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离心机还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林毅没有躲避，也没有立刻回应。
他只是微微低下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因激动和臣服而泛着潮红的脸庞。
沈佳宜的唇贴上来的那一刻，带着一丝急切和生涩。
她双手死死抓着林毅的毛衣，仿佛抓住了溺水时唯一的浮木。
林毅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变被动为主动。
“唔……”
沈佳宜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原本踮起的脚尖失去了力量，只能完全依附在林毅结实的胸膛上。
站在试验台旁的孙静，手里的玻璃棒顿住了。
她看着拥吻在一起的两人，脸色有些发白，下意识地咬紧了下唇。
那双总是透着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酸涩。
她知道林毅身边不止她一个女人。
苏晓月是正房，田家姐妹也是他的。
但亲眼看到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小姐，此刻像一只温顺的猫一样倒在自己男人怀里，那种视觉冲击还是让她心里有些发堵。
“咳。”
孙静转过身，假装去拿架子上的试剂瓶，刻意弄出了一点声响。
林毅松开沈佳宜。
沈佳宜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挑衅地看了一眼孙静的背影。
“我送你的厂房，你打算怎么用？”沈佳宜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风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媚意。
“等史密斯的设备到了天津港，你去对接。”
林毅并没有被刚才的温存冲昏头脑，他语气平静，仿佛刚才那个热吻只是一个简单的握手。
“设备拉到西郊化工厂后，立刻封闭厂区。孙静会带人去接收。那里以后就是咱们‘小还丹口服液’的生产基地。”
林毅指了指孙静，“你们俩，一个管生产研发，一个管外联和官方手续。有问题，直接找我。”
沈佳宜看了一眼孙静，点了点头：“明白。明天我就去天津港。”
“孙静。”
林毅走到试验台前，从背后环住孙静的腰。
孙静身子一僵，手里的试管差点掉落。
“别分心。”林毅低下头，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低沉而温和，“这配方还差最后一道工序。等这批口服液做出来，我带你去看看你爷爷。”
这句简单的话，瞬间抚平了孙静心里的那点酸意。
她知道，在林毅心里，她的位置是无可替代的。
沈佳宜能给的只是外围的资源，而她掌握的，是这个商业帝国最核心的生命线。
“嗯。”孙静的声音软了下来，“最后一次分离测试，今晚就能出结果。”
“辛苦了。早点休息。”
林毅在她的侧脸上亲了一下，松开手，转身向外走去。
“沈佳宜，跟我上去。”
回到正房。
苏晓月和田家姐妹还在挑灯夜战。
“毅子，佳宜。”苏晓月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脖子。
“嫂子，你们还看书呢？”沈佳宜走过去，态度比以前亲昵了许多，甚至主动拿起茶壶给苏晓月添了点热水。
这种转变，让田小娥和田小凤互相对视了一眼。
“马上考试了，不敢松懈。”苏晓月喝了口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对了毅子，楚楚今天没来。”
“林楚楚？”林毅脱下外套，在椅子上坐下。
那个总是跟在沈佳宜身后、看着有些胆小拘谨的女孩。
自从林毅答应让她周末来四合院帮田家姐妹补习英语后，这丫头每个周末都准时报道，从来没缺席过。
“没来？”沈佳宜也有些意外，“她平时学习最用功了。我昨天在宿舍还听她说，这周末要来给小凤讲语法的。”
“是啊。”田小凤放下笔，有些担心，“我下午去大门口等了她半个小时，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平时她都提前到的。是不是生病了？”
林毅眉头微皱。
【危险感知】并没有触发，说明不是针对这边的危机。
但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家是哪里的？”林毅问沈佳宜。
“就住在东直门那边的老胡同里。”沈佳宜想了想，“她家条件不太好。她爸以前是钢厂的工人，前几年受了工伤，偏瘫在床。全靠她妈接点糊火柴盒的散活儿，还有她自己勤工俭学供着。”
“对了。”
沈佳宜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我听说，她还有个哥哥。叫林强，是个不务正业的混子，经常跟一些倒爷混在一起，听说最近还在跟一帮‘老毛子’做生意。”
“老毛子？”
林毅眼神一凝。
在这个年代，中苏边境的民间贸易已经开始悄然兴起。
有些胆大的倒爷，拿几件军大衣、几箱二锅头，就能去边境换回望远镜、手表甚至汽车配件。
那是暴利，但也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
那些苏联人，特别是那些在边境倒腾物资的黑帮，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她哥哥跟老毛子做生意？”林毅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做多大？”
“我也不太清楚。楚楚平时很少提她家里的事，觉得丢人。”沈佳宜摇摇头，“只是有一次我听她哭着跟辅导员借钱，说是她哥借了高利贷，人家要砍他的手。后来还是我帮她垫了几十块钱。”
借高利贷，跟老毛子混。
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林毅的脑海中瞬间勾勒出了一幅并不美妙的画面。
“大壮。”
林毅站起身。
“哥！”一直蹲在廊檐下打盹的李大壮立马窜了进来。
