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既然是卖国贼，那就不用讲法律了
国安总局，地下五层，战术研判室。
巨大的电子地图铺满了整面墙，无数个跳动的红色光点在交织。
那是“骷髅会”近十年来，渗透进城里领域的触角。
龙老指着地图中心的一个蓝色光标。
“就在刚才，‘信鸽’传回了最新坐标。”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这里，就是他们准备进行最后交易的地方。”
秦峰凑上前，看着那个闪烁的坐标，瞳孔微微收缩。
——“红阁”。
这不是什么偏僻的庄园。
而是坐落在街上侧翼，距离权力中枢只有不到一公里的，一座极度隐秘的私人会所。
……
“红阁？”
秦峰盯着那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倒是会选地方。”
“在老祖宗的地盘上卖祖宗的东西，这胆子，真是大上天了。”
大壮在一旁瞪圆了眼，粗声粗气地骂道：
“妈的，这帮孙子真会找地方躲！”
“这地方俺听说过，那是城里最顶级的销金窟。”
“没个几亿身家，连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龙老点了点头，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红阁的安保，是全世界最顶级的。”
“虹膜识别，声纹锁，还有全天候的无线电干扰。”
“更重要的是……”
龙老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
“那里的客人。”
“每一个拿出来，都是能在电视上露脸的人物。”
“甚至，还有几个外国驻华使馆的高级官员。”
“这意味着什么，你明白吗？”
萧雨推了推眼镜，俏脸煞白，替秦峰回答了。
“意味着，我们根本拿不到搜查令。”
“一旦我们大张旗鼓地带人冲进去，不出五分钟，省委、甚至更高级别的电话就会打到中纪委。”
“他们会以‘外交豁免权’或者‘保护投资环境’的名义，让我们原地解散。”
“到时候，交易早就完成了。”
“证据，也会被付之一炬。”
研判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服务器风扇发出的嗡嗡声，在空气中回荡。
这，就是“骷髅会”最无赖，也最致命的底牌。
他们把自己藏在权力的影子里。
利用法律保护自己，去干违法的事。
利用规矩束缚正义，去干卖国的勾当。
常规手段，失灵了。
程序正义，成了他们最坚固的挡箭牌。
“没法拿搜查令？”
秦峰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狠劲。
“那就，不拿了。”
龙老一愣，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秦峰。
“小秦，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是城里，是法治社会。”
“没有搜查令强闯，那是大事！”
“法治社会？”
秦峰笑了。
笑得无比张狂，也无比凄凉。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王海母亲哭诉的照片，扔在桌子上。
“那些被活埋在黑煤窑里的矿工，见过法律吗？”
“那个被撞断了腿、绝望跳楼的设计师，见过法律吗？”
秦峰一把拽住龙老的衣领，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怒龙咆哮：
“当这帮畜生把我们国家几十年的技术心血卖给洋人的时候，他们讲过法律吗？”
“既然他们不讲法律，那我秦峰……”
秦峰松开手，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也不讲了！”
龙老看着秦峰。
他看着这个眼底布满血丝，却依然脊梁挺拔的年轻人。
心中那股沉寂了多年的热血，竟然隐隐有些沸腾。
“你要干什么？”
龙老的声音有些颤抖。
“干什么？”
秦峰从桌上拿起一把军用战术匕首，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
寒光四溅。
“‘幽灵’不是喜欢躲在暗处吗？”
“那我就去他的老窝里，跟他好好聊聊。”
“既然明着进不去，那我们就潜进去。”
“没有搜查令，我们就用拳头去敲门。”
“没有逮捕令，我们就用铁链把人拴出来。”
秦峰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大壮和雷虎。
“大壮，去领家伙。”
“不要制服，不要证件。”
“带上你们最顺手的杀人技。”
大壮啪地立正，双眼放光，吼声如雷：
“是！老板！”
“雷虎，你带一组兄弟在外围负责技术干扰，给我切断红阁所有的向外通讯！”
“我要让他们，变成一座真正的死岛！”
“明白！”
秦峰走到门口。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还愣在原地的龙老。
