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雪地里闹了一会儿，直到天色开始变暗，才扛着滑雪板慢慢往回走。
别墅里依然没有电。
“老伊万肯定是在镇上的酒馆里喝死过去了。”
叶莲娜把滑雪板扔在门廊，脱下大衣，一边搓着手一边抱怨。
林毅没接话。
他只是拎着那只松鸡去了厨房。
他左右环顾。
发现厨房的窗户玻璃上结着厚厚的冰花。
林毅走到水槽前，拧了一下水龙头。
林毅眉头微微一皱。
“水管也冻住了。”林毅走回客厅，对正在给壁炉添柴的叶莲娜说道。
叶莲娜动作一顿，脸色垮了下来。
“那怎么做饭？洗漱怎么办？”
这栋别墅虽然设施齐全，但在这种极端恶劣的暴雪天气下，一旦失去了现代化的供给，立刻就变得像原始山洞一样不方便。
“去外面打雪化水吧。”
林毅叹了一口气，于是拿起墙角的一个大铁桶，推门走了出去。
叶莲娜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股烦躁又被压了下去。
十分钟后，林毅提着满满一桶干净的白雪走了进来。
他把铁桶架在壁炉旁边的铁架子上，利用壁炉的辐射热量慢慢融化积雪。
“这只鸡怎么吃？”叶莲娜凑过来，看着案板上的那只松鸡。
“烤。”
林毅言简意赅，拔出猎刀，熟练地给松鸡去毛开膛。
他没有用厨房里的调料。
这只松鸡从小吃松子长大，肉里本身就带着一股松脂的清香。
他只在鸡肚子里塞了几个从外面找来的干松果，然后用削好的树枝将整只鸡串起来。
架在壁炉的炭火上方。
随着温度的升高，鸡皮上的油脂开始渗出，滴在木炭上，发出“滋啦”的声响，诱人的肉香逐渐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铁桶里的雪也化成了水，开始冒着热气。
“过来洗洗手。”林毅兑了一盆温水，放在木架上。
叶莲娜走过去，把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浸入温水中。
温暖的水流包裹着指尖，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她洗完手，拿毛巾擦干。看着林毅正专注地翻转着烤鸡。
“你经常在野外生活吗？”叶莲娜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双手抱着膝盖。
“以前为了填饱肚子，在山里待过一段时间。”林毅语气平淡地回答。
“难怪。”
叶莲娜看着他熟练的动作。
“在莫斯科，那些男人只会穿着定制的西装在高级餐厅里谈论股票和政治。如果把他们扔到这种环境里，他们连火都不会生。”
“环境造就人。”
林毅拿起一把小刀，在烤得金黄的鸡肉上划了几道口子，让热气更好地渗透进去。
“嘶——”
一阵尖锐的轮胎摩擦声打破了别墅外的宁静。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砸门声。
“叶莲娜！开门！是我！”
一个粗犷的男声在门外响起，伴随着浓重的俄语口音。
叶莲娜眉头微皱。
“是谢尔盖。”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沉重的木门。
谢尔盖穿着一件厚重的军用大衣，头上戴着一顶夸张的熊皮帽子，满脸络腮胡子上挂着冰碴。
他手里提着两个黑色的手提箱，身后还跟着两个全副武装的士兵。
“还好你在这里。”
谢尔盖一边搓着手一边挤进屋，“镇上的路全封了，我的车差点陷在雪窝子里。”
他一进门，就闻到了满屋子的烤肉香味。
他的目光越过叶莲娜，落在了壁炉旁正在烤鸡的林毅身上。
“这位就是林先生吧？”
谢尔盖大步走向林毅，毫不客气地伸出粗壮的大手。
林毅放下手里的树枝，站起身。
他看着谢尔盖。
这个在远东地区掌握着铁路和矿产命脉的实权人物，此刻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傲慢，反而透着一股急切和讨好。
“谢尔盖局长。”林毅伸手，客气的叫了一句。
“叫我谢尔盖就行。”
谢尔盖爽朗大笑，“叶莲娜跟我说了一万遍你的名字。如今总算是见到了真人了。”
他转身，示意身后的士兵把那两个黑色的手提箱放在八仙桌上。
“啪嗒。”
箱子打开。
并不是什么图纸或者文件。
那是满满两箱，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美元现钞。
“这里是一百万美元。”
谢尔盖看着林毅，收起了笑容，语气变得极其郑重。
“林先生。我需要贵妃膏，还有那种能救命的小药丸。”
“我的妻子，还有莫斯科的几位老首长，都急需你的药。”
谢尔盖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毅。
“价格好商量。只要你能供货，远东的铁路线，对你永远畅通无阻。”
一百万美元。
就这么摆在一张粗糙的木桌上。
林毅没有看那些钱。
而是重新坐回壁炉旁，然后翻动了一下烤鸡。
“谢尔盖局长。”
林毅的声音在劈啪作响的炉火声中显得异常清晰。
“钱，我不缺。”
林毅抬起头，目光直视谢尔盖。
“这批货，我可以给你。但我不要美元。”
谢尔盖愣住了。“不要美元？那你要什么？卢布？黄金？”
“我要你手里，那个报废的坦克修理厂。”
林毅抛出了他的底牌。
