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没有写第一案吗?”

    “正文里可以记。封面不必替她挂一块牌子。”

    念儿点头,在封面上写下四个字。

    来问的人。

    笔尖离开纸面时,讲堂里所有人都静了一下。

    停格的一瞬,念儿的手仍握着笔,阿乙正从木架旁转身,两手已经空了,翠微站在书架旁,窗外的光正落在新册子的一角。没有人看向同一个地方,却像都在等那一点墨慢慢干。

    郑君珩站在门边,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念儿。

    “这本院史,将来若有人翻到,会不会以为那位来问的人已经有了答案?”

    “不会。”念儿说,“她只有下一步。”

    “下一步是什么?”

    “她自己选的。”

    念儿把册子放进木架,没有将它推得太深。新册子挨着旧册,两本之间留着一指宽的空隙,像是替还没写下的事留了位置。

    “下一步怎么走,还是她自己选。”赵馥灵说。

    郑君珩点点头。

    “那就好。”

    小馥说:“主人,研宝询问,是否将今日添加的封面格式列入三十页方法论。”

    “不必。”

    “研宝已接受。”

    “它真的接受了吗?”

    “研宝表示已接受。研宝仍建议将来补充。”

    赵馥灵低头笑了。

    木架上的新册子没有答案,电脑里的附录也没有替任何人推开门;它们只是各自留着一页,等那个人走到门前时,再看看自己手里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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