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社会性死亡
“你们排在第七个上场，到时候会有叫号，然后会有工作人员领你们去舞台，好好表现，别让我失望知道吗？”童霜月随手把号码牌扔给了汪瀚津，“胖子跟我过来，主会场热得很，你来给我扇扇子。”
“你真把我当小弟了是吧！”更辰刚想抗议，结果刚和童霜月对上眼神就怂了，“好吧好吧……我去还不行吗！”
说完他就和童霜月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这下也没有旁人了，”童霜月和更辰走后，千代子收起了手机，“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我想问一下……”
“不行，本宫还是转过去吧，”千代子突然转过身去，“汝这身实在太好笑了，本宫一直看着会笑出来的。”
你他妈好意思说？你也是帮凶好不好！
“神父最近还好吗？”虽然心里很不爽，但是汪瀚津也知道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因为等会儿他就要上刑场了，于是就一边抓紧时间背起了五河士织的人设和台词一边直接问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小野吗……他很好，只不过他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回来了。”千代子叹了口气，“他已经继承了理山氏家主之位，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认可他，甚至有些人公然投靠了那个叫巴别塔的组织，种种迹象都表明，巴别塔也曾经扶持过樱满氏，并向他们提供了强行向凡人嫁接契灵这门禁忌的技术，可以说理山氏和樱满氏的百年纷争，都是拜他们所赐。”
“我还想问一下……”汪瀚津犹豫片刻，还是决定问出他已经疑惑许久的问题，“前段时间出现在星海市的那个怪物……他们是怎么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那么大的东西召唤出来的？”
根据召唤幻想种的规则，使幻想种降临至现实世界需要付出等价的祭品，这种祭品几乎可以是任何事物，哪怕是普通人的梦境，也可以召唤出第一或第二阶级的野生幻想种，这种弱小的幻想种从被召唤时就已经开始逐渐凋亡，就像蜉蝣一样朝生暮死。
而召唤诸如克拉肯或者犹格索托斯这种超高阶幻想种，无疑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和等价物，想要支付这种代价，最常见的办法就是活人祭祀，因此在联合政府的法律中，非法召唤超高阶幻想种被视为和战争罪以及反人类罪同等的重罪。
而最让汪瀚津不理解的一点就是，巴别塔是用什么手段做到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在星海市连续召唤这种超高阶幻想种的。
“世界大战结束之后，星海市被规划成了一座旅游城市，防卫力量在支点城市当中是最弱的，这是一部分原因。”千代子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不过主要原因是，他们用了特殊的手段，所以连本宫都没能及时发现他们的小动作。”
“什么办法？”
“精炼。”
“精炼？”汪瀚津愣了愣，“那是什么意思？”
“精炼是一种比活人献祭更加残忍高效的办法。契灵依靠祈祷和心愿生存，因此祈祷的力量越强大，契灵也就越强大。”千代子皱了皱眉，“如果可以提前收集到契灵的灵魂力量，并且用这些能量照射普通人，当人被灵魂力量浸染之后，灵魂的性质就会发生转变，即为属性受到了扭转，在这个过程中人的自我意识会逐渐稀薄，最后变成对契灵绝对忠诚的傀儡。被污染者变得只会崇拜契灵，而契灵以信仰为食粮，得到更加强大的力量，而巴别塔正是通过将倒向他们的理山氏成员大量精炼为信徒，才能在星海市召唤出那种……东西。”
汪瀚津皱紧了眉头，他没想到竟然巴别塔竟然能有这种匪夷所思的手段，甚至都不能用单纯的邪教或者恐怖组织来形容他们了。
