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江城的夜雨停了。
几辆黄色的市政洒水车，缓慢地驶过南区的街道。
高压水柱冲刷着柏油路面上干涸的血迹和泥浆。
一切都像被水洗过一样，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星风工作室里。
沈妄靠在老板椅上。
他随手把那把带着余温的格洛克手枪，扔进带密码的抽屉里。
“砰”的一声，抽屉关死。
他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骨头发出“咔咔”的脆响。
折腾了一整夜，脑子里的神经紧绷到了极限，这会儿一松下来，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胖子。”
沈妄踹了一脚正靠在沙发上打呼噜的王大力。
“别睡了。”
胖子迷迷糊糊地擦着口水醒过来。
“怎么了妄哥？又来活了？”他下意识地往桌子底下钻。
“来个屁的活。活都让警察干完了。”
沈妄抓起桌上的一把车钥匙扔给胖子。
“放假一周。带薪的。”
“去把途锐加满油。订几张去三亚的机票，头等舱。工作室所有开销，报财务李姐的账。”
胖子一听“三亚”和“头等舱”，困意瞬间飞到九霄云外。
两百斤的肉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卧槽！妄哥万岁！”
胖子激动得原地蹦了两下，抓起手机就开始查航班信息。
“这阵子天天跟杀人犯和黑社会打交道，我这心脏都快跳出毛病了。去三亚看比基尼压压惊！”
角落里。
Kiko连头都没抬。
她抱着那台贴满贴纸的外星人笔记本，趴在桌子上已经睡死了过去。
嘴里还在机械地嚼着一块没有味道的泡泡糖。
粉蓝色的头发凌乱地散在键盘上。
老李默默地把窗户上的凯夫拉防弹窗帘拉开一条缝。
检查了一下外围的感应器。
确认安全后，他走到靠墙的行军床边，和衣躺下。
沈妄拿出专门用来发微博的大V手机。
点开编辑框。
【星风工作室团建，去海边看椰子树。休假一周。这段时间大家该吃吃该喝喝，别@我了，累。】
没有配图，没有嘲讽。
甚至带着点打工人周末不想加班的慵懒。
点击发送。
这条微博发出去不到五分钟。
整个夏国互联网，出现了一种诡异的画风。
没有粉丝骂战，没有黑子嘲讽。
微博的评论区里，出奇的和谐。
“沈哥好好休息！注意身体！”
“活阎王终于放假了，江城看守所的狱警同志们可以松口气了。”
“祝沈哥三亚之旅愉快，顺便看看海边有没有什么野鸳鸯可以爆料的。”
而在娱乐圈内部。
这条微博的杀伤力，比任何一次爆料都要来得让人如释重负。
京城，天宇传媒总部大楼。
老总王刚坐在宽大的老板桌后。
看着手机屏幕上沈妄休假的消息。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憋在胸口半个月的浊气，终于散了出去。
“这活祖宗可算歇了。”
王刚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
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通知各部门，警报暂时解除。今天中午，公司食堂加餐。全员每人发五千块钱的红包，就当是……压惊费。”
横店影视城。
几个连夜修改剧本、停工自查的大剧组。
导演们看着手机，差点没在监视器前哭出来。
“通知全组，明天早上六点恢复拍摄！”
“各就各位！活阎王休假了，咱们抓紧时间抢进度！”
整个内娱，在这一天。
甚至比过年还要喜庆。
明星们终于敢大摇大摆地戴着墨镜出门了，不用担心头顶上有微型无人机在盯着他们。
那些提心吊胆的经纪公司，纷纷在私下里开了香槟庆祝。
有人戏称今天为内娱的“感恩节”。
筒子楼里。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沈妄的办公桌上。
沈妄没有去管网上那些狂欢的言论。
他坐在老板椅上。
手里把玩着一张残缺不全的名片。
这张名片，是昨晚雷烈带队查抄吴凡的地下室时。
在那个摆着婴儿标本的祭台下面搜出来的。
雷烈觉得这东西有些奇怪，顺手拍了张照片传给沈妄。
名片的材质很特殊，是某种高级的黑色磨砂纸。
边缘被烧毁了一半，只剩下右下角的图案和几个字。
图案不是什么公司的Logo。
而是一个电影场记板的标志。
场记板上面，印着半个金色的“张”字。
沈妄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半个金字。
“胖子。”
沈妄看着窗外明晃晃的阳光。
声音里透着一丝冰冷的玩味。
“三亚的机票订了吗？”
“订了订了，明早十点的头等舱，直飞三亚凤凰机场。”胖子一边查手机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
“退了。”
沈妄把那张残缺的名片扔在桌面上。
胖子愣住了。
刚点进支付界面的手僵在半空。
“啊？妄哥，不是说去三亚看比基尼吗？”
“不看比基尼了。”
沈妄靠在椅背上。
眼底闪过一抹锋利的寒光。
“休息几天。等这阵风头过去。”
“下个目标。”
“我们去京城的电影圈转转。”
