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后，洛青也落下来。
他脚尖点地，身形轻轻一卸，规则之力顺着脚底铺开，把坠落的冲击力均匀散进地下。
即便如此，脚下的地面还是陷下去一圈，细密的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沙尘顺着裂缝往上冒。
两人相距十公里，隔着漫天黄沙，遥遥对立。
风卷着沙粒打在脸上生疼，戈壁的烈日当头照，空气燥热得让视线都微微扭曲。
比太空的极致环境温和多了。
可两人的气势，一点都没弱。
洛凌成先动。
只是普通的跨步，一步跨出几百米，下一秒就到了洛青面前。
右拳直刺，拳锋凝着淡淡的金光，所有力量都锁在拳面一寸之内，没半分外泄。
打在太空里，力量散出去能炸碎小行星。
打在地面上，力量收着，打在哪，哪才炸。
这才是武艺真正的火候，收放自如，重点在于可控。
洛青横剑格挡。
剑脊撞在拳锋正中。
“叮——”
一声脆响，像精钢敲击，清亮刺耳。
凝练的劲气顺着剑脊传过来，洛青手腕微转，卸力的同时剑尖斜挑，直指洛凌成手腕内侧的太渊穴。
规则之力凝成细得看不见的丝，顺着剑尖往前探，只要沾到经脉，就能暂时封死气血运行，让对方半只胳膊用不上力。
招招都往要害走，招招都到毫厘。
再没有大范围的能量轰炸，全是近身贴脸的攻防拆解。
拳肘膝肩，洛凌成全身上下都是武器，每一下攻击都卡着洛青的招式间隙，力量凝练得像钢针，扎进去就是一个通透的伤口。
剑指掌臂，洛青攻守转换行云流水，规则之力不铺大领域了，就缠在兵器和四肢上，卸力，干扰，反击，都在方寸之间完成。
两人就在戈壁滩上贴身缠斗，身影交错，拳来剑往。
脚下的地面遭了殃。
拳风扫过，地面就多一道深沟，边缘齐整得像刀刻。
剑刃擦过，地面就留一道切痕，深度刚好没入地表半尺。
两人从戈壁这头打到那头，又从那头打回这头。
所过之处，坚硬的盐壳地被翻了一遍，碎石沙尘漫天飞舞，又慢慢落下。
十公里范围的戈壁，变成了一片坑坑洼洼的沙地。
最深的坑有十几米，是洛凌成一记沉拳砸出来的，坑壁垂直，仿佛是用模具抠出来的。
最齐的沟有几公里长，是洛青一剑划出来的，笔直得像拉了墨线。
但也就仅此而已。
没有山崩，没有地裂，没有波及到百公里外的乡镇和牧场。
两人都收着力。
哪怕打得再凶，也都守着一条线。
不能殃及普通人。
这是他们唯一没说出口的共识。
戈壁上的热风卷着盐沙，拍在脸上像细砂打磨。十公里范围内的空气却异常凝滞，风沙到了两人周身三尺之外，就自动绕开，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壁障弹开。
洛凌成右拳缓缓握紧，手指泛出淡金的光。
没有气血翻涌的异象，没有引力扭曲的轰鸣，只有拳锋前一寸的空气，微微向下凹陷了一丝。
那是引力场凝练到极致的征兆，连空间都被扯出了极细微的褶皱。
下一秒，他人已经到了洛青面前。
快到极致，却没带起半点风声。
右拳直刺心口，拳锋锁定了心脉位置，引力场凝在针尖大的一点，只要沾到皮肉，就能顺着经脉钻进去，把心脏扯成碎末。
洛青手腕微沉，岁月断剑横在胸前。剑脊再次撞在拳锋正中。
“叮。”
一声极轻的脆响，如同铁钉落在玻璃板上。
磅礴的力量在接触点炸开，却没有半分向外扩散。
洛凌成的拳力顺着剑脊往洛青手臂里钻，洛青的规则之力顺着拳锋往洛凌成经脉里切。
