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2 章 徽章的颜色"那不是商量——" 

    "按需分配。"沈青禾打断了他,"陈虎你仔细想想这四个字。按需分配,按谁的需?按师傅的需?还是学生的需?" 

    陈虎看着墙上贴的规则,犹豫说道:“应该不是学生的需吧?要不然后面那句‘学员不得要求增减’就不合理了。” 

    沈青禾微笑点头:“所以,这个需,是师傅觉得你需要多少你就拿多少,师傅觉得你不需要你就没有。规则里写的是''由食堂师傅按需分配''——也就是说,分多少、分什么、怎么分,从头到尾都是师傅说了算。” 

    她继续说道。"那问题就来了——师傅到底是自愿给我们的,还是非自愿给我们的?有什么区别吗?规则只看结果。他给了,我们就吃。至于师傅为什么这么分配......重要吗?" 

    陈虎的眉毛还拧著,他的目光在沈青禾和窗口之间来回扫了两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盘子里那几块油亮亮的红烧肉,喉结上下滚了一滚:“可是,不是说学员不能要求增减吗?” 

    沈青禾点头:“对啊,我没要增减啊,分量不还是他说的算吗?” 

    陈虎哽住:“还能这么干?” 

    沈青禾理所当然:“当然可以,这么多规则,可不得钻钻空子,反正我不吃糊糊。” 

    许可咽下一口饭在旁边帮腔:"其实规则类副本是这样的,很多规则都有漏洞的。" 

    刘洲也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而且,现在不是午饭时间,一开始我们就钻了空子,后面就不一定能这么顺利了。" 

    陈虎询问的看向沈青禾,沈青禾微微点头,认同了刘洲的话,听到这里陈虎总算明白过来了,连忙端起餐盘:“那这岂不是后面可能都要吃糊糊?不行,我得多吃点!!” 

    沈青禾满意地点了点头,低头继续吃自己的那份。桌上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筷尖碰瓷盘和咀嚼的声音。 

    吃完饭之后几个人把白瓷盘收拢到一起,沈青禾端著五个叠好的盘子走到回收窗口。 

    她把五个盘子码在台面上,筷子横放在最上面那个盘子的盘沿上,然后转身走了回来。 

    五个人在食堂门口重新集合。 

    林薇看了一眼时间——11:48。距离学生手册上写的正式午餐时间还有12分钟,食堂里空荡荡的,仍然没有别人进来。 

    五人没有走远,在食堂门口侧边靠墙的一排冬青丛旁边站定了,位置选得巧妙,能看见食堂大门和门前那片空地,但食堂里面的人和从主路过来的人都不容易第一时间注意到他们。 

    林薇站在最前面,脊背靠着灰砖墙,双臂抱在胸前,姿态松弛但目光一直锁在主路的方向。 

    沈青禾站在冬青丛旁边,拿手指拨弄著一片叶子边沿的锯齿。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 

    很快,远处主路方向有了动静。 

    沈青禾把手里那片叶子松开了,抬起头看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三名穿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最先出现。 

    他们身后是学生。 

    乌泱泱的一群,大约有七八十个。 

    穿着灰蓝色制服,款式统一,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 

    队伍排成两列,男生一列女生一列,中间隔着大约半步的距离,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交头接耳,甚至没有人抬头看左右。 

    除了脚步声,没有一点其他的声音,安静的可怕! 

    那种安静让沈青禾的后颈又竖起来了一排汗毛。 

    黑衣中年人带着队伍走到食堂门口,停住了。 

    最前面戴眼镜的中年人看向身后的学生:“进去吃饭。” 

    然后学生

    开始移动了,他们一个接一个进入食堂,各自走向橱柜方向,从柜门里取出不锈钢餐盘,然后他们排成一队,鱼贯走向窗口。 

    胖师傅已经站在窗口后面了。 

    他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油滑的笑意,两条肉缝里的瞳仁在学生队伍经过时一眨一眨,手里那只大铁勺稳稳地握在掌中。 

    胖师傅等著学生把餐盘放在台面上,然后弯腰从锅里舀菜,铁勺起落之间,饭菜落入盘中,分量都不一样。 

    沈青禾靠在冬青丛旁边的墙上,从食堂敞开的门里看进去,视线落在那排正在行进的学生身上。 

    她注意到,胖师傅不是按照男女分的,有的女生分量很多,有的却少,同样有的男生比较多,有的却只有一点点,沈青禾眯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学生的餐盘,按需?这就是规则的按需?到底是依据什么分配的? 

