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军听见艳晴说要上车聊几句，心里头“咯噔”一下，没忙着应声，先扭头看向嫂子。
林淑兰正站在石桌旁归置那堆礼物，听见动静抬眼望过来，先看了看艳晴，又瞧瞧李建军，温婉的脸上慢慢漾开个笑，那笑里像是揣着点明白，又像是透着点无奈，末了轻轻点了点头：“去吧，路上小心着点。”
嫂子这一点头，李建军心里头踏实了些，虽说不知道艳晴葫芦里卖的啥药，但有嫂子这声默许，他也不好再推托。
跟着艳晴往院门外走，脚底下踩着土坷垃，听着身后嫂子收拾东西时轻微的响动，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艳晴上了车上副驾驶座，冲李建军抬了抬下巴：“上来。”
李建军拉开车门坐进去，刚关上门，车子“嗡”一声就启动了，不是往村口开，反倒是朝着前面山根下那片老林子开去。
林子里树密，阳光都透不进来多少，黑黢黢的，车子在坑洼的土路上颠了几下，停在了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上。
车一停稳，艳晴身上那股子刚才在院子里的热乎劲儿就没了，靠着座椅背，扭头看向李建军，眼神冷得跟山涧里的冰似的：“建军，跟姐说实话，坤哥身上那毛病，你到底去根没去根？”
李建军心里头冷笑一声，早知道这娘们没安好心。
他往座椅背上一靠，手指头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装糊涂：“艳晴姐，你这话啥意思？我不是刚给坤哥扎完针吗？看他那架势，不是挺舒服的？”
“少跟我装蒜！”艳晴声音拔高了点，带着点威胁的味道，“别给脸不要脸啊李建军，你真以为这世上离了你，就没人能治坤哥的病了？我告诉你，山外的高人多了去了！”
“是吗？”李建军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嘴角扯着点笑，“那感情好啊，要是有高人能治，艳晴姐你也不用大早上拉我到这林子里来了。”
他心里头清楚得很，坤哥那隐疾，他表面上是治好了，可按照脑子里那本神秘医书的法子，暗地里在他几个穴位上动了点手脚，说是埋下隐患也行，说是留了个“开关”更贴切，啥时候想让他犯病，他就得犯病。
这事儿能跟艳晴说吗？肯定不能，说了不就等于把把柄递到人家手里了？
艳晴盯着李建军看了半天，看他脸上那表情，跟个没事人似的，心里头直犯嘀咕。
这小子看着年轻，咋就这么沉得住气呢？
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又换了副表情，刚才的冷硬劲儿没了，脸上又挂上了那种带着水汽的笑，身子往李建军这边凑了凑，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就裹了过来，伸手就搂住了李建军的胳膊，那胳膊上的软和劲儿，跟柳婶又不一样，带着城里女人的细腻。
“建军兄弟，”艳晴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勾人的意思，“姐知道，你心里头惦记着姐呢，对不？
你跟姐说句实话，坤哥那病到底咋回事，说完了，姐……姐现在就陪你。”
她说着，眼波流转，直往李建军脸上瞟。
李建军胳膊上能感觉到艳晴身上的温度，心里头确实有点晃荡。
实话实说，艳晴长得是真不赖，身段也好，跟山沟里的女人不一样，透着股子城里人的精明和妖媚。
要说一点想法没有，那是假的。
可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想着艳晴刚才那冷脸，想着坤哥那满脸横肉，心里头那点晃荡劲儿就跟被冷水浇了似的，瞬间冷静下来。
这女人不是柳婶，柳婶对他是真有点心疼和依赖，可艳晴呢？
她这会儿跟你亲热，转头就能在你背后捅刀子。
跟她搞在一起，那不是搂着个美人儿，那是搂着条毒蛇啊！
他李建军再傻，也不能干这赔本买卖。
他轻轻把胳膊从艳晴怀里抽出来，往旁边挪了挪，拉开点距离，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艳晴姐，你这话说的，我就是个山里娃，哪敢惦记你啊。
我对坤哥那病是真用心了，你看他刚才那舒服劲儿，还能有假？”
艳晴见他躲开，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心里头更是疑惑。
她对自己的魅力一向自信，刚才凑过去的时候，明明感觉到这小子身子都紧绷了，咋就突然又跟个没事人似的了？
难不成这小子还真能坐怀不乱？
不像啊，看他那晚在县城跟琪琪小婊砸的腻乎劲儿，也不是啥正经人。
她琢磨不透李建军，索性也不装了，收起那套媚态，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李建军：“拿着吧，这是姐的电话。
以后你要是缺钱了，或者想找姐……干啥都行，打这个电话。”
她特意把“干啥都行”四个字说得重了点，眼神里带着点意味深长。
