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刃！！！
匕首；而后方的唐邕，则是维持这架战争机器运转的命脉。他布下的，是一个立体的、多层次的死亡陷阱。
“陛下，”刘桃枝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高元海还报，咱们散播的那些流言，似乎……似乎也传到了太后耳中。永乐宫这两日，时有压抑的哭声传出，伺候的嬷嬷说，太后对着北方，常常一站就是半日，不言不语，只是垂泪……是否……”
高湛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他背对着刘桃枝，望着地图上那片被朱笔重重圈出的、代表紫陌关的区域，沉默了片刻。窗外，夜风呜咽，带着初夏草木疯长的气息，也带来了遥远北方，那隐约可闻的、战争逼近的隆隆回响。
母亲……
这个称呼，在他心底，早已冰冷、坚硬，与“太后”、“权力制衡者”、“需要清除的障碍”这些词语融为一体。可此刻，听到她对着北方垂泪，想象着她那苍老的身影孤立于深宫，心中某个被冰封的角落，还是被那细微的哭声，刺破了一丝微不足道的裂隙。
但他迅速将那丝裂隙重新冰封。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一点点的温情与迟疑，都可能葬送这盘倾注了无数鲜血与算计的棋局，葬送他自己的性命，也葬送这个摇摇欲坠的帝国。
“朕知道了。”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甚至更冷了几分，“太后年迈，思子心切，亦是常情。让太医多加留意，用好药便是。至于其他……不必多事。”
“是。”刘桃枝明白了皇帝的态度，不再多言。
高湛重新将目光投向地图。指尖，最终落在了紫陌关的位置，然后，缓缓向北，划过太行山的嶙峋山脊，落向那片标注着“晋阳”的、黑色的区域。
六哥，你的战书，朕收到了。
你的大军，朕看到了。
紫陌关前，朕为你备下了铁壁、血海、与无尽的死亡。
来吧。
让我们兄弟二人，用这万千将士的性命与骸骨，
来为这高氏的江山，
做一个最后的、血腥的了断。
“陛下，”刘桃枝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高元海还报，咱们散播的那些流言，似乎……似乎也传到了太后耳中。永乐宫这两日，时有压抑的哭声传出，伺候的嬷嬷说，太后对着北方，常常一站就是半日，不言不语，只是垂泪……是否……”
高湛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他背对着刘桃枝，望着地图上那片被朱笔重重圈出的、代表紫陌关的区域，沉默了片刻。窗外，夜风呜咽，带着初夏草木疯长的气息，也带来了遥远北方，那隐约可闻的、战争逼近的隆隆回响。
母亲……
这个称呼，在他心底，早已冰冷、坚硬，与“太后”、“权力制衡者”、“需要清除的障碍”这些词语融为一体。可此刻，听到她对着北方垂泪，想象着她那苍老的身影孤立于深宫，心中某个被冰封的角落，还是被那细微的哭声，刺破了一丝微不足道的裂隙。
但他迅速将那丝裂隙重新冰封。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一点点的温情与迟疑，都可能葬送这盘倾注了无数鲜血与算计的棋局，葬送他自己的性命，也葬送这个摇摇欲坠的帝国。
“朕知道了。”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甚至更冷了几分，“太后年迈，思子心切，亦是常情。让太医多加留意，用好药便是。至于其他……不必多事。”
“是。”刘桃枝明白了皇帝的态度，不再多言。
高湛重新将目光投向地图。指尖，最终落在了紫陌关的位置，然后，缓缓向北，划过太行山的嶙峋山脊，落向那片标注着“晋阳”的、黑色的区域。
六哥，你的战书，朕收到了。
你的大军，朕看到了。
紫陌关前，朕为你备下了铁壁、血海、与无尽的死亡。
来吧。
让我们兄弟二人，用这万千将士的性命与骸骨，
来为这高氏的江山，
做一个最后的、血腥的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