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愣,“什么酒席?你要娶媳妇?”



    李有为说:“你别管了,你就做吧!”



    “哦?”傻柱怀疑道:“你会有这么好心?”



    “嗯,你算算得多少钱?”



    “要不了多少钱,现在市面上什么都没有,也就买点青菜炒炒,荤菜用鱼顶着。www.ghjun.com贵的是烟酒,一桌起码放瓶二曲再发盒烟,八桌什么都算上二十就够了。对了,找我做饭得给我五块钱。”



    李有为拿出五张一块钱放在桌上,“到时候你别安排事。”



    傻柱是周围比较出名的厨子,不少红白喜事都找他做饭。



    傻柱收钱,说:“咱先说好,这中间有人找我我就推了,到时候你要是不办,这钱我只退一半。要是中间没人找我,你也得给我留一块钱。”



    是有这规矩。



    李有为同意了。



    两人商量起具体的菜单,和傻柱说的出入不大,也就二十来块钱。



    李有为扫了眼空间,既然要把师娘风光嫁出去,那就得有风光的资本。



    这年月多数人婚宴上除了鱼都是全素的,他得给安排上荤菜,但也别太张扬,弄四斤肉汆丸子就十分体面了!



    商量好菜单后,就听窗外有人说话。



    原来是贾东旭把阎埠贵请到中院了,正朝着东厢房走去。



    雨水说:“有为哥,三大爷又买车啦!二手飞鸽!”



    “哦?是吗?”



    李有为嘴角露出一抹怪异的微笑。



    斜对面。



    东厢房。



    易中海说:“老阎,车骑着怎么样?”



    “挺好挺好!”阎埠贵脸上笑出菊花。



    贾东旭说:“三大爷,赶紧说说,怎么才能证明李有为不傻。”



    阎埠贵微微一笑,“安定门那有家精神病医院,只要带他去找大夫测测就行了!”



    易中海皱眉,“老阎,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好办法?”



    阎埠贵点头,“是呀!”



    贾东旭郁闷的说:“我的三大爷啊,这办法谁不知道?我和我师父早就想到了,关键李有为不可能跟我们去啊!”



    阎埠贵又是微微一笑,“我有好办法让李有为跟咱们去!”



    听他这么一说,师徒俩总算没那么生气了,赶紧问是什么好办法。



    三人脑袋凑在一起,密谋起来。



    ......



    翌日。



    一大早。



    秋风急促,黄叶纷飞,天地一片肃杀之气。



    保卫科陈科长、易中海、贾东旭、阎埠贵把李有为堵被窝里了。



    门外,贾张氏婆媳、几个大妈和娄晓娥这些不上班的人看热闹。



    “李有为啊,你好!”



    陈科长客客气气的说道。



    “啪!”



    陈科长捂着蛋呢,结果被人一个大耳光抽得坐在地上,捂着脸骂道:“我对你说你好,你凭什么打人?”



    李有为这才从床上坐起来,“好你妈啊,一大早不敲门跑人床头说你好,你病得不轻啊!”



    “你!”陈科长理亏,恶狠狠的瞪着他。



    “有为。”易中海和颜悦色道:“师父这些年对你疏于关照,带你去医院看看病。”



    “好咧,谢谢师父,我跟你走!”李有为乖巧的说道。



    顿时,易中海脸色难看起来,早知道这么痛快还找阎埠贵出什么主意啊,一辆二手飞鸽花了六十呢!



    阎埠贵也很不爽,苦思冥想好些日子的招数没用上啊。



    出门时。



    贾张氏阴笑,“李有为,你完了!只要大夫检查出你不傻,保卫科马上就给你抓走!”



    李有为忽然站住,凑到贾张氏耳边说了一句话,贾张氏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李有为!你跟我妈说什......”



    “噗!”



    贾东旭屁股一翘,夹紧双腿直挺挺的跪下。



    易中海恼火的说:“科长!您不管管?”



    陈科长下意识把手放到小腹下面,又抬起来捂住脸,最后又垂下去。



    妈的!



    不知道他要打哪啊!



    他后退半步,微微侧着身说:“易师傅,检查之后算总账!”



    “好!”易中海有点后悔,也许不该生气,应该先把李有为哄到医院再说。



    ......



    安定门医院。



    刚走进大门口,就听见楼上有人呜嗷乱叫唤,明明青天白日,却让人后背发冷。



    张大夫今年四十五岁,矮胖,有点像刘海中,算是国内非常有经验的精神科大夫。



    他把李有为带到一个明亮且摆放着盆栽的房间。



    刚进房间,沁人心魄的花香便让人很放松。



    张大夫示意其他人都出去,不要影响到李有为。



    门外,走廊里。



    易中海皱眉说:“老阎,他要是在里面装疯卖傻怎么办?”



    “呵呵!”



    阎埠贵冷笑一声,“老易,你只要知道,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就行!”



    易中海心说你都被人祸害成什么样了?还尽在掌握,不吹能死?



    不过此时他没什么办法,只好听之任之,且看且行。



    房间里。



    张大夫和李有为聊了一会儿。



    张大夫说自己德国留学归来,在精神病领域有小小研究。李有为则说自己只是个平凡的小工人,最大的梦想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大概十来分钟后。



    步入正题。



    张大夫问道:“你父母有精神病史吗?”



    李有为客气的说道:“没有,他们四十多岁就走了,也可能是还没来得及发出来。”



    “嗯......”



    见他思维严谨,衔接有序,张大夫接着问道:“你在产生症状之前,有没有遭遇重大打击?”



    “有!首先是相亲对象变节,被我师兄截胡,第二年父母双双去世,然后我就精神不正常了。”



    “嗯,你的主要症状是什么?”



    说着,张大夫心里大概有数了,这人要么已经恢复正常了,要么是那种一会儿正常,一会儿不正常的人。



    李有为说:“意识经常模糊,忘事,比如有时候出门会忘记穿衣服。”



    张大夫又问:“狂躁吗?”



    李有为微笑着说:“不,我每天都很开心。”



    “开心?”



    张大夫额头忽然冒出冷汗,“还有什么其他症状吗?”



    “我可以思考一下吗?”



    “可以!”



    “稍等。”



    李有为回忆起平时和东大街老傻子徐老二聊天的内容。



    片刻后,笑着说:“觉得活着没意思,总是很困。”



    张大夫又问了几个问题,让他出去把易中海等人叫进来。



    很快,送李有为来的人都进屋了,他则被大夫请去门口待会儿。



    张大夫关上门,回头说:“各位,他的情况非常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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