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胤泽挠了挠下巴，生出几分顾虑：“等我登台领奖的时候，台上的主持人会不会故意抛出尖锐难堪的问题刁难我？要是到时候我发了火，能不能直接踹他们？”
藿文熙闻言失笑，缓缓作答：“其他司仪我不敢打包票，但曾志伟那边，绝对不敢随意为难你。”
朱胤泽微微一愣，追问：“他也是本次晚会的主持人？”
“没错，历年这场颁奖礼，他几乎都会担任司仪。”
朱胤泽不由得感慨：“这死胖子的人缘不错啊，去年刚刚口无遮拦惹出是非，挨了一顿揍，自身各类花边新闻又闹得满城风雨，没想到主办方依然愿意邀请他坐镇主持。”
藿文熙耐心解释：“曾志伟这个人不论是做演员，还是做导演，都很厉害，商业圈和艺术圈，他都能混的如鱼得水，他不只是主持人，更是圈内公认的金牌司仪。”
朱胤泽不解追问：“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便是，在香江本地一众从事主持行业的人里，论临场控场、应变接话的专业功底，能稳压他一头的人寥寥无几。”
朱胤泽不禁高看了那胖子一分，是的，只有一分。
藿文熙从朱胤泽的怀里爬起来，拿起了香槟，目光玩味地落在面前男人的身上。
“阿泽，”藿文熙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试探，“你还记得范彬彬吗？”
朱胤泽动作微微一顿，眉头微挑：“记得啊，她不是这半年一直在香江这边发展吗？怎么突然提起她了？”
“你先告诉我，”藿文熙一口干了杯中的香槟，放下酒杯，身体前倾，那双惯于在商场上审视人心的眼睛紧紧盯着朱胤泽，“她和你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朱胤泽弹了弹烟灰，叹了口气，神色坦然：“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就是普通朋友，怎么了？”
“真的？”藿文熙似有不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只是朋友？”
“千真万确。”朱胤泽被他看得有些无奈，掐灭了烟蒂，“对了，范彬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听你这口气，她好像惹上麻烦了。”
藿文熙重新靠回沙发里，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她应该是和她的经纪公司闹翻了。要不然，以她的吸金能力，她的公司老板和经纪人绝不会对她用‘放风筝’这一招。”
“放风筝？”朱胤泽一愣，眉头皱了起来，“什么意思？”
藿文熙轻笑一声，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你小时候有没有放过风筝？”
“没有。”朱胤泽回答得干脆。
“那你总见过别人放风筝吧？”藿文熙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指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比划了一下，“那个风筝离你越来越远，飞得越来越高，在空中的时候，它觉得自己已经自由了，可以俯瞰大地。但其实，它身上还有一根细细的线，紧紧地攥在你手里。只要你不松手，那个在空中看似高飞的风筝，就永远逃不开你的手掌心。你想让它回来，它就得回来；你想让它摔死，它就得摔死。”
朱胤泽沉默了片刻，迅速捕捉到了其中的隐喻：“你的意思是说，她的公司把她当成风筝一样放飞在外面，任由她在外面闯荡，但实际上却牢牢地掌控着她的命脉？”
“这么说吧，”藿文熙转过身，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范彬彬到香江之前，她的经纪人王敬华请我们几个公司老板吃了顿饭，和我们通过气。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白，在香江这边，除了我们英皇给了她两个无关痛痒的小角色之外，所有的公司都不给她任何机会。我听王敬华的意思，应该是要让她学学规矩。现在，她接不到戏和广告，没有收入，一直在吃老本，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朱胤泽听罢，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坏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窃喜：“范彬彬自己是什么状态？崩溃了？”
“这也是让我感到奇怪的地方。”藿文熙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已经大半年了，换做别人早就低头认错了，可她居然还稳得住。并且，我有次在酒会上在她面前提起你的时候，她的表现很不自然。我藿文熙看人向来准，我敢保证，那里面没有掺杂任何表演成分，她是真的不自然，甚至可以说是慌乱。阿泽，她到底是看上了你的钱，还是你的人？不会是想人财两得吧？”
朱胤泽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找到范彬彬的号码拨了过去。
