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看着眼前的韩信。
这就是传说中，被国师评价为“战必胜，攻必取”的兵仙。
他的魂体不算特别强大，甚至不如关隘里的百战老兵。但他只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无形的势场，仿佛整座雄关都被纳入了他的疆域。
那是一种将百万人生死握于掌心，才能够沉淀下来的绝对自信。
“韩将军，久仰大名。”蒙恬抱拳，不卑不亢。
作为大秦上将军，他有自己的骄傲。但对一个真正有能力的统帅，他也从不吝惜尊重。
“蒙将军客气了。”韩信的目光扫过城墙下列队森严的秦军，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欣赏，“蒙家军，果然名不虚传。”
“韩将军远道而来，不知陛下和国师，有何指令？”蒙武在一旁开口，他更关心实际问题。
韩信从怀中取出一卷手令，递了过去。
“陛下令我，协防鬼门关。国师让我，来此地，带一支兵。”
协防？带兵？
蒙恬接过手令展开，视线凝固在上面的文字上。
手令内容很简单。
“着韩信，组建‘神锋营’，兵员三百，自主操练。一切军备，由鬼门关优先供给。其部，不受蒙恬节制，直接向朕及国师负责。”
落款，是嬴政的亲笔和一个龙形印玺。
这道命令，信息量巨大。
不受他节制，直接向最高层负责。这等于是在鬼门关，硬生生挖走了一块地盘，建立了一个军事特区。
而且，这个营的名字，叫“神锋营”。
蒙恬将手令递给父亲，他再看向韩信时，目光已经带上了审视和探究。
陛下与国师，这是何意？
是用韩信来制衡他？还是……有更深远的考量？
蒙武看完手令，反而笑了。
他拍了拍蒙恬的肩膀：“想什么呢？这是好事。”
“父亲？”
“陛下这是觉得，光靠我们蒙家这套老打法，还不够。”蒙武的眼神透着一股看穿一切的通透，“韩信的用兵之道，天马行空，不拘一格。让他自己折腾，说不定，能给我们带来点新东西。”
“兵，不是越统一越好。有时候，多几种声音，多几种打法，才能应对更复杂的敌人。”
蒙恬豁然开朗。
他胸中那点疑虑，瞬间消散。
没错，他蒙恬擅长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是堂堂正正的王者之师。
而韩信，则擅长奇谋诡计，暗度陈仓，是不可预测的诡道之兵。
正奇结合，才是真正的无敌之师。
“我明白了。”蒙恬对着韩信，郑重地说道，“韩将军，需要什么，尽管开口。三百人，你可以从关内所有士兵中，任意挑选。”
他给出了最大的诚意。
韩信却摇了摇头。
“不必挑。”他说道，“就把最近三次巡逻任务中，战损和受伤最严重的那三百人，拨给我。”
“什么？”蒙恬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要精锐，反而要伤兵和……实力最差的兵？
战损和受伤严重，往往代表着实力不济，或者运气不好。在战场上，这两种兵，都是最先被淘汰的。
韩信这是要做什么？
“韩将军，你确定？”蒙恬忍不住再次确认。
“我确定。”韩信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要的，不是那些已经成型的精锐。他要的，是一张张白纸。
是一群，因为失败和伤痛，而对胜利和强大，有着最原始、最疯狂渴望的魂。
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承受他那套近乎疯魔的练兵之法。
蒙恬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好。”
他倒要看看，这位传说中的兵仙，能把一堆残兵败将，练成什么样子。
……
半个时辰后。
鬼门关后方的校场上，三百名士兵歪歪扭扭地站着。
他们就是韩信要的人。
有的魂体虚浮，显然是刚补充过魂力，还没完全稳固。
有的身上还残留着被阿修罗兵器撕裂的伤痕，煞气未散。
更多的人，则是眼神黯淡，浑身散发着一股失败者的颓唐。
他们是同袍中的弱者，是巡逻队里的累赘。
此刻，他们被单独挑出来，心中充满了忐忑与不安。他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惩罚，还是被彻底放弃。
韩信，就一个人，站在他们面前。
他没有穿盔甲，依旧是一身布衣。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一个一个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校场上，鸦雀无声。