师父当年究竟卷进了什么烂摊子里……
“对了小子，本宫之前给你的那个御守，汝还留着吗？”千代子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汝该不会丢掉了吧？”
“倒是没有丢……”汪瀚津回忆了一下那个东西，应该被自己随手塞在书桌抽屉里了，“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日后汝身陷绝境，汝可引火将那御守点燃，便可保住性命。”千代子微微叹气，“就算是本宫感谢汝照顾和香子的谢礼吧。”
“第七号，有请社团赛第七号社团的选手上场！”
汪瀚津还想再问她几个问题，然而这时房间里的扩音器响起了工作人员的声音，提醒他们是时候上场了。
“去吧小子，”和香子单手托着腮，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好好表现，莫要让老板失望。”
就她这表情，分明就是等着看笑话。
唉……
反正伸脖子缩脖子都是一刀，还不如学学精灵副将马国成，精神点别丢份。
汪瀚津把手里的台词本放到了桌子上，随后跟着已经等在门外的工作人员走了出去。
跟在staff身后走向主舞台的路上，汪瀚津的左眼皮忽然没来由的跳了几下，俗话说右眼跳财左眼跳灾，这让他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哟，你就是童霜月那个老女人找来的新耗材？”这时走廊尽头忽然响起了一个讥诮的声音，“我看也不怎么样嘛！”
汪瀚津扭头看去，发现跟他说话的是几个《神原》的高人气角色，像什么草神纳西妲，还有火神玛薇卡，这家游戏的角色是出了名的难cos，不仅服装饰品十分复杂，甚至还有些反人类的地方——例如纳西妲脚腕部分的饰品就像是某个光打药不健身的博主的脑袋一样尖尖的，如果不做特别处理的话就很容易扎到coser的脚背，但是如果用软质材料又会影响质感，再比如玛薇卡的高跟鞋的鞋跟是个尖锥，这玩意根本就不是给人穿的，与其说是鞋子还不如说是个刑具。
然而这些细节显然都经过了妥善处理，纳西妲脚腕的饰品被巧妙做成了可伸缩的构造，就算抬脚也只会把菱形的饰品往上顶，而不会扎到脚背，而玛薇卡的高跟鞋则在鞋跟和鞋底之间加装了一块透明的垫板，这样不仅最大程度还原了细节，还巧妙的分散了重心，有效降低了coser的负担，从这些细枝末节都能看出来童霜月一定在这些服装上花费了不少精力。
然而她们的服饰上却又有着极其严重的割裂感，本来这两个角色都算是游戏里服装相对保守的，然而玛薇卡原本的高领皮衣被裁剪成了深v，这深v有多深呢，都快能看到肚脐眼了，而纳西妲胸前本来是有一个倒心形的装饰品的，现在这件装饰品直接不知所踪，露出了雪白的大片肌肤。
哪怕汪瀚津是个几乎对这方面一无所知的外行，他都能一眼看出这是为了提高暴露程度而强行做的改变，这样做虽然看上去似乎更加性感更加抓人眼球，然而却破坏了服装的整体和谐。
倾注了心血的作品被如此对待，难怪童霜月会这么生气，以至于要和整个社团分道扬镳……
“怎么不吱声啊？该不会是哑巴吧？”眼看着汪瀚津没说话，“纳西妲”的态度顿时更嚣张了，大概是把他当成了什么软柿子，“个子长那么高怎么还是个闷葫芦啊？”
“我还以为她眼光有多高呢，结果就找了个飞机场？”“玛薇卡”颇有些炫耀意味的挺了挺胸，“长这么高个子有什么用？”
“绮罗幻想的各位老师，请你们回到自己的休息室，不要耽误其他社团的成员上场……”工作人员一脸为难的挡在了汪瀚津身前，“下一轮马上就要开始了……”
“一边去！”然而“玛薇卡”似乎根本没把工作人员放在眼里，直接一把就把后者推到了一边，“有你什么事？”
“我去！居然还有这种内幕！”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刷新出了一只脸上蒙着黑布如同猥琐野狗的家伙开始偷拍，“看来小道消息是对的，绮罗幻想和大on老师根本就不是和平分手，他们就是闹掰了！”
“这里是员工通道你怎么进来的！”工作人员顿时大惊失色，“保安！保安！”
立刻就有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跑了过来，猥琐男左躲右闪企图突围，但是最后还是寡不敌众被按在了地上。
