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
。高演求丹，不过是绝望的挣扎。他们不一样。
只是……那“灵飞散”带来的清明与安宁，固然美妙，但每次药效过后，那种仿佛从云端跌落、重新面对现实冰冷与身体不适的感觉，也一次比一次更加鲜明。他发现自己开始不自觉地计算着服药的间隔，开始在头痛尚未剧烈时，就隐隐期待着那粒药丸能带来的解脱。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他必须更小心。他对自己说。这只是工具，暂时的。等解决了高演，彻底平定北方，他自然可以慢慢摆脱它，用真正的汤药和静养来调理。现在，他需要这工具。
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急了。天色晦暗，提前进入了黄昏。
“刘桃枝。”
“奴才在。”
“去西苑别院。” 高湛忽然起身，动作因药力带来的轻捷而显得格外利落。
刘桃枝一愣：“陛下，此时雨大，且那斛律须达尚在病中……”
“朕知道。” 高湛打断他，玄色的袍袖拂过榻边，带起一阵微凉的风，“正是要看看，斛律光的儿子，在病中是何等模样。备辇，轻简些。”
“是。” 刘桃枝不敢再劝，连忙出去安排。
片刻后，一辆不起眼的青篷小车，在数名便服“内殿直”侍卫的护卫下，悄然驶出昭阳殿侧门，没入茫茫雨幕，向着西苑方向而去。车轮碾过湿漉漉的石板路，溅起细小的水花。
车内，高湛靠坐着，闭目养神。“灵飞散”的药力仍在体内缓缓流转，带来温暖与一种近乎敏锐的感知。他能清楚地听到雨点敲打车顶的密集声响，感觉到车身微微的颠簸，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浓重的水汽与泥土气息。
去看斛律须达，是一时兴起，也并非全然一时兴起。他想亲眼看看，那个流淌着斛律光血脉的少年，在失去一切庇护、病弱交加、生死操于己手时，会是何种神情。那会让他更真切地体会到“权力”的滋味，或许，也能让他对自己此刻依赖的“药力”，有更清醒的认识。
毕竟，药与权，在某些方面，何其相似。都能带来短暂的掌控与愉悦，都潜藏着反噬的危险。区别在于，他自信能掌控权力，那么，这药力，他也一定能掌控。
小车在雨中平稳行驶。高湛缓缓睁开眼，眸中映着车外飞速掠过的、被雨帘模糊的宫墙阴影，深邃难明。
西苑别院的轮廓，在雨幕中渐渐清晰。
只是……那“灵飞散”带来的清明与安宁，固然美妙，但每次药效过后，那种仿佛从云端跌落、重新面对现实冰冷与身体不适的感觉，也一次比一次更加鲜明。他发现自己开始不自觉地计算着服药的间隔，开始在头痛尚未剧烈时，就隐隐期待着那粒药丸能带来的解脱。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他必须更小心。他对自己说。这只是工具，暂时的。等解决了高演，彻底平定北方，他自然可以慢慢摆脱它，用真正的汤药和静养来调理。现在，他需要这工具。
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急了。天色晦暗，提前进入了黄昏。
“刘桃枝。”
“奴才在。”
“去西苑别院。” 高湛忽然起身，动作因药力带来的轻捷而显得格外利落。
刘桃枝一愣：“陛下，此时雨大，且那斛律须达尚在病中……”
“朕知道。” 高湛打断他，玄色的袍袖拂过榻边，带起一阵微凉的风，“正是要看看，斛律光的儿子，在病中是何等模样。备辇，轻简些。”
“是。” 刘桃枝不敢再劝，连忙出去安排。
片刻后，一辆不起眼的青篷小车，在数名便服“内殿直”侍卫的护卫下，悄然驶出昭阳殿侧门，没入茫茫雨幕，向着西苑方向而去。车轮碾过湿漉漉的石板路，溅起细小的水花。
车内，高湛靠坐着，闭目养神。“灵飞散”的药力仍在体内缓缓流转，带来温暖与一种近乎敏锐的感知。他能清楚地听到雨点敲打车顶的密集声响，感觉到车身微微的颠簸，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浓重的水汽与泥土气息。
去看斛律须达，是一时兴起，也并非全然一时兴起。他想亲眼看看，那个流淌着斛律光血脉的少年，在失去一切庇护、病弱交加、生死操于己手时，会是何种神情。那会让他更真切地体会到“权力”的滋味，或许，也能让他对自己此刻依赖的“药力”，有更清醒的认识。
毕竟，药与权，在某些方面，何其相似。都能带来短暂的掌控与愉悦，都潜藏着反噬的危险。区别在于，他自信能掌控权力，那么，这药力，他也一定能掌控。
小车在雨中平稳行驶。高湛缓缓睁开眼，眸中映着车外飞速掠过的、被雨帘模糊的宫墙阴影，深邃难明。
西苑别院的轮廓，在雨幕中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