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壮应了一声，转身下楼去安排。
林毅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份登着市教育局副局长落马新闻的报纸上。
周涛的父亲倒了，这不过是他给陈老去了个电话，顺水推舟的结果。
对付这种级别的小角色，甚至不需要他亲自出面，陈老那边随便透点风声，底下有的是人愿意效劳，借此卖林毅一个人情。
“投石问路，效果不错。”
林毅站起身，走到窗前。
王府街上人来人往，“宫廷御贡”的招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店里的生意已经完全走上了正轨，那岚也适应了大堂经理的角色，将那些慕名而来的达官贵人应付得游刃有余。
但林毅的目光并不在这里，他看着更远处的红墙绿瓦。
他要的，不仅仅是赚钱，更是要在这个权力的中心，编织一张牢不可破的网。
……
京城大学，阶梯教室。
初冬的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洒在木质课桌上。
教室里座无虚席，连过道上都挤满了来旁听的学生。
苏晓月、田小娥和田小凤三人坐在中间靠前的位置，这是她们早上六点就来占下的好位子。
“晓月姐，昨天那个通报你看了吗？”田小凤一边翻着书，一边压低声音，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个周涛被开除了！听说他爸也进去了！真是活该！”
“看到了。”苏晓月翻开笔记本，神色平静。
她知道这是林毅的手笔，那个男人总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替她扫清一切障碍。
这种被人护在手心里的感觉，让她觉得无比踏实。
“我就说嘛，林大哥肯定不会让他白欺负咱们的。”田小娥在旁边插了一句，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崇拜。
“这位置有人吗？”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她们的谈话。
沈佳宜穿着一件红色的毛衣，搭配着一条时髦的黑色健美裤，手里抱着几本厚厚的英文词典，站在她们旁边的空位前。
“佳宜？你怎么来听经济系的课了？”苏晓月有些意外，连忙把放在空座上的书包拿开。
“技多不压身嘛。”沈佳宜大方地坐下，把书放在桌上，“而且，我这人喜欢凑热闹。听说这节课是王教授讲，讲的还是什么宏观经济，我想来听听。”
她转过头，看着苏晓月，那双明艳的桃花眼里带着几分探究。
“其实，我主要是来看看你们。顺便……想问问，林老板最近在忙什么大生意？”
昨天周涛的事情一出，沈佳宜立刻就联想到了林毅。
那种雷霆万钧的手段，干净利落，不留一丝痕迹。
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个体户”能办到的。
她对那个男人，越来越好奇了。
“毅子他……最近挺忙的，店里刚换了新包装，他天天盯着。”苏晓月避重就轻，并没有多说。
林毅交代过，家里的底细不能随便漏。
“哦？新包装？”沈佳宜挑了挑眉，“那改天我可得去见识见识。小凤，你哥……你林大哥平时在家里也那么凶吗？”
她故意把话题往田小凤身上引。
“林大哥才不凶呢！”田小凤一听这话，立刻像只护食的小母鸡一样炸了毛，“他平时在家里可好了，会做饭，会修东西，还会教我们功课……”
说到一半，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得太多了，脸一红，赶紧低下头假装看书。
沈佳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暗暗好笑。
这小丫头，还真是藏不住事。
不过，会做饭？会教功课？
沈佳宜脑海里浮现出那天在四合院里，林毅系着围裙，在厨房里挥舞着菜刀的画面。那个在校门口霸气护妻的男人，回到家竟然是这副模样？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心里的好奇心像野草一样疯长。
“上课了。”苏晓月提醒了一句。
老教授走上讲台，开始板书。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沈佳宜虽然眼睛看着黑板，心思却早就不在课堂上了。
……
下午。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停在某个胡同口。
林毅提着两个紫檀木盒，从车上走下来。
“大壮，你在这儿等着。”
“好嘞哥。”李大壮靠在车门上，点了一根烟。
林毅迈步走进一条幽静的胡同。
胡同尽头，是一座不起眼的四合院。
门口没有石狮子，也没有气派的门楼，只有两扇斑驳的木门。
这里住着的，是一位在医学界泰斗级的老前辈，也是孙济世的授业恩师，李老。
李老退下来后，深居简出，平时除了给几个老首长看看病，很少见客。林毅能搭上这条线，还是托了陈国华的福。
“笃、笃、笃。”
林毅扣响了门环。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一个保姆模样的中年妇女探出头。
“找谁？”
“我找李老。陈国华陈老介绍来的。”林毅递上一张名片。
保姆接过名片看了看，又上下打量了林毅一番，这才把门打开。
“进来吧，老爷子在后院晒太阳呢。”
林毅跟着保姆穿过穿堂，来到后院。
后院里种满了各种中草药，虽然是冬天，但有些耐寒的草药依然郁郁葱葱。
一个穿着灰布棉袍的老头，正躺在一张藤椅上，闭着眼睛晒太阳。
他手里捏着两个核桃，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李老，有客来了。”保姆轻声说道。
李老没有睁眼，只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陈国华介绍来的？那个用‘参须吊命’的年轻人？”老头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中气十足。
“晚辈林毅，见过李老。”林毅走上前，微微欠身。
“坐吧。”李老指了指旁边的石凳，缓缓睁开眼。
那是一双极其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的五脏六腑。
“陈国华把你的事都跟我说了。他说你手里有真东西，让我见见你。”李老上下打量着林毅，“年轻人，这京城里卖假药的骗子多如牛毛，你要是拿那种糊弄人的玩意儿来糊弄我，趁早滚蛋。”
“李老是行家，在您面前弄虚作假，那就是班门弄斧了。”
林毅不卑不亢地坐下，将手里的紫檀木盒放在石桌上。
“我今天来，是带了两样东西，请您掌掌眼。”
