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天心石下压着的活地狱
上一章末尾那番话还没落音，青铜门上的光泽就变了。
原来石门上那些看着像铜锈一样的东西，压根不是锈，是一层凝固的污血。
血液一渗进去，整扇门就像活过来似的，表面那层绿锈开始往下掉，露出来的铜板光得能照出人影子。
小哥站那儿没动，嘴没停，还在说——这地方压着的东西，是当年修墓工匠拿命封住的。
天心石要打开，不是靠机关，是靠人血灌。
不是滴几滴就完事，是得把人抽干。
这话刚说完，脚底下猛地一震，地面裂开了。
一根青铜柱子从地底顶上来，粗得两个人都合抱不住，柱身密密麻麻刻满了字，那些字还在往外渗红色的液体。
等柱子升到半空稳住了，顶上一块石头悬在那儿，就是天心石，通体乌黑，黑里还透着点红。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小哥突然闷哼一声。
那声音不大，但特闷，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
他一口血喷出去，整个人往前一栽，胸口的衣服一下子就被血浸透了。
我头皮一紧，跑过去想扶他，结果霍莹那边先叫了出来。
她嗓子都劈了，指着青铜柱子喊，说上面有脸。
我抬头一瞅，柱子表面那些刻的字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形，一个个扭曲成人的五官。
不是雕像，是真的脸皮贴在柱子上，眼珠子还能转。
那场面恶心得我胃里直翻。
不光柱子上有，地底下也开始往外冒人脸，一张接一张，就像开锅的粥往上翻泡。
每张脸都不一样，有的仰面朝天张着嘴，有的只剩下半边脸骨，还有的闭着眼但嘴角往下咧，看着像在哭。
它们从土里钻出来，沿着地面朝我们爬，速度不快，但密密麻麻一大片，根本没处躲。
周陵反应快，抽出鸣鸿刀就劈。
第一刀砍在一张脸上，刀刃像是剁进烂木头，发出闷响，那张脸裂成两半，但两半各自还在地上蠕动着往前挪。
霍莹也顾不上怕了，抄起家伙就砸，一张脸刚被她砸进土里，旁边的另外三张已经把她脚脖子缠上了。
人脸，不是说砍完就没了，它们像是地下长出来的草，越砍越多。
我护在小哥身前，踩碎了几张刚冒头的脸，脚下那种黏糊糊的触感让我浑身发麻。
这些东西不是实体，像是一种半凝固的血块，踩上去软塌塌的，但缠上脚腕的时候力气大得吓人。
周陵那边已经有点撑不住了，刀越挥越慢，人脸上的五官被砍得七零八落，可他脚底下又缠满了新冒出来的。
就在这时候，棺材王的尸瞥动了。
不是那种突然跳起来的动作，而是慢慢地、悠悠地坐了起来。
他身上那些裹尸布一截截断裂，露出下面干瘪得只剩一层皮的身体。
他睁开眼，眼睛里没有眼白，全是灰蒙蒙一片。
他没看我们，也没看青铜柱，而是仰头朝天吸了一口气。
这一吸不要紧，整个地宫都像被抽空了似的，空气一下子变得稀薄。
紧接着，他身上裂开了无数道口子，从那些口子里伸出来的是血红色的长须。
这些须子细得像丝线，但韧得跟钢丝一样，数量多得数不过来，铺天盖地朝我们卷过来。
我连躲的念头都来不及动，腰上、胳膊上、腿上就被缠死了。
血须勒进肉里的感觉特别清晰，不是疼，是凉，一道道冰凉的东西钻进皮肤。
然后我就看见自己的手腕内侧，一条青筋鼓起来，里面的血正顺着被缠住的部位往外流。
不光我一个，霍莹、周陵、小哥，全被缠上了。
血须连着我们和青铜柱，像一根根吸管，把我们体内的血往柱子里灌。
柱身上那些脸开始动了，嘴巴一张一合，喝着血，脸上的表情从扭曲变成了满足。
那种满足让人后脊梁发凉。
我感觉身体在变轻，轻得不正常，脑子也开始发懵，眼前一阵阵发黑。
可就是这种状态下，棺材王开口了。
他声音不响，但每个字都钻骨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得意。
他说他得谢谢我们。
原本要开天心石，得抓九十五个童男九十五个童女。
这活儿又费工夫又费人手，他本来还犯愁。
没想到我们这回进来，身上精血纯度这么高，四个人加一块儿，顶得上好几十个童男童女。
省下他不少事。
他说完这话，咯咯笑了两声，笑得跟指甲刮铁皮似的。
我腿已经没知觉了，但脑子还有一线清明，心里清楚——等我们血被抽干了，天心石一开，底下压着的东西就该出来了。