李建军接过名片，上面印着“艳晴”两个字，还有一个手机号，没别的头衔。
他随手揣进兜里，点了点头：“行，谢谢艳晴姐。没啥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嫂子还等着呢。”
艳晴没再拦他，只是看着他推开车门下去，背影消失在林子外头，才冷哼了一声，对前面开车的小弟说：“走，回去找坤哥。”
车子重新启动，朝着村口开去。
车子沿着土路颠簸着开回村口，远远就看见坤哥带着几个小弟蹲在路边抽烟，烟头的火星在树荫下一明一灭。
艳晴的车刚停稳，坤哥就蹭地站起来，几步凑到车窗边，脸上带着急切和不耐：“咋样？问出来了吗？那小子到底留没留后手？”
艳晴推开车门下了车，高跟鞋踩在土路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她没理会坤哥伸过来的手，径直走到旁边的草地上，才冷冷开口：“没问出来，那小子油盐不进，跟个闷葫芦似的。”
“妈的！”坤哥低声骂了一句，拳头砸在车身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我就知道这小子不是善茬！跟我玩阴的是吧？”
他在原地转了两圈，脸上的横肉抽搐着，“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等半个月，要是我身上没啥事儿，就找人把这孙子做了！还有他那个嫂子……”
坤哥眼神里闪过一丝银邪，“虽是个乡下土妞，长得倒是挺水灵，抓来卖到县城的夜店里，也能换俩钱。”
“你敢！”艳晴猛地回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剐在坤哥脸上，“李建军的事儿你看着办，但他嫂子你别碰！
那是个正经女人，真惹出事儿来，你兜得住？”
坤哥被艳晴瞪得缩了缩脖子，赶紧改口：“我就那么一说，看把你急的。
我是说让小弟把人‘请’过来问问话，没说真干啥……”
他搓了搓手，又压低声音问，“万一……万一那小子真给我埋了隐患呢？我这后半辈子不得被他拿捏着？”
艳晴沉默了片刻，抬头看了看深山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废物！我前段时间不是说过吗？我小弟过几天可能要来外面待几天。
他虽在世俗走动少，但真要论起本事……”她顿了顿，眼神警告地看向坤哥，“你该知道，我小弟早已不是普通人，不是你能随便攀附的。
但你终究是我男人，要是真到了那一步，我会让他帮你看看。
只要他肯出手，一个山里娃的小手段，算得了什么？”
坤哥听见“小弟”两个字，脸上的狠厉瞬间变成了敬畏，连连点头：“是是是，我知道，我哪敢攀附。
有你兄弟这话我就放心了，那就再等等，先让那小子蹦跶几天。”
他朝着李建军家的方向吐了口唾沫，“等我缓过劲儿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
另一边，艳晴刚走，李建军就快步往家走。
一进院子，就看见嫂子正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在身上比量，那裙子是坤哥他们送的，布料看着就光滑，跟山里人常穿的粗布不一样。
“嫂子，你试试呗，”李建军走过去，看着林淑兰手里的裙子，“这料子看着挺好，穿上肯定好看。”
林淑兰脸颊有点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城里的衣服，花里胡哨的，我一个山里女人，穿上像啥样子。”
话是这么说，可手里还是没放下裙子，眼睛里也透着点稀罕。
山里日子苦，她自打嫁给大哥，就没穿过啥好衣服，大哥走了以后，更是啥都紧着李建军。
“咋不像样子了？”李建军催她，“好看就是好看，跟是不是山里人有啥关系。快去换上试试，我看看。”
林淑兰被他说得有点心动，又看了看那裙子确实漂亮，就拿着进了自己屋。
没多大一会儿，门帘一挑，林淑兰走了出来。
李建军一下子就看呆了。
嫂子本就长得清秀，身段也匀称，就是平时总穿那些打补丁的旧衣服，把好模样都藏起来了。
这会儿换上这条白色的连衣裙，领口是圆领，袖子是半袖，刚好露出她那截子细白的胳膊。
裙子是收腰的设计，把她不胖不瘦的腰肢衬得恰到好处，裙摆不长不短，刚过膝盖，露出一小截小腿。
她平时总把头发盘起来，今儿个没盘，就那么松松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
灯光下，那白色的布料衬得她皮肤更白了，眉眼弯弯的，带着点羞涩的笑意，整个人看着又温柔又干净，像山里头春天刚开的野百合，带着股子清新又脱俗的劲儿。
跟平时那个忙里忙外、手上带着薄茧的嫂子不一样了，可又确确实实是她，比平时更让人挪不开眼。
“建军，你看……咋样？”林淑兰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双手在身前绞着裙角，小声问。
“好看！”李建军脱口而出，咽了口唾沫，才又补了一句，“嫂子，你穿上真好看，比那些画报上的女人都好看。”