两人手臂同时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脚下的盐壳地无声无息陷下去半寸，一圈细如发丝的裂纹贴着地面蔓延开，刚爬出半米就戛然而止，被一刀剪断。
洛凌成左肘紧跟着翻起，斜撞洛青肋下的期门穴。
肘尖同样凝着一点引力，角度刁钻，贴着剑刃的缝隙往里钻。
洛青侧身卸力，左手剑指并拢，灰金色的规则之丝凝在指尖，细得几乎看不见，反点洛凌成手腕内侧的太渊穴。
两人错身而过，招式衔接没有半分停顿。洛凌成反手抓向洛青后颈，指缝间引力场扭曲成爪。
洛青头也不回，剑刃向后斜划，生死之力凝在刃口，薄得像一片蝉翼，能切开一切有形无形的东西。
招招贴身，式式见险。
大开大合的劈砍？不需要！
惊天动地的爆炸，也不存在。
所有的力量都被死死锁在肉身接触的方寸之间。一拳砸出去，力量全打进对方身体里，一剑挡回去，反震力全由自己扛下来。
戈壁上的盐壳地依旧平整，只有两人脚步落下的地方，会多出一个深浅一致的脚印，边缘光滑如镜，连一粒沙尘都不扬起。
沙丘顶端，雾月蹲在地上，指尖飞快地划过全息屏。
屏幕上，表面能量释放值稳定在极低的水平，换算成破坏力，甚至不如普通英雄级冒险者的全力一击。
可旁边的深层能量密度柱状图，却像疯了一样往上跳，红色的预警线被一次又一次冲破，数字跳动得快成了虚影。
“不可能...”
她咬着下唇：“能量溢出率万分之零点二？比刚才还低了？他们明明在加力，为什么破坏力反而更小了？”
她抬头望向战场，只能看到两道模糊的身影在沙尘中交错，动作快得留下残影，却听不到半点打斗的巨响。
这种诡异的反差，让她后背泛起一层寒意。
她见过无数强者的战斗数据，可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
力量越强，表面破坏越小。
他脚尖点地，身形轻轻一卸，规则之力顺着脚底铺开，把坠落的冲击力均匀散进地下。
即便如此，脚下的地面还是陷下去一圈，细密的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沙尘顺着裂缝往上冒。
两人相距十公里，隔着漫天黄沙，遥遥对立。
风卷着沙粒打在脸上生疼，戈壁的烈日当头照，空气燥热得让视线都微微扭曲。
比太空的极致环境温和多了。
可两人的气势，一点都没弱。
洛凌成先动。
只是普通的跨步，一步跨出几百米，下一秒就到了洛青面前。
右拳直刺，拳锋凝着淡淡的金光，所有力量都锁在拳面一寸之内，没半分外泄。
打在太空里，力量散出去能炸碎小行星。
打在地面上，力量收着，打在哪，哪才炸。
这才是武艺真正的火候，收放自如，重点在于可控。
洛青横剑格挡。
剑脊撞在拳锋正中。
“叮——”
一声脆响，像精钢敲击，清亮刺耳。
凝练的劲气顺着剑脊传过来，洛青手腕微转，卸力的同时剑尖斜挑，直指洛凌成手腕内侧的太渊穴。
规则之力凝成细得看不见的丝，顺着剑尖往前探，只要沾到经脉，就能暂时封死气血运行，让对方半只胳膊用不上力。
招招都往要害走，招招都到毫厘。
再没有大范围的能量轰炸，全是近身贴脸的攻防拆解。
拳肘膝肩，洛凌成全身上下都是武器，每一下攻击都卡着洛青的招式间隙，力量凝练得像钢针，扎进去就是一个通透的伤口。
剑指掌臂，洛青攻守转换行云流水，规则之力不铺大领域了，就缠在兵器和四肢上，卸力，干扰，反击，都在方寸之间完成。
两人就在戈壁滩上贴身缠斗，身影交错，拳来剑往。
脚下的地面遭了殃。
拳风扫过，地面就多一道深沟，边缘齐整得像刀刻。
剑刃擦过，地面就留一道切痕，深度刚好没入地表半尺。