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朱胤泽放下手机，眉头微蹙。
藿文熙靠在他怀里，坏笑道：“怎么？这就开始想念了？打不通电话就急了？还嘴硬说没关系？”
朱胤泽没理会他的调侃，直接问道：“她现在住在哪里？”
“就在九龙的一个大厦租了一个公寓，距离公园不太远。”藿文熙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认真说道，“她现在的作息很规律，每天早上晨跑，白天去香江大学蹭课，晚上还去训练班进修。放假时间也就去逛逛书店或者看电影。开始倒是有几个富家子弟看她漂亮去追求她，但是，都没什么结果，那些公子哥儿没耐心，陆陆续续的都离开了。”
一直坐在旁边沙发上没说话的梅艳芳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插话道：“还有一个呢，你忘了洪胖子了？”
藿文熙一拍大腿，也笑了：“对了，还有洪胖子！你看我这记性。”
“洪胖子？”朱胤泽对这个外号有些印象，“那个动作片导演？”
“是啊，”藿文熙点头道，“他现在好像在筹备一个两岸三地的大制作，声势浩大。我听说，洪胖子据说为了这部戏减肥二十斤呢，可见野心不小。”
“大制作？有多大？”朱胤泽来了兴趣，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
藿文熙摇了摇头道：“具体的细节我没有关注过，只是听说这部戏是洪胖子主演并且兼任武术指导的一部电视剧，洪家班负责全部武戏，全程实景拍摄，叫什么《特警威龙》。这配置，在现在的电视剧市场里算是高配了。”
朱胤泽想了想，眼神变得有些玩味：“看来，洪胖子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要玩潜规则了吧？”
藿文熙嗤笑一声，眼中带着几分鄙夷：“这一套他玩的还少吗？他现在的老婆不就是他以前的徒弟吗？当初也是用这种手段上位的。”
朱胤泽笑了笑，语气中听不出喜怒：“不知道范彬彬答应了没有？”
藿文熙也笑了，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残忍：“如果她不抓住这个橄榄枝，恐怕，她在香江真的就混不下去了。毕竟，王敬华和大小王那边的封锁线，她只要不低头，就会一直雪藏她，直到她答应为止！”
朱胤泽听了，忽然皱着眉说道：“可是，前些天我还给范彬彬接了部戏呢，就是琼瑶的《还珠三》。”
藿文熙闻言，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沉吟道：“你确定这事能成？她们签合同了吗？”
“合同倒是还没签，”朱胤泽回忆着，“但我当时当着琼瑶的面给范彬彬打了电话，她在电话里明明答应得好好的，说没问题。”
藿文熙忍不住笑了，眼尾带着几分了然：“阿泽，你还是太小看娱乐圈的弯弯绕了。就算演员自己答应了，只要公司想拒绝，总有办法推掉的。”
她掰着手指细数：“比如，说演员档期冲突，早就排了别的工作；或者品牌代言有线下活动，时间正好撞上；再或者，拿角色分级说事，觉得人设不符合艺人定位；甚至可以挑片酬的毛病，说分成标准没谈拢。更有甚者，直接说外景拍摄地条件太艰苦，环境恶劣，担心艺人长期驻外影响健康，经纪团队综合评估后不建议接——随便找个由头，就能把合作推了。”
朱胤泽听得目瞪口呆，张了张嘴：“我勒个去，不会吧？这里面竟然有这么多门道？我还以为范彬彬答应了就算数呢。”
藿文熙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更欢了：“您这位大老板，哪里懂得我们这些在圈里讨生活的人间疾苦？”
正说着，旁边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鼾声。
二人转头看去，只见梅艳芳歪在沙发扶手上，眉头舒展着，呼吸均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脸上还带着点浅浅的笑意。
藿文熙脸上的笑容柔和下来，放轻了声音：“你看，也只有在你身边，芳姐才能这么快放下心防睡着。”
朱胤泽的目光落在梅艳芳恬静的睡颜上，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转头看向藿文熙，轻声问：“那你呢？”
藿文熙愣了一下：“我？我怎么了？”
“我在你身边时，你睡得快吗？”
藿文熙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过了会儿才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像叹息：“我？你在我身边时，我根本不想睡着。”
话音刚落，朱胤泽已经弯下腰，轻轻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手试探着探入她的睡衣，触到细腻温热的肌肤。
藿文熙没有躲闪，反而反手搂住他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客厅里的灯光依旧暖黄，映着梅艳芳安稳的睡颜，也映着相拥的两人，一时间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与窗外的夜色交织在一起。
