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病……是深入骨髓,无药可医,却偏偏让人……感觉 自己 还 活着 的 ?” 他忽然问,声音飘忽,如同梦呓。

    刘桃枝扑通跪下,颤声道:“陛下洪福齐天,偶有微恙,定能康复!万万不可作此想!”

    “康复?” 高湛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在秋阳下,苍白得近乎透明,“或许吧。或许……需要的不是康复,而是……以毒攻毒,以 病 养 病 。”

    他不再说话,只是专注地看着手中那枚铁矢,仿佛那是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

    窗外,秋光正好。天高云淡。

    然而,昭阳殿书房内,却仿佛提前进入了严冬。一股混合着金石焦苦、陈年血腥、以及某种无形腐坏气息的寒意,正从那年轻帝王苍白修长的指间,从那枚乌黑的铁矢上,无声地弥散开来,渐渐浸透了这帝国权力中枢的每一寸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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