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真是恨死了让他顶罪的那个雌性。

    如果说她和阿棠是祸害,那让封阳顶罪,还不接纳他做兽夫的雌性罪无可恕。

    “二姐夫还是跟我们一起去吧!先不要反驳,听我说。

    斑斓虎部落是个大族,兽人越多的地方,冲突可能就会越多。

    我们怀揣着兽人都没见过的东西,又换购那么多东西,难保会让人眼红。

    我们需要足够的战斗力,护着我们回来了。

    再加上白雪说的,有些危险,不是枪就能解决的。

    不方便我们出手的时候,就需要二姐夫这样像影子一般的快刀解决。”

    封阳本还想拒绝的话,在听到她这么说时,到底是住了嘴。

    “那好,我不靠近你们,就在斑斓虎部落外围候着,你们需要就招呼我。”

    他从怀里摸出一节骨哨,骨哨用粗糙的绳子绑成圈。

    他把骨哨戴在白雪脖颈上。

    “这是用我断掉的那节尾骨制成的,你要找我,吹响这节骨哨,我就能来找你。”

    白雪低头把玩着这只小巧的骨哨:“挺好看的,你什么时候做的,我都不知道。”

    说完,她拿着骨哨鼓着腮帮子吹了一下。

    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她狐疑的问道:“没声。”

    别人听是没声,但封阳高大的身躯,敏感的在颤抖。

    他低着头,避开她的视线。

    说话都有些结巴:“只有我听到的声,其他人听不到,你收好便是,别丢了。”

    白棠看着白雪手里那只骨哨,一脸的姨妈笑。

    她可以肯定,这节骨哨不简单。

    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开关。

    能让封阳甘愿拿出自己的软肋做护身符的,估计也只有白雪。

    九泉见她看着封阳那只骨哨,眼珠子提溜的转。

    虽知她脑袋里想的不一定是他认为的,但他就是不喜欢她盯着别人的东西看。

    他手动把她的脸掰向自己说道:“棠棠,这个字怎么念。”

    白棠看着他在地上指着的字,想都没想的说道:“这字念墙。”

    可才说完,她就意识到,九泉是在给她下套。

    她一个从小跟着独行兽阿父的小雌性,是如何识字的?

    兽人中,只有巫师、巫医或者族长这种存在,才会一些文字。

    可她是怎么知道的?

    九泉是想试探这个?

    可九泉的表现却没有太好奇。

    而是拿着棍子,在地上认真描摹她写的那个墙字。

    好像完全没有要探知她的秘密的意思。

    白棠眼珠子一转,凑过去小声和他说悄悄话。

    “还想认识更多字吗?”

    九泉眼睛一亮,看着她猛点头。

    “我跟你说过,海底有很多书籍,但很多文献中的字,我们都不认识,所以我们可以说是抱着一个宝藏,却不知道它该怎么用。

    你要是能教我认字,我就再也不离开了。”

    白棠一把推开他:“我真想给刚见面那时的你看看,你现在这副连吃带拿的嘴脸。”

    “我那时要是知道你这么厉害,根本不用等现在,当时就沦陷了。”

    他很清楚自己是什么货色。

    他也是个幕强的普通雄性兽人。

    这世上不只有战斗力强,才叫强。

    还有一种强,那叫知识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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