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ko的手指悬在机械键盘上方。
指尖发着抖，敲不下那行解锁代码。
脸色惨白如纸。
屏幕荧光打在她脸上，透着一股死气。
沈妄大步跨过去。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音。
他站在电竞椅背后。
视线越过Kiko的肩膀，扫过屏幕上那份名为“VIp招待”的隐藏文档。
文档后面跟着几十个视频附件。
预览图里，是不堪入目的画面。
全是未成年练习生和几个脑满肠肥的权贵。
沈妄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胸腔里那团暴戾的邪火直冲脑门，太阳穴两侧的青筋根根凸起。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
口腔内壁破裂，一股铁锈味的鲜血渗在舌尖。
双手攥成拳头，指节泛出惨白。
“老板……”Kiko声音发干，咽了口唾沫。
沈妄闭上眼。
深吸了一口带着机油味的冷空气。
他硬生生把满腔的杀意压回了肺管子里。
“先发选秀的料。”
沈妄嗓音沙哑，像磨破的粗砂纸。
“饭要一口一口吃。把花姐的底裤先扒下来。”
Kiko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些恶心的视频上移开。
手指重重砸向鼠标。
阴阳合同。
强迫练习生陪睡的录音文件。
还有那份长达几百页的《星耀偶像》真实后台做票代码。
全部打包。
没有任何打码，连涉事高管的公章和签名都清清楚楚。
沈妄掏出那部屏幕碎裂的黑壳手机。
大拇指滑开微博大V后台。
数据包拖入发送框。
【粉丝拿命砸的钱，资本拿来擦屁股。花姐的杀猪盘，看看你们的票去了哪。】
大拇指重重按下发送键。
晚上十一点。
京海市的夜风冷得刺骨。
互联网却迎来了一场十二级海啸。
八千多万粉丝的关注列表同时跳出特别提醒。
无数个夜猫子点开了星风工作室的主页。
魔都，一间狭窄的群租房里。
大二女生小冉正对着满地成箱的赞助商牛奶发呆。
地上全是拧开的塑料瓶盖。
她借了两万块网贷，给贺星投了五万票。
手指因为长时间扫码，磨出了血泡。
手机震动。
小冉点开沈妄发的那个链接。
第一眼，看到了花姐和资方签的阴阳合同。
贺星的违约金高达五个亿。
不接客，就封杀。
她抖着手点开录音。
花姐那尖酸刻薄的嗓音在逼仄的单间里回荡。
“不陪睡？行。”
“明天热搜上就会挂满你吸毒和偷窃的实锤，我让你这辈子连个保安都干不成。”
小冉的手脚瞬间冰凉。
她滑到最后一张长图。
后台真实票数底档。
贺星的票数是一千两百万，断层第一。
而前台显示的数据，被硬生生砍掉了一大半，改成了第二名太子爷的垫脚石。
小冉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
干呕了两声，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手机屏幕上。
这不是选秀。
这是把她们的真心和血汗钱，扔在烂泥里死死踩踏。
五分钟后。
微博服务器发出一声哀鸣，直接宕机。
各大饭圈群聊彻底炸锅。
无数个小冉这样的女孩，看着那份血淋淋的数据单，理智彻底烧成了灰。
“退钱！把我们的钱吐出来！”
“花姐你这毒妇！你不得好死！”
“拿着我们的钱去拉皮条？星耀传媒全家陪葬！”
怒火烧穿了整个网络。
粉丝的执行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凌晨两点。
京海市三环，星耀传媒总部大楼。
寒风刮过街道，冻得人骨头发疼。
但大楼门前的广场上，却像个烧开的滚水锅。
数万名女孩从四面八方涌来。
把双向八车道的主干道堵得水泄不通。
马路上的车彻底瘫痪，喇叭声响成一片。
十几个保安拿着防暴盾牌死死顶住玻璃大门。
