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抓起黄花梨木桌上的车钥匙。
大步跨出安全屋的木门。
初冬的冷风顺着走廊灌进来，兜满了他那件黑色的连帽卫衣。
衣角在风中拍打，猎猎作响。
“Kiko。”
沈妄头也没回，声音被冷风吹得有些发干。
“掐断他们的主信号，准备接管导播台。”
屋内。
Kiko吐掉嘴里没味的泡泡糖。
双手死死砸在机械键盘上。
“交给我。”
老李拉开途锐的驾驶室车门。
沈妄坐进副驾驶。
右边大腿外侧的血痂被动作扯了一下。
他咬着后槽牙，倒吸了一口冷气，伸手拽过安全带扣死。
“去体育馆。”
京海市奥林匹克体育馆。
八万个座位，座无虚席。
粉色和蓝色的荧光棒在黑暗中汇聚成一片发光的海洋。
应援的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震得场馆顶棚的钢架都在共振。
今晚是《星耀偶像》的成团之夜。
全国直播。
场外还停着四辆卫星转播车，七十多个机位全方位覆盖。
后台VIp化妆间。
周明轩站起身，对着落地镜整理了一下那身纯白的高定西装。
镜子里的男人温文尔雅。
他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女助理端着一杯温热的胖大海走过来。
周明轩接过纸杯，抿了一口润嗓子。
水有点烫。
他皱了下眉，把纸杯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几滴茶水溅在女助理的帆布鞋上，她低着头，连动都不敢动。
“周老师，该您压轴了。”
导播推开门，满脸堆笑。
周明轩点点头。
换上那副标志性的温和笑容。
迈着稳健的步子走向升降台。
前台。
男主持人的声音响彻全场。
“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
“欢迎我们的首席星推官，华语乐坛永远的常青树——周明轩老师！”
八万人的尖叫声瞬间刺破耳膜。
舞台中央的圆形升降台缓缓升起。
干冰制造的白雾贴着地板蔓延。
几百道冷白色的聚光灯同时打在升降台上。
周明轩穿着一身白西装，出现在光柱中央。
他单手握着一把定制的银色麦克风。
冲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看台上的粉丝陷入了彻底的疯狂，喊着“周菩萨”的名字。
途锐SUV停在体育馆外围的辅路边。
沈妄推开车门。
夜风夹着一点细雨星子砸在脸上。
他掏出黑壳手机，屏幕亮起，正播放着现场的直播画面。
右耳的微型耳机里传来键盘轴体的爆响。
“老板，我进他们内网了。”
Kiko的声音带着一丝狠厉。
“导播台的物理防火墙是个摆设。数据包已经上传。”
沈妄盯着屏幕里周明轩那张温润的脸。
牙齿咬住下嘴唇，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
“切信号。”
沈妄声音冷硬如铁。
“给他个大场面。”
体育馆内。
前奏的钢琴声缓缓响起。
周明轩闭上眼，酝酿着情绪。
他慢慢举起手里的银色麦克风，凑到嘴边。
嘴唇微张。
刚准备唱出第一个音符。
“滋啦——！！！”
一声刺耳的电流啸叫。
毫无预兆地从场馆四周的一百多个大功率音箱里同时炸开。
这声音大得离谱。
像是一把生锈的锯条在玻璃上死命拉扯。
前排的观众痛苦地捂住耳朵，五官挤成一团。
周明轩被震得手一哆嗦，麦克风差点撞在牙齿上。
紧接着。
舞台背后那块足足有一百米宽的巨型LEd主屏幕。
瞬间黑屏。
现场的转播画面、那些绚丽的星空特效，全部消失。
导播室里乱成一锅粥。
总导演急得摔了手里的对讲机。
“怎么回事！信号怎么断了！”
“切备用线路！快切！”
技术员满头大汗地砸着控制台的按键。
“切不动！主控权限被外面强行劫持了！”
黑屏只持续了两秒。
“唰。”
百米大屏再次亮起。
不是恢复了转播信号。
而是强行切入了一段没有打码的高清视频。
光线昏暗的酒店套房。
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地毯上，散落着撕碎的女孩衣服。
视频填满了整块百米大屏。
周明轩那张脸在屏幕上被放大了上百倍。
连他因为用力而扭曲的法令纹，都清清楚楚地印在八万人的眼球上。
画面里没有西装革履，没有温润如玉。
周明轩穿着浴袍，手里拿着一根皮带。
狠狠抽在墙角一个女孩的背上。
女孩看着顶多十六七岁，穿着单薄的训练服。
背上全是紫红色的血檩子。
她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双手死死抱着周明轩的腿。
“周老师……我听话……求求您别打了……”
这段视频没有消音。
女孩凄厉的哭喊声。
通过八万人体育馆的顶级音响系统，震耳欲聋地砸向每一个角落。
全场八万名粉丝。
那些举着荧光棒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狂热和兴奋，瞬间被冰封。
大屏幕上的视频还在继续。
画面一转。
