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心里“咯噔”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醒了,他往前凑了凑,声音都带着点颤:“泽哥,你的意思是……我也得有自己的标签和人设?”

    朱胤泽用手指轻点了点他的脑袋,笑道:“聪明!想让观众记住你,要么让他记住你的一句招牌台词,就像冯巩那样;要么让他记住你的装扮,比如姚本杉的破帽子;要么,就让他记住一个只有你能来、别人学不来的绝活。”

    沈鹤眼神闪烁,喃喃道:“可我……我好像啥也不会啊……”

    “所以我才说,你现在装备还不够。”朱胤泽收起笑容,语气认真,“你得接着学,接着研究,接着探索,更要琢磨——自己到底适合立什么样的标签和人设。

    这东西不能瞎立,一旦定了,可能就是往后十几年、几十年的‘枷锁’。因为一旦脱离了这个标签,观众可能就不买账了。懂吗?”

    沈鹤的脑子像被重锤砸了一下,瞬间掀起滔天巨浪。

    他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可细想又模模糊糊,说不清楚道不明。

    这种似懂非懂的感觉,像有只小虫子在心里爬,让他又急又痒,难受得厉害。

    他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大口,啤酒的泡沫沾在嘴角,他却浑然不觉,满脑子都是“标签”“人设”这两个词。

    朱胤泽看着沈鹤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微笑,继续说道:“你可以先把我的话搁在心里,以后慢慢琢磨,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但最重要的是,你现在的‘说、唱、扮、舞、绝’这几门功课,都得静下心来好好打磨。现在积累得越多,以后在台上能撑的场子就越久,观众对你的期待感也就越强。”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千万不能让观众对你的新鲜感,就只维持一两场。等把肚子里的存货掏干净了,不用剧场老板赶你,你自己都得卷铺盖走人——因为你不知道该演啥了。到那份上,别说观众不待见,连狗都懒得理你。”

    沈鹤怔怔地听着,心里翻江倒海。

    他从未想过,一个看着像外行人的年轻大哥,嘴里能说出这样醍醐灌顶的话。

    这些话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他心里那扇一直紧闭的门,让他隐约看到了不一样的方向。

    ……

    十年后,沈鹤早已成了家喻户晓的“小沈阳”。

    师傅姚本杉把他带上春晚,一曲《不差钱》让他火遍大江南北,一夜之间身价暴涨百倍。

    在央视的专访现场,主持人笑着问他:“在你的前半生里,最想感谢的人是谁?”

    沈鹤坐在沙发上,认真地想了想,语气诚恳:“我师傅,还有泽哥。”

    主持人有些意外,笑道:“我还以为你只会提师傅呢。”

    “师傅当然是我最该感谢的人,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沈鹤坦然道,“但如果没有泽哥,我恐怕连见到师傅的机会都没有。”

    “他对你的影响有这么大?”主持人追问。

    沈鹤点了点头,眼神飘向远方,像是回到了多年前那个洗浴中心的休息大厅:“我最开始唱二人转,心里就一个念头——混口饭吃,能养活自己就行。要是运气好,能娶个媳妇、生个孩子,就谢天谢地了。但遇到泽哥之后,他那番话像醍醐灌顶一样,一下子让我心里透亮了。”

    “那番话我记了好多年,”他笑了笑,“后来认识我媳妇,我还把这些话跟她讲了。她当时特别惊讶,说‘这人一定是个奇人,能想到这些,思想高度肯定远超我们这些普通演员,你可得按他说的,好好想想自己的未来’。”

    主持人打趣道:“所以就是因为这番话,你才确定了自己的人生和标签——比如那条苏格兰风情的七分裤?”

    沈鹤也笑了,挠了挠头:“其实也不全是。当时我和我媳妇琢磨着,在服饰和扮相上,得把我塑造成一个有记忆点的形象。

    二人转里,男女搭档往往是两个极端,一个大美,一个大丑。我负责‘丑角’,就得在行为和服饰上反串出点‘贱兮兮’的劲儿,这样才有反差,才有笑料。”

    “那你媳妇当时同意你化妆成那样吗?”

    沈鹤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感慨:“那时候哪有挑挑拣拣的余地?想挣钱、想火起来,只能往死里试。没想到,还真成了。”

    主持人又问:“泽哥后来知道你成了这种表演风格,他怎么评价?”

    “我们第二次见面是在哈尔滨斯卡拉,已经是几年后了,”

    沈鹤回忆道,“那时候我也算小有名气,赚了点小钱。

    泽哥来看我演出,看完之后跟我说了句话——‘剑走偏锋不是不好,但等你年纪再大些,想改就难了,非常难。

    如果有一天观众就想看你这一套,你自己却不想演了,除非能开辟出新赛道让大家重新接受你,要不然,很容易被焊死在这’。”

    “那你现在想改变这种演出方式吗?”

