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参加交易集会的兽人便都要离开。

    她要是还掌握不了如何在兽人和兽形中变幻,估计都没法赶路了。

    领着白棠进了耳室。

    一进来,就见这屋里的东西全都被毁。

    满室都是她和长枭的气息。

    九泉额头的青筋一鼓一鼓的跳着。

    白棠见他拳头握的死紧,白色的蛇尾试探的一圈一圈卷上他的一条脚踝,似在求原谅。

    九泉努力自己消化这份情绪。

    转过身面对她道:“去床上,按照我说的,调整内息。”

    白棠大脑袋点着头,把长长的身体一圈一圈的卷起来。

    按照九泉的说法,尝试控制身体。

    好一会儿,白棠感觉到身体的奇妙变化。

    当她在睁开眼时,就见一张兽皮被当头盖了下来。

    白棠用手扒拉着兽皮被,露出个小脑袋,就见九泉眼神淡漠的站在床下看着她。

    白棠心脏都颤了颤。

    这厮当真生气了。

    她瞪着无辜的大眼睛,认命的说道:“好吧!我不干净了,你嫌弃我也是正常的。”

    九泉:“......”

    他就多余生气。

    只是在意了,心里怎么样都不舒服。

    他弯腰伸手捏住床上人的脸颊,恨不得捏扁她。

    可下手依然不忍心用力。

    “你说这话,是想让我可怜你?”

    她是什么德行的人,他早就知道。

    颜狗,有色心没色胆。

    口花花,爱调戏人,但真让她做点什么,她自己就是最先退缩的那个人。

    因为她怕麻烦,也怕担责任。

    但这份责任真的担在她肩上了,又会很负责。

    “我是那个意思吗?我是需要你在我没意识的时候,坚决的宣誓一下主权。”

    九泉面上一阵苦笑。

    他只是她的第一兽夫。

    在残酷的现实问题面前,他不能去宣誓主权。

    相反,他更该亲自为她寻些战斗力强大的雄性做她的兽夫,保护她。

    战斗力不行,就会失去很多话语权。

    哪怕他是她的第一兽夫。

    但也仅仅是第一兽夫。

    白棠看不得他这样。

    忙凑上前,搂着他的腰身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别这样笑。”

    尊贵无比的大祭司,面上那抹苦笑让她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她不喜欢他这样笑,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如果真的接受不了,那就狠狠心分了,以后各自安好。

    事情已经这样了。

    她也只能尽可能的弥补他。

    他不是说,他想去游历嘛!

    等部落建起来,她就放他走。

    这么一想,她果然是个渣女。

    但这锅是长枭那厮爬床引起的,为什么要她来背?

    她抬头,看见他眼底的受伤。

    “九泉,两个人在一起是为开心、为幸福。

    如果你在我身边感觉不到开心和幸福,只能感觉到痛苦的话,我放你走。”

    九泉诧异:“你要赶我走?”

    白棠忙摇头:“你别冤枉我好吗?我在跟你抒情,你在污蔑我。”

    “还需要污蔑吗?”

    “不需要,不需要,不需要,我就是个杂碎,玩弄了你的感情,还要强迫你留下做我的大祭司,永远陪着我,不许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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