这可不
林淑兰正站在石桌旁归置那堆礼物，听见动静抬眼望过来，先看了看艳晴，又瞧瞧李建军，温婉的脸上慢慢漾开个笑，那笑里像是揣着点明白，又像是透着点无奈，末了轻轻点了点头：“去吧，路上小心着点。”
嫂子这一点头，李建军心里头踏实了些，虽说不知道艳晴葫芦里卖的啥药，但有嫂子这声默许，他也不好再推托。
跟着艳晴往院门外走，脚底下踩着土坷垃，听着身后嫂子收拾东西时轻微的响动，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艳晴上了车上副驾驶座，冲李建军抬了抬下巴：“上来。”
李建军拉开车门坐进去，刚关上门，车子“嗡”一声就启动了，不是往村口开，反倒是朝着前面山根下那片老林子开去。
林子里树密，阳光都透不进来多少，黑黢黢的，车子在坑洼的土路上颠了几下，停在了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上。
车一停稳，艳晴身上那股子刚才在院子里的热乎劲儿就没了，靠着座椅背，扭头看向李建军，眼神冷得跟山涧里的冰似的：“建军，跟姐说实话，坤哥身上那毛病，你到底去根没去根？”
李建军心里头冷笑一声，早知道这娘们没安好心。
他往座椅背上一靠，手指头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装糊涂：“艳晴姐，你这话啥意思？我不是刚给坤哥扎完针吗？看他那架势，不是挺舒服的？”
“少跟我装蒜！”艳晴声音拔高了点，带着点威胁的味道，“别给脸不要脸啊李建军，你真以为这世上离了你，就没人能治坤哥的病了？我告诉你，山外的高人多了去了！”
“是吗？”李建军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嘴角扯着点笑，“那感情好啊，要是有高人能治，艳晴姐你也不用大早上拉我到这林子里来了。”
他心里头清楚得很，坤哥那隐疾，他表面上是治好了，可按照脑子里那本神秘医书的法子，暗地里在他几个穴位上动了点手脚，说是埋下隐患也行，说是留了个“开关”更贴切，啥时候想让他犯病，他就得犯病。
这事儿能跟艳晴说吗？肯定不能，说了不就等于把把柄递到人家手里了？
艳晴盯着李建军看了半天，看他脸上那表情，跟个没事人似的，心里头直犯嘀咕。
这小子看着年轻，咋就这么沉得住气呢？
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又换了副表情，刚才的冷硬劲儿没了，脸上又挂上了那种带着水汽的笑，身子往李建军这边凑了凑，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就裹了过来，伸手就搂住了李建军的胳膊，那胳膊上的软和劲儿，跟柳婶又不一样，带着城里女人的细腻。
“建军兄弟，”艳晴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勾人的意思，“姐知道，你心里头惦记着姐呢，对不？
你跟姐说句实话，坤哥那病到底咋回事，说完了，姐……姐现在就陪你。”
她说着，眼波流转，直往李建军脸上瞟。
李建军胳膊上能感觉到艳晴身上的温度，心里头确实有点晃荡。
实话实说，艳晴长得是真不赖，身段也好，跟山沟里的女人不一样，透着股子城里人的精明和妖媚。
要说一点想法没有，那是假的。
可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想着艳晴刚才那冷脸，想着坤哥那满脸横肉，心里头那点晃荡劲儿就跟被冷水浇了似的，瞬间冷静下来。
这女人不是柳婶，柳婶对他是真有点心疼和依赖，可艳晴呢？
她这会儿跟你亲热，转头就能在你背后捅刀子。
跟她搞在一起，那不是搂着个美人儿，那是搂着条毒蛇啊！
他李建军再傻，也不能干这赔本买卖。
他轻轻把胳膊从艳晴怀里抽出来，往旁边挪了挪，拉开点距离，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艳晴姐，你这话说的，我就是个山里娃，哪敢惦记你啊。
我对坤哥那病是真用心了，你看他刚才那舒服劲儿，还能有假？”
艳晴见他躲开，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心里头更是疑惑。
她对自己的魅力一向自信，刚才凑过去的时候，明明感觉到这小子身子都紧绷了，咋就突然又跟个没事人似的了？
难不成这小子还真能坐怀不乱？
不像啊，看他那晚在县城跟琪琪小婊砸的腻乎劲儿，也不是啥正经人。
她琢磨不透李建军，索性也不装了，收起那套媚态，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李建军：“拿着吧，这是姐的电话。
以后你要是缺钱了，或者想找姐……干啥都行，打这个电话。”
她特意把“干啥都行”四个字说得重了点，眼神里带着点意味深长。
李建军接过名片，上面印着“艳晴”两个字，还有一个手机号，没别的头衔。