    胸口。衣服的胸口。 

    沈青禾把视线锁定在队列中距离窗口最近的几个学生身上。 

    那些学生穿着统一的灰蓝色制服,版型一致,质地看起来也差不多,但每个人左胸位置都别著一枚圆形的徽章,尺寸不大,大约一枚一元硬币的大小,在灯下闪著不同的颜色。 

    排在最前面的那个学生别的是金色徽章,后面两个是银色,再往后是蓝色。 

    每个人的徽章颜色都不一样! 

    沈青禾将目光看向其他已经打好饭的学生。 

    果然是这样。 

    金色学生的盘子里米饭堆得冒尖,菜也是满满一层,淋了亮汪汪的汤汁,隐约能看到几片肉的影子。 

    银色学生少了一些,米饭平整地铺满盘底,菜也盖得均匀,但汤汁少,看不到肉。 

    铜色学生的米饭大约大半盘,菜盖住了米饭表面但没堆高,浅色的汤汁,没有油花。 

    红色学生的米饭大约半盘,菜薄薄一层,边缘开始露出饭粒。 

    蓝色学生的米饭小半盘,菜几筷子就能夹完,盘面空了一大片。 

    灰色学生队尾那一排,每个人的盘子里只有一小团米饭,旁边配着一勺灰白色的糊状物。 

    沈青禾转头看了一眼林薇,林薇也在看,目光在那些学生手中的餐盘之间来回比较著。 

    "徽章。"沈青禾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按照颜色排的。金>银>铜>红>蓝>灰。胸口的颜色决定了你能吃到什么。" 

    林薇轻轻点了下头。她也发现了,那些灰色徽章的学生从窗口接过的盘子分量和红色蓝色差了一大截,和金色银色几乎像是两个食堂打出来的东西。 

    但他们的步伐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早就习以为常了,拿到就端著走,找到座位坐下,低头开吃。 

    第 242 章 徽章的颜色"那不是商量——" 

    "按需分配。"沈青禾打断了他,"陈虎你仔细想想这四个字。按需分配,按谁的需?按师傅的需?还是学生的需?" 

    陈虎看着墙上贴的规则,犹豫说道:“应该不是学生的需吧?要不然后面那句‘学员不得要求增减’就不合理了。” 

    沈青禾微笑点头:“所以,这个需,是师傅觉得你需要多少你就拿多少,师傅觉得你不需要你就没有。规则里写的是''由食堂师傅按需分配''——也就是说,分多少、分什么、怎么分,从头到尾都是师傅说了算。” 

    她继续说道。"那问题就来了——师傅到底是自愿给我们的,还是非自愿给我们的?有什么区别吗?规则只看结果。他给了,我们就吃。至于师傅为什么这么分配......重要吗?" 

    陈虎的眉毛还拧著,他的目光在沈青禾和窗口之间来回扫了两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盘子里那几块油亮亮的红烧

    肉,喉结上下滚了一滚:“可是,不是说学员不能要求增减吗?” 

    沈青禾点头:“对啊,我没要增减啊,分量不还是他说的算吗?” 

    陈虎哽住:“还能这么干?” 

    沈青禾理所当然:“当然可以,这么多规则,可不得钻钻空子,反正我不吃糊糊。” 

    许可咽下一口饭在旁边帮腔:"其实规则类副本是这样的,很多规则都有漏洞的。" 

    刘洲也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而且,现在不是午饭时间,一开始我们就钻了空子,后面就不一定能这么顺利了。" 

    陈虎询问的看向沈青禾,沈青禾微微点头,认同了刘洲的话,听到这里陈虎总算明白过来了,连忙端起餐盘:“那这岂不是后面可能都要吃糊糊?不行,我得多吃点!!” 

    沈青禾满意地点了点头,低头继续吃自己的那份。桌上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筷尖碰瓷盘和咀嚼的声音。 

    吃完饭之后几个人把白瓷盘收拢到一起,沈青禾端著五个叠好的盘子走到回收窗口。 

    她把五个盘子码在台面上,筷子横放在最上面那个盘子的盘沿上,然后转身走了回来。 

    五个人在食堂门口重新集合。 

    林薇看了一眼时间——11:48。距离学生手册上写的正式午餐时间还有12分钟,食堂里空荡荡的,仍然没有别人进来。 

    五人没有走远,在食堂门口侧边靠墙的一排冬青丛旁边站定了,位置选得巧妙,能看见食堂大门和门前那片空地,但食堂里面的人和从主路过来的人都不容易第一时间注意到他们。 

    林薇站在最前面,脊背靠着灰砖墙,双臂抱在胸前,姿态松弛但目光一直锁在主路的方向。 

    沈青禾站在冬青丛旁边,拿手指拨弄著一片叶子边沿的锯齿。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 

    很快,远处主路方向有了动静。 

    沈青禾把手里那片叶子松开了,抬起头看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三名穿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最先出现。 

    他们身后是学生。 

    乌泱泱的一群,大约有七八十个。 

    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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