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愿赌服输，以后叫秦哥
“……放开我！你们是谁！啊——！”
录音的最后，是王建军那撕心裂肺的、充满了无尽恐惧和绝望的惨叫。
紧接着。
是一阵风声。
和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
重物坠地声。
“啪。”
赵刚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综合调研二处，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只有几个老干部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那不知名的鸟叫。
王建国呆呆地坐在那张他坐了十几年的老板椅上。
脸，是惨白的。
手，在剧烈地发抖。
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冰凉一片。
他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还在跳动的音频波形图，听着耳边那尚未散尽的临死悲鸣，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几乎要停止跳动。
谋杀。
真的是谋杀！
而且，是一场早就被定性为“意外”的、天衣无缝的谋杀！
如果不是秦峰这个疯子，硬生生地把这口早已封死的棺材板给撬开了。
恐怕，王建军的冤魂，将永世不得昭雪。
“怎么样，王处长？”
秦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段‘意外’录音，还精彩吗？”
“我……我……”
王建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狡辩，想说这录音是伪造的。
但当他看到站在秦峰身后，那个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刀的省纪委书记赵刚时。
他知道。
一切的狡辩，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秦峰！你……你这是违规取证！”
王建国还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挣扎，他试图用“程序”这块最后的遮羞布，来保全自己那点可怜的尊严。
“你一个政研室的副主任，有什么权力去调查三年前的旧案？你这是越权！我要……”
“闭嘴！”
一声断喝，如同惊雷，在大厅里炸响。
出声的，不是秦峰。
是赵刚！
这位省纪委的一把手，此刻脸色铁青，那双总是深邃如古井的眸子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他走到王建国面前，指着他的鼻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王建国！”
“一条人命！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因为你所谓的‘程序’，就因为你的‘审核失误’，被当成‘意外’，草草结案！”
“你还有脸在这里跟我谈规矩？”
“我告诉你！”
赵刚猛地一拍桌子，那声巨响震得所有人的心脏都跟着一颤。
“在党纪国法面前！在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面前！”
“任何阻碍真相的‘规矩’，都是狗屁！”
“任何对罪恶视而不见的‘程序’，都是犯罪！”
“你，王建国！”
赵刚指着他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声音冰冷刺骨。
“作为当年这起案件的主要审核人之一，你涉嫌严重失职、渎职！”
“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停职反省！”
“把当年的所有经手人，所有卷宗，一五一十地给我交代清楚！”
“要是让我查出来，你在这案子里，不仅仅是‘失误’那么简单……”
赵刚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碴子。
“你就给我洗干净脖子，去监狱里，跟那帮杀人犯作伴吧！”
“我……我……”
王建国彻底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瘫软在地，像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他知道，自己完了。
政治生命，在这一刻，彻底画上了句号。
……
整个综合调研二处的人，都被眼前这堪称“神仙打架”的一幕，给彻底镇住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那个站在中央，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年轻人。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一种……
难以言喻的恐惧。
两天。
仅仅两天时间。
一个被他们视为“垃圾”的陈年死案，竟然真的被他给翻了过来！
而且，还直接把一个干了几十年、根深蒂固的老处长，当场给干翻了！
这他妈……还是人吗？
这简直就是个怪物！
秦峰没有理会那些复杂的目光。
他只是走到已经瘫软如泥的王建国面前，弯下腰。
“王处长。”
秦峰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地方来的土包子’吗？”
“你还觉得，我是在‘丢人现眼’吗？”
王建国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愿赌服输。”
秦峰拍了拍他的脸颊，那动作，充满了侮辱性。
“我这人，记性不太好。”
“但我对自己说过的话，记得很清楚。”
秦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眼神，平静，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叫吧。”
“整个二处的人，都在看着呢。”
“别让我，瞧不起你。”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王建国那张已经涨成了猪肝色的脸上。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不留任何情面的羞辱！
王建国死死地咬着牙，嘴唇都快被他咬出血来了。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让他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管一个比他儿子还小的年轻人叫“哥”？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是。
他看着秦峰那双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睛。
他知道。
他要是不叫。
这个疯子，真的会让他，生不如死。
良久。
王建国终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缓缓地低下了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
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比蚊子哼哼还小的字。
“秦……哥……”
虽然声音很小。
但在这落针可闻的办公室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秦峰笑了。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哎，乖。”
他拍了拍王建国的肩膀，像是在安抚自家的小弟。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那群早已目瞪口呆的“老同志”们，咧嘴一笑。
那笑容，灿烂，阳光，却又充满了无穷的霸气。
“以后。”
“大家都是自己人了。”
“还请各位……多多关照啊。”
说完，他不再停留。
在所有人那敬畏、恐惧、甚至还带着一丝崇拜的复杂目光中。
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间他只待了不到一个星期，却彻底改变了权力格局的……
“冷宫”。
办公室里。
王建国瘫在地上，老泪纵横。
他知道。
从今天起，这个省纪委大院的天。
真的，要变了。
而那个叫秦峰的年轻人。
