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再动。最后一点朱砂凝在笔画末端,像一粒尚未落定的红色尘埃。

    “你在看什么?”

    “看你写字。”

    “怎么样?”

    他认真想了想:“比顾泽磨的墨细。”

    顾泽在长案另一端,抱着那只碎蜡的瓶子,悲愤地抬起头:

    “王爷!那是我第一次磨的!第二次已经很细了!”

    他说完,低头又看了看怀里的瓶子,生怕蜡封再被谁判一次好坏。长案上,朱砂线静静停在那个圆圈里,灯影从它旁边慢慢挪过,没有把它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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