此时的秦峰，已经脱掉了那身笔挺的纪委制服。
他换上了一件黑色的贴身战术背心。
露出的双臂，肌肉纠结，布满了狰狞的伤疤。
那是光荣的勋章。
也是复仇的印记。
“龙老。”
秦峰的声音。
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
“这件事，跟国安无关，也跟纪委无关。”
“所有的锅，我秦峰一个人背。”
“大不了，就是丢了这顶乌纱帽。”
“但如果让那份文件流出去……”
秦峰顿了顿，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神圣。
“——老子愧对这身黄皮肤！”
“秦峰……”
龙老张了张嘴，眼眶红了。
他想要劝。
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孤独而又伟岸的背影，消失在黑暗的走廊尽头。
他知道。
秦峰这是在拿命在填那个窟窿。
他在用自己的政治生命，去给这个国家续命。
“老周啊老周。”
龙老看向窗外的城里，喃喃自语。
“你带出来个疯子。”
“但咱们华夏……”
“——就缺这样的疯子！”
……
凌晨一点。
街上侧翼。
黑色的普桑无声无息地停在红阁后巷的阴影里。
大壮正在检查手中的高压电击弩。
雷虎则在调试微型干扰器。
秦峰坐在后座。
他从怀里掏出那枚党徽。
借着微弱的路灯，仔细地擦拭了一遍。
然后。
他郑重地，将它塞进了最贴近心脏的内袋里。
“老板，准备好了。”大壮低声说道。
秦峰睁开眼。
那一瞬间。
他的眼神里。
再也没有了官场上的温文尔雅。
只剩下了。
最原始、最纯粹的。
——杀意。
“行动。”
秦峰吐出两个字。
他推开车门，身影瞬间融入了那深不见底的黑夜之中。
红阁。
那座纸醉金迷的罪恶堡垒。
依然灯火通明。
里面的人。
还在举杯。
还在狂欢。
还在算计着怎么分掉国家的血肉。
他们并不知道。
死神。
已经踩着他们的节奏。
——进门了。
秦峰抬头看了一眼那金碧辉煌的顶层。
他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窗户。
冷笑一声。
“对付叛国者。”
“用不着跟他们讲斯文。”
他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身形。
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猛地跃向了那高耸的围墙。
“我们潜进去。”
“然后。”
“——杀个干净！”
巨大的电子地图铺满了整面墙，无数个跳动的红色光点在交织。
那是“骷髅会”近十年来，渗透进城里领域的触角。
龙老指着地图中心的一个蓝色光标。
“就在刚才，‘信鸽’传回了最新坐标。”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这里，就是他们准备进行最后交易的地方。”
秦峰凑上前，看着那个闪烁的坐标，瞳孔微微收缩。
——“红阁”。
这不是什么偏僻的庄园。
而是坐落在街上侧翼，距离权力中枢只有不到一公里的，一座极度隐秘的私人会所。
……
“红阁？”
秦峰盯着那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倒是会选地方。”
“在老祖宗的地盘上卖祖宗的东西，这胆子，真是大上天了。”
大壮在一旁瞪圆了眼，粗声粗气地骂道：
“妈的，这帮孙子真会找地方躲！”
“这地方俺听说过，那是城里最顶级的销金窟。”
“没个几亿身家，连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龙老点了点头，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红阁的安保，是全世界最顶级的。”
“虹膜识别，声纹锁，还有全天候的无线电干扰。”
“更重要的是……”
龙老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
“那里的客人。”
“每一个拿出来，都是能在电视上露脸的人物。”
“甚至，还有几个外国驻华使馆的高级官员。”
“这意味着什么，你明白吗？”
萧雨推了推眼镜，俏脸煞白，替秦峰回答了。
“意味着，我们根本拿不到搜查令。”
“一旦我们大张旗鼓地带人冲进去，不出五分钟，省委、甚至更高级别的电话就会打到中纪委。”
“他们会以‘外交豁免权’或者‘保护投资环境’的名义，让我们原地解散。”
“到时候，交易早就完成了。”
“证据，也会被付之一炬。”
研判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服务器风扇发出的嗡嗡声，在空气中回荡。
这，就是“骷髅会”最无赖，也最致命的底牌。
他们把自己藏在权力的影子里。
利用法律保护自己，去干违法的事。
利用规矩束缚正义，去干卖国的勾当。
常规手段，失灵了。
程序正义，成了他们最坚固的挡箭牌。
“没法拿搜查令？”