变成了几张高清的转账记录截图，配着一段音频。
周明轩的声音在体育馆上空回荡。
“这五十万打给她父母。就说是慈善学校的助学金。”
“让她把嘴闭严实了。”
“敢报警，我有一百种方法让她在这行混不下去。”
字字句句。
全是他利用慈善学校的名义，买断未成年女孩贞操和平息事端的铁证。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体育馆里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只有大屏幕上视频的播放声。
八万个人。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前排一个举着“周菩萨”灯牌的女孩，手脱了力。
灯牌砸在塑料座椅上，发出一声脆响。
这声脆响，像点燃火药桶的火星。
一秒钟后。
“啊——！！！”
震天动地的惊恐尖叫声，直接掀翻了体育馆的顶棚。
八万人的信仰当场崩塌。
尖叫声里夹杂着绝望的哭嚎和愤怒的谩骂。
“畜生！”
“杀人犯！他是个变态！”
无数个矿泉水瓶、荧光棒。
像暴雨一样从看台上砸向舞台。
前排的粉丝疯了一样往前挤，想冲破保安的防线爬上台。
铁马护栏被挤得嘎吱作响。
保安们吓得脸色发白，根本拦不住发狂的人群。
舞台中央。
周明轩呆呆地站在升降台上。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背后那块一百米宽的大屏幕。
看着自己那张因为施暴而狰狞的脸。
看着那些清清楚楚的银行流水转账图。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惨白得像一张死人的脸。
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冲花了脸上的粉底。
“不……不是我……”
周明轩嘴唇剧烈哆嗦，牙齿上下打架。
他想往后退。
左脚绊在麦克风的线缆上。
“哐当。”
手里那把定制的银色麦克风脱手而出。
重重砸在舞台的硬木地板上。
滚了两圈，掉进台下的干冰槽里。
周明轩双腿软成了面条。
骨头里那点力气被抽了个干净。
膝盖一弯，直接瘫倒在舞台上。
昂贵的白西装沾满了地上的干冰水渍。
他双手撑着地板，浑身抖得像筛糠。
尿液顺着西裤裤管流了出来，在地板上洇开一滩黄色的水迹。
体育馆的玻璃大门外。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红蓝爆闪灯光撕破了黑夜。
呼啸而来。
大步跨出安全屋的木门。
初冬的冷风顺着走廊灌进来，兜满了他那件黑色的连帽卫衣。
衣角在风中拍打，猎猎作响。
“Kiko。”
沈妄头也没回，声音被冷风吹得有些发干。
“掐断他们的主信号，准备接管导播台。”
屋内。
Kiko吐掉嘴里没味的泡泡糖。
双手死死砸在机械键盘上。
“交给我。”
老李拉开途锐的驾驶室车门。
沈妄坐进副驾驶。
右边大腿外侧的血痂被动作扯了一下。
他咬着后槽牙，倒吸了一口冷气，伸手拽过安全带扣死。
“去体育馆。”
京海市奥林匹克体育馆。
八万个座位，座无虚席。
粉色和蓝色的荧光棒在黑暗中汇聚成一片发光的海洋。
应援的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震得场馆顶棚的钢架都在共振。
今晚是《星耀偶像》的成团之夜。
全国直播。
场外还停着四辆卫星转播车，七十多个机位全方位覆盖。
后台VIp化妆间。
周明轩站起身，对着落地镜整理了一下那身纯白的高定西装。
镜子里的男人温文尔雅。
他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女助理端着一杯温热的胖大海走过来。
周明轩接过纸杯，抿了一口润嗓子。
水有点烫。
他皱了下眉，把纸杯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几滴茶水溅在女助理的帆布鞋上，她低着头，连动都不敢动。
“周老师，该您压轴了。”
导播推开门，满脸堆笑。
周明轩点点头。
换上那副标志性的温和笑容。
迈着稳健的步子走向升降台。
前台。
男主持人的声音响彻全场。
“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
“欢迎我们的首席星推官，华语乐坛永远的常青树——周明轩老师！”
八万人的尖叫声瞬间刺破耳膜。
舞台中央的圆形升降台缓缓升起。
干冰制造的白雾贴着地板蔓延。
几百道冷白色的聚光灯同时打在升降台上。
周明轩穿着一身白西装，出现在光柱中央。
他单手握着一把定制的银色麦克风。
冲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看台上的粉丝陷入了彻底的疯狂，喊着“周菩萨”的名字。
途锐SUV停在体育馆外围的辅路边。
沈妄推开车门。
夜风夹着一点细雨星子砸在脸上。
他掏出黑壳手机，屏幕亮起，正播放着现场的直播画面。
右耳的微型耳机里传来键盘轴体的爆响。
“老板，我进他们内网了。”