混乱之间这家伙蒙脸的黑布也被扯了下来，汪瀚津仔细一看，自己居然还认识这家伙！
这个猥琐蒙面男居然是苟来财，几个月之前他刚拿到师父的旧车之后曾经驱车去过一次洛菲市的旧工业区，结果好巧不巧就遇上了这个在马路上撒钉子的缺德玩意，当时他因为遇到集美被告了强奸罪，被骗了十年积蓄不说还成了黑户，所以只能在那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攒了个二手汽修铺，结果生意惨淡连地头蛇的保护费都交不起，他才动了在马路上撒钉子的歪主意，然后就被狠狠教育了。
后来再遇到他的时候是和李铱一起去电子城采购设备的那次，那时候他已经跑到了电子城开了一家号称卫星导弹什么都能修的修理铺，貌似已经摆脱了黑户身份上岸了。
然后今天居然又在这里遇到了这货，难道这货也是个老二刺螈？
“你到底怎么进来的！”保安厉声喝问，“不说就把你送局子了！”
“其实很简单，就是饿了两顿把自己饿瘦了然后从栏杆中间挤进来的……大哥不要掰我的存储卡啊！”
真是神了。
发生了这么个不大不小的插曲，绮罗幻想的两位coser显然也失去了兴致，白了汪瀚津一眼就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实在抱歉……这种老牌社团我们都不敢得罪，”工作人员对着汪瀚津连连鞠躬，“请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没事的。”汪瀚津摇了摇头，“我现在可以上场了吗？”
“可以的，”工作人员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出口，“从这里出去就是主舞台，祝您好运。”
汪瀚津点点头，随后独自走向了走廊尽头，还没走出去，他就已经听到了外面主持人激昂的语调和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即将登场的是第七号社团【froston】，这是圈内着名妆娘霜月凝雪在脱离绮罗幻想之后自行组建的新社团，值得注意的是活动举办方竟然将这两个
“你真把我当小弟了是吧！”更辰刚想抗议，结果刚和童霜月对上眼神就怂了，“好吧好吧……我去还不行吗！”
说完他就和童霜月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这下也没有旁人了，”童霜月和更辰走后，千代子收起了手机，“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我想问一下……”
“不行，本宫还是转过去吧，”千代子突然转过身去，“汝这身实在太好笑了，本宫一直看着会笑出来的。”
你他妈好意思说？你也是帮凶好不好！
“神父最近还好吗？”虽然心里很不爽，但是汪瀚津也知道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因为等会儿他就要上刑场了，于是就一边抓紧时间背起了五河士织的人设和台词一边直接问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小野吗……他很好，只不过他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回来了。”千代子叹了口气，“他已经继承了理山氏家主之位，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认可他，甚至有些人公然投靠了那个叫巴别塔的组织，种种迹象都表明，巴别塔也曾经扶持过樱满氏，并向他们提供了强行向凡人嫁接契灵这门禁忌的技术，可以说理山氏和樱满氏的百年纷争，都是拜他们所赐。”
“我还想问一下……”汪瀚津犹豫片刻，还是决定问出他已经疑惑许久的问题，“前段时间出现在星海市的那个怪物……他们是怎么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那么大的东西召唤出来的？”