藿文熙闻言失笑，缓缓作答：“其他司仪我不敢打包票，但曾志伟那边，绝对不敢随意为难你。”
朱胤泽微微一愣，追问：“他也是本次晚会的主持人？”
“没错，历年这场颁奖礼，他几乎都会担任司仪。”
朱胤泽不由得感慨：“这死胖子的人缘不错啊，去年刚刚口无遮拦惹出是非，挨了一顿揍，自身各类花边新闻又闹得满城风雨，没想到主办方依然愿意邀请他坐镇主持。”
藿文熙耐心解释：“曾志伟这个人不论是做演员，还是做导演，都很厉害，商业圈和艺术圈，他都能混的如鱼得水，他不只是主持人，更是圈内公认的金牌司仪。”
朱胤泽不解追问：“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便是，在香江本地一众从事主持行业的人里，论临场控场、应变接话的专业功底，能稳压他一头的人寥寥无几。”
朱胤泽不禁高看了那胖子一分，是的，只有一分。
藿文熙从朱胤泽的怀里爬起来，拿起了香槟，目光玩味地落在面前男人的身上。
“阿泽，”藿文熙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试探，“你还记得范彬彬吗？”
朱胤泽动作微微一顿，眉头微挑：“记得啊，她不是这半年一直在香江这边发展吗？怎么突然提起她了？”
“你先告诉我，”藿文熙一口干了杯中的香槟，放下酒杯，身体前倾，那双惯于在商场上审视人心的眼睛紧紧盯着朱胤泽，“她和你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朱胤泽弹了弹烟灰，叹了口气，神色坦然：“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就是普通朋友，怎么了？”
“真的？”藿文熙似有不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只是朋友？”
“千真万确。”朱胤泽被他看得有些无奈，掐灭了烟蒂，“对了，范彬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听你这口气，她好像惹上麻烦了。”
藿文熙重新靠回沙发里，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她应该是和她的经纪公司闹翻了。要不然，以她的吸金能力，她的公司老板和经纪人绝不会对她用‘放风筝’这一招。”
“放风筝？”朱胤泽一愣，眉头皱了起来，“什么意思？”
藿文熙轻笑一声，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你小时候有没有放过风筝？”
“没有。”朱胤泽回答得干脆。
“那你总见过别人放风筝吧？”藿文熙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指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比划了一下，“那个风筝离你越来越远，飞得越来越高，在空中的时候，它觉得自己已经自由了，可以俯瞰大地。但其实，它身上还有一根细细的线，紧紧地攥在你手里。只要你不松手，那个在空中看似高飞的风筝，就永远逃不开你的手掌心。你想让它回来，它就得回来；你想让它摔死，它就得摔死。”
朱胤泽沉默了片刻，迅速捕捉到了其中的隐喻：“你的意思是说，她的公司把她当成风筝一样放飞在外面，任由她在外面闯荡，但实际上却牢牢地掌控着她的命脉？”
“这么说吧，”藿文熙转过身，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范彬彬到香江之前，她的经纪人王敬华请我们几个公司老板吃了顿饭，和我们通过气。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白，在香江这边，除了我们英皇给了她两个无关痛痒的小角色之外，所有的公司都不给她任何机会。我听王敬华的意思，应该是要让她学学规矩。现在，她接不到戏和广告，没有收入，一直在吃老本，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朱胤泽听罢，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坏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窃喜：“范彬彬自己是什么状态？崩溃了？”
“这也是让我感到奇怪的地方。”藿文熙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已经大半年了，换做别人早就低头认错了，可她居然还稳得住。并且，我有次在酒会上在她面前提起你的时候，她的表现很不自然。我藿文熙看人向来准，我敢保证，那里面没有掺杂任何表演成分，她是真的不自然，甚至可以说是慌乱。阿泽，她到底是看上了你的钱，还是你的人？不会是想人财两得吧？”
朱胤泽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找到范彬彬的号码拨了过去。
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朱胤泽放下手机，眉头微蹙。
