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枭也转头,同九泉对视。

    两人眼里好似有火花在空中互相打架。

    良久之后,长枭道:“你没必要对我有那么大的恶意,我是她的奴隶,这辈子都不能伤害她。”

    “你刚刚就伤害了她,你的毒液带腐蚀性,她的皮肤被你的毒液烧红了。”

    长枭:“......”

    他是知道他们这一族的蛇毒有多霸道。

    他也很好奇,白棠明明沾染到他的毒液,皮肤上竟然只是一点红,没有中毒。

    他原本以为白棠是北境白蛇一族,肉体强悍,才会没事。

    可皮肤红了,那他的毒性就是有用的。

    只是还不足以伤害到她。

    或许是她本身有什么本事,屏蔽了他的蛇毒。

    长枭没为自己过多辩解。

    他道:“以后,我不会伤害她,会保护好她。”

    九泉嗤笑:“一个堕落兽人的话不可信。”

    长枭听到堕落兽人四个字,拳头握的死紧。

    要不是北境白蛇一族的兽人抓了他,强行给他烙印下堕字,他怎么会成为堕落兽人?

    长枭看向封阳:“那你们为什么吸纳他?还让他和你们部落的雌性结侣,他不也是堕落兽人吗?”

    九泉也看向封阳。

    被注视的封阳,立马察觉到他们二人的目光。

    他转头看向九泉,眼神询问他要不要帮忙?

    九泉摇头,继续同长枭对话。

    “封阳曾舍命护过我们所有人,除了强迫阿姐同他结侣这一点,他对得起我们所有人。

    怕自己给阿姐带来麻烦,他戴上了面具,遮住了阿姐身上属于他的裂痕兽印。

    交易集会,他也宁愿在部落外围守护。

    要不是白殷阿父让洛冰叫他回来见一面,他会一直这样默默守护阿姐。

    你和棠棠结奴隶契约,是骗的棠棠。

    回来之后,被白殷阿父拆穿,你第一时间就想咬死棠棠。

    你有什么资格跟封阳比?

    你是不能弄死棠棠,但你的仇人是北境白蛇一族,你要是伤害她的家人,同样会伤害到她。

    我曾听棠棠说过,她和阿姐是因为你们莽原黑蛇偷袭,才会提前化形成先天不足的雌性。

    阿姐化形后只有两枚兽印,棠棠化形后一枚兽印都没有。

    她和我结侣吃了不小的苦头,差点因为我那二纹的异能,爆体而亡。

    她们两个雌性幼崽,对你们莽原黑蛇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但这后果却要她们这些无辜的幼崽承受。

    你在觉得被烙印下堕字不公平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们莽原黑蛇对她们也不公平。

    都说祸不及妻儿,可见你们莽原黑蛇也不是什么善茬。”

    长枭神情一怔。

    他从没往这方面想过。

    可这又是事实。

    不管是他,还是白棠两姐妹,都是这场争斗下的牺牲品。

    他们都没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可最后承担后果的,却是他们这些底下的兽人。

    这一刻,九泉的话,对长枭来说,犹如醍醐灌顶。

    两族的恩怨都是上面人开始的,凭什么要他们这些底下的兽人不死不休?

    之前,他就像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只看得到仇恨。

    一朝梦醒,他竟有些茫然。

    就在这时,有脚步声从山洞里走出。

    暂停说话的两人都看向从山洞内走出来的雌性。

    白棠提着大了一圈的裤头,和挤的她喘不上气的兽皮衣服走出来。

    看到九泉,她苦恼的说道:“九泉,你后面给我做的这些衣服大的大,小的小,你是没量尺寸吗,全都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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