他随手揣进兜里，点了点头：“行，谢谢艳晴姐。没啥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嫂子还等着呢。”
艳晴没再拦他，只是看着他推开车门下去，背影消失在林子外头，才冷哼了一声，对前面开车的小弟说：“走，回去找坤哥。”
车子重新启动，朝着村口开去。
车子沿着土路颠簸着开回村口，远远就看见坤哥带着几个小弟蹲在路边抽烟，烟头的火星在树荫下一明一灭。
艳晴的车刚停稳，坤哥就蹭地站起来，几步凑到车窗边，脸上带着急切和不耐：“咋样？问出来了吗？那小子到底留没留后手？”
艳晴推开车门下了车，高跟鞋踩在土路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她没理会坤哥伸过来的手，径直走到旁边的草地上，才冷冷开口：“没问出来，那小子油盐不进，跟个闷葫芦似的。”
“妈的！”坤哥低声骂了一句，拳头砸在车身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我就知道这小子不是善茬！跟我玩阴的是吧？”
他在原地转了两圈，脸上的横肉抽搐着，“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等半个月，要是我身上没啥事儿，就找人把这孙子做了！还有他那个嫂子……”
坤哥眼神里闪过一丝银邪，“虽是个乡下土妞，长得倒是挺水灵，抓来卖到县城的夜店里，也能换俩钱。”
“你敢！”艳晴猛地回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剐在坤哥脸上，“李建军的事儿你看着办，但他嫂子你别碰！
那是个正经女人，真惹出事儿来，你兜得住？”
坤哥被艳晴瞪得缩了缩脖子，赶紧改口：“我就那么一说，看把你急的。
我是说让小弟把人‘请’过来问问话，没说真干啥……”
他搓了搓手，又压低声音问，“万一……万一那小子真给我埋了隐患呢？我这后半辈子不得被他拿捏着？”
艳晴沉默了片刻，抬头看了看深山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废物！我前段时间不是说过吗？我小弟过几天可能要来外面待几天。
他虽在世俗走动少，但真要论起本事……”她顿了顿，眼神警告地看向坤哥，“你该知道，我小弟早已不是普通人，不是你能随便攀附的。
但你终究是我男人，要是真到了那一步，我会让他帮你看看。
只要他肯出手，一个山里娃的小手段，算得了什么？”
坤哥听见“小弟”两个字，脸上的狠厉瞬间变成了敬畏，连连点头：“是是是，我知道，我哪敢攀附。
有你兄弟这话我就放心了，那就再等等，先让那小子蹦跶几天。”
他朝着李建军家的方向吐了口唾沫，“等我缓过劲儿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
另一边，艳晴刚走，李建军就快步往家走。
一进院子，就看见嫂子正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在身上比量，那裙子是坤哥他们送的，布料看着就光滑，跟山里人常穿的粗布不一样。
“嫂子，你试试呗，”李建军走过去，看着林淑兰手里的裙子，“这料子看着挺好，穿上肯定好看。”
林淑兰脸颊有点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城里的衣服，花里胡哨的，我一个山里女人，穿上像啥样子。”
话是这么说，可手里还是没放下裙子，眼睛里也透着点稀罕。
山里日子苦，她自打嫁给大哥，就没穿过啥好衣服，大哥走了以后，更是啥都紧着李建军。
“咋不像样子了？”李建军催她，“好看就是好看，跟是不是山里人有啥关系。快去换上试试，我看看。”
林淑兰被他说得有点心动，又看了看那裙子确实漂亮，就拿着进了自己屋。
没多大一会儿，门帘一挑，林淑兰走了出来。
李建军一下子就看呆了。
嫂子本就长得清秀，身段也匀称，就是平时总穿那些打补丁的旧衣服，把好模样都藏起来了。
这会儿换上这条白色的连衣裙，领口是圆领，袖子是半袖，刚好露出她那截子细白的胳膊。
裙子是收腰的设计，把她不胖不瘦的腰肢衬得恰到好处，裙摆不长不短，刚过膝盖，露出一小截小腿。
她平时总把头发盘起来，今儿个没盘，就那么松松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
灯光下，那白色的布料衬得她皮肤更白了，眉眼弯弯的，带着点羞涩的笑意，整个人看着又温柔又干净，像山里头春天刚开的野百合，带着股子清新又脱俗的劲儿。
跟平时那个忙里忙外、手上带着薄茧的嫂子不一样了，可又确确实实是她，比平时更让人挪不开眼。
“建军，你看……咋样？”林淑兰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双手在身前绞着裙角，小声问。
“好看！”李建军脱口而出，咽了口唾沫，才又补了一句，“嫂子，你穿上真好看，比那些画报上的女人都好看。”
这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