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

    一声娇怯的低呼,如同投入寂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只有两人能清晰感知的极近距离内,漾开了层层涟漪。

    偌大的拍摄现场,灯光、反光板、摄影轨道、以及黑压压的工作人员,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的喧嚣都被隔绝在那张宽大奢华的龙床之外。

    苏晚星穿着一身几乎透明的粉色宫装纱衣,软软地陷在锦被之中。

    纱衣之下,大红色的肚兜紧紧包裹着少女起伏有致的身体,鲜艳的色彩与她甜美纯净的容颜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此刻,那张甜美绝伦的小脸上,正染着晚霞般的红晕。

    因为刚刚那一声不受控制的低呼,她清澈的眼眸中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眼神慌乱得像只受惊的小鹿不敢与身上的人对视。

    傅瑾珩,三十岁的影帝,娱乐圈神坛之上的人物,正单膝抵在榻边,一只手刚刚按照导演的要求虚虚扣上她的腰肢,进行开拍前的走位确认。

    他穿着玄黑色的龙袍,金线绣制的龙纹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泽,衬得他本就矜贵冷漠的面容,更添了几分帝王般的疏离与威压。

    那声软糯的“疼”,带着清甜的尾音,又仿佛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直直钻进他的耳膜。

    傅瑾珩深邃的眼眸骤然一沉,像是骤然凝聚风暴的夜空幽暗得不见底,他周身那股本就生人勿近的气场,似乎更冷冽了几分,隐隐透出一丝阴鸷。

    苏晚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气息的变化,心头一紧,以为自己惹恼了这位大人物。

    她慌忙侧过头,避开了他那过于锐利的视线,这一动,便露出了那早已红得滴血的精致耳垂,在灯下显得格外脆弱诱人。

    “对、对不起……”她声音更轻了,带着细微的颤音,软糯得能融化人心,“傅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她微微咬着下唇,像是极力忍耐着身体的不适,长长的睫毛轻颤,上面沾着的细小泪珠仿佛随时会滚落。

    那副又羞又怕、强自隐忍的模样,落在旁人眼中,完全是新人面对影帝和大尺度戏份时该有的紧张与无措。

    唯有傅瑾珩能感觉到,在他掌心之下,那截隔着薄薄纱衣的腰肢是何等的纤细柔软,温腻得不可思议。

    他原本只是象征性搭着的手指,在她那声道歉之后,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不着痕迹地收紧了些许力道。

    “唔……”更强烈的触碰感袭来,苏晚星喉间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立刻死死咬住唇瓣将剩余的声音都堵了回去,只余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乞求般地望向他,仿佛在说“我会忍住的,别生气”。

    傅瑾珩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从她羞红的颊,到湿润的眼,再到被她贝齿咬得微微泛粉的唇瓣。

    他的眼神深不见底,探究与审视之中,夹杂着一丝极难察觉的、被某种纯粹又无辜的媚态所勾起的暗流。

    片场的空调温度打得很低,但他掌心接触的那一小片肌肤却烫得惊人。

    导演的声音透过扩音器模糊地传来,预示着正式拍摄即将开始。

    傅瑾珩缓缓俯下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龙袍上淡淡的冷冽香气将苏晚星彻底笼罩,他扣在她腰侧的手,依然保持着那不容忽视的力道,仿佛一道无声的枷锁。

    苏晚星在他身下闭紧了眼睛,浓密的睫毛不安地抖动着,全身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既脆弱,又充满了某种引而不发的张力。

    整个片场的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开机指令。

    没有人知道,在这场看似普通的走位中,猎人与猎物之间的游戏,已经由一声看似意外的呼痛,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序幕。

    “Action!”

    很快,导演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整个片场瞬间进入拍摄状态。

    傅瑾珩的眼神几乎是立刻就变了,从方才的审视与冷漠,转为属于帝王的、带着几分醉意的迷离与占有欲。

    他扣在苏晚星腰侧的手掌猛地收紧,不再是走位时的虚扶,而是带着真实力道地握了下去。

    “嗯……”苏晚星猝不及防,身体敏感地一颤,那声压抑不住的轻吟再次从唇齿间溢出,比刚才那声“疼”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娇媚。

    她下意识地侧过头紧紧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风中残蝶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这令人窒息的距离和触碰。

    傅瑾珩按照剧本要求,俯身将脸埋在她颈侧做出亲吻厮磨的假动作。

    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到极致的颈窝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

    然而,比这更让苏晚星心神不宁的,是萦绕在鼻尖的、独属于傅瑾珩的清冷木质香气,混合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男性气息,强势地侵占着她的感官。

    同时,她自己身上那抹清甜的、仿佛混合了奶香和花果香的气息,也不受控制地钻进傅瑾珩的鼻息。

    这香气与她纯真又娇媚的外表极其契合,在如此暧昧的距离下,无声地撩拨着理智的弦。

    两人都在等待着镜头推移,等待着工作人员放下龙床的帘幕,象征性地完成这场“宠幸”戏份。

    这等待本该只有几秒钟,但对苏晚星来说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腰间那只大手的力度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因为持续的紧握,让她觉得那片肌肤都快被烫伤了。

    紧张、羞怯、还有一丝真实的痛感让她终于鼓起勇气,趁着傅瑾珩动作的间隙,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哭腔的软糯声音小声哀求。

    “傅老师……我、我有点疼……你可不可以……”

    苏晚星本能地想说的是“轻一点”或者“松一点”,然而,就在她扭头试图更清晰地表达恳求的瞬间——意外发生了。

    她的脸颊恰好擦过傅瑾珩正贴近她颈侧的脸,柔软微凉的唇瓣,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轻轻地擦过了傅瑾珩近在咫尺的薄唇。

    一瞬间,仿佛时间凝固,空气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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