Kiko的声音带着一丝狠厉。
“导播台的物理防火墙是个摆设。数据包已经上传。”
沈妄盯着屏幕里周明轩那张温润的脸。
牙齿咬住下嘴唇，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
“切信号。”
沈妄声音冷硬如铁。
“给他个大场面。”
体育馆内。
前奏的钢琴声缓缓响起。
周明轩闭上眼，酝酿着情绪。
他慢慢举起手里的银色麦克风，凑到嘴边。
嘴唇微张。
刚准备唱出第一个音符。
“滋啦——！！！”
一声刺耳的电流啸叫。
毫无预兆地从场馆四周的一百多个大功率音箱里同时炸开。
这声音大得离谱。
像是一把生锈的锯条在玻璃上死命拉扯。
前排的观众痛苦地捂住耳朵，五官挤成一团。
周明轩被震得手一哆嗦，麦克风差点撞在牙齿上。
紧接着。
舞台背后那块足足有一百米宽的巨型LEd主屏幕。
瞬间黑屏。
现场的转播画面、那些绚丽的星空特效，全部消失。
导播室里乱成一锅粥。
总导演急得摔了手里的对讲机。
“怎么回事！信号怎么断了！”
“切备用线路！快切！”
技术员满头大汗地砸着控制台的按键。
“切不动！主控权限被外面强行劫持了！”
黑屏只持续了两秒。
“唰。”
百米大屏再次亮起。
不是恢复了转播信号。
而是强行切入了一段没有打码的高清视频。
光线昏暗的酒店套房。
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地毯上，散落着撕碎的女孩衣服。
视频填满了整块百米大屏。
周明轩那张脸在屏幕上被放大了上百倍。
连他因为用力而扭曲的法令纹，都清清楚楚地印在八万人的眼球上。
画面里没有西装革履，没有温润如玉。
周明轩穿着浴袍，手里拿着一根皮带。
狠狠抽在墙角一个女孩的背上。
女孩看着顶多十六七岁，穿着单薄的训练服。
背上全是紫红色的血檩子。
她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双手死死抱着周明轩的腿。
“周老师……我听话……求求您别打了……”
这段视频没有消音。
女孩凄厉的哭喊声。
通过八万人体育馆的顶级音响系统，震耳欲聋地砸向每一个角落。
全场八万名粉丝。
那些举着荧光棒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狂热和兴奋，瞬间被冰封。
大屏幕上的视频还在继续。
画面一转。
变成了几张高清的转账记录截图，配着一段音频。
周明轩的声音在体育馆上空回荡。
“这五十万打给她父母。就说是慈善学校的助学金。”
“让她把嘴闭严实了。”
“敢报警，我有一百种方法让她在这行混不下去。”
字字句句。
全是他利用慈善学校的名义，买断未成年女孩贞操和平息事端的铁证。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体育馆里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只有大屏幕上视频的播放声。
八万个人。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前排一个举着“周菩萨”灯牌的女孩，手脱了力。
灯牌砸在塑料座椅上，发出一声脆响。
这声脆响，像点燃火药桶的火星。
一秒钟后。
“啊——！！！”
震天动地的惊恐尖叫声，直接掀翻了体育馆的顶棚。
八万人的信仰当场崩塌。
尖叫声里夹杂着绝望的哭嚎和愤怒的谩骂。
“畜生！”
“杀人犯！他是个变态！”
无数个矿泉水瓶、荧光棒。
像暴雨一样从看台上砸向舞台。
前排的粉丝疯了一样往前挤，想冲破保安的防线爬上台。
铁马护栏被挤得嘎吱作响。
保安们吓得脸色发白，根本拦不住发狂的人群。
舞台中央。
周明轩呆呆地站在升降台上。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背后那块一百米宽的大屏幕。
看着自己那张因为施暴而狰狞的脸。
看着那些清清楚楚的银行流水转账图。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惨白得像一张死人的脸。
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冲花了脸上的粉底。
“不……不是我……”
周明轩嘴唇剧烈哆嗦，牙齿上下打架。
他想往后退。
左脚绊在麦克风的线缆上。
“哐当。”
手里那把定制的银色麦克风脱手而出。
重重砸在舞台的硬木地板上。
滚了两圈，掉进台下的干冰槽里。
周明轩双腿软成了面条。
骨头里那点力气被抽了个干净。
膝盖一弯，直接瘫倒在舞台上。
昂贵的白西装沾满了地上的干冰水渍。
他双手撑着地板，浑身抖得像筛糠。
尿液顺着西裤裤管流了出来，在地板上洇开一滩黄色的水迹。
体育馆的玻璃大门外。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红蓝爆闪灯光撕破了黑夜。
呼啸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