根据召唤幻想种的规则，使幻想种降临至现实世界需要付出等价的祭品，这种祭品几乎可以是任何事物，哪怕是普通人的梦境，也可以召唤出第一或第二阶级的野生幻想种，这种弱小的幻想种从被召唤时就已经开始逐渐凋亡，就像蜉蝣一样朝生暮死。
而召唤诸如克拉肯或者犹格索托斯这种超高阶幻想种，无疑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和等价物，想要支付这种代价，最常见的办法就是活人祭祀，因此在联合政府的法律中，非法召唤超高阶幻想种被视为和战争罪以及反人类罪同等的重罪。
而最让汪瀚津不理解的一点就是，巴别塔是用什么手段做到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在星海市连续召唤这种超高阶幻想种的。
“世界大战结束之后，星海市被规划成了一座旅游城市，防卫力量在支点城市当中是最弱的，这是一部分原因。”千代子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不过主要原因是，他们用了特殊的手段，所以连本宫都没能及时发现他们的小动作。”
“什么办法？”
“精炼。”
“精炼？”汪瀚津愣了愣，“那是什么意思？”
“精炼是一种比活人献祭更加残忍高效的办法。契灵依靠祈祷和心愿生存，因此祈祷的力量越强大，契灵也就越强大。”千代子皱了皱眉，“如果可以提前收集到契灵的灵魂力量，并且用这些能量照射普通人，当人被灵魂力量浸染之后，灵魂的性质就会发生转变，即为属性受到了扭转，在这个过程中人的自我意识会逐渐稀薄，最后变成对契灵绝对忠诚的傀儡。被污染者变得只会崇拜契灵，而契灵以信仰为食粮，得到更加强大的力量，而巴别塔正是通过将倒向他们的理山氏成员大量精炼为信徒，才能在星海市召唤出那种……东西。”
汪瀚津皱紧了眉头，他没想到竟然巴别塔竟然能有这种匪夷所思的手段，甚至都不能用单纯的邪教或者恐怖组织来形容他们了。
师父当年究竟卷进了什么烂摊子里……
“对了小子，本宫之前给你的那个御守，汝还留着吗？”千代子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汝该不会丢掉了吧？”
“倒是没有丢……”汪瀚津回忆了一下那个东西，应该被自己随手塞在书桌抽屉里了，“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日后汝身陷绝境，汝可引火将那御守点燃，便可保住性命。”千代子微微叹气，“就算是本宫感谢汝照顾和香子的谢礼吧。”
“第七号，有请社团赛第七号社团的选手上场！”
汪瀚津还想再问她几个问题，然而这时房间里的扩音器响起了工作人员的声音，提醒他们是时候上场了。
“去吧小子，”和香子单手托着腮，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好好表现，莫要让老板失望。”
就她这表情，分明就是等着看笑话。
唉……
反正伸脖子缩脖子都是一刀，还不如学学精灵副将马国成，精神点别丢份。
汪瀚津把手里的台词本放到了桌子上，随后跟着已经等在门外的工作人员走了出去。
跟在staff身后走向主舞台的路上，汪瀚津的左眼皮忽然没来由的跳了几下，俗话说右眼跳财左眼跳灾，这让他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哟，你就是童霜月那个老女人找来的新耗材？”这时走廊尽头忽然响起了一个讥诮的声音，“我看也不怎么样嘛！”
汪瀚津扭头看去，发现跟他说话的是几个《神原》的高人气角色，像什么草神纳西妲，还有火神玛薇卡，这家游戏的角色是出了名的难cos，不仅服装饰品十分复杂，甚至还有些反人类的地方——例如纳西妲脚腕部分的饰品就像是某个光打药不健身的博主的脑袋一样尖尖的，如果不做特别处理的话就很容易扎到coser的脚背，但是如果用软质材料又会影响质感，再比如玛薇卡的高跟鞋的鞋跟是个尖锥，这玩意根本就不是给人穿的，与其说是鞋子还不如说是个刑具。
然而这些细节显然都经过了妥善处理，纳西妲脚腕的饰品被巧妙做成了可伸缩的构造，就算抬脚也只会把菱形的饰品往上顶，而不会扎到脚背，而玛薇卡的高跟鞋则在鞋跟和鞋底之间加装了一块透明的垫板，这样不仅最大程度还原了细节，还巧妙的分散了重心，有效降低了coser的负担，从这些细枝末节都能看出来童霜月一定在这些服装上花费了不少精力。