就是那个，一手遮天的人。
录音的最后，是王建军那撕心裂肺的、充满了无尽恐惧和绝望的惨叫。
紧接着。
是一阵风声。
和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
重物坠地声。
“啪。”
赵刚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综合调研二处，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只有几个老干部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那不知名的鸟叫。
王建国呆呆地坐在那张他坐了十几年的老板椅上。
脸，是惨白的。
手，在剧烈地发抖。
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冰凉一片。
他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还在跳动的音频波形图，听着耳边那尚未散尽的临死悲鸣，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几乎要停止跳动。
谋杀。
真的是谋杀！
而且，是一场早就被定性为“意外”的、天衣无缝的谋杀！
如果不是秦峰这个疯子，硬生生地把这口早已封死的棺材板给撬开了。
恐怕，王建军的冤魂，将永世不得昭雪。
“怎么样，王处长？”
秦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段‘意外’录音，还精彩吗？”
“我……我……”
王建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狡辩，想说这录音是伪造的。
但当他看到站在秦峰身后，那个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刀的省纪委书记赵刚时。
他知道。
一切的狡辩，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秦峰！你……你这是违规取证！”
王建国还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挣扎，他试图用“程序”这块最后的遮羞布，来保全自己那点可怜的尊严。
“你一个政研室的副主任，有什么权力去调查三年前的旧案？你这是越权！我要……”
“闭嘴！”
一声断喝，如同惊雷，在大厅里炸响。
出声的，不是秦峰。
是赵刚！
这位省纪委的一把手，此刻脸色铁青，那双总是深邃如古井的眸子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他走到王建国面前，指着他的鼻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王建国！”
“一条人命！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因为你所谓的‘程序’，就因为你的‘审核失误’，被当成‘意外’，草草结案！”
“你还有脸在这里跟我谈规矩？”
“我告诉你！”
赵刚猛地一拍桌子，那声巨响震得所有人的心脏都跟着一颤。
“在党纪国法面前！在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面前！”
“任何阻碍真相的‘规矩’，都是狗屁！”
“任何对罪恶视而不见的‘程序’，都是犯罪！”
“你，王建国！”
赵刚指着他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声音冰冷刺骨。
“作为当年这起案件的主要审核人之一，你涉嫌严重失职、渎职！”
“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停职反省！”
“把当年的所有经手人，所有卷宗，一五一十地给我交代清楚！”
“要是让我查出来，你在这案子里，不仅仅是‘失误’那么简单……”
赵刚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碴子。
“你就给我洗干净脖子，去监狱里，跟那帮杀人犯作伴吧！”
“我……我……”
王建国彻底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瘫软在地，像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他知道，自己完了。
政治生命，在这一刻，彻底画上了句号。
……
整个综合调研二处的人，都被眼前这堪称“神仙打架”的一幕，给彻底镇住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那个站在中央，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年轻人。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一种……
难以言喻的恐惧。
两天。
仅仅两天时间。
一个被他们视为“垃圾”的陈年死案，竟然真的被他给翻了过来！
而且，还直接把一个干了几十年、根深蒂固的老处长，当场给干翻了！
这他妈……还是人吗？
这简直就是个怪物！
秦峰没有理会那些复杂的目光。
他只是走到已经瘫软如泥的王建国面前，弯下腰。
“王处长。”
秦峰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地方来的土包子’吗？”
“你还觉得，我是在‘丢人现眼’吗？”
王建国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愿赌服输。”
秦峰拍了拍他的脸颊，那动作，充满了侮辱性。
“我这人，记性不太好。”
“但我对自己说过的话，记得很清楚。”
秦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眼神，平静，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叫吧。”
“整个二处的人，都在看着呢。”
“别让我，瞧不起你。”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王建国那张已经涨成了猪肝色的脸上。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不留任何情面的羞辱！
王建国死死地咬着牙，嘴唇都快被他咬出血来了。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让他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管一个比他儿子还小的年轻人叫“哥”？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是。
他看着秦峰那双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睛。
他知道。
他要是不叫。
这个疯子，真的会让他，生不如死。
良久。
王建国终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缓缓地低下了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
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比蚊子哼哼还小的字。
“秦……哥……”
虽然声音很小。
但在这落针可闻的办公室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秦峰笑了。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哎，乖。”
他拍了拍王建国的肩膀，像是在安抚自家的小弟。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那群早已目瞪口呆的“老同志”们，咧嘴一笑。
那笑容，灿烂，阳光，却又充满了无穷的霸气。
“以后。”
“大家都是自己人了。”
“还请各位……多多关照啊。”
说完，他不再停留。
在所有人那敬畏、恐惧、甚至还带着一丝崇拜的复杂目光中。
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间他只待了不到一个星期，却彻底改变了权力格局的……
“冷宫”。
办公室里。
王建国瘫在地上，老泪纵横。
他知道。
从今天起，这个省纪委大院的天。
真的，要变了。
而那个叫秦峰的年轻人。
就是那个，一手遮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