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傻愣愣的看着九泉,不明白一身反骨的长枭,怎么就突然跪下去屈服了。

    九泉对她眨眨眼,打横抱起她下床,越过长枭,往大山洞那边而去。

    是她对奴隶太过仁慈。

    才会纵的长枭越来越无法无天。

    再说跪在地上的长枭,他五指成爪,手指抠进地里的泥土。

    奴隶契约,当真霸道如斯。

    不仅他的主人能命令他,就连她的兽夫也能驱使他。

    奴隶契约,就是不容许他有傲骨。

    小雌性就算了。

    九泉他凭什么?

    长枭一口银牙咬的咯咯作响,眼眸中的情绪汹涌。

    当他意识到自己不能被这种情绪控制时,他起身,踉跄的追着小雌性而去。

    只有待在她身边,看到她,他才会恢复理智。

    走到大山洞,就见小雌性被所有人围在中间嘘寒问暖。

    长枭脑海中那些想毁灭一切的想法,被慢慢压下。

    他怅然一笑,自己这辈子,当真是栽在这个雌性身上了。

    白殷大掌放在小女儿的头顶,老神在在的说道:“嗯,不烫了,不烫就差不多好了。”

    白棠脑袋被他一晃一晃的摇着。

    她翻了个白眼,把老登的大手从她脑瓜子上拿下来。

    “文盲,我教了你多少次,摸人烫不烫,摸额头,你摸我头顶能摸出个什么东西来?”

    白殷一愣:“啊!不是头顶吗?额头哪有头顶顺手。”

    白棠眼眸微眯:“你在撸小猫小狗呢?”

    “有什么区别吗?”

    白棠啧了一声,刚想动手,手里就被塞了一只药碗。

    白雪催促道:“快点喝,已经放凉了。”

    白棠看到这只药碗,眉头皱了起来。

    还想说吃完饭再喝,就听白雪道:“别磨叽,就是一口闷的事,饭前饭后都一样。”

    白棠:“......”

    她想和她说,饭前饭后不一样。

    但他们也不会听自己的,反而还会以为她想逃避喝苦药。

    懒得说了,她还是一口闷了这碗苦药。

    她真的体会不到小说中说的药香味是什么味。

    这种又酸又苦,气味还怪的汤药到底是哪来的药香味?

    白棠五官乱飞的喝完一碗苦药,白雪幸灾乐祸的接过空碗。

    白棠觉得她就是想看自己的笑话。

    下一刻,她面前出现一块黄色晶块的冰糖。

    白棠顺着这只手往上看,长枭那张人纯亚洲人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也不知道他跟聂峥换了多少这个糖。

    这会儿嘴里全是苦味,白棠不疑有他,从他手里捏了冰糖放嘴里喊着。

    白殷还想阻止,这条莽原黑蛇不可信。

    但他女儿已经把冰糖丢嘴里咀嚼起来。

    白殷:“......”

    他女儿对这奴隶太过信任,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长枭知道白殷不喜欢他,他舀了食物便到一旁去吃。

    饭吃到一半,白棠转头看向九泉:“九泉,祭灵请的怎么样了。”

    九泉:“......”

    他进食的动作一顿,抬头就见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眼里闪过一抹惭愧。

    这么多天,他们或许都认为无所不能的他,能请来一尊祭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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