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族摊位。e*zks&w.org气氛像一潭死水。铁蛋蹲在地上,无精打采地拨弄着烤架里还剩的半堆木炭。二毛靠在案台边,眼皮耷拉着,不知道是在闭目养神还是已经彻底摆烂。牛狂站在摊位中央,双手抱胸,正在跟铁蛋商量降价的幅度。“一积分两串肉,你觉得有人来不?”“老大,一积分两串,那咱不是亏死了?”“不降价你告诉我谁来买!”正争论间,一道身影出现在摊位前。牛狂抬头,瞳孔一缩。莫凡。牛狂的表情瞬间复杂起来——有不爽,有警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窝火。“你过来干什么?”他的声音沉下去,带着明显的戒备,“看笑话?”“当然不是。”莫凡在摊位前站定,语气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我来卖东西。loo@ksw.co!m”牛狂愣了一下。“卖东西?卖什么?”莫凡从怀里掏出两个瓶子,在牛狂面前晃了晃。一瓶赭红色粉末,一瓶暗红色酱汁。牛狂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铁蛋从地上弹了起来,二毛那耷拉的眼皮也罕见地抬高了两毫米。“你什么意思?”牛狂盯着那两个瓶子,声音压低了,像是怕别人听到。莫凡将瓶子放在案台上,直接说道。“卖给你们调料和酱汁。价格很简单——这次比赛最终烧烤所得积分的一成,作为报酬给我们。”牛狂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牛眼在莫凡和那两个瓶子之间来回转了好几圈。一成。牛狂不是蠢人。他在心里飞速盘算——自己这边剩余的食材还有大半没卖出去。如果有了这调料,按照之前木族那边的火爆程度,全部清空不是问题。k*ansh*uq-un#.com就算给出一成,剩下的九成也比现在这样卖不出去强了一万倍。但是——“你这是什么意思?施舍?”牛狂的声音闷闷的,粗犷的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他牛狂什么时候需要别人可怜了?莫凡看了他一眼。“不是施舍,是买卖。”他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说得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也清楚,积分总量越多,对所有人都好处。我赚我的,你赚你的,谁也不亏。”牛狂沉默了。旁边的二毛却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调子。“老大,买。”牛狂扭头看他。二毛耷拉着眼皮,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九成也比零强。”简单粗暴的逻辑。牛狂咬了咬牙。拳头攥紧,又松开。他抬起头,直视莫凡的眼睛。“成交。”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莫凡点头,将一瓶辛香粉和半瓶蜜汁酱推到案台上。“用法很简单。肉烤到七分熟撒粉,别一次放太多,薄薄一层就够。酱汁同理,当然主要还是看客人喜好。”牛狂接过瓶子,大手攥着那小的瓶身,表情古怪。莫凡已经转过身,朝石族摊位的方向走去。身后,牛狂的声音传来。沉闷,却又带着几分认栽的坦荡。“莫凡,我牛狂记住你了!”莫凡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牛狂没看他,低着头拔开了辛香粉的

    瓶塞。那股辛辣回甘的香气立刻冲了出来。“下次——老子会赢回来的。”莫凡没回答,继续往前走。......石族摊位。宋晨站在案台后方,背着手,脸色阴沉。当他看到莫凡的身影出现在面前时,眼底的情绪翻涌了一瞬——有意外,有不解,还有一丝本能的抗拒。然后,他看到了莫凡手里的瓶子。宋晨不是牛狂,他只是一瞬间,就明白了莫凡的来意。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静地等着莫凡开口。莫凡也不废话,将条件原封不动地说了一遍。一成。宋晨沉默了很久。林森站在一旁,金框眼镜后的目光在莫凡和那两个瓶子之间来回扫视。片刻后,他凑到宋晨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宋晨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可以。”声音低沉,表情很冷。但他接过了瓶子。莫凡转身离开。身后,宋晨的目光钉在他的背影上,久未曾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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