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耳把才抠下来的黑鲍端到白棠面前道:“棠棠,这个好大,给你。”

    白棠转身,脸差点埋进黑鲍肉中。

    她忙后退两步,飞起一脚,把黑鲍和聂耳踹出两米。

    聂耳脚下没站稳,摔进黑鲍窝中。

    他刚刚抠下来的黑鲍,刚好把他整个人都盖住。

    白棠本想教育他一番,但看他这衰样,实在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被黑鲍整个盖住的聂耳,声音闷闷的喊道:“救我救我,我要被黑鲍吃掉了。”

    白棠笑的腰都直不起来。

    “聂耳,你真的太逗了!”

    她的笑声引来了其他男人。

    九泉和幻尘上前,把盖在聂耳身上的黑鲍抬开,就见他四仰八叉的躺在黑鲍窝中。

    赤翎上前把人拉起来。

    一脸嫌弃的无助口鼻:“聂耳,你现在比咸鱼还臭。”

    这大海看似神秘,海鱼也好吃。

    但要他在这里长住,他有一千一万个不愿。

    就那股几天都洗不掉的海腥味,他就忍受不了。

    要他为一口吃的留在大海,他宁愿不吃海鱼。

    聂耳一把抱住赤翎,把身上的鱼腥味全蹭他身上。

    “嫌弃我是吧!那我就弄脏你。”

    赤岭多少是有点洁癖在身的,他伸手推聂耳。

    “聂耳,我看你是皮痒了。”

    “皮痒咋了,你打不过我!”

    哪怕他还没成年,但到底是五纹斑斓虎兽人。

    赤翎成年了,但也只是三纹。

    哪怕火克金能越级,但品阶在那里,他依然奈何不了聂耳。

    白棠摸着下巴感慨:“好一对欢喜冤家啊!”

    走到她身边的九泉,刚好听到她这句话。

    他哭笑不得的说道:“你别无中生有,乱用词,他们是两个雄性。”

    白棠啧啧啧的发出怪声:“是你孤陋寡闻了,两个雄性咋了,故乡的花开了,你懂的!”

    幻尘走过来,刚好听到菊花两个字。

    他不解的问道:“什么菊花?”

    白棠噗呲又笑了起来。

    这种只有她一个人意会的东西,还是不要拿出来教坏单纯的幻尘了。

    九泉:“......”

    他本来也没反应过来菊花是什么。

    但见白棠笑的这么猥琐,他肯定那不是什么好词。

    再看聂耳在闹,赤翎在恼的画面。

    他忽然就领悟到了她的意思。

    可是懂了,他宁愿不懂。

    什么奇奇怪怪的词,就那么进了他纯洁无瑕的脑子。

    他让人靠在他臂弯里,无奈的说道:“你思想能纯洁点吗?我这么个纯情的人,已经被你带进沟渠,你别再教坏幻尘了。”

    白棠抬头看他,义正言辞道:“我也很纯洁的好吗?”

    幻尘:“......”

    他们在说什么秘密?

    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他不喜欢。

    凑上前问道:“所以......故乡的菊花到底是什么意思?”

    噗呲。

    白棠实在没忍住,把脸埋进九泉的臂弯,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幻尘更加疑惑。

    他看向九泉。

    九泉也是一言难尽。

    他虽不懂具体意思,但能猜出个大概。

    长枭双臂环胸,和青隼站在一起。

    他跟着白棠有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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