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不是笨人,但论聪明肯定不如李有为。m.aiqqx.com



    连他都看出来不对劲了,更别提李有为。



    所谓坏人最了解坏人。



    李有为从易中海的冷笑中读取到了一个信息。



    那便是,你没有几天好蹦跶了。



    “来呗!我岔开腿等着!”李有为一点也不担心,还怪期待的。



    挂着傻子的buff还有什么好怕的?



    来,尽管来!



    只要他们舍得死,他就舍得埋!



    傻柱说:“你也是的,张大妈不就嘴贱吗?你非跟她一般见识干什么?”



    李有为抓起一个小板凳塞到屁股底下,悠闲的说:“她要是只贱一回,我才懒得搭理。”



    傻柱琢磨了下,好像也是,如果别人天天盯着骂自己畜生,怕是也得翻脸。



    不过自己只会打架,跟人李有为比还是差远了。



    “哥!”



    雨水甩着大辫子,蹦蹦跳跳跑进中院,又唤道:“有为哥!”



    “嗯!回来啦!”



    傻柱站起身,像个老父亲一般微笑着问道:“头天上学适应吗?有没有书本忘带?老师讲的新题能听懂吗?作业收上去了吗?什么时候能批完?晌午食堂饭菜好不好吃?涨没涨价?”



    一连串问题呼啸而去。



    雨水人麻了,一个也没记住啊。



    扑闪着大眼睛,无辜的说:“嗯......都很好!”



    “那就行!”傻柱抚掌微笑,“我给你做饭去!”



    斜对面。



    西厢房。



    贾张氏泪眼婆娑的问:“东旭,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动手呀?妈都快被他欺负死啦!”



    贾东旭揉着被傻柱摔疼的膝盖,越想越气,“谁知道师父在那想什么呢!要我说直接下手就得了!”



    贾张氏又问:“你师父只跟你说有办法,但到底是什么办法?”



    “我也不知道,师父让我把精力用在干活上,说他和三大爷商量好了!”



    “唉,可急死我了呀!”



    贾张氏望向窗外,雨水正笑嘻嘻的和李有为说着什么。



    “小死丫头不要脸,看上个傻子!”



    “嗯?”贾东旭震惊的看看窗外,又看向老娘,“不能吧!”



    贾张氏说:“怎么不能?李有为怎么折腾傻柱傻柱也不动手,你以为傻柱是个好脾气?换你去折腾一下试试?早就打你八百回了!”



    秦淮茹问道:“都是雨水在背后拦着?”



    贾张氏点点头,“起码八成!”



    斜对门。



    雨水笑嘻嘻说:“有为哥,你的作文写的太好了,老师说充满真情实感!还夸我了呢!”



    李有为紧张的朝她身后递眼色。



    雨水瞪大眼睛,机械的慢慢转头,马上使劲拍他一下,嗔怪道:“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大哥听见了呢!可不敢被他知道是你写的!”



    “哈哈哈哈。”



    李有为背着手,开始满院溜达,提着鼻子闻有没有亲人今晚做好吃的。



    前院一股子水煮白菜味,素的很。



    中院也差不多,这年代都穷啊,空气中飘荡的除了水煮菜的味道,便是蒸窝头的玉米面酸香。



    两者混合,大概便是穷味了。



    走到后院,一股异香从穷味之中脱颖而出!



    许家拉着门帘和窗帘,屋里光线有些黯淡。



    娄晓娥无奈的说:“许大茂,毕竟是你瞎帮腔得罪了李有为,你好好跟他说说,认个错也就行了,他那人不像是死缠烂打的人。”



    许大茂在桌上垫好木垫,把铝锅端上去,不屑的说:



    “给傻子认错?亏你想得出来!我是要脸的人!”



    “哎呦,您这要脸的方法真特别,把门帘窗帘都放下来?你是怕冷吗?”



    “娄晓娥!要不是为了你的家业,我真想一棒子给你打出去!”



    “没家业,有本事去找,翻出一毛钱算你厉害!”



    娄晓娥浑然不在意,连她都不知道家里钱藏哪了。



    忽的。



    咯吱。



    门轻轻响了一下,像是被风吹的,又像是有人用手轻轻触碰。



    许大茂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轻轻将门帘拉开一条缝,顺着门玻璃偷偷往外看。



    缝隙后面是一条脸,包含一颗大眼珠子和咧起的嘴角。



    许大茂惊叫一声,慌忙后退一步。



    “咣!”



    插销崩飞,一只大鞋在冲入屋里的阳光中缓慢落下。



    李有为宛如神兵天降,破门而入。



    “你们好!”



    李有为客气的冲两人打招呼。



    许大茂大声骂道:“我好你大爷!李有为你怎么又来了?你属狗的吗?我门帘窗帘都放下来了你还能闻到?”



    “这叫酒香不怕巷子深!”



    李有为去拿出三副碗筷,大家一人一副,伸手指着椅子说:



    “都坐啊,来的都是朋友,就当自己家一样!”



    “自己家?李有为你要脸吗?”



    许大茂眼角哆嗦着,计算着最佳攻击线路,可每条线路的终点都被一只大脚堵死!



    憋屈啊!



    撩阴腿又快又狠!



    只有被踢过的人才知道,真躲不开啊!



    “来来来,坐,吃饭时要保持好心情,不然要拉稀的!”



    李有为拽着许大茂坐下。



    许大茂想甩手,却被一股大力硬生生拽到椅子上。



    他甩开李有为的手,说:“李有为!我是得罪你了,但你报复我一回也就差不多了吧?”



    见李有为不说,他接着说:“行,我帮了两回腔,你也在我这吃两回,那就扯平了行不行?”



    “不不不!”



    李有为亲切的说:“试问天下何物恒久远,唯有亲情细水长流!”



    许大茂破防,吼道:“你他妈傻的还挺文采飞扬!你说你怎么才能不来!我不想听那么多屁话!!!”



    “咯咯咯咯。”娄晓娥低头笑,怎么觉着李有为文化水平比阎埠贵高呢?



    李有为说:“鸽鸽,这世界最难斩断的就是血脉,你我一奶同胞,打断骨头连着筋,没有什么能让咱们这对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分开!”



    许大茂面无表情,呆呆的看着他。



    “哈哈哈哈嗝~”娄晓娥拍着腿笑,高兴坏了,什么时候见过许大茂傻眼?



    “吨吨吨吨!”李有为一口一碗汤。



    “嘛嘛嘛嘛!”娄晓娥嘴小,又不好意思猛喝,但怕轮不着自己,喝出了有点奇怪的动静。



    许大茂痛苦的捂住脸,忽的一脸阴狠,说:“李有为,你别逼我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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