    沈鹤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这个想法。毕竟这是让观众认识我的根,等哪天火候到了,或许会试试别的,但现在,先把眼下的路走稳。”

    朱胤泽离开了北都大酒店的时候,已经下午了。

    朱胤泽刚走出大酒店的门外,眼前突然蓝光爆闪,系统提示刷屏般弹出:

    【系统提示:你完成了随机任务“拯救未来顶流明星小沈阳(沈鹤)”,消耗16万元,获得万倍返现,到账16亿元!】

    【奖励:力量+2,神通“天罡36变之无影无形”!】

    【超绝体质触发,吸收小沈阳绝技:明星音色复制(可完美模仿听过的明星嗓音)。】

    【天罡36变之无影无形:出自电影《西游记之三打白骨精》猪八戒神通,持续消耗钱财可隐去身形,步日月而无影,虚化躯体无实体,隐匿一切气息,免疫物理与能量攻击。】

    “又进账16亿……”朱胤泽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数字,乐得嘴角快咧到耳根,“这钱可咋花啊?愁人!”

    他摸着下巴沾沾自喜,16亿堆起来得有小山高了,看来往后的日子,得琢磨着怎么“败家”才行了。

    接下来的十几天,朱胤泽彻底放慢了脚步,带着杨思敏把吉林市的景点逛了个遍。

    玄天岭上的古炮台透着历史的厚重,两人踩着落叶听风声穿过松林;龙潭山的龙凤寺香火缭绕,他们跟着香客虔诚地拜了拜;松花湖的游船劈开碧波,杨思敏站在船头张开双臂,裙摆被风吹得像只白鸟;北山的庙会热闹非凡,朱胤泽给她买了串冰糖葫芦,看着她小口小口咬着,糖渣沾在嘴角,笑得像个孩子。

    玩够了吉林市,朱胤泽拍板:“走,去长春!”

    他直接在吉林市的4S店提了辆全新的奥迪A6,黑色车身锃亮得能照出人影。

    杨思敏好奇地问:“怎么偏要买这个?”朱胤泽一本正经地摆手:“别问,问就是这车稳重,跟我气质搭——绝对不是因为我就熟这一款!”

    说着自己先笑了,发动车子,载着忍着笑的杨思敏往长春开去。

    1999年的长春,正站在世纪之交的门槛上。

    街道两旁,苏式老厂房的烟囱还在冒烟,隔壁就是刚立起来的玻璃幕墙写字楼,老工业基地的底蕴和现代化的活力撞在一起,透着股特别的劲儿。

    街头巷尾,大爷大妈们聚在树下热议即将动工的轻轨,说以后出门就方便了;年轻人则揣着刚流行的翻盖手机,聊着拨号上网的新鲜事,空气里都是时代变迁的味道。

    两人直接住进了香格里拉大酒店,朱胤泽豪气地要了总统套房——8000块一晚,在1999年绝对是天价。

    不过,套房足有180平方米,独立会客厅铺着厚厚的地毯,水晶灯晃得人眼晕;卧室的大床柔软得像云朵,窗外就是长春的城景;餐厅摆着红木圆桌,书房的书架上还放着精装典籍;专属卫浴里,按摩浴缸大得能同时躺下三个人。

    更贴心的是私人管家,随叫随到,端茶倒水安排行程,朱胤泽咂咂嘴:“这钱花得值!真特么舒坦!”

    放下行李,两人先钻进了浴室。

    热水“哗哗”地注满浴缸,撒上玫瑰花瓣,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

    朱胤泽从身后环住杨思敏,她的肌肤在热水里泛着粉,像块温玉。

    两人嬉笑着泼水打闹,水花溅到瓷砖上,映出交缠的身影。

    洗罢澡,回到卧室,一场无声的“切磋”又开始了。

    朱胤泽发现,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杨思敏被他开发得愈发默契——一个眼神递过去,她就知道要靠近;一个手势落下,她便顺势依偎过来。

    呼吸交织,动作相合,仿佛排练了千百遍,连空气里都飘着心照不宣的甜。

    朱胤泽抱着她,鼻尖蹭着她的发香,心里竟冒出个念头:这般滋味,怕是连陈好、梅艳芳在侧,也得让他乐不思蜀了。

    窗外的长春渐渐沉入夜色,套房里的灯光暖黄而暧昧。

    杨思敏累得蜷缩在他怀里,睫毛上还挂着水汽,朱胤泽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盘算着:长春这么大,明天该先去哪“花钱”呢?

    晚上八点半,朱胤泽和杨思敏同时醒了过来,肚子饿得咕咕叫,像是在抗议。

    杨思敏揉着惺忪的睡眼,声音还有点沙哑:“要不就在酒店餐厅吃点吧,懒得跑了。”

    朱胤泽点头:“行,听你的。”

    两人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出了总统套房,来到酒店的“香宫”餐厅。

    这餐厅主打粤式菜系,装修得古色古香,红木桌椅配着水墨挂画,透着雅致。

    朱胤泽直接点了一桌鲍翅宴,红烧大鲍翅、浓汤鱼肚、瑶柱扒瓜甫……光是一道红烧大鲍翅就要499块,在1999年绝对是奢侈消费。

    杨思敏还是老样子,每道菜只尝几口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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