藿文熙靠在他怀里，坏笑道：“怎么？这就开始想念了？打不通电话就急了？还嘴硬说没关系？”
朱胤泽没理会他的调侃，直接问道：“她现在住在哪里？”
“就在九龙的一个大厦租了一个公寓，距离公园不太远。”藿文熙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认真说道，“她现在的作息很规律，每天早上晨跑，白天去香江大学蹭课，晚上还去训练班进修。放假时间也就去逛逛书店或者看电影。开始倒是有几个富家子弟看她漂亮去追求她，但是，都没什么结果，那些公子哥儿没耐心，陆陆续续的都离开了。”
一直坐在旁边沙发上没说话的梅艳芳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插话道：“还有一个呢，你忘了洪胖子了？”
藿文熙一拍大腿，也笑了：“对了，还有洪胖子！你看我这记性。”
“洪胖子？”朱胤泽对这个外号有些印象，“那个动作片导演？”
“是啊，”藿文熙点头道，“他现在好像在筹备一个两岸三地的大制作，声势浩大。我听说，洪胖子据说为了这部戏减肥二十斤呢，可见野心不小。”
“大制作？有多大？”朱胤泽来了兴趣，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
藿文熙摇了摇头道：“具体的细节我没有关注过，只是听说这部戏是洪胖子主演并且兼任武术指导的一部电视剧，洪家班负责全部武戏，全程实景拍摄，叫什么《特警威龙》。这配置，在现在的电视剧市场里算是高配了。”
朱胤泽想了想，眼神变得有些玩味：“看来，洪胖子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要玩潜规则了吧？”
藿文熙嗤笑一声，眼中带着几分鄙夷：“这一套他玩的还少吗？他现在的老婆不就是他以前的徒弟吗？当初也是用这种手段上位的。”
朱胤泽笑了笑，语气中听不出喜怒：“不知道范彬彬答应了没有？”
藿文熙也笑了，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残忍：“如果她不抓住这个橄榄枝，恐怕，她在香江真的就混不下去了。毕竟，王敬华和大小王那边的封锁线，她只要不低头，就会一直雪藏她，直到她答应为止！”
朱胤泽听了，忽然皱着眉说道：“可是，前些天我还给范彬彬接了部戏呢，就是琼瑶的《还珠三》。”
藿文熙闻言，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沉吟道：“你确定这事能成？她们签合同了吗？”
“合同倒是还没签，”朱胤泽回忆着，“但我当时当着琼瑶的面给范彬彬打了电话，她在电话里明明答应得好好的，说没问题。”
藿文熙忍不住笑了，眼尾带着几分了然：“阿泽，你还是太小看娱乐圈的弯弯绕了。就算演员自己答应了，只要公司想拒绝，总有办法推掉的。”
她掰着手指细数：“比如，说演员档期冲突，早就排了别的工作；或者品牌代言有线下活动，时间正好撞上；再或者，拿角色分级说事，觉得人设不符合艺人定位；甚至可以挑片酬的毛病，说分成标准没谈拢。更有甚者，直接说外景拍摄地条件太艰苦，环境恶劣，担心艺人长期驻外影响健康，经纪团队综合评估后不建议接——随便找个由头，就能把合作推了。”
朱胤泽听得目瞪口呆，张了张嘴：“我勒个去，不会吧？这里面竟然有这么多门道？我还以为范彬彬答应了就算数呢。”
藿文熙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更欢了：“您这位大老板，哪里懂得我们这些在圈里讨生活的人间疾苦？”
正说着，旁边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鼾声。
二人转头看去，只见梅艳芳歪在沙发扶手上，眉头舒展着，呼吸均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脸上还带着点浅浅的笑意。
藿文熙脸上的笑容柔和下来，放轻了声音：“你看，也只有在你身边，芳姐才能这么快放下心防睡着。”
朱胤泽的目光落在梅艳芳恬静的睡颜上，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转头看向藿文熙，轻声问：“那你呢？”
藿文熙愣了一下：“我？我怎么了？”
“我在你身边时，你睡得快吗？”
藿文熙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过了会儿才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像叹息：“我？你在我身边时，我根本不想睡着。”
话音刚落，朱胤泽已经弯下腰，轻轻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手试探着探入她的睡衣，触到细腻温热的肌肤。
藿文熙没有躲闪，反而反手搂住他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客厅里的灯光依旧暖黄，映着梅艳芳安稳的睡颜，也映着相拥的两人，一时间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与窗外的夜色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