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口吻很笃定。

    “什么怎么会呢?”

    “那只箱子很小,怎么会放得下这只兔子?”

    司敛怔了怔,片刻后失笑,笑声很低很轻,陶遇不禁耳朵一热,但面上还有些认真。

    “可是你也会钓起鲨鱼来,你不觉得奇怪吗?”司敛问她,接着说,“游戏里一切皆有可能哦,箱子里也可能装的就是兔子玩偶。”

    陶遇被他说服,也不再犹豫扭捏,伸手去接那只兔子,但司敛却忽然抱着兔子往后躲了躲,好像不舍似的。

    但他绝不会是不舍,因为他只是露出副有所发现的神情,陶遇困惑看他,他接收到她传递出的信号,说:“只是忽然觉得这只兔子和你有些像,这样举着它就好像你们在照镜子。”

    “……”

    好像在睁眼说瞎话,又或者他没睡好开始说梦话。

    “真的。”

    “哪里像?”

    “感觉。”

    “……”

    陶遇和兔子玩偶对视,听他接着说:“rror,你觉得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她困惑看他:“为什么?”

    “因为阿赟第一次和你见面就叫你小桃子,我觉得你更像是他的朋友,所以想叫你别的名字,可以吗?”

    “但这个名字很没道理。”

    “你的昵称里就有一面镜子啊。”

    “可我又不是镜子,那只是我用来倒影我的工具。”

    “那我可以叫你什么呢?”

    “……”

    “rabbit?”

    “……那还是rror吧。”

    “rror.”

    “……”听起来像在叫魔镜。

    rror,rror,onthewall…

    陶遇抱着兔子,用奇怪的想法来压制胸腔里萌发出的某种怪异情绪,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一种感觉。

    很久,她才镇定些将兔子搂紧些,说:“走吧,还要去排队呢。”

    “好啊,rror.”

    “……”

    但实际上,背头帅哥给他们的票是特别票,可以直接到预留的c位观赏区看烟花,他们不用排队,也不用在人头攒动的地方挤着看。

    连片的烟花绽开,消弭,一片接一片。陶遇想到夏夜里那场烟花秀,最后什么也没能留下,于是这晚她举起手机录下烟花。

    新年倒计时响起,陶遇在鼎沸人声中回过身,镜头里出现司敛,他怀中抱着那只被她托管在他那里的兔子,他的脸庞映照在焰火下,仍然像飘渺的人。

    在新年倒计时落下时,他对着她的镜头微笑道:“happynewyear,ssrror.”

    新年快乐,镜子小姐。

    陶遇有些恍惚地盯着屏幕里的他,就好像屏幕是镜子,而她在镜子里照见他,又或者照见兔子。

    可是,镜子里的世界和现实世界是两个世界,是颠倒的,截然相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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