盾牌被挤得嘎吱作响。
防线摇摇欲坠。
几条十几米长的白布条幅被高高拉起。
“星耀诈骗！还我血汗钱！”
“资本吸血，花姐偿命！”
震天响的讨伐声汇聚成一股声浪。
成箱的牛奶被砸向大门。
白色的液体糊满了星耀传媒的金色招牌。
一块砖头飞过来，砸碎了一楼的落地玻璃。
“哗啦！”
玻璃碴子碎了一地，保安吓得连连后退。
二十八层。
总裁办公室。
花姐瘫坐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高定职业装揉出了密密麻麻的褶子。
那头夸张的大波浪卷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桌上的红色座机疯狂响铃。
她伸手去抓，手抖得把电话拨到了地上。
听筒里传来投资方愤怒的咆哮声，夹杂着退股的威胁。
楼下几万人的怒吼声，顺着玻璃幕墙传上来。
像催命的丧钟。
花姐双手死死抓着真皮沙发的边缘。
指甲劈裂，渗出血丝。
她看着敞开的保险柜，里面的文件早被人动过了。
完了。
她引以为傲的造星帝国，十几年的资源盘子。
在一夜之间全毁了。
京城西城区，四合院。
正房里没开大灯。
三台外星人笔记本的屏幕散发着幽蓝的冷光。
胖子端着半碗冷掉的泡面。
盯着屏幕上星耀大厦被围堵的航拍画面。
两百斤的肥肉直哆嗦。
“妄哥，这帮粉丝疯了，真把大楼给掀了。”
胖子咽了口唾沫，“这声势，防暴警察去了都得挨两巴掌。”
沈妄坐在电竞椅里。
没理会外面的狂欢。
他手里捏着那个金属打火机，没点火。
金属外壳在掌心里硌出一道白印。
视线越过纷乱的网贴。
死死锁在Kiko电脑屏幕上的那个隐藏文档里。
“VIp招待名单”。
名单的最上方。
那个标着“首席导师”的名字，用红字加粗。
沈妄把打火机拍在黄花梨木桌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响。
他抬起头，眼神冷得像一块冰。
“现在，该处理这个畜生了。”
指尖发着抖，敲不下那行解锁代码。
脸色惨白如纸。
屏幕荧光打在她脸上，透着一股死气。
沈妄大步跨过去。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音。
他站在电竞椅背后。
视线越过Kiko的肩膀，扫过屏幕上那份名为“VIp招待”的隐藏文档。
文档后面跟着几十个视频附件。
预览图里，是不堪入目的画面。
全是未成年练习生和几个脑满肠肥的权贵。
沈妄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胸腔里那团暴戾的邪火直冲脑门，太阳穴两侧的青筋根根凸起。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
口腔内壁破裂，一股铁锈味的鲜血渗在舌尖。
双手攥成拳头，指节泛出惨白。
“老板……”Kiko声音发干，咽了口唾沫。
沈妄闭上眼。
深吸了一口带着机油味的冷空气。
他硬生生把满腔的杀意压回了肺管子里。
“先发选秀的料。”
沈妄嗓音沙哑，像磨破的粗砂纸。
“饭要一口一口吃。把花姐的底裤先扒下来。”
Kiko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些恶心的视频上移开。
手指重重砸向鼠标。
阴阳合同。
强迫练习生陪睡的录音文件。
还有那份长达几百页的《星耀偶像》真实后台做票代码。
全部打包。
没有任何打码，连涉事高管的公章和签名都清清楚楚。
沈妄掏出那部屏幕碎裂的黑壳手机。
大拇指滑开微博大V后台。
数据包拖入发送框。
【粉丝拿命砸的钱，资本拿来擦屁股。花姐的杀猪盘，看看你们的票去了哪。】
大拇指重重按下发送键。
晚上十一点。
京海市的夜风冷得刺骨。
互联网却迎来了一场十二级海啸。
八千多万粉丝的关注列表同时跳出特别提醒。
无数个夜猫子点开了星风工作室的主页。
魔都，一间狭窄的群租房里。
