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控制法则
林北在源点的高空中疾驰。
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夹杂着各种紊乱的法则碎片。他的神识不断向外延伸，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主人，”小合忽然说，“前方有异常。”
“异常？”
“有一股很强的法则波动正在接近您。”
林北的眼睛微微眯起，放慢了自己的速度。
果然，不到片刻之后，一道身影出现在他的前方。
那是一个身穿黑袍的人形存在。他的身形虚幻得几乎透明，但周身环绕着浓郁的黑气——那是控制法则的气息，浓郁到几乎凝成了实质。
“源初的继承者，”那人开口，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我奉命来阻止你。”
“你是归序者的人？”林北问。
“对。”那人点头，“我是归序使者——归序之主座下的第一先锋。”
“归序使者？”林北挑眉，“听起来挺厉害的样子。”
“您很快就会知道我们有多厉害了。”
归序使者抬起手，一道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射出，直奔林北而来。
林北身形一闪，轻松躲开了那道攻击。
但下一刻，他的表情微微一变。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形在躲避之后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虽然只有不到半秒，但他确实感觉到了。
“主人，”小合的声音变得急促，“那股力量在改写您的行动！”
“改写？”
“对！”小合说，“控制法则的核心能力——它可以在战斗中改写对手的行为！您刚才的躲避动作被它干扰了！”
林北的表情凝重起来。
他再次看向归序使者，这一次，他开始认真对待这个对手了。
“我给你一个选择，”归序使者说，“现在转身离开，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如果我不走呢？”
“那就只能把你留在这里了。”
归序使者再次抬起手，这一次，他的双手同时释放出黑色的光芒。
无数道法则攻击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林北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源初选择——复制！”
林北将源初选择催动到极致，开始复制这些法则攻击的构成。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复制的过程变得异常艰难——那些法则攻击中蕴含的控制法则正在干扰他的复制能力。
“主人，”小合说，“控制法则正在阻止您复制它的力量！”
“这就麻烦了。”林北的眉头紧皱。
他尝试了多次复制，但每次复制到一半，就会被控制法则干扰打断。
而归序使者的攻击还在继续。
又是一波黑色的法则攻击袭来，林北不得不全力闪避。
但就在他闪避的过程中，他感觉到了那股干扰的力量——他的身形开始变得不协调，躲避的动作也开始变形。
“这就是控制法则吗……”林北低声说。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力量正在试图改写他的战斗方式。让他的攻击偏离、让他的防御失效、让他的每一次选择都被干扰。
这不是单纯的战斗，而是在争夺“控制权”。
谁掌控了控制权，谁就能决定这场战斗的走向。
而归序使者的控制法则，显然在这方面有着巨大的优势。
“看来得换个策略了。”
林北深吸一口气，将源初选择催动到极限。
“源初选择——选择不被改写！”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与控制法则的力量正面碰撞。
两股力量在空中交汇，激起一阵剧烈的法则风暴。
归序使者的表情微微一变。
“你居然能抵抗控制法则？”
“不只是抵抗，”林北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我还能选择。”
“选择？”
“对。”林北说，“源初选择的核心理念是自由——我有权利选择不被你控制。这个选择，你无法改写。”
归序使者的眼神变了。
他感受到了来自林北的压力——那是一种与控制法则截然不同的力量。
控制法则是强制、是不可抗拒、是绝对的约束。
而源初选择是自由、是自主意志、是不被任何力量左右的权利。
两种法则在本质上就是对立的。
但现在的问题是，林北的源初选择虽然能抵抗控制法则的改写，却无法反制对方。
他能做到的是“自保”——选择不被改写。
但他无法做到的是“反攻”——让对方被改写。
这就导致了这场战斗陷入了僵持。
归序使者的攻击无法改写林北的行为，但林北的攻击也无法对归序使者造成有效伤害。
双方的战斗陷入了拉锯战。
“这样下去不行。”林北低声说。
“主人，”小合说，“您需要更强的力量才能突破这个僵局。”
“我知道。”林北点头，“但更强的力量从哪里来？”
就在这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带来了。”
林北转头看去。
一道冰蓝色的身影从天而降，稳稳落在他的身旁。
是苏小小。
她的身上带着一些伤痕，显然是经历了苦战。但她的眼神依然冰冷，手中的冰魄剑依然锋利。
而在她的手中，一对散发着银色光芒的翅膀正静静悬浮着。
“自由之翼！”小合惊喜地说，“苏小小找到了第二件遗物！”
“干得漂亮。”林北朝苏小小竖起大拇指。
苏小小没有说话，只是将自由之翼递给了他。
“自由之翼是什么？”林北接过那对翅膀，入手轻盈得几乎没有重量。
“它是一件可以突破任何法则束缚的法则之翼。”苏小小说，“把它融入你的源初选择，你就能获得新的能力。”
“什么能力？”
“选择突破。”苏小小看着他，“你可以选择突破任何法则的限制——包括控制法则。”
林北的眼睛亮了。
“还有这种好东西？”
“废话少说，”苏小小冷冷道，“融合它，结束这场战斗。”
林北点点头，将自由之翼按在自己的背上。
一对由纯粹法则凝聚而成的翅膀从他背后展开，银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转。
