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还有那一直坐在阵眼,一动不动的神秘巫师。

    那才是最不能得罪的主。

    会做点工具的兽人,就被人尊称为巫师。

    但像九泉这样会阵法的巫师,这整个蛮荒兽世都找不出几个。

    说不得什么时候,他们就会求到这位巫师身上。

    以后和屠龙部落,只能交好,不能为恶。

    时空裂缝是在入夜后,凭空消失的。

    突然的就像转场一样,下一刻天空中的裂缝就消失了。

    那狂风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

    缝隙一消失,狂风就停了下来。

    坐在阵眼中的九泉,在缝隙消失后,整个人脱力的软倒。

    白棠一直在关注他,见他软倒,白棠忙上前扶起他,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她伸手去万象袋,想拿灵泉水给九泉喝点。

    九泉按住她的手,微微摇头。

    靠在她肩头,小声道:“怀璧其罪。”

    况且,这灵泉水还是她从其他雌性那里偷来的。

    虽然她厚脸皮的认为,偷来的,那就是她的。

    但别人却不那么认为。

    他们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谴责她,讨伐她。

    甚至还会强硬的要求她把东西分享出来。

    白棠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

    转头看向聂霄:“聂霄首领,要是没什么事,我先带我的兽夫回去了,他精神力耗尽,需要尽快回去休养。”

    聂霄忙点头:“已经无事了,今日多亏九泉巫师。”

    九泉开在白棠肩头,连个眼皮都懒得抬。

    随即白棠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九泉背在背上,先走一步。

    长枭神情一顿,很想说他来扛九泉回去便好。

    可小雌性背上九泉已经走了。

    山谷中的众人:“......”

    这个小雌性好威猛。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能背着雄性走的雌性。

    赤翎心情有些澎湃。

    看着白棠的身影越发灼热。

    如果说,之前他只是看上了白棠的实用性。

    那么现在,他看白棠的眸中便多了些复杂的感情。

    他们这些雄性,在能独自狩猎食物,就会被阿父阿母赶离身边,让他们独自生活。

    或许从小就没感受过受伤、生病、虚弱时,被人温柔以待。

    他们骨子里慕强,是因为他们认为只有强大,才能更好的在兽世这样环境残酷的地方生存。

    他们从不把自己的脆弱展现于人前。

    但这个雌性的所作所为,却在告诉他们。

    他们也能脆弱,哪怕实力没有那么强,她也会背着没了战斗能力的兽夫回去。

    那种温柔,他也想拥有。

    他也想某一天,当他受伤虚弱时,她也那般照顾他。

    幻尘是从山谷中这些人的议论中,知道,白棠一个雌性背走了虚弱的兽夫离开。

    他倒是没有赤翎的那份感悟。

    只是疑惑的问身边的赤翎。

    “我让你帮我送给小雌性的礼物,你送了吗?为什么她今天一点表示都没有,连声谢谢都没说。”

    就像是根本不知道他送过礼物一样。

    赤翎:“......”

    他能说,昨天他只是说出自己的名字,她就被吓跑了吗?

    当然不能说。

    他道:“送了,女孩子都是矜持的,害羞的,你别追着人家问喜不喜欢礼物。

    别让人以为,你送了礼物,结果人家没看上你,你就要讨回来一样,那样太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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