秦峰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狠劲。
“那就，不拿了。”
龙老一愣，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秦峰。
“小秦，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是城里，是法治社会。”
“没有搜查令强闯，那是大事！”
“法治社会？”
秦峰笑了。
笑得无比张狂，也无比凄凉。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王海母亲哭诉的照片，扔在桌子上。
“那些被活埋在黑煤窑里的矿工，见过法律吗？”
“那个被撞断了腿、绝望跳楼的设计师，见过法律吗？”
秦峰一把拽住龙老的衣领，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怒龙咆哮：
“当这帮畜生把我们国家几十年的技术心血卖给洋人的时候，他们讲过法律吗？”
“既然他们不讲法律，那我秦峰……”
秦峰松开手，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也不讲了！”
龙老看着秦峰。
他看着这个眼底布满血丝，却依然脊梁挺拔的年轻人。
心中那股沉寂了多年的热血，竟然隐隐有些沸腾。
“你要干什么？”
龙老的声音有些颤抖。
“干什么？”
秦峰从桌上拿起一把军用战术匕首，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
寒光四溅。
“‘幽灵’不是喜欢躲在暗处吗？”
“那我就去他的老窝里，跟他好好聊聊。”
“既然明着进不去，那我们就潜进去。”
“没有搜查令，我们就用拳头去敲门。”
“没有逮捕令，我们就用铁链把人拴出来。”
秦峰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大壮和雷虎。
“大壮，去领家伙。”
“不要制服，不要证件。”
“带上你们最顺手的杀人技。”
大壮啪地立正，双眼放光，吼声如雷：
“是！老板！”
“雷虎，你带一组兄弟在外围负责技术干扰，给我切断红阁所有的向外通讯！”
“我要让他们，变成一座真正的死岛！”
“明白！”
秦峰走到门口。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还愣在原地的龙老。
此时的秦峰，已经脱掉了那身笔挺的纪委制服。
他换上了一件黑色的贴身战术背心。
露出的双臂，肌肉纠结，布满了狰狞的伤疤。
那是光荣的勋章。
也是复仇的印记。
“龙老。”
秦峰的声音。
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
“这件事，跟国安无关，也跟纪委无关。”
“所有的锅，我秦峰一个人背。”
“大不了，就是丢了这顶乌纱帽。”
“但如果让那份文件流出去……”
秦峰顿了顿，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神圣。
“——老子愧对这身黄皮肤！”
“秦峰……”
龙老张了张嘴，眼眶红了。
他想要劝。
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孤独而又伟岸的背影，消失在黑暗的走廊尽头。
他知道。
秦峰这是在拿命在填那个窟窿。
他在用自己的政治生命，去给这个国家续命。
“老周啊老周。”
龙老看向窗外的城里，喃喃自语。
“你带出来个疯子。”
“但咱们华夏……”
“——就缺这样的疯子！”
……
凌晨一点。
街上侧翼。
黑色的普桑无声无息地停在红阁后巷的阴影里。
大壮正在检查手中的高压电击弩。
雷虎则在调试微型干扰器。
秦峰坐在后座。
他从怀里掏出那枚党徽。
借着微弱的路灯，仔细地擦拭了一遍。
然后。
他郑重地，将它塞进了最贴近心脏的内袋里。
“老板，准备好了。”大壮低声说道。
秦峰睁开眼。
那一瞬间。
他的眼神里。
再也没有了官场上的温文尔雅。
只剩下了。
最原始、最纯粹的。
——杀意。
“行动。”
秦峰吐出两个字。
他推开车门，身影瞬间融入了那深不见底的黑夜之中。
红阁。
那座纸醉金迷的罪恶堡垒。
依然灯火通明。
里面的人。
还在举杯。
还在狂欢。
还在算计着怎么分掉国家的血肉。
他们并不知道。
死神。
已经踩着他们的节奏。
——进门了。
秦峰抬头看了一眼那金碧辉煌的顶层。
他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窗户。
冷笑一声。
“对付叛国者。”
“用不着跟他们讲斯文。”
他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身形。
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猛地跃向了那高耸的围墙。
“我们潜进去。”
“然后。”
“——杀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