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声烛影！！！
那两句“好做！好做！”裹挟着帝王的暴怒，砸在风雪飘摇的紫宸殿上空。
殿外所有内侍、宿卫尽数伏地屏息，无人敢异动。
无人知晓殿内发生了什么。
只知烛火剧烈摇晃，光影狂乱交错，两道纠缠的人影在窗纸上剧烈晃动，不再是君臣对坐的肃穆，而是撕破脸皮、赌上江山与性命的终极对峙。
赵匡胤手中握着那柄随身玉柱斧，是日常压纸、扶案的御用具。
可此刻，这柄温润玉斧，是他仅剩的、最后的底气。
“赵光义……你当真以为，朕一无所知？”
赵匡胤气息紊乱，冷汗浸透龙袍，死死攥着玉斧。烛火映着他惨白枯槁的脸，眼底是积压数年的猜忌、悔恨与彻骨寒意。
“你笼络文臣，私掌禁军，窥视皇权，朕忍。你结党营私，架空朝堂，窃弄权柄，朕亦忍。”
“可你荒淫无度，辱人妻室，凌辱降眷，践踏皇家颜面，戕害无辜孤弱——你该死！”
赵光义依旧端坐席前，神色淡然，甚至唇角还挂着一抹近乎悲悯的浅笑。
没有慌乱，没有惶恐，没有半分愧疚。
事已至此，无需伪装。
他抬眼，静静凝视着气息奄奄、强撑威严的兄长。
“陛下忍了半生，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兄长一辈子要仁君名声，要万世青史，要四海归心。所以你削兵权、抑武将、束朝堂，困住天下，也困住了你自己，困住了你的子嗣。”
“你什么都想要，什么都不敢做。你怕兵变，怕骂名，怕乱世重来，到头来——你守不住江山，护不住子嗣，更护不住你大宋所谓的体面。”
“区区一个亡国妇人，一介俘主贱眷。”
赵光义语气轻佻，带着极致的碾压与嘲弄，仿佛那夜偏殿的极致凌辱，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玩闹。
“李煜苟活汴梁，日日思故国，夜夜写怨词，心怀异志，留之本就是祸。其妻依附罪臣，本就是战利品。臣替兄长折其傲骨、灭其妄想，替大宋消弭隐患，何错之有？”
“你隐忍伪善一辈子，连发泄私欲、掌控万物的胆子都没有。”
“兄长，你不配坐这龙椅。”
一句话，彻底击碎了赵匡胤最后的尊严。
他一生戎马，定乱世，平四方，终结五代百年兵戈，自诩功德盖世。
却被自己亲手提携、百般纵容的弟弟，用最卑劣、最残忍、的私欲践踏、嘲讽、否定一生功业。
气血瞬间逆涌，心口剧痛轰然炸开。
赵匡胤浑身剧烈震颤，喉咙涌上腥甜，眼前阵阵发黑。他高举玉斧，想要劈向眼前狼子野心的弟弟。
可他体虚力竭，斧刃重重砸在冰冷的御砖之上。
笃、笃、笃。
沉闷的撞击声，伴着风雪，成了紫宸殿最后的绝响。
“好做……好做！”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出这句悲愤至极的怒骂。
是骂赵光义狼心狗肺、肆无忌惮、作恶多端。
烛火骤然一暗。
狂风穿殿，卷动帘幕，吹得满室狼藉。
赵光义缓缓起身，一步步逼近摇摇欲坠的帝王。
他不再谦卑躬身，不再退让恭谨，眼底所有温顺尽数褪去。
他居高临下，看着喘不过气、佝偻欲倒的兄长。
“陛下累了。”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致命的残忍。
“你守不住的江山，臣来守。你不敢做的事，臣来做。你顾忌的名声，臣不屑要。”
“你要万世仁名，我要万世权柄。”
“你的仁，养出了满朝蛀虫；我的狠，方能镇住这万里河山。”
赵匡胤扶着御案，大口喘息，视线模糊，泪水与血水混杂在眼底。
他看着眼前至亲骨肉，终于彻底看清。
此人无君心亲情，无底线。
他凌辱弱者，践踏尊严，玩弄人心，布局数年，步步渗透，层层蚕食，只为今日取而代之。
赵光义静静看着他衰败垂死的模样，没有半分手足恻隐，反而生出一种极致的满足感。
兄长高高在上一辈子，一直压他一头一辈子。
今夜，高下已分，生死已定。
他缓步上前，伸手轻轻扶住摇摇欲坠的赵匡胤，动作温柔恭顺，一如往昔。
“夜深雪寒，陛下安歇吧。”
烛影摇曳，人影重叠。
殿外风雪滔天，死寂无声。
没人知晓殿内最后发生了什么。
只知片刻之后，紫宸殿内的争执骤停，再无半点声息。
良久，赵光义整冠敛衣，神色如常，步履平稳地走出内殿。
他对着候在廊下的内侍淡淡开口：
“陛下重疾突发，心神耗竭，已然昏睡。尔等谨守宫门，不得惊扰圣驾，不得妄传一言。”
内侍全员伏地领命，无人敢质疑。
赵光义抬眸望向漫天落雪，望向漆黑死寂的皇城夜空。
唇角，勾起一抹幽深、癫狂的笑意。
今夜之后，大宋再无能够制衡他之人。
