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猎杀
他的好事。他本想借周军之手，在边境制造混乱，然后逼朕退位，另立傀儡。现在朕先发制人，他自然着急。”
“那段将军...”
“段莫是兰陵王的人。”高纬摘下冕旒，揉了揉眉心，“兰陵王高长恭，朕的四叔，战功赫赫，深得军心。他虽然没有反意，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威胁。”
陆令萱明白了。高纬这是一石二鸟——既敲打宇文涉，又削弱兰陵王的势力。如果段莫战死，兰陵王在军中的影响力必然受损。
“陛下圣明。”她垂首道。
高纬走到窗前，望着远处校场的方向。那里已经开始集结军队，战马嘶鸣，旌旗猎猎。
“圣明？”他低声自语，“高家的人，从来就不圣明。我们只会算计，只会杀人...这是血脉里的东西，改不了。”
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想起伯父高洋的传说，想起那些早逝的叔伯兄弟。
“陆令萱。”
“奴婢在。”
“继续盯着宇文涉。还有...”高纬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查查兰陵王最近在做什么。朕这个四叔，太安静了。”
“是。”
陆令萱退下后，高纬从怀中取出那块血玉。晨光透过窗棂，照在玉上，那血珠红得刺眼。
他将玉贴在额头上，闭上眼睛。玉是温的，温得有些烫手。
恍惚间，他仿佛听到一个声音，从血脉深处传来，低沉而疯狂：
“杀...杀光他们...”
高纬猛地睁开眼睛。
殿外传来号角声，段莫的先锋军要出发了。他走到殿门口，看着那支年轻的军队浩浩荡荡开出皇城。
三万条性命，就这样被送上战场，成为他棋盘上的棋子。
高纬的手紧握成拳，指甲陷入掌心，渗出血丝。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封般的平静。
这就是皇位。这就是权力。这就是高家男人无法摆脱的命运。
他转身回殿，开始批阅奏章。还有更多的事要做，更多的人要对付，更多的棋要下。
而远在黄河对岸，北周大营中，六十岁的老将韦孝宽也在看地图。他手中拿着一封密信，是今早刚收到的。
信很短，只有一行字：
“齐主已分兵，段莫为饵，宇文涉居后。可按原计划行事。”
韦孝宽将信在烛火上点燃，看着纸化为灰烬。
“高纬...高家的又一个疯子。”他喃喃自语，“可惜，疯子往往比正常人更难对付。”
帐外，十万周军正在准备渡河。黄河水滔滔，像一道天然屏障，也像一道巨大的伤口，横亘在两个国家之间。
而这一次，又会流多少血？
“那段将军...”
“段莫是兰陵王的人。”高纬摘下冕旒，揉了揉眉心，“兰陵王高长恭，朕的四叔，战功赫赫，深得军心。他虽然没有反意，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威胁。”
陆令萱明白了。高纬这是一石二鸟——既敲打宇文涉，又削弱兰陵王的势力。如果段莫战死，兰陵王在军中的影响力必然受损。
“陛下圣明。”她垂首道。
高纬走到窗前，望着远处校场的方向。那里已经开始集结军队，战马嘶鸣，旌旗猎猎。
“圣明？”他低声自语，“高家的人，从来就不圣明。我们只会算计，只会杀人...这是血脉里的东西，改不了。”
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想起伯父高洋的传说，想起那些早逝的叔伯兄弟。
“陆令萱。”
“奴婢在。”
“继续盯着宇文涉。还有...”高纬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查查兰陵王最近在做什么。朕这个四叔，太安静了。”
“是。”
陆令萱退下后，高纬从怀中取出那块血玉。晨光透过窗棂，照在玉上，那血珠红得刺眼。
他将玉贴在额头上，闭上眼睛。玉是温的，温得有些烫手。
恍惚间，他仿佛听到一个声音，从血脉深处传来，低沉而疯狂：
“杀...杀光他们...”
高纬猛地睁开眼睛。
殿外传来号角声，段莫的先锋军要出发了。他走到殿门口，看着那支年轻的军队浩浩荡荡开出皇城。
三万条性命，就这样被送上战场，成为他棋盘上的棋子。
高纬的手紧握成拳，指甲陷入掌心，渗出血丝。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封般的平静。
这就是皇位。这就是权力。这就是高家男人无法摆脱的命运。
他转身回殿，开始批阅奏章。还有更多的事要做，更多的人要对付，更多的棋要下。
而远在黄河对岸，北周大营中，六十岁的老将韦孝宽也在看地图。他手中拿着一封密信，是今早刚收到的。
信很短，只有一行字：
“齐主已分兵，段莫为饵，宇文涉居后。可按原计划行事。”
韦孝宽将信在烛火上点燃，看着纸化为灰烬。
“高纬...高家的又一个疯子。”他喃喃自语，“可惜，疯子往往比正常人更难对付。”
帐外，十万周军正在准备渡河。黄河水滔滔，像一道天然屏障，也像一道巨大的伤口，横亘在两个国家之间。
而这一次，又会流多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