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坐下,嘴里止不住地夸赞:“我就说这丫头是个有灵气的!这诗作得真好!”

    吴太后高坐在上,饶有兴趣地仔细打问起来:“你且说说,年纪轻轻的,如何能作出这般意境深远的诗来?”

    楚姜宁强自镇定,答道:“回太后的话,小女自幼蒙生母教导,念过几本杂书。今日见殿内花灯璀璨,念及家慈早逝,一时触景生情,这才侥幸得了这几句小诗,让太后见笑了。”

    楚姜宁对答得体,举止落落大方,既表达了孝思,又显得谦逊有礼。

    吴太后听罢面露赞许,又仔细打量了楚姜宁一番,问:“你今年多大了?家中还有些什么人?”

    楚姜宁回:“回太后,小女今年十五,父亲楚沣在弘文馆任校书郎,生母早逝,如今寄住在舅父家中。”

    “十五岁便能作这样的诗。”吴太后点头,“如今的孩子果真是越发出类拔萃了。”

    片刻后她端起酒盏,环视了一圈殿内众人,朗声道:“今日良辰,光吟诗未免单调。不如咱们来玩一场飞花令,如何?”

    楚姜宁听罢,终于松了口气。

    飞花令简单多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