买个大点的院子，做仓库。”
“明白，这就去办。”
挂了电话，林毅心情不错。
柳红果然没让他失望，那个女人天生就是混场面的料，把那种高端社交圈子里的虚荣心拿捏得死死的。
只要锦阳这个口子开了，资金链就能源源不断地转起来。
然而，还没等他这口气松下来，电话又响了。
这次接起来，那边却是一阵令人压抑的沉默。
“说话。”林毅眉头微皱。
“哥……是俺。”
李大壮的声音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隔着电话线都能听出那种憋屈劲儿，“俺……俺给咱家丢人了。”
林毅坐直了身子，眼神冷了几分。
“怎么回事？店被砸了？”
“没砸，没人敢砸。”大壮吸了吸鼻子，“可是……也没人买啊。这都两天了，那贵妃膏一盒都没卖出去。俺按照你教的话术背了，可那帮人一听五十块钱，看俺像看傻子似的。隔壁那个开百货店的胖娘们，还站在门口嗑瓜子，跟人说咱们这是猪油兑了香精，专门骗傻子的。俺气不过，想去理论，结果没人搭理俺……”
林毅听着大壮的诉苦，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
辽城的情况和锦阳不同。
锦阳是交通枢纽，流动人口多，而且柳红擅长交际，能混进那个圈子。
但辽城相对封闭，大壮又是个实诚汉子，让他去跟那些精明的坐地户、势利眼打交道，确实是难为他了。
“大壮，别急。”
林毅打断了他的絮叨，“货还在手里就行。你就在店里守着，别跟人吵，也别降价。那个胖女人说什么，你只当听不见。”
“可是哥，这不开张，俺心里慌啊……”
“慌什么？好饭不怕晚。”
林毅看了一眼窗外。
大雪初停，阳光正好。
“收拾一下二楼的房间。明天，我过去。”
挂断电话，林毅站起身。
辽城这颗钉子，必须得扎下去。
这不仅是为了卖几盒膏药，更是为了打通北上的物流通道。既然大壮搞不定，那就得他亲自出马了。
“小娥。”
林毅走出书房。
田小娥正在给炉子里添煤，听到喊声，连忙拍了拍手上的灰，仰起头看着他。
“林大哥，咋了？”
“我要去趟辽城。家里这摊子事，你多费心。”
林毅走到她身边，帮她把粘在脸颊上的一抹煤灰擦掉，“特别是后山那个洞口，让黑龙晚上多去转转。要是听到里面有什么怪声，别靠近，直接给我打电话。”
田小娥感受到林毅指尖的温度，脸红了红，乖巧地点头。
“我知道。嫂子那边我会照顾好的，你也……注意安全。”
“放心。”
林毅转身去了后院。
他得在走之前，给那个“暴食者”加顿餐，免得这大家伙趁他不在的时候闹腾。
地窖深处，那扇厚重的防爆门依旧紧闭。
林毅打开投料口，将两头宰杀好的肥猪塞了进去。
“咚。”
重物落地的声音。
紧接着，门后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那是骨头被嚼碎的脆响。
“吃吧，多吃点。”
林毅拍了拍冰冷的门板。
“等我在辽城站稳了脚跟，回来就给你换个大房子。”
“叮铃铃——”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田小娥正在外间擦拭博古架，听到声音，连忙放下抹布，小跑着进来接起电话。
“喂？找谁？……哦，是红姐啊！”
田小娥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亲热，随即又转头看向林毅，“林大哥，是柳红姐的电话，从锦阳打来的。”
林毅放下图纸，接过话筒。
“喂。”
“老板！成了！”
听筒里传来柳红略带沙哑却极度亢奋的声音，背景里还夹杂着嘈杂的人声和算盘珠子拨动的脆响，“这一百盒贵妃膏，昨晚就被抢光了！那些太太小姐们疯了一样，有两个为了争最后一盒，差点在店里打起来！我现在正让人去黑市上收瓶子呢，你那边还能发货吗？越快越好！”
林毅嘴角微扬，靠在椅背上。
“别急。东西好，不在多。告诉她们，下一批货得等三天，而且价格要涨一成。”
“涨价？还要等？”柳红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老板，你这是要吊她们的胃口啊。行，我懂了，越是买不到，她们越觉得稀罕。这招高！”
“锦阳那边你盯着，钱款不用急着汇过来，先在那边买个大点的院子，做仓库。”
“明白，这就去办。”
挂了电话，林毅心情不错。
柳红果然没让他失望，那个女人天生就是混场面的料，把那种高端社交圈子里的虚荣心拿捏得死死的。
只要锦阳这个口子开了，资金链就能源源不断地转起来。
然而，还没等他这口气松下来，电话又响了。
这次接起来，那边却是一阵令人压抑的沉默。
“说话。”林毅眉头微皱。
“哥……是俺。”
李大壮的声音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隔着电话线都能听出那种憋屈劲儿，“俺……俺给咱家丢人了。”
林毅坐直了身子，眼神冷了几分。
“怎么回事？店被砸了？”
“没砸，没人敢砸。”大壮吸了吸鼻子，“可是……也没人买啊。这都两天了，那贵妃膏一盒都没卖出去。俺按照你教的话术背了，可那帮人一听五十块钱，看俺像看傻子似的。隔壁那个开百货店的胖娘们，还站在门口嗑瓜子，跟人说咱们这是猪油兑了香精，专门骗傻子的。俺气不过，想去理论，结果没人搭理俺……”
林毅听着大壮的诉苦，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
辽城的情况和锦阳不同。
锦阳是交通枢纽，流动人口多，而且柳红擅长交际，能混进那个圈子。
但辽城相对封闭，大壮又是个实诚汉子，让他去跟那些精明的坐地户、势利眼打交道，确实是难为他了。
“大壮，别急。”
林毅打断了他的絮叨，“货还在手里就行。你就在店里守着，别跟人吵，也别降价。那个胖女人说什么，你只当听不见。”
“可是哥，这不开张，俺心里慌啊……”
“慌什么？好饭不怕晚。”
林毅看了一眼窗外。
大雪初停，阳光正好。
“收拾一下二楼的房间。明天，我过去。”
挂断电话，林毅站起身。
辽城这颗钉子，必须得扎下去。
这不仅是为了卖几盒膏药，更是为了打通北上的物流通道。既然大壮搞不定，那就得他亲自出马了。
“小娥。”
林毅走出书房。
田小娥正在给炉子里添煤，听到喊声，连忙拍了拍手上的灰，仰起头看着他。
“林大哥，咋了？”
“我要去趟辽城。家里这摊子事，你多费心。”
林毅走到她身边，帮她把粘在脸颊上的一抹煤灰擦掉，“特别是后山那个洞口，让黑龙晚上多去转转。要是听到里面有什么怪声，别靠近，直接给我打电话。”
田小娥感受到林毅指尖的温度，脸红了红，乖巧地点头。
“我知道。嫂子那边我会照顾好的，你也……注意安全。”
“放心。”
林毅转身去了后院。
他得在走之前，给那个“暴食者”加顿餐，免得这大家伙趁他不在的时候闹腾。
地窖深处，那扇厚重的防爆门依旧紧闭。
林毅打开投料口，将两头宰杀好的肥猪塞了进去。
“咚。”
重物落地的声音。
紧接着，门后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那是骨头被嚼碎的脆响。
“吃吧，多吃点。”
林毅拍了拍冰冷的门板。
“等我在辽城站稳了脚跟，回来就给你换个大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