林毅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份登着市教育局副局长落马新闻的报纸上。
周涛的父亲倒了，这不过是他给陈老去了个电话，顺水推舟的结果。
对付这种级别的小角色，甚至不需要他亲自出面，陈老那边随便透点风声，底下有的是人愿意效劳，借此卖林毅一个人情。
“投石问路，效果不错。”
林毅站起身，走到窗前。
王府街上人来人往，“宫廷御贡”的招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店里的生意已经完全走上了正轨，那岚也适应了大堂经理的角色，将那些慕名而来的达官贵人应付得游刃有余。
但林毅的目光并不在这里，他看着更远处的红墙绿瓦。
他要的，不仅仅是赚钱，更是要在这个权力的中心，编织一张牢不可破的网。
……
京城大学，阶梯教室。
初冬的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洒在木质课桌上。
教室里座无虚席，连过道上都挤满了来旁听的学生。
苏晓月、田小娥和田小凤三人坐在中间靠前的位置，这是她们早上六点就来占下的好位子。
“晓月姐，昨天那个通报你看了吗？”田小凤一边翻着书，一边压低声音，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个周涛被开除了！听说他爸也进去了！真是活该！”
“看到了。”苏晓月翻开笔记本，神色平静。
她知道这是林毅的手笔，那个男人总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替她扫清一切障碍。
这种被人护在手心里的感觉，让她觉得无比踏实。
“我就说嘛，林大哥肯定不会让他白欺负咱们的。”田小娥在旁边插了一句，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崇拜。
“这位置有人吗？”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她们的谈话。
沈佳宜穿着一件红色的毛衣，搭配着一条时髦的黑色健美裤，手里抱着几本厚厚的英文词典，站在她们旁边的空位前。
“佳宜？你怎么来听经济系的课了？”苏晓月有些意外，连忙把放在空座上的书包拿开。
“技多不压身嘛。”沈佳宜大方地坐下，把书放在桌上，“而且，我这人喜欢凑热闹。听说这节课是王教授讲，讲的还是什么宏观经济，我想来听听。”
她转过头，看着苏晓月，那双明艳的桃花眼里带着几分探究。
“其实，我主要是来看看你们。顺便……想问问，林老板最近在忙什么大生意？”
昨天周涛的事情一出，沈佳宜立刻就联想到了林毅。
那种雷霆万钧的手段，干净利落，不留一丝痕迹。
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个体户”能办到的。
她对那个男人，越来越好奇了。
“毅子他……最近挺忙的，店里刚换了新包装，他天天盯着。”苏晓月避重就轻，并没有多说。
林毅交代过，家里的底细不能随便漏。
“哦？新包装？”沈佳宜挑了挑眉，“那改天我可得去见识见识。小凤，你哥……你林大哥平时在家里也那么凶吗？”
她故意把话题往田小凤身上引。
“林大哥才不凶呢！”田小凤一听这话，立刻像只护食的小母鸡一样炸了毛，“他平时在家里可好了，会做饭，会修东西，还会教我们功课……”
说到一半，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得太多了，脸一红，赶紧低下头假装看书。
沈佳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暗暗好笑。
这小丫头，还真是藏不住事。
不过，会做饭？会教功课？
沈佳宜脑海里浮现出那天在四合院里，林毅系着围裙，在厨房里挥舞着菜刀的画面。那个在校门口霸气护妻的男人，回到家竟然是这副模样？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心里的好奇心像野草一样疯长。
“上课了。”苏晓月提醒了一句。
老教授走上讲台，开始板书。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沈佳宜虽然眼睛看着黑板，心思却早就不在课堂上了。
……
下午。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停在某个胡同口。
林毅提着两个紫檀木盒，从车上走下来。
“大壮，你在这儿等着。”
“好嘞哥。”李大壮靠在车门上，点了一根烟。
林毅迈步走进一条幽静的胡同。
胡同尽头，是一座不起眼的四合院。
门口没有石狮子，也没有气派的门楼，只有两扇斑驳的木门。
这里住着的，是一位在医学界泰斗级的老前辈，也是孙济世的授业恩师，李老。
李老退下来后，深居简出，平时除了给几个老首长看看病，很少见客。林毅能搭上这条线，还是托了陈国华的福。
“笃、笃、笃。”
林毅扣响了门环。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一个保姆模样的中年妇女探出头。
“找谁？”
“我找李老。陈国华陈老介绍来的。”林毅递上一张名片。
保姆接过名片看了看，又上下打量了林毅一番，这才把门打开。
“进来吧，老爷子在后院晒太阳呢。”
林毅跟着保姆穿过穿堂，来到后院。
后院里种满了各种中草药，虽然是冬天，但有些耐寒的草药依然郁郁葱葱。
一个穿着灰布棉袍的老头，正躺在一张藤椅上，闭着眼睛晒太阳。
他手里捏着两个核桃，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李老，有客来了。”保姆轻声说道。
李老没有睁眼，只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陈国华介绍来的？那个用‘参须吊命’的年轻人？”老头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中气十足。
“晚辈林毅，见过李老。”林毅走上前，微微欠身。
“坐吧。”李老指了指旁边的石凳，缓缓睁开眼。
那是一双极其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的五脏六腑。
“陈国华把你的事都跟我说了。他说你手里有真东西，让我见见你。”李老上下打量着林毅，“年轻人，这京城里卖假药的骗子多如牛毛，你要是拿那种糊弄人的玩意儿来糊弄我，趁早滚蛋。”
“李老是行家，在您面前弄虚作假，那就是班门弄斧了。”
林毅不卑不亢地坐下，将手里的紫檀木盒放在石桌上。
“我今天来，是带了两样东西，请您掌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