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房卡,他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留下前台小姐姐捧着钞票,脸上笑开了花。

    次日凌晨五点,天色未亮,金沙赌场酒店的天台上,一个穿着丝质睡衣的身影凭栏而立,正是阳城。

    他的脸色惨白,眼神涣散,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任由身后十几米之外的几个随行保镖如何惊慌地劝阻,都纹丝不动。

    “老板!您千万别想不开啊!有什么事我们下去说!”

    “阳先生,快回来!太危险了!”

    保镖们的呼喊声里满是惊恐,却丝毫无法唤醒他的神智。

    只见阳城忽然张开双臂,对着空旷的黎明嘶吼出最后一句遗言,声音凄厉而诡异:“我该死!我不该犯下那么多罪恶!我所有的一切,股份、公司、财产,全都交给藿文熙!”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朝着楼下纵身跃去。

    “砰”的一声闷响传来,地面上瞬间一片狼藉,脑浆迸裂,惨不忍睹。

    怜花宝鉴摄心术:传自波斯,以眼神、言语操控他人心智,使其失却自主意识,唯命是从。

    系统提示:【宿主,你已成功拯救经纪行业顶级明星霍文熙,脱离阳城控制。奖励:精神+2,后宫佳丽+1,霍文熙好感度x,英皇股权及经营权转让协议(注:阳城已签字,附有一个月前迪近律师行的公证文件)。】

    而在阳城坠楼的混乱中,金沙赌场1202号总统套房里的李征光悄然消失。

    与此同时,香江街头,另一个“李征光”出现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地址:“去湾仔轩尼诗道,英皇大厦。”

    出租车驶离,车窗外的霓虹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没人知道他此行的目的,更没人知道,一场席卷英皇的风暴,即将来临。

    第二天清晨,阳城坠楼身亡的消息如同惊雷般炸响,迅速席卷了香江和大澳的大小媒体。

    《香江晨报》头版用加粗标题写道:“英皇掌舵人阳城大澳坠亡,疑似自杀,死前留诡异遗言”,配图是警方在金沙赌场酒店楼下拉起警戒线的照片透着一股悬疑气息。

    《星岛日报》则聚焦于阳城的商业版图:“亿万帝国一夜无主,英皇未来何去何从?”,详细罗列了他旗下的产业,字里行间满是揣测。

    大澳警方第一时间封锁了现场,法医进行初步尸检后,结合天台保镖的证词和阳城死前的诡异言行,初步判定为自杀。

    但鉴于死者身份特殊,警方还是成立了专案组,调取了酒店所有监控,对其生前接触的人员展开调查。

    香江警方也迅速响应,派人与大澳警方协同办案,重点排查阳城在香江的社会关系和商业纠纷。

    消息传回英皇公司,整个集团瞬间陷入混乱。

    高管们人心惶惶,召开紧急会议却各执一词,有人主张由元老暂代职权,有人担心人心动荡,还有人暗中联系其他资本,试图趁机夺权。

    基层员工更是议论纷纷,生怕公司动荡影响生计,办公室里弥漫着不安的气息。

    就在这时,香江警方在搜查阳城的办公室时,发现了那个嵌在墙体里的保险柜。

    在专业人员的协助下,警方打开了保险柜,除了公司核心文件和部分资产证明外,一份由迪近律师行公证过的股权转让协议赫然在列——协议上,阳城的签名清晰可见,日期是一个月前,内容明确将其持有的英皇全部股份及全部经营权管理权转让给藿文熙。

    这份协议的出现,让局势更加扑朔迷离。

    香江警方立刻联系迪近律师行核实,确认协议真实有效,公证流程合法合规。

    消息传出,阳城的家人率先炸开了锅。他的儿子阳海天带着一众亲戚冲到英皇大厦,在大厅里大吵大闹,声称协议是伪造的,藿文熙“谋夺家产”,拒不承认转让的有效性,扬言要诉诸法律。

    然而,在迪近律师行提供的原始公证复印件和警方出具的笔迹鉴定报告面前,阳海天等人的质疑显得苍白无力。

    律师明确表示,协议符合法律规定,阳城签字时精神状态正常,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

    阳家虽不甘心,却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再闹下去,只会让家族颜面扫地。

    风波稍定,藿文熙召开了记者招待会。她穿着一身黑色套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眼眶微红,声音哽咽:“老板突然离世,对我、对整个英皇都是巨大的打击。他待我恩重如山,我能有今天,全靠他的栽培。”

    她顿了顿,擦掉眼角的泪水,语气坚定,“但我会继承老板的遗志,带领英皇走出困境,继续做大做强,不辜负他的信任。”

    尽管藿文熙表现得体,但外界的质疑声仍未平息。

    有媒体质疑她“上位太快”,猜测她与阳城之死有关;还有投资机构对英皇的前景表示担忧,再加上一些人的推波助澜,导致社会舆论也出现了许多负面风评。

    就在英皇摇摇欲坠之际,索尼华夏公司副董事长秘书杨思敏通过官方渠道发布声明:“索尼华夏与英皇娱乐达成深度合作意向,将在音乐制作、艺人培养、影视投资等领域展开全方位合作,首期注资三亿港币。”