“去发动车子。”林毅拿起大衣穿上，“沈佳宜，你带路。去林楚楚家看看。”
林毅没有躲避，也没有立刻回应。
他只是微微低下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因激动和臣服而泛着潮红的脸庞。
沈佳宜的唇贴上来的那一刻，带着一丝急切和生涩。
她双手死死抓着林毅的毛衣，仿佛抓住了溺水时唯一的浮木。
林毅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变被动为主动。
“唔……”
沈佳宜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原本踮起的脚尖失去了力量，只能完全依附在林毅结实的胸膛上。
站在试验台旁的孙静，手里的玻璃棒顿住了。
她看着拥吻在一起的两人，脸色有些发白，下意识地咬紧了下唇。
那双总是透着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酸涩。
她知道林毅身边不止她一个女人。
苏晓月是正房，田家姐妹也是他的。
但亲眼看到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小姐，此刻像一只温顺的猫一样倒在自己男人怀里，那种视觉冲击还是让她心里有些发堵。
“咳。”
孙静转过身，假装去拿架子上的试剂瓶，刻意弄出了一点声响。
林毅松开沈佳宜。
沈佳宜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挑衅地看了一眼孙静的背影。
“我送你的厂房，你打算怎么用？”沈佳宜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风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媚意。
“等史密斯的设备到了天津港，你去对接。”
林毅并没有被刚才的温存冲昏头脑，他语气平静，仿佛刚才那个热吻只是一个简单的握手。
“设备拉到西郊化工厂后，立刻封闭厂区。孙静会带人去接收。那里以后就是咱们‘小还丹口服液’的生产基地。”
林毅指了指孙静，“你们俩，一个管生产研发，一个管外联和官方手续。有问题，直接找我。”
沈佳宜看了一眼孙静，点了点头：“明白。明天我就去天津港。”
“孙静。”
林毅走到试验台前，从背后环住孙静的腰。
孙静身子一僵，手里的试管差点掉落。
“别分心。”林毅低下头，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低沉而温和，“这配方还差最后一道工序。等这批口服液做出来，我带你去看看你爷爷。”
这句简单的话，瞬间抚平了孙静心里的那点酸意。
她知道，在林毅心里，她的位置是无可替代的。
沈佳宜能给的只是外围的资源，而她掌握的，是这个商业帝国最核心的生命线。
“嗯。”孙静的声音软了下来，“最后一次分离测试，今晚就能出结果。”
“辛苦了。早点休息。”
林毅在她的侧脸上亲了一下，松开手，转身向外走去。
“沈佳宜，跟我上去。”
回到正房。
苏晓月和田家姐妹还在挑灯夜战。
“毅子，佳宜。”苏晓月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脖子。
“嫂子，你们还看书呢？”沈佳宜走过去，态度比以前亲昵了许多，甚至主动拿起茶壶给苏晓月添了点热水。
这种转变，让田小娥和田小凤互相对视了一眼。
“马上考试了，不敢松懈。”苏晓月喝了口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对了毅子，楚楚今天没来。”
“林楚楚？”林毅脱下外套，在椅子上坐下。
那个总是跟在沈佳宜身后、看着有些胆小拘谨的女孩。
自从林毅答应让她周末来四合院帮田家姐妹补习英语后，这丫头每个周末都准时报道，从来没缺席过。
“没来？”沈佳宜也有些意外，“她平时学习最用功了。我昨天在宿舍还听她说，这周末要来给小凤讲语法的。”
“是啊。”田小凤放下笔，有些担心，“我下午去大门口等了她半个小时，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平时她都提前到的。是不是生病了？”
林毅眉头微皱。
【危险感知】并没有触发，说明不是针对这边的危机。
但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家是哪里的？”林毅问沈佳宜。
“就住在东直门那边的老胡同里。”沈佳宜想了想，“她家条件不太好。她爸以前是钢厂的工人，前几年受了工伤，偏瘫在床。全靠她妈接点糊火柴盒的散活儿，还有她自己勤工俭学供着。”
“对了。”
沈佳宜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我听说，她还有个哥哥。叫林强，是个不务正业的混子，经常跟一些倒爷混在一起，听说最近还在跟一帮‘老毛子’做生意。”
“老毛子？”
林毅眼神一凝。
在这个年代，中苏边境的民间贸易已经开始悄然兴起。
有些胆大的倒爷，拿几件军大衣、几箱二锅头，就能去边境换回望远镜、手表甚至汽车配件。
那是暴利，但也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
那些苏联人，特别是那些在边境倒腾物资的黑帮，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她哥哥跟老毛子做生意？”林毅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做多大？”
“我也不太清楚。楚楚平时很少提她家里的事，觉得丢人。”沈佳宜摇摇头，“只是有一次我听她哭着跟辅导员借钱，说是她哥借了高利贷，人家要砍他的手。后来还是我帮她垫了几十块钱。”
借高利贷，跟老毛子混。
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林毅的脑海中瞬间勾勒出了一幅并不美妙的画面。
“大壮。”
林毅站起身。
“哥！”一直蹲在廊檐下打盹的李大壮立马窜了进来。
“去发动车子。”林毅拿起大衣穿上，“沈佳宜，你带路。去林楚楚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