“连同里面的所有设备，以及那批退役的工程师。”
别墅里依然没有电。
“老伊万肯定是在镇上的酒馆里喝死过去了。”
叶莲娜把滑雪板扔在门廊，脱下大衣，一边搓着手一边抱怨。
林毅没接话。
他只是拎着那只松鸡去了厨房。
他左右环顾。
发现厨房的窗户玻璃上结着厚厚的冰花。
林毅走到水槽前，拧了一下水龙头。
林毅眉头微微一皱。
“水管也冻住了。”林毅走回客厅，对正在给壁炉添柴的叶莲娜说道。
叶莲娜动作一顿，脸色垮了下来。
“那怎么做饭？洗漱怎么办？”
这栋别墅虽然设施齐全，但在这种极端恶劣的暴雪天气下，一旦失去了现代化的供给，立刻就变得像原始山洞一样不方便。
“去外面打雪化水吧。”
林毅叹了一口气，于是拿起墙角的一个大铁桶，推门走了出去。
叶莲娜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股烦躁又被压了下去。
十分钟后，林毅提着满满一桶干净的白雪走了进来。
他把铁桶架在壁炉旁边的铁架子上，利用壁炉的辐射热量慢慢融化积雪。
“这只鸡怎么吃？”叶莲娜凑过来，看着案板上的那只松鸡。
“烤。”
林毅言简意赅，拔出猎刀，熟练地给松鸡去毛开膛。
他没有用厨房里的调料。
这只松鸡从小吃松子长大，肉里本身就带着一股松脂的清香。
他只在鸡肚子里塞了几个从外面找来的干松果，然后用削好的树枝将整只鸡串起来。
架在壁炉的炭火上方。
随着温度的升高，鸡皮上的油脂开始渗出，滴在木炭上，发出“滋啦”的声响，诱人的肉香逐渐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铁桶里的雪也化成了水，开始冒着热气。
“过来洗洗手。”林毅兑了一盆温水，放在木架上。
叶莲娜走过去，把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浸入温水中。
温暖的水流包裹着指尖，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她洗完手，拿毛巾擦干。看着林毅正专注地翻转着烤鸡。
“你经常在野外生活吗？”叶莲娜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双手抱着膝盖。
“以前为了填饱肚子，在山里待过一段时间。”林毅语气平淡地回答。
“难怪。”
叶莲娜看着他熟练的动作。
“在莫斯科，那些男人只会穿着定制的西装在高级餐厅里谈论股票和政治。如果把他们扔到这种环境里，他们连火都不会生。”
“环境造就人。”
林毅拿起一把小刀，在烤得金黄的鸡肉上划了几道口子，让热气更好地渗透进去。
“嘶——”
一阵尖锐的轮胎摩擦声打破了别墅外的宁静。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砸门声。
“叶莲娜！开门！是我！”
一个粗犷的男声在门外响起，伴随着浓重的俄语口音。
叶莲娜眉头微皱。
“是谢尔盖。”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沉重的木门。
谢尔盖穿着一件厚重的军用大衣，头上戴着一顶夸张的熊皮帽子，满脸络腮胡子上挂着冰碴。
他手里提着两个黑色的手提箱，身后还跟着两个全副武装的士兵。
“还好你在这里。”
谢尔盖一边搓着手一边挤进屋，“镇上的路全封了，我的车差点陷在雪窝子里。”
他一进门，就闻到了满屋子的烤肉香味。
他的目光越过叶莲娜，落在了壁炉旁正在烤鸡的林毅身上。
“这位就是林先生吧？”
谢尔盖大步走向林毅，毫不客气地伸出粗壮的大手。
林毅放下手里的树枝，站起身。
他看着谢尔盖。
这个在远东地区掌握着铁路和矿产命脉的实权人物，此刻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傲慢，反而透着一股急切和讨好。
“谢尔盖局长。”林毅伸手，客气的叫了一句。
“叫我谢尔盖就行。”
谢尔盖爽朗大笑，“叶莲娜跟我说了一万遍你的名字。如今总算是见到了真人了。”
他转身，示意身后的士兵把那两个黑色的手提箱放在八仙桌上。
“啪嗒。”
箱子打开。
并不是什么图纸或者文件。
那是满满两箱，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美元现钞。
“这里是一百万美元。”
谢尔盖看着林毅，收起了笑容，语气变得极其郑重。
“林先生。我需要贵妃膏，还有那种能救命的小药丸。”
“我的妻子，还有莫斯科的几位老首长，都急需你的药。”
谢尔盖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毅。
“价格好商量。只要你能供货，远东的铁路线，对你永远畅通无阻。”
一百万美元。
就这么摆在一张粗糙的木桌上。
林毅没有看那些钱。
而是重新坐回壁炉旁，然后翻动了一下烤鸡。
“谢尔盖局长。”
林毅的声音在劈啪作响的炉火声中显得异常清晰。
“钱，我不缺。”
林毅抬起头，目光直视谢尔盖。
“这批货，我可以给你。但我不要美元。”
谢尔盖愣住了。“不要美元？那你要什么？卢布？黄金？”
“我要你手里，那个报废的坦克修理厂。”
林毅抛出了他的底牌。
“连同里面的所有设备，以及那批退役的工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