然而她们的服饰上却又有着极其严重的割裂感，本来这两个角色都算是游戏里服装相对保守的，然而玛薇卡原本的高领皮衣被裁剪成了深v，这深v有多深呢，都快能看到肚脐眼了，而纳西妲胸前本来是有一个倒心形的装饰品的，现在这件装饰品直接不知所踪，露出了雪白的大片肌肤。
哪怕汪瀚津是个几乎对这方面一无所知的外行，他都能一眼看出这是为了提高暴露程度而强行做的改变，这样做虽然看上去似乎更加性感更加抓人眼球，然而却破坏了服装的整体和谐。
倾注了心血的作品被如此对待，难怪童霜月会这么生气，以至于要和整个社团分道扬镳……
“怎么不吱声啊？该不会是哑巴吧？”眼看着汪瀚津没说话，“纳西妲”的态度顿时更嚣张了，大概是把他当成了什么软柿子，“个子长那么高怎么还是个闷葫芦啊？”
“我还以为她眼光有多高呢，结果就找了个飞机场？”“玛薇卡”颇有些炫耀意味的挺了挺胸，“长这么高个子有什么用？”
“绮罗幻想的各位老师，请你们回到自己的休息室，不要耽误其他社团的成员上场……”工作人员一脸为难的挡在了汪瀚津身前，“下一轮马上就要开始了……”
“一边去！”然而“玛薇卡”似乎根本没把工作人员放在眼里，直接一把就把后者推到了一边，“有你什么事？”
“我去！居然还有这种内幕！”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刷新出了一只脸上蒙着黑布如同猥琐野狗的家伙开始偷拍，“看来小道消息是对的，绮罗幻想和大on老师根本就不是和平分手，他们就是闹掰了！”
“这里是员工通道你怎么进来的！”工作人员顿时大惊失色，“保安！保安！”
立刻就有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跑了过来，猥琐男左躲右闪企图突围，但是最后还是寡不敌众被按在了地上。
混乱之间这家伙蒙脸的黑布也被扯了下来，汪瀚津仔细一看，自己居然还认识这家伙！
这个猥琐蒙面男居然是苟来财，几个月之前他刚拿到师父的旧车之后曾经驱车去过一次洛菲市的旧工业区，结果好巧不巧就遇上了这个在马路上撒钉子的缺德玩意，当时他因为遇到集美被告了强奸罪，被骗了十年积蓄不说还成了黑户，所以只能在那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攒了个二手汽修铺，结果生意惨淡连地头蛇的保护费都交不起，他才动了在马路上撒钉子的歪主意，然后就被狠狠教育了。
后来再遇到他的时候是和李铱一起去电子城采购设备的那次，那时候他已经跑到了电子城开了一家号称卫星导弹什么都能修的修理铺，貌似已经摆脱了黑户身份上岸了。
然后今天居然又在这里遇到了这货，难道这货也是个老二刺螈？
“你到底怎么进来的！”保安厉声喝问，“不说就把你送局子了！”
“其实很简单，就是饿了两顿把自己饿瘦了然后从栏杆中间挤进来的……大哥不要掰我的存储卡啊！”
真是神了。
发生了这么个不大不小的插曲，绮罗幻想的两位coser显然也失去了兴致，白了汪瀚津一眼就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实在抱歉……这种老牌社团我们都不敢得罪，”工作人员对着汪瀚津连连鞠躬，“请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没事的。”汪瀚津摇了摇头，“我现在可以上场了吗？”
“可以的，”工作人员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出口，“从这里出去就是主舞台，祝您好运。”
汪瀚津点点头，随后独自走向了走廊尽头，还没走出去，他就已经听到了外面主持人激昂的语调和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即将登场的是第七号社团【froston】，这是圈内着名妆娘霜月凝雪在脱离绮罗幻想之后自行组建的新社团，值得注意的是活动举办方竟然将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