原来石门上那些看着像铜锈一样的东西，压根不是锈，是一层凝固的污血。
血液一渗进去，整扇门就像活过来似的，表面那层绿锈开始往下掉，露出来的铜板光得能照出人影子。
小哥站那儿没动，嘴没停，还在说——这地方压着的东西，是当年修墓工匠拿命封住的。
天心石要打开，不是靠机关，是靠人血灌。
不是滴几滴就完事，是得把人抽干。
这话刚说完，脚底下猛地一震，地面裂开了。
一根青铜柱子从地底顶上来，粗得两个人都合抱不住，柱身密密麻麻刻满了字，那些字还在往外渗红色的液体。
等柱子升到半空稳住了，顶上一块石头悬在那儿，就是天心石，通体乌黑，黑里还透着点红。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小哥突然闷哼一声。
那声音不大，但特闷，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
他一口血喷出去，整个人往前一栽，胸口的衣服一下子就被血浸透了。
我头皮一紧，跑过去想扶他，结果霍莹那边先叫了出来。
她嗓子都劈了，指着青铜柱子喊，说上面有脸。
我抬头一瞅，柱子表面那些刻的字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形，一个个扭曲成人的五官。
不是雕像，是真的脸皮贴在柱子上，眼珠子还能转。
那场面恶心得我胃里直翻。
不光柱子上有，地底下也开始往外冒人脸，一张接一张，就像开锅的粥往上翻泡。
每张脸都不一样，有的仰面朝天张着嘴，有的只剩下半边脸骨，还有的闭着眼但嘴角往下咧，看着像在哭。
它们从土里钻出来，沿着地面朝我们爬，速度不快，但密密麻麻一大片，根本没处躲。
周陵反应快，抽出鸣鸿刀就劈。
第一刀砍在一张脸上，刀刃像是剁进烂木头，发出闷响，那张脸裂成两半，但两半各自还在地上蠕动着往前挪。
霍莹也顾不上怕了，抄起家伙就砸，一张脸刚被她砸进土里，旁边的另外三张已经把她脚脖子缠上了。
人脸，不是说砍完就没了，它们像是地下长出来的草，越砍越多。
我护在小哥身前，踩碎了几张刚冒头的脸，脚下那种黏糊糊的触感让我浑身发麻。
这些东西不是实体，像是一种半凝固的血块，踩上去软塌塌的，但缠上脚腕的时候力气大得吓人。
周陵那边已经有点撑不住了，刀越挥越慢，人脸上的五官被砍得七零八落，可他脚底下又缠满了新冒出来的。
就在这时候，棺材王的尸瞥动了。
不是那种突然跳起来的动作，而是慢慢地、悠悠地坐了起来。
他身上那些裹尸布一截截断裂，露出下面干瘪得只剩一层皮的身体。
他睁开眼，眼睛里没有眼白，全是灰蒙蒙一片。
他没看我们，也没看青铜柱，而是仰头朝天吸了一口气。
这一吸不要紧，整个地宫都像被抽空了似的，空气一下子变得稀薄。
紧接着，他身上裂开了无数道口子，从那些口子里伸出来的是血红色的长须。
这些须子细得像丝线，但韧得跟钢丝一样，数量多得数不过来，铺天盖地朝我们卷过来。
我连躲的念头都来不及动，腰上、胳膊上、腿上就被缠死了。
血须勒进肉里的感觉特别清晰，不是疼，是凉，一道道冰凉的东西钻进皮肤。
然后我就看见自己的手腕内侧，一条青筋鼓起来，里面的血正顺着被缠住的部位往外流。
不光我一个，霍莹、周陵、小哥，全被缠上了。
血须连着我们和青铜柱，像一根根吸管，把我们体内的血往柱子里灌。
柱身上那些脸开始动了，嘴巴一张一合，喝着血，脸上的表情从扭曲变成了满足。
那种满足让人后脊梁发凉。
我感觉身体在变轻，轻得不正常，脑子也开始发懵，眼前一阵阵发黑。
可就是这种状态下，棺材王开口了。
他声音不响，但每个字都钻骨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得意。
他说他得谢谢我们。
原本要开天心石，得抓九十五个童男九十五个童女。
这活儿又费工夫又费人手，他本来还犯愁。
没想到我们这回进来，身上精血纯度这么高，四个人加一块儿，顶得上好几十个童男童女。
省下他不少事。
他说完这话，咯咯笑了两声，笑得跟指甲刮铁皮似的。
我腿已经没知觉了，但脑子还有一线清明，心里清楚——等我们血被抽干了，天心石一开，底下压着的东西就该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