接下来，他要彻底碾碎所有旧主余孽、所有阻碍他登顶至尊的人。
殿外所有内侍、宿卫尽数伏地屏息，无人敢异动。
无人知晓殿内发生了什么。
只知烛火剧烈摇晃，光影狂乱交错，两道纠缠的人影在窗纸上剧烈晃动，不再是君臣对坐的肃穆，而是撕破脸皮、赌上江山与性命的终极对峙。
赵匡胤手中握着那柄随身玉柱斧，是日常压纸、扶案的御用具。
可此刻，这柄温润玉斧，是他仅剩的、最后的底气。
“赵光义……你当真以为，朕一无所知？”
赵匡胤气息紊乱，冷汗浸透龙袍，死死攥着玉斧。烛火映着他惨白枯槁的脸，眼底是积压数年的猜忌、悔恨与彻骨寒意。
“你笼络文臣，私掌禁军，窥视皇权，朕忍。你结党营私，架空朝堂，窃弄权柄，朕亦忍。”
“可你荒淫无度，辱人妻室，凌辱降眷，践踏皇家颜面，戕害无辜孤弱——你该死！”
赵光义依旧端坐席前，神色淡然，甚至唇角还挂着一抹近乎悲悯的浅笑。
没有慌乱，没有惶恐，没有半分愧疚。
事已至此，无需伪装。
他抬眼，静静凝视着气息奄奄、强撑威严的兄长。
“陛下忍了半生，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兄长一辈子要仁君名声，要万世青史，要四海归心。所以你削兵权、抑武将、束朝堂，困住天下，也困住了你自己，困住了你的子嗣。”
“你什么都想要，什么都不敢做。你怕兵变，怕骂名，怕乱世重来，到头来——你守不住江山，护不住子嗣，更护不住你大宋所谓的体面。”
“区区一个亡国妇人，一介俘主贱眷。”
赵光义语气轻佻，带着极致的碾压与嘲弄，仿佛那夜偏殿的极致凌辱，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玩闹。
“李煜苟活汴梁，日日思故国，夜夜写怨词，心怀异志，留之本就是祸。其妻依附罪臣，本就是战利品。臣替兄长折其傲骨、灭其妄想，替大宋消弭隐患，何错之有？”
“你隐忍伪善一辈子，连发泄私欲、掌控万物的胆子都没有。”
“兄长，你不配坐这龙椅。”
一句话，彻底击碎了赵匡胤最后的尊严。
他一生戎马，定乱世，平四方，终结五代百年兵戈，自诩功德盖世。
却被自己亲手提携、百般纵容的弟弟，用最卑劣、最残忍、的私欲践踏、嘲讽、否定一生功业。
气血瞬间逆涌，心口剧痛轰然炸开。
赵匡胤浑身剧烈震颤，喉咙涌上腥甜，眼前阵阵发黑。他高举玉斧，想要劈向眼前狼子野心的弟弟。
可他体虚力竭，斧刃重重砸在冰冷的御砖之上。
笃、笃、笃。
沉闷的撞击声，伴着风雪，成了紫宸殿最后的绝响。
“好做……好做！”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出这句悲愤至极的怒骂。
是骂赵光义狼心狗肺、肆无忌惮、作恶多端。
烛火骤然一暗。
狂风穿殿，卷动帘幕，吹得满室狼藉。
赵光义缓缓起身，一步步逼近摇摇欲坠的帝王。
他不再谦卑躬身，不再退让恭谨，眼底所有温顺尽数褪去。
他居高临下，看着喘不过气、佝偻欲倒的兄长。
“陛下累了。”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致命的残忍。
“你守不住的江山，臣来守。你不敢做的事，臣来做。你顾忌的名声，臣不屑要。”
“你要万世仁名，我要万世权柄。”
“你的仁，养出了满朝蛀虫；我的狠，方能镇住这万里河山。”
赵匡胤扶着御案，大口喘息，视线模糊，泪水与血水混杂在眼底。
他看着眼前至亲骨肉，终于彻底看清。
此人无君心亲情，无底线。
他凌辱弱者，践踏尊严，玩弄人心，布局数年，步步渗透，层层蚕食，只为今日取而代之。
赵光义静静看着他衰败垂死的模样，没有半分手足恻隐，反而生出一种极致的满足感。
兄长高高在上一辈子，一直压他一头一辈子。
今夜，高下已分，生死已定。
他缓步上前，伸手轻轻扶住摇摇欲坠的赵匡胤，动作温柔恭顺，一如往昔。
“夜深雪寒，陛下安歇吧。”
烛影摇曳，人影重叠。
殿外风雪滔天，死寂无声。
没人知晓殿内最后发生了什么。
只知片刻之后，紫宸殿内的争执骤停，再无半点声息。
良久，赵光义整冠敛衣，神色如常，步履平稳地走出内殿。
他对着候在廊下的内侍淡淡开口：
“陛下重疾突发，心神耗竭，已然昏睡。尔等谨守宫门，不得惊扰圣驾，不得妄传一言。”
内侍全员伏地领命，无人敢质疑。
赵光义抬眸望向漫天落雪，望向漆黑死寂的皇城夜空。
唇角，勾起一抹幽深、癫狂的笑意。
今夜之后，大宋再无能够制衡他之人。
接下来，他要彻底碾碎所有旧主余孽、所有阻碍他登顶至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