江城的夜雨停了。
几辆黄色的市政洒水车，缓慢地驶过南区的街道。
高压水柱冲刷着柏油路面上干涸的血迹和泥浆。
一切都像被水洗过一样，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星风工作室里。
沈妄靠在老板椅上。
他随手把那把带着余温的格洛克手枪，扔进带密码的抽屉里。
“砰”的一声，抽屉关死。
他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骨头发出“咔咔”的脆响。
折腾了一整夜，脑子里的神经紧绷到了极限，这会儿一松下来，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胖子。”
沈妄踹了一脚正靠在沙发上打呼噜的王大力。
“别睡了。”
胖子迷迷糊糊地擦着口水醒过来。
“怎么了妄哥？又来活了？”他下意识地往桌子底下钻。
“来个屁的活。活都让警察干完了。”
沈妄抓起桌上的一把车钥匙扔给胖子。
“放假一周。带薪的。”
“去把途锐加满油。订几张去三亚的机票，头等舱。工作室所有开销，报财务李姐的账。”
胖子一听“三亚”和“头等舱”，困意瞬间飞到九霄云外。
两百斤的肉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卧槽！妄哥万岁！”
胖子激动得原地蹦了两下，抓起手机就开始查航班信息。
“这阵子天天跟杀人犯和黑社会打交道，我这心脏都快跳出毛病了。去三亚看比基尼压压惊！”
角落里。
Kiko连头都没抬。
她抱着那台贴满贴纸的外星人笔记本，趴在桌子上已经睡死了过去。
嘴里还在机械地嚼着一块没有味道的泡泡糖。
粉蓝色的头发凌乱地散在键盘上。
老李默默地把窗户上的凯夫拉防弹窗帘拉开一条缝。
检查了一下外围的感应器。
确认安全后，他走到靠墙的行军床边，和衣躺下。
沈妄拿出专门用来发微博的大V手机。
点开编辑框。
【星风工作室团建，去海边看椰子树。休假一周。这段时间大家该吃吃该喝喝，别@我了，累。】
没有配图，没有嘲讽。
甚至带着点打工人周末不想加班的慵懒。
点击发送。
这条微博发出去不到五分钟。
整个夏国互联网，出现了一种诡异的画风。
没有粉丝骂战，没有黑子嘲讽。
微博的评论区里，出奇的和谐。
“沈哥好好休息！注意身体！”
“活阎王终于放假了，江城看守所的狱警同志们可以松口气了。”
“祝沈哥三亚之旅愉快，顺便看看海边有没有什么野鸳鸯可以爆料的。”
而在娱乐圈内部。
这条微博的杀伤力，比任何一次爆料都要来得让人如释重负。
京城，天宇传媒总部大楼。
老总王刚坐在宽大的老板桌后。
看着手机屏幕上沈妄休假的消息。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憋在胸口半个月的浊气，终于散了出去。
“这活祖宗可算歇了。”
王刚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
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通知各部门，警报暂时解除。今天中午，公司食堂加餐。全员每人发五千块钱的红包，就当是……压惊费。”
横店影视城。
几个连夜修改剧本、停工自查的大剧组。
导演们看着手机，差点没在监视器前哭出来。
“通知全组，明天早上六点恢复拍摄！”
“各就各位！活阎王休假了，咱们抓紧时间抢进度！”
整个内娱，在这一天。
甚至比过年还要喜庆。
明星们终于敢大摇大摆地戴着墨镜出门了，不用担心头顶上有微型无人机在盯着他们。
那些提心吊胆的经纪公司，纷纷在私下里开了香槟庆祝。
有人戏称今天为内娱的“感恩节”。
筒子楼里。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沈妄的办公桌上。
沈妄没有去管网上那些狂欢的言论。
他坐在老板椅上。
手里把玩着一张残缺不全的名片。
这张名片，是昨晚雷烈带队查抄吴凡的地下室时。
在那个摆着婴儿标本的祭台下面搜出来的。
雷烈觉得这东西有些奇怪，顺手拍了张照片传给沈妄。
名片的材质很特殊，是某种高级的黑色磨砂纸。
边缘被烧毁了一半，只剩下右下角的图案和几个字。
图案不是什么公司的Logo。
而是一个电影场记板的标志。
场记板上面，印着半个金色的“张”字。
沈妄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半个金字。
“胖子。”
沈妄看着窗外明晃晃的阳光。
声音里透着一丝冰冷的玩味。
“三亚的机票订了吗？”
“订了订了，明早十点的头等舱，直飞三亚凤凰机场。”胖子一边查手机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
“退了。”
沈妄把那张残缺的名片扔在桌面上。
胖子愣住了。
刚点进支付界面的手僵在半空。
“啊？妄哥，不是说去三亚看比基尼吗？”
“不看比基尼了。”
沈妄靠在椅背上。
眼底闪过一抹锋利的寒光。
“休息几天。等这阵风头过去。”
“下个目标。”
“我们去京城的电影圈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