所有士兵，都在他的目光下，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那目光太有压迫感了，仿佛能看穿他们魂体的最深处，看穿他们的怯懦，他们的不甘，他们的所有心思。
“你们。”
终于，韩信开口了。
“知道为什么，站在这里吗？”
没人回答。
“因为你们是弱者。”韩信的声音没有温度，“是战斗中，拖累同伴的人。是面对敌人时，第一个倒下的人。是……废物。”
最后两个字，让三百名士兵的心脏猛地一抽。
他们的头，瞬间低了下去，脸上一片滚烫。
羞辱，愤怒，却无力反驳。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但是。”韩信话锋一转，“我，来到这里，不是为了惩罚你们。”
他看着这些垂头丧气的士兵，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是来，给你们一个机会。”
“一个，让所有曾经小看你们的人，都闭上嘴巴的机会。”
“一个，让你们成为战场上，敌人眼中，最恐怖噩梦的机会。”
“一个，成为强者的机会。”
三百名士兵，猛地抬起了头。他们黯淡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火星。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鬼门关锐士。”韩信的声音在校场上回荡，“你们是，神锋营。”
“你们的训练，只有一个目的。”
“用最快的速度，最有效的方式，杀死敌人。”
“现在，告诉我。”韩信的目光扫过所有人，“你们，想不想成为强者？”
沉默。
短暂的沉默之后。
一个站在前排，断了一臂的年轻士兵，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
“想！”
这一声，像是投入火油的星火。
“想！”
“想！！”
三百人的怒吼汇聚起来，震得校场尘土飞扬。
他们被压抑了太久的屈辱和不甘，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韩信看着眼前这股被点燃的士气，嘴角勾起一个冷硬的弧度。
他要的，就是这股气。
他转过身，对旁边一名负责记录的军官，淡淡地说道。
“神锋营第一条军规。”
“从今日起，每日进行实战对抗。输的人，扣除当日一半的魂力补给，分给赢的人。”
“在这里，弱者，不配吃饱。”
这就是传说中，被国师评价为“战必胜，攻必取”的兵仙。
他的魂体不算特别强大，甚至不如关隘里的百战老兵。但他只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无形的势场，仿佛整座雄关都被纳入了他的疆域。
那是一种将百万人生死握于掌心，才能够沉淀下来的绝对自信。
“韩将军，久仰大名。”蒙恬抱拳，不卑不亢。
作为大秦上将军，他有自己的骄傲。但对一个真正有能力的统帅，他也从不吝惜尊重。
“蒙将军客气了。”韩信的目光扫过城墙下列队森严的秦军，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欣赏，“蒙家军，果然名不虚传。”
“韩将军远道而来，不知陛下和国师，有何指令？”蒙武在一旁开口，他更关心实际问题。
韩信从怀中取出一卷手令，递了过去。
“陛下令我，协防鬼门关。国师让我，来此地，带一支兵。”
协防？带兵？
蒙恬接过手令展开，视线凝固在上面的文字上。
手令内容很简单。
“着韩信，组建‘神锋营’，兵员三百，自主操练。一切军备，由鬼门关优先供给。其部，不受蒙恬节制，直接向朕及国师负责。”
落款，是嬴政的亲笔和一个龙形印玺。
这道命令，信息量巨大。
不受他节制，直接向最高层负责。这等于是在鬼门关，硬生生挖走了一块地盘，建立了一个军事特区。
而且，这个营的名字，叫“神锋营”。
蒙恬将手令递给父亲，他再看向韩信时，目光已经带上了审视和探究。
陛下与国师，这是何意？
是用韩信来制衡他？还是……有更深远的考量？
蒙武看完手令，反而笑了。
他拍了拍蒙恬的肩膀：“想什么呢？这是好事。”
“父亲？”
“陛下这是觉得，光靠我们蒙家这套老打法，还不够。”蒙武的眼神透着一股看穿一切的通透，“韩信的用兵之道，天马行空，不拘一格。让他自己折腾，说不定，能给我们带来点新东西。”
“兵，不是越统一越好。有时候，多几种声音，多几种打法，才能应对更复杂的敌人。”
蒙恬豁然开朗。
他胸中那点疑虑，瞬间消散。
没错，他蒙恬擅长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是堂堂正正的王者之师。
而韩信，则擅长奇谋诡计，暗度陈仓，是不可预测的诡道之兵。
正奇结合，才是真正的无敌之师。
“我明白了。”蒙恬对着韩信，郑重地说道，“韩将军，需要什么，尽管开口。三百人，你可以从关内所有士兵中，任意挑选。”