下一刻，那对翅膀化作无数光点，融入了他的体内。
林北的身体猛地一震。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
“选择突破——这就是自由之翼带来的新能力吗……”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力量，嘴角微微上扬。
“谢谢你，小小。”
苏小小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别废话，赶紧打完。
林北笑了笑，然后转身看向归序使者。
“现在，让我试试新能力。”
归序使者的表情变了。
他感受到了来自林北的威胁——那是一种能够突破一切法则的力量。
“不好！”
归序使者想要撤退，但已经来不及了。
“源初选择——选择突破！”
林北抬起手，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掌心涌出。
那不是普通的攻击，而是一种全新的力量——它无视了一切法则的约束，直接穿透了归序使者的防御。
归序使者的身躯剧烈颤抖。
“不……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林北说，“你的控制法则很强，但再强的法则也有极限。而我的选择突破，就是突破一切极限的力量。”
又是一击。
归序使者的身躯开始崩解，控制法则在他体内乱窜，最终彻底失控。
“你……你等着……”归序使者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归序之主……不会放过你的……”
“我等着。”林北淡淡道。
话音刚落，归序使者的身躯彻底崩解，化作无数黑色的碎片消散在虚空中。
战斗结束了。
林北收回源初选择，稳稳落回苏小小身旁。
“还行，”他说，“至少没丢人。”
“自由之翼好找，”苏小小忽然开口，“就是太大了搬不动。”
林北愣了一下：“你怎么搬的？”
苏小小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冻成冰块拖过来的。”
林北沉默了一下。
“……不愧是你。”
苏小小没有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林北干咳一声，移开目光。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他赶紧转移话题，“话说回来，这自由之翼确实好用。有了它，控制法则应该威胁不到我了。”
“主人，”小合说，“自由之翼确实能增强您的能力，但不要大意。归序使者的实力在归序者中只能算中等偏下，真正的归序之主，比这强上百倍不止。”
林北的表情凝重起来。
“我知道。”他点头，“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拿到第三件遗物——自由之心。”
“第三件遗物在归序深渊的核心，”小合说，“那里是归序之主的领地，想要拿到它，就必须直面整个归序者一族。”
“这我知道。”林
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夹杂着各种紊乱的法则碎片。他的神识不断向外延伸，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主人，”小合忽然说，“前方有异常。”
“异常？”
“有一股很强的法则波动正在接近您。”
林北的眼睛微微眯起，放慢了自己的速度。
果然，不到片刻之后，一道身影出现在他的前方。
那是一个身穿黑袍的人形存在。他的身形虚幻得几乎透明，但周身环绕着浓郁的黑气——那是控制法则的气息，浓郁到几乎凝成了实质。
“源初的继承者，”那人开口，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我奉命来阻止你。”
“你是归序者的人？”林北问。
“对。”那人点头，“我是归序使者——归序之主座下的第一先锋。”
“归序使者？”林北挑眉，“听起来挺厉害的样子。”
“您很快就会知道我们有多厉害了。”
归序使者抬起手，一道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射出，直奔林北而来。
林北身形一闪，轻松躲开了那道攻击。
但下一刻，他的表情微微一变。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形在躲避之后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虽然只有不到半秒，但他确实感觉到了。
“主人，”小合的声音变得急促，“那股力量在改写您的行动！”
“改写？”
“对！”小合说，“控制法则的核心能力——它可以在战斗中改写对手的行为！您刚才的躲避动作被它干扰了！”
林北的表情凝重起来。
他再次看向归序使者，这一次，他开始认真对待这个对手了。
“我给你一个选择，”归序使者说，“现在转身离开，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如果我不走呢？”
“那就只能把你留在这里了。”
归序使者再次抬起手，这一次，他的双手同时释放出黑色的光芒。
无数道法则攻击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林北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源初选择——复制！”
林北将源初选择催动到极致，开始复制这些法则攻击的构成。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复制的过程变得异常艰难——那些法则攻击中蕴含的控制法则正在干扰他的复制能力。
“主人，”小合说，“控制法则正在阻止您复制它的力量！”
“这就麻烦了。”林北的眉头紧皱。
他尝试了多次复制，但每次复制到一半，就会被控制法则干扰打断。
而归序使者的攻击还在继续。
又是一波黑色的法则攻击袭来，林北不得不全力闪避。
但就在他闪避的过程中，他感觉到了那股干扰的力量——他的身形开始变得不协调，躲避的动作也开始变形。