两人从戈壁这头打到那头，又从那头打回这头。
所过之处，坚硬的盐壳地被翻了一遍，碎石沙尘漫天飞舞，又慢慢落下。
十公里范围的戈壁，变成了一片坑坑洼洼的沙地。
最深的坑有十几米，是洛凌成一记沉拳砸出来的，坑壁垂直，仿佛是用模具抠出来的。
最齐的沟有几公里长，是洛青一剑划出来的，笔直得像拉了墨线。
但也就仅此而已。
没有山崩，没有地裂，没有波及到百公里外的乡镇和牧场。
两人都收着力。
哪怕打得再凶，也都守着一条线。
不能殃及普通人。
这是他们唯一没说出口的共识。
戈壁上的热风卷着盐沙，拍在脸上像细砂打磨。十公里范围内的空气却异常凝滞，风沙到了两人周身三尺之外，就自动绕开，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壁障弹开。
洛凌成右拳缓缓握紧，手指泛出淡金的光。
没有气血翻涌的异象，没有引力扭曲的轰鸣，只有拳锋前一寸的空气，微微向下凹陷了一丝。
那是引力场凝练到极致的征兆，连空间都被扯出了极细微的褶皱。
下一秒，他人已经到了洛青面前。
快到极致，却没带起半点风声。
右拳直刺心口，拳锋锁定了心脉位置，引力场凝在针尖大的一点，只要沾到皮肉，就能顺着经脉钻进去，把心脏扯成碎末。
洛青手腕微沉，岁月断剑横在胸前。剑脊再次撞在拳锋正中。
“叮。”
一声极轻的脆响，如同铁钉落在玻璃板上。
磅礴的力量在接触点炸开，却没有半分向外扩散。
洛凌成的拳力顺着剑脊往洛青手臂里钻，洛青的规则之力顺着拳锋往洛凌成经脉里切。
两人手臂同时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脚下的盐壳地无声无息陷下去半寸，一圈细如发丝的裂纹贴着地面蔓延开，刚爬出半米就戛然而止，被一刀剪断。
洛凌成左肘紧跟着翻起，斜撞洛青肋下的期门穴。
肘尖同样凝着一点引力，角度刁钻，贴着剑刃的缝隙往里钻。
洛青侧身卸力，左手剑指并拢，灰金色的规则之丝凝在指尖，细得几乎看不见，反点洛凌成手腕内侧的太渊穴。
两人错身而过，招式衔接没有半分停顿。洛凌成反手抓向洛青后颈，指缝间引力场扭曲成爪。
洛青头也不回，剑刃向后斜划，生死之力凝在刃口，薄得像一片蝉翼，能切开一切有形无形的东西。
招招贴身，式式见险。
大开大合的劈砍？不需要！
惊天动地的爆炸，也不存在。
所有的力量都被死死锁在肉身接触的方寸之间。一拳砸出去，力量全打进对方身体里，一剑挡回去，反震力全由自己扛下来。
戈壁上的盐壳地依旧平整，只有两人脚步落下的地方，会多出一个深浅一致的脚印，边缘光滑如镜，连一粒沙尘都不扬起。
沙丘顶端，雾月蹲在地上，指尖飞快地划过全息屏。
屏幕上，表面能量释放值稳定在极低的水平，换算成破坏力，甚至不如普通英雄级冒险者的全力一击。
可旁边的深层能量密度柱状图，却像疯了一样往上跳，红色的预警线被一次又一次冲破，数字跳动得快成了虚影。
“不可能...”
她咬着下唇：“能量溢出率万分之零点二？比刚才还低了？他们明明在加力，为什么破坏力反而更小了？”
她抬头望向战场，只能看到两道模糊的身影在沙尘中交错，动作快得留下残影，却听不到半点打斗的巨响。
这种诡异的反差，让她后背泛起一层寒意。
她见过无数强者的战斗数据，可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
力量越强，表面破坏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