大二女生小冉正对着满地成箱的赞助商牛奶发呆。
地上全是拧开的塑料瓶盖。
她借了两万块网贷，给贺星投了五万票。
手指因为长时间扫码，磨出了血泡。
手机震动。
小冉点开沈妄发的那个链接。
第一眼，看到了花姐和资方签的阴阳合同。
贺星的违约金高达五个亿。
不接客，就封杀。
她抖着手点开录音。
花姐那尖酸刻薄的嗓音在逼仄的单间里回荡。
“不陪睡？行。”
“明天热搜上就会挂满你吸毒和偷窃的实锤，我让你这辈子连个保安都干不成。”
小冉的手脚瞬间冰凉。
她滑到最后一张长图。
后台真实票数底档。
贺星的票数是一千两百万，断层第一。
而前台显示的数据，被硬生生砍掉了一大半，改成了第二名太子爷的垫脚石。
小冉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
干呕了两声，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手机屏幕上。
这不是选秀。
这是把她们的真心和血汗钱，扔在烂泥里死死踩踏。
五分钟后。
微博服务器发出一声哀鸣，直接宕机。
各大饭圈群聊彻底炸锅。
无数个小冉这样的女孩，看着那份血淋淋的数据单，理智彻底烧成了灰。
“退钱！把我们的钱吐出来！”
“花姐你这毒妇！你不得好死！”
“拿着我们的钱去拉皮条？星耀传媒全家陪葬！”
怒火烧穿了整个网络。
粉丝的执行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凌晨两点。
京海市三环，星耀传媒总部大楼。
寒风刮过街道，冻得人骨头发疼。
但大楼门前的广场上，却像个烧开的滚水锅。
数万名女孩从四面八方涌来。
把双向八车道的主干道堵得水泄不通。
马路上的车彻底瘫痪，喇叭声响成一片。
十几个保安拿着防暴盾牌死死顶住玻璃大门。
盾牌被挤得嘎吱作响。
防线摇摇欲坠。
几条十几米长的白布条幅被高高拉起。
“星耀诈骗！还我血汗钱！”
“资本吸血，花姐偿命！”
震天响的讨伐声汇聚成一股声浪。
成箱的牛奶被砸向大门。
白色的液体糊满了星耀传媒的金色招牌。
一块砖头飞过来，砸碎了一楼的落地玻璃。
“哗啦！”
玻璃碴子碎了一地，保安吓得连连后退。
二十八层。
总裁办公室。
花姐瘫坐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高定职业装揉出了密密麻麻的褶子。
那头夸张的大波浪卷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桌上的红色座机疯狂响铃。
她伸手去抓，手抖得把电话拨到了地上。
听筒里传来投资方愤怒的咆哮声，夹杂着退股的威胁。
楼下几万人的怒吼声，顺着玻璃幕墙传上来。
像催命的丧钟。
花姐双手死死抓着真皮沙发的边缘。
指甲劈裂，渗出血丝。
她看着敞开的保险柜，里面的文件早被人动过了。
完了。
她引以为傲的造星帝国，十几年的资源盘子。
在一夜之间全毁了。
京城西城区，四合院。
正房里没开大灯。
三台外星人笔记本的屏幕散发着幽蓝的冷光。
胖子端着半碗冷掉的泡面。
盯着屏幕上星耀大厦被围堵的航拍画面。
两百斤的肥肉直哆嗦。
“妄哥，这帮粉丝疯了，真把大楼给掀了。”
胖子咽了口唾沫，“这声势，防暴警察去了都得挨两巴掌。”
沈妄坐在电竞椅里。
没理会外面的狂欢。
他手里捏着那个金属打火机，没点火。
金属外壳在掌心里硌出一道白印。
视线越过纷乱的网贴。
死死锁在Kiko电脑屏幕上的那个隐藏文档里。
“VIp招待名单”。
名单的最上方。
那个标着“首席导师”的名字，用红字加粗。
沈妄把打火机拍在黄花梨木桌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响。
他抬起头，眼神冷得像一块冰。
“现在，该处理这个畜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