他给出了最大的诚意。
韩信却摇了摇头。
“不必挑。”他说道，“就把最近三次巡逻任务中，战损和受伤最严重的那三百人，拨给我。”
“什么？”蒙恬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要精锐，反而要伤兵和……实力最差的兵？
战损和受伤严重，往往代表着实力不济，或者运气不好。在战场上，这两种兵，都是最先被淘汰的。
韩信这是要做什么？
“韩将军，你确定？”蒙恬忍不住再次确认。
“我确定。”韩信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要的，不是那些已经成型的精锐。他要的，是一张张白纸。
是一群，因为失败和伤痛，而对胜利和强大，有着最原始、最疯狂渴望的魂。
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承受他那套近乎疯魔的练兵之法。
蒙恬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好。”
他倒要看看，这位传说中的兵仙，能把一堆残兵败将，练成什么样子。
……
半个时辰后。
鬼门关后方的校场上，三百名士兵歪歪扭扭地站着。
他们就是韩信要的人。
有的魂体虚浮，显然是刚补充过魂力，还没完全稳固。
有的身上还残留着被阿修罗兵器撕裂的伤痕，煞气未散。
更多的人，则是眼神黯淡，浑身散发着一股失败者的颓唐。
他们是同袍中的弱者，是巡逻队里的累赘。
此刻，他们被单独挑出来，心中充满了忐忑与不安。他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惩罚，还是被彻底放弃。
韩信，就一个人，站在他们面前。
他没有穿盔甲，依旧是一身布衣。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一个一个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校场上，鸦雀无声。
所有士兵，都在他的目光下，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那目光太有压迫感了，仿佛能看穿他们魂体的最深处，看穿他们的怯懦，他们的不甘，他们的所有心思。
“你们。”
终于，韩信开口了。
“知道为什么，站在这里吗？”
没人回答。
“因为你们是弱者。”韩信的声音没有温度，“是战斗中，拖累同伴的人。是面对敌人时，第一个倒下的人。是……废物。”
最后两个字，让三百名士兵的心脏猛地一抽。
他们的头，瞬间低了下去，脸上一片滚烫。
羞辱，愤怒，却无力反驳。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但是。”韩信话锋一转，“我，来到这里，不是为了惩罚你们。”
他看着这些垂头丧气的士兵，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是来，给你们一个机会。”
“一个，让所有曾经小看你们的人，都闭上嘴巴的机会。”
“一个，让你们成为战场上，敌人眼中，最恐怖噩梦的机会。”
“一个，成为强者的机会。”
三百名士兵，猛地抬起了头。他们黯淡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火星。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鬼门关锐士。”韩信的声音在校场上回荡，“你们是，神锋营。”
“你们的训练，只有一个目的。”
“用最快的速度，最有效的方式，杀死敌人。”
“现在，告诉我。”韩信的目光扫过所有人，“你们，想不想成为强者？”
沉默。
短暂的沉默之后。
一个站在前排，断了一臂的年轻士兵，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
“想！”
这一声，像是投入火油的星火。
“想！”
“想！！”
三百人的怒吼汇聚起来，震得校场尘土飞扬。
他们被压抑了太久的屈辱和不甘，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韩信看着眼前这股被点燃的士气，嘴角勾起一个冷硬的弧度。
他要的，就是这股气。
他转过身，对旁边一名负责记录的军官，淡淡地说道。
“神锋营第一条军规。”
“从今日起，每日进行实战对抗。输的人，扣除当日一半的魂力补给，分给赢的人。”
“在这里，弱者，不配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