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一话音刚落,鸣鸿刀和巨阙就震出一道刀鸣,那动静分明是在抗议:说谁不行呢?咱们就不厉害?

    胡巴一瞧到这儿,是真彻底无语了,怎么走到哪儿都圆不了一句话?

    行行行,是我见识浅薄,行了吧?两位大爷可别动气。

    胡巴一这话说完,玄铁刀跟巨阙才算是消停下来。

    把这两位祖宗安抚好了,胡巴一就开口道:我们走吧。

    王胖子一听就想插嘴,胡巴一立马截住了他的话头,脸一黑:别问,问就是我也不清楚。

    周陵听见这话,不由得朝胡巴一瞅去,心里直犯嘀咕:难道这句话是从这儿流行起来的?

    其他人也没再多话,因为暴雨一直下个不停,周陵他们又乘了一趟水上飞车。

    不过就算这样,等周陵他们赶到洞口那儿,水流早把洞口封住了。

    水往洞里倒灌得厉害,要是不赶紧堵住,山那头怕也要遭灾。可要是堵上了,山顶的雪水又流不下去,到时候对面一样会受灾。

    他把两边情况一琢磨,周陵心里就盘算出一个主意来。

    那就是先暂时堵住山那边的洞口,等这边洪水退了,再把这口子弄开。

    至于山这边的生态环境,周陵实在是顾不上那么许多,反正这里也不住人,跟其他活物一比,还是先顾人要紧。

    周陵便领着几人跃上一块板子,破开浪头直往前冲,身后的洪水紧追着不放。

    出了洞口,周陵扫视了一圈,总算找到一块合适的滚石。

    一道比树还粗的水柱冲天而起,拐了个弯,把那石头给冲落下来,再借着水力推到洞口堵上。

    等巨石把洞口堵严实了,周陵又引水灌到洞口,这才松开对水流的掌控。

    可就算这样,眨眼的工夫,那道洪水还是把那巨石冲开了一米来宽,好赖算是扛住了。

    周陵再次调动水推力,又把那石头重新封堵在洞口,搞定之后才带着几人离开。

    彩云客栈里,柳三娘见几人回来,高兴地笑了笑,开口说:没想到你们三天就折返回来了,蝴蝶逮得怎么样?

    胡巴一听了,装出懊恼的模样,开口说道:别提了,柳三娘你是不知道,山那头下了大暴雨,幸亏我们跑得快,不然非得让山洪给埋了不可。

    对了柳三娘,我们回来时跑得急,不小心把你借给我们的那杆枪给弄丢了。这是我们在那边一架老飞机里捡到的枪,给你一把算作补偿,你看这样行不行?

    这家伙比你那枪威力大多了,拿来防身完全没问题。

    柳三娘摇头笑了笑,说道:算了,丢就丢了,又不是什么要紧东西。再说那玩意儿我们平时也不大用得上,我们这儿民风淳朴,出不了什么事。你这东西给我,我也使不来,而且也不大会用。

    柳三娘,话不能这么说,这说不准啥时候就能派上用场。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这样,您要是嫌这枪笨重不好使,我们这儿还有把64式,威力比你们那枪是弱了些,可后坐力也小得多,防身足够用了。

    听胡巴一这么说,柳三娘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这时候,周陵也开口说:柳三娘,我们过来时那边山洪暴发了。看那暴雨没有要停的意思,所以回来后我们用石头把洞口堵上了。

    您看要不要召集村民,先给山顶的雪水改个道,别出了乱子。另外,如果你们还用那洞来排水,过几天可以把石头炸开,我们这儿有手雷,不会耽误什么工夫的。

    柳三娘听了也没推拒,开口道:行,那我回头和村长说说去。不过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那个洞是前几年才冲出来的,以前山顶的水自有去向,你这一堵,也不会产生太大影响的。

    周陵这才放下心来,虽说他还没到圣人的地步,可因为自己的过失让别人遭罪,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当然,真要逼到那一步,他也会那样选的。

    等柳三娘离开,周陵说道:大家该洗漱的洗漱,该歇息的歇息,晚上到我房间来,我知道你们肚里攒了不少疑问,到时候咱们再细谈。

    虽然众人这会儿心里头都攒了一肚子问题,可周陵已经发了话,他们自然不好意思再问什么。

    大家都累坏了,不管是一路追过来的小哥,还是其他人等,全都是两天一夜没合眼了。

    刚回来那会儿还没啥感觉,等这一洗漱,热气往上一熏,一个个沾床就倒。

    柳三娘似乎也猜到几人都乏得不行了,回来后把饭做好了,却没去吵醒大家,只嘱咐她小姑子孔雀,要是人起来了,就告诉他们锅里头有饭温着。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