“这就是控制法则吗……”林北低声说。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力量正在试图改写他的战斗方式。让他的攻击偏离、让他的防御失效、让他的每一次选择都被干扰。
这不是单纯的战斗，而是在争夺“控制权”。
谁掌控了控制权，谁就能决定这场战斗的走向。
而归序使者的控制法则，显然在这方面有着巨大的优势。
“看来得换个策略了。”
林北深吸一口气，将源初选择催动到极限。
“源初选择——选择不被改写！”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与控制法则的力量正面碰撞。
两股力量在空中交汇，激起一阵剧烈的法则风暴。
归序使者的表情微微一变。
“你居然能抵抗控制法则？”
“不只是抵抗，”林北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我还能选择。”
“选择？”
“对。”林北说，“源初选择的核心理念是自由——我有权利选择不被你控制。这个选择，你无法改写。”
归序使者的眼神变了。
他感受到了来自林北的压力——那是一种与控制法则截然不同的力量。
控制法则是强制、是不可抗拒、是绝对的约束。
而源初选择是自由、是自主意志、是不被任何力量左右的权利。
两种法则在本质上就是对立的。
但现在的问题是，林北的源初选择虽然能抵抗控制法则的改写，却无法反制对方。
他能做到的是“自保”——选择不被改写。
但他无法做到的是“反攻”——让对方被改写。
这就导致了这场战斗陷入了僵持。
归序使者的攻击无法改写林北的行为，但林北的攻击也无法对归序使者造成有效伤害。
双方的战斗陷入了拉锯战。
“这样下去不行。”林北低声说。
“主人，”小合说，“您需要更强的力量才能突破这个僵局。”
“我知道。”林北点头，“但更强的力量从哪里来？”
就在这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带来了。”
林北转头看去。
一道冰蓝色的身影从天而降，稳稳落在他的身旁。
是苏小小。
她的身上带着一些伤痕，显然是经历了苦战。但她的眼神依然冰冷，手中的冰魄剑依然锋利。
而在她的手中，一对散发着银色光芒的翅膀正静静悬浮着。
“自由之翼！”小合惊喜地说，“苏小小找到了第二件遗物！”
“干得漂亮。”林北朝苏小小竖起大拇指。
苏小小没有说话，只是将自由之翼递给了他。
“自由之翼是什么？”林北接过那对翅膀，入手轻盈得几乎没有重量。
“它是一件可以突破任何法则束缚的法则之翼。”苏小小说，“把它融入你的源初选择，你就能获得新的能力。”
“什么能力？”
“选择突破。”苏小小看着他，“你可以选择突破任何法则的限制——包括控制法则。”
林北的眼睛亮了。
“还有这种好东西？”
“废话少说，”苏小小冷冷道，“融合它，结束这场战斗。”
林北点点头，将自由之翼按在自己的背上。
一对由纯粹法则凝聚而成的翅膀从他背后展开，银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转。
下一刻，那对翅膀化作无数光点，融入了他的体内。
林北的身体猛地一震。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
“选择突破——这就是自由之翼带来的新能力吗……”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力量，嘴角微微上扬。
“谢谢你，小小。”
苏小小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别废话，赶紧打完。
林北笑了笑，然后转身看向归序使者。
“现在，让我试试新能力。”
归序使者的表情变了。
他感受到了来自林北的威胁——那是一种能够突破一切法则的力量。
“不好！”
归序使者想要撤退，但已经来不及了。
“源初选择——选择突破！”
林北抬起手，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掌心涌出。
那不是普通的攻击，而是一种全新的力量——它无视了一切法则的约束，直接穿透了归序使者的防御。
归序使者的身躯剧烈颤抖。
“不……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林北说，“你的控制法则很强，但再强的法则也有极限。而我的选择突破，就是突破一切极限的力量。”
又是一击。
归序使者的身躯开始崩解，控制法则在他体内乱窜，最终彻底失控。
“你……你等着……”归序使者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归序之主……不会放过你的……”
“我等着。”林北淡淡道。
话音刚落，归序使者的身躯彻底崩解，化作无数黑色的碎片消散在虚空中。
战斗结束了。
林北收回源初选择，稳稳落回苏小小身旁。
“还行，”他说，“至少没丢人。”
“自由之翼好找，”苏小小忽然开口，“就是太大了搬不动。”
林北愣了一下：“你怎么搬的？”
苏小小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冻成冰块拖过来的。”
林北沉默了一下。
“……不愧是你。”
苏小小没有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林北干咳一声，移开目光。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他赶紧转移话题，“话说回来，这自由之翼确实好用。有了它，控制法则应该威胁不到我了。”
“主人，”小合说，“自由之翼确实能增强您的能力，但不要大意。归序使者的实力在归序者中只能算中等偏下，真正的归序之主，比这强上百倍不止。”
林北的表情凝重起来。
“我知道。”他点头，“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拿到第三件遗物——自由之心。”
“第三件遗物在归序深渊的核心，”小合说，“那里是归序之主的领地，想要拿到它，就必须直面整个归序者一族。”
“这我知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