    杨思敏的声明如同定心丸,瞬间稳住了市场信心。

    索尼作为国际巨头,其背书让外界重新审视英皇的价值,舆论风向也逐渐转向正面。

    接下来的一个月,霍文熙展现出了惊人的手腕。

    她迅速清理了公司内部的反对势力,提拔了一批忠于自己的骨干,同时凭借与索尼的合作,推出了多位潜力艺人荣祖儿和twins,更加请来创作人,接连推出了两张爆款专辑,《挥着翅膀的女孩》《twins》让荣祖儿和twins火遍了香江,让英皇的业务重回正轨。

    一个月后,英皇娱乐如期在香江联交所上市。

    敲钟仪式上,藿文熙和杨思敏身着同样的白色西装,站在聚光灯下,笑容自信而从容。

    随着一声清脆的钟声,英皇娱乐股价开盘即上涨15%,市值突破6亿。

    从此,藿文熙正式执掌英皇娱乐集团,成为香江娱乐圈举足轻重的女强人。

    华夏星公司的执行总裁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香江繁华的天际线,陈兰和向强却无心欣赏,两人的目光都落在墙上的大屏幕上——画面里,藿文熙和杨思敏并肩站在英皇上市敲钟仪式的台上,意气风发,接受着媒体的闪光灯洗礼。

    陈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叹了口气:“你确定,这件事背后,阿泽是真正的推手?”

    向强靠在沙发上,脸上带着一丝苦笑:“和胜和的白头仔带着二十多号人去找阿梅的麻烦,结果呢?人凭空消失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到现在都没个音讯。要说这事和他没关系,打死我都不信。”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阳城的死……倒也不能完全肯定内有乾坤。当时天台上那么多保镖看着,还有监控拍到他自己跳下去,证据链倒是完整。”

    “哼,你觉得可能吗?”陈兰放下茶杯,语气带着几分讥讽,“他是去参加赌厅开业典礼的,那种贪财好色又惜命的人,会突然自杀?还偏偏临死前把所有东西都留给藿文熙,这说法要是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了。”

    向强无奈地摊手:“可警方信了,法律认了,连阳家那帮人最后都捏着鼻子认了。有迪近律师行的公证,有他亲笔签名的协议,就算心里再不服,也掀不起浪来。”

    陈兰忽然笑了:“说起来,藿文熙也算有情有义。把阳城手里的手表、珠宝、黄金生意甚至地产的生意都留给了阳家,居然没赶尽杀绝。换作是我,既然老头子白纸黑字写了全给我,那肯定一分不剩全拿走,不要白不要。”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向强感慨道,“藿文熙能走到今天,不是没道理的,这是有大智慧。经此一役,香江娱乐圈里,谁还敢看不起她?

    不过话说回来,杨思敏在那个节骨眼跳出来给她保驾护航,要是没有阿泽的授意,我是绝对不信的。索尼华夏的体量,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下场的。”

    陈兰挑眉:“这么说,阿泽这小子,就这么轻轻松松把整个英皇娱乐拿到手了?”

    “十有八九。”向强点头,“藿文熙手里的股份,加上索尼的注资,英皇的实际控制权,现在多半在他手里。”

    “可我还是想不通。”陈兰皱起眉,“藿文熙跟了阳城七年,七年啊,从一个小助理做到大管家,怎么会突然背叛,转头投靠刚认识没多久的阿泽?”

    向强笑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老狐狸终日打雁,到头来却被猎物啄瞎了眼。阿泽这小子,看着人畜无害,笑脸迎人,骨子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狠角色。哈哈,这样的人,才配做我向强的兄弟。”

    办公室里的话题暂且告一段落,而此时的影视圈,另一桩事正悄然发酵——由陈好主演的电影《那人那山那狗》,在导演霍建起带着它横扫了七项国外电影节大奖后,终于在华夏大陆排片上映。

    相较于上一世的票房惨淡,这一次的成绩好了太多,上映首周就突破了成本线,稳稳地收回了投资。

    至于国外的票房分成,霍建起处理得十分坦荡。

    他清楚,自己能有今天的机会,全靠朱胤泽的支持,自然不会在这些蝇头小利上动心思——毕竟,导演这碗饭是要吃一辈子的,赢得老板的信任,比什么都重要。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朱胤泽,早已带着助理杨雪回到了京城,一头扎进了《夜店》剧组。

    他挂着“出品人”的头衔,干的却是“街溜子”的活儿:每天在剧组里钻来钻去,脖子上挂着个最新款的数码相机,看到什么都要拍两张,一会儿凑到灯光组看布光,一会儿蹲在监视器旁看回放,偶尔还会给演员们递瓶水、聊几句天。

    剧组里的人都知道,这位出品人是导演林果的“财